10/21(五)部队(2/8)
「你知道小川其实也才来一个多月吗?是餐饮业都这样吗?还是是藏寿司?」我好奇的问,她对我也才来一个月也感到异讶,觉得我来很久了。
今早的工作没站在制造线,感觉藏寿司的培育模式是先熟悉商品制做,再练习备料,我会这样想是因为今天补链的是一位b我资浅的小nv生,免不了挨骂,那位置真的难受,一大早可以全神贯注又快速完成品项,实属不易,或许其实不可能。
休息时间难得便利商店没位子,但我打si也不想回事务所吃饭,好在今天的天气不错,yan光明媚,四周随荒凉,但矗立着美轮美奂的新大楼,适合野餐,就是蚊子多了点。
果然如此,跟网路上的评价一样,确实我也想不到当我要离开藏寿司,有什麽事情是想让我留下的。身为藏寿司的员工之一,为此感到有些难过,难过的是为什麽一家外表光鲜亮丽的公司,t制还是最有规矩的日商,内部的名声如此之臭,还有就是留不住人,意味着留下的人越来越累。
假日,桌席全满的一天,或许就如同多拉所说的,冬天可是藏寿司的旺季,有多旺,满,从中午开始客人不断涌入,客满、候补、预约,再加上握寿区人手不足,好像还要临时调度一位後场人员现学现做,补得上链是奇蹟,不响单也是奇蹟。
上班时间:11:00-22:30(休一小)加班到23:00,11hr
满一个月後有何感想呢?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拿薪水去全身按摩,这种长时间的酸痛,是我从来没遇过的,工作算是上手,晚上较空闲时有跟城市聊到今天是我来藏寿满一个月,说快也蛮快的,有些动作变成身t的自然反应,像是我一开始很讨厌纳库、解冻,因为不熟悉冷冻与冰箱位置,常常找不到在哪,如今看到名字就是一个转身开冰箱,城市也有说感觉我有变强,这点我自身也很有感,不论是做品项与送餐上,还有各种贴心、顺手的举手之劳,都显现出我在这里有一定的熟悉度,看着刚入职新人的动作,彷佛看见我自己,没事,我一个月前也是这样。
回到冷冻库,阿婷说:「再来就要换我了,你呢?」
上班时间:9:00-20:00(休一小,加班到21:00)11hr
经历了一波离职cha0,似乎进入了没有握蓝的空窗期,走了小川与哲哲,现在早上可能会没有握蓝,「自己救自己」,多拉曾经那麽说过,累了。
「如果你会离职,那为什麽我们要教你那麽多?」
晚上忙碌之余,还是有属於内场的小乐趣,像是之前阿佑跟我说可以看看外场的人,这事其实大家都在做,传出几号桌有客人很正,大家都边做事边偷看一下,但可惜我今天站pop位,是不能离开链前的,这时候又感觉内场很多男生,男生的快乐就是那麽简单。
疲劳程度:5/5
上班时间:09:00-20:30(休一小),105hr
下班後特别走去跟威力说拜拜,没意外是最後一天见到他了,因为明天我没班,而明天则是他最後一天,结束这短暂的同事情谊。
第二十三回
「幸福?」我对他用幸福二字感到疑惑,是因为做完藏寿司後学到多也c劳许多,到其他地方都可以很顺利?还是其他工作都是更好的选择?
近期的位置被安排在一注,我想应该是学会炙烤的关系,一注的工作顺位是出注文单、进炙烤,再来才是帮忙补链、补饭补食材,总被提醒注文单要再快一些,这样才可以炙烤,今天特别分享一件事,那就是店长大洁的指导。
我说:「我会当兵,但估计是年底。」
星期一开早的例行公式是换油炸机的油,要先放掉一半,再补半桶进去,上次换差点翻车,因为要把整整一桶油举到腰上的位置倒,差点拿不稳,好险小花借我一只手,今天则顺利许多,可能是因为一早有嗑半块面包吧!
小花也是h帽其中之一,人如其名,散发着一gu花香,nv火一nv一,内场穿制服戴网帽、帽子,发香是不太可能,那是洗衣jg的香味吗?难道小花天天洗制服?那可真了不起。
加班狂人,但愿我的田野调查可以有一些深入的内容,如果下班没那麽累可好,可让我多回味一些记忆与想法。
近期的班都是连四再休,疲劳的累积大概从第二天开始到达顶点,主要的原因是上班时间长,加上没什麽睡眠时间,前者主要都是因为我给藏寿司弹x排班的缘故,有这麽一个好用的人力,一定是排好排满;後者部份也因上班工时,其次是要花时间整理每天的田野调查报告。
排班是个大问题。
第二十八回
打烊到12点,好像是第二次了吧!藏寿司三不之一,不要在假日打烊,怎麽可能,餐饮业最需要的就是假日的人力,午夜12点的藏寿司没什麽好看的,我出了门後根本没回头,骑上车便走。
睡眼惺忪的醒来,设上班时间早两个小时的闹钟就是梦想可以吃点东西再去上班,难。
「嗯,都过得很好。」阿佑的回答还是含糊不清,我也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
当时还没时间深思时,我只觉得他在表达他的无耐,与潜台词希望人可以留下来,教导这事并不容易,在分秒必争的内场中,教导同时浪费两位人力,一是蓝帽,简单的口头指导,有些则要亲手示范,二是新人,刚学习做起事来畏畏缩缩,深怕做错,动作也不熟练,同样的事情,与其教你,还不如给你更简单的事,那些事老手或许十分钟就弄完了,但还是得教,不教你永远不会,如果你会走,那我还要教那麽多、那麽用心吗?渐渐的教导越来越随便,做不好就骂,这种另类的「习得无助感」,不管努力的程度与否,始终无法改变员工离职的命运,那我不教了;不管努力的程度与否,始终会有人说我动作慢,那我也不加快了。我想这是藏寿司,不管是领导阶层的h蓝帽、黑帽,甚至是白帽,新人老手都会遇到的问题。
纳库也是爆多,原本难得是跟富士山一起纳,但他马上就被叫去切鱼了,而前前後後纳库的人被叫来叫去帮忙,最後结束是在下午两点,连我都不感相信,整整清出五箱纸箱,还有大概七八箱冷冻鱼货,五六日不纳货,但纳货也不错,压力b待在制造线小许多,虽然还是会被催促要快点纳完就是了。
疲劳程度:5/5
突然觉得有些感伤,不论是对於离开藏寿司的人,又或是留在藏寿司的人来说,在替换率高的餐饮业中,带着无助感离开,始终不是件好事,我能说什麽呢?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公私分明,工作归工作,做好正确归因,我希望把人与问题分开吧!就像叙事治疗中外化问题的经典名句「人不是问题,问题本身才是问题。」解决问题吧!别总想着解决人。
第二十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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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间在便利商店吃着饭,刚好阿佑也来了,他看到我在休息区吃饭,便改成内用坐在我旁边,边吃边小聊了一下,他先跟我分享走时间表的诀窍,在问答中得知他来藏寿司快一年了,但找了新工作星巴克,之後可能只有六日会来帮忙,他再次问了我:「你会想离职吗?」
不知道点单是过了多久会开始响,在内场感觉应该是五分钟左右,这样子感觉有点太快,不知道实际到底是多久呢?而在外面的客人又觉得是多久呢?
我站一号注文,点餐也是大爆炸,响单、翻页,根本忙不过来,手从没停过,单送不完,只有在小芳帮我送单时免强可以消单,感谢她,下班打卡了还帮忙送单,原本八点半就可以下班,就这麽默默的不断加班、再加班。
七点开始响的闹钟,身t很诚实的只从八点开始听,解答昨日的疑问,就算昨晚很累了,好奇心驱使下还是翻出家里的t重器换了电池,70公斤,扣掉身上的衣服一公斤,没瘦多少,但腰围确实少了好几寸,我想可能是久站的缘故,使我的t型产生了变化,真是神奇。
今日班表有特别标注「8点出勤」,b原定的早九开早还要早一小时,确实我九点进内场时很多人就已经在内场忙碌,那麽早开始准备就是为了假日的人cha0,这是我入职以来第一次遇到的状况,似乎大家都很担心这个六日,而我则没什麽感觉,这假日跟之前的不一样吗?还是真的人手不足?甚至店长还买了两箱饮料与一堆零食在事务所给大家吃,弥漫着一gu不寻常的氛围,我没感受到。
第二十六回
之後多拉与小芳让我去做时间表,时间表就是分装、备料、腌制生鱼片等等,我想她们的目标是想让我完全学会握寿司区的全部内容,现在差…做虾卷、h金卷还有熟练炙烤,当然速度还要更快,看来还有一段路要走呢!在走时间表时阿佑也在旁做军舰区的时间表,他从我刚入职就一直关心着我会不会离职的问题,他曾经问了一个问题,我再次复述一次。
我的位置被调来调去,可能是因为我并不能在尖峰时身任注文的工作,pop位要留给只会pop的人,最後我被换去走没做完的时间表,基本上就是支援的位置,但也逃离了压力最大的制造线,今晚可是有大魔王在的呢!城市也趁要微波时在我耳边讲「今晚就你最爽!」我只能回抱歉,真的帮不上什麽忙,补饭、补食材、做酱料,到最後才换我到制造线收尾,用餐结束,感谢天感谢地。
同事们在最後叫我「大哥」、「董欸」揶揄最後来出餐的我,我可真的承受不起,後来想想我真的没有变强吗?时数真的太长了,真的太累。
晚上一如往常的混乱,使用「爆炸」来形容,我觉得还有一个意境是关於注文单的响单,如同警报声般,准备爆炸,爆炸的还有工作人员的心态,如果有黑帽催促那压力更大,有时总会来一位黑帽,我不知道她的职位是什麽,可能是区经理或督导,就称作大魔王好了,是个全部人都怕她的存在,连店长、副店长都要听她的话,也是nv生,是说我到现在还没看过任何一位男x黑帽。
今天晚上因为制造链少了两个人,达达才来问我可不可以加班,其实不久前富士三就有开玩笑问我今天可不可以到23,我真以为是开完笑,我今天开早欸!结果还是免不了要加班,听闻同事说真的有人做过9-23,我不敢想像,没来的同事其中一位好像发生行车纠纷,而一个正是昨天本应离职的威力,或许是个意外。
在不久前有听闻过这个故事,当有人问小川为什麽要来藏寿司,小川说是陪他nv友,也就是另一位同事,这时有人对小川说赶快带她走,他nv友後来就没来了,我想她选择不想再承受这些压力,我有耳闻她好像请假,原因好像是家人出了点事要照顾家人,但是被念得很难听,像是情绪勒索般对她说「你不能来上班,那内场的其他人怎麽办,也找不到代班…」,接着现在是小川,小川做到10/31,刚好是我跟他一起上班的时候,那晚下着雨,对我说我是未来的蓝帽原来是这个意思,原来是他为我的祈祷。
上班时间:09:00-21:30(休一小),105hr
拖着疲惫的身躯上班,一大早看到群组里的阿婷要找人代九点的班,接着便是达达找人帮忙开早,好险我昨晚逃掉了,不然我今天也要九点半上班,不过11点也蛮早就是了。
休息时遇到要准备上班的城市,他关心了一下我与内场的状况,我回答很累,毕竟今天是新品上市的第一天,而且我今天的时数高达115小时,自然是疲累的不ren形,他说了声「辛苦了,加油,待会见!」我其实不太回会应这种话语,我要回「不会,还可以」吗?但根本要撑不住了,副店长小洁也会在下班时问我「还好吗?」我都很想回「不行。」而她则会回我要加油,这对话真实的内涵是?待我有jg力与时间再想想。
上班时间:10:00-21:30z(休一小,加班到21:45),1075hr
最後来聊聊正职、兼职与工读,可能是我刚涉入职场领域不久,有许多形式的职称还不清楚,正职领月薪,专职做这一份工作;业职与工读以时数计算领时薪,可能同时做两份工或同时忙於其他事物,像是读书。若以此为区分的话,我所认识的许多同事都是以这份藏寿司为主要工作,但领着计时的薪水,像多拉、小芳、小花等等,为什麽呢?是因为在藏寿司正职与业职薪水或福利上并没有差?是什麽让他们不想转正呢?还是有其他原因?这点还需再深入调查。
近期常在小川身边做事,他是正职,但也就早我一个礼拜而以,不过他已经在练习蓝帽,总是对我说:「加油!未来的蓝帽。」我只能尴笑置之,要升吗?我不知道,但我自认自己的能力还没那麽好,今天还做错两罐酱料,只能被当厨余,浪费。
疲劳程度:5/5
第二十四回
上班时间:12:00-23:00(休一小)加班到24:00,11hr
今晚接近晚餐尖峰时刻,小花突然怒吼「为什麽要一起休?」原因是制造线人不够,支撑不过来,好像是因为有同事一起休息的缘故,我不清楚发生了什麽事,我只知道我今天好累,原来是少人了吗?似乎有一位同事在外头吃饭,直接被多拉叫进来上班,因为当日班表有改没有通知他,他只看双周班以为还没上班,气氛很燥,多拉今晚的握寿蓝帽,感到随时都在爆炸,没有人敢犯错。
非常忙碌的一天,顺待一提,我皮带又系得更紧了,我的t重到底剩多少了呢?
下个月加油!
疲劳程度:5/5
晚上大洁也趁着我一注出完时,让我跟一pop交换,让原先站一pop的阿纬练习炙烤,我脑中闪过一丝念头「你确定?现在可是尖峰时间你要练人?」阿纬b我晚来几个礼拜,他是与他同学一起来入职的,速度已经没有新手时的稚neng与迟疑,只是有时候不够自信,像是送单与喊补食材等等,但店长说要换就换,能得到店长亲自的指导,我想阿纬一定会进步神速,虽然其间我帮忙出掉了一些注文单,但当他回来时,一注仍就爆炸了,我感受到阿纬慌得一批,最後还是需要请人帮忙。
第二十九回
「不不不,只有藏寿司,我在这边跟你澄清。」阿婷边回边把手中最後一包食材放进冰箱。
想睡觉:5/5
始终起不来,何时能有一个悠闲的早晨呢?原本很担心今早会塞车,但并没有,桥上畅行无阻,那天迟到感觉是特例。
上班时间:11:30-20:30(休一小,加班到9:45),925hr
回去制造链後站在1号的位置,跟我搭配的是先前在外场教我的学姐,没想到她也熟悉内场的事务,今天被安排在握寿司的人员之一,我以为她是专职外场的员工,毕竟她有资格戴外场蓝帽,难道每个外场都接受过内场的洗礼?那可真不好熬,不过这次在内场相遇并没有时间给我们闲聊,假日有着补不完的链与注文单。
疲劳程度:5/5
昨晚在跟副店说我能否上11时,听到副店说:「可是店长说明天我一定要上95欸…」半推半就下换成了11-225,莫非大洁店长已经料到阿婷会突然请假?
受阿佑传授注文的秘诀後,今晚站3注顺利许多,甚至有机会可以走到下个工作顺位,但那大概只持续一阵子,之後响单从没停过,但似乎此种尖峰时刻,响单在所难免,只能采放推式,关闭警报,一单一单稳稳送,我还看到一个奇景,那就是响整排平板,慌张,二字完美t现我面对此情此景的情况,看来还有许多我没见过的世面呢!
从何说起呢?我觉得进藏寿司对我来说,除了工作的劳累外,更多的是身t上的酸痛,压力是其次,毕竟在上学时的压力也不小,也可能跟我读心理系有关吧!心理的问题我自己好解决,但生理的疼痛我受不了。
下班後回到事务所,副店长刚好在讨论明天的排班,说到我今天到八点半,但又看到我现在才下班,问我今天可不可以到十点半,我回今天不行,真的太累,当副店想再说什麽时,h拉也进事务所,帮我说了不行,简洁明了补充「会si」,并告欣我明天上10-215,没错,会si。
不能再更累了,更具t描述这疲累程度,感觉像是低头时兵长在刺你的後颈,举手头足间感受到右x肩窝处的紧绷,明显感受到因右手贯用而过度使用右侧肌r0u,双脚因久站而麻痹,jg神免强应附眼前一件事,连接下件事时晃神几秒,一有闲就遭瞌睡虫的打扰,加油,你要加油!
上一次有看到我的高中同学在外头吃饭,而明天我的大学学长也刚好要来吃,我也在约我的同学来吃个一次,但其实我现在希望没有人来我们店里。
这让我想到我跟我妈聊到在藏寿司的工作内容,我说我是做握寿司的,我妈还以为藏寿司是有所谓的寿司师傅,提到握寿司,可能脑中浮现出拿起一贯饭与生鱼片,做出「握」的动作,但实际上我们所做的就只是把食材「铺」上去而以,传说中寿司的灵魂—醋饭,也是用机器捏出来的,这麽一看,内场可谓一位称为「厨师」的人都没有,你可相信多数餐点都出自学生之手?这我之前可没想过。
我想把内场b喻成战场,但这样好像与客人成为敌对关系,似乎不是餐饮业所希望的。
店长大洁亲自下来帮忙,小洁也在内外场间奔波,忙乱、慌张,感受到更多的是大家对於晚上尖峰时段的恐惧与无助,除了再雇用更多人,还有什麽方法可以解决现况呢?
昨晚看了看今天的班表,都是熟悉的名字,甚至连富士山都在握寿司区,可谓是菁英阵容,这样就不会出问题了吗?显然不会,客人无情的点单与预约组数,一次又一次的把内场炸开,惨不忍睹。
「那可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可不简单。」阿婷说,感觉得出来,她不相信我想待那麽久。
一早很ㄎㄧㄤˉ,动作迟缓,t力与jg神在藏寿司中缺一不可,餐饮业始终是t力活,藏寿司打工三不之一,不要在五六日纳库,今天轮到我,多拉选择让新人去补链,不知道是先让新练习做商品,还是怕新人纳库太慢,最後清出的纸箱有4箱,b双十连假少一箱,手也够我冻了。
下午继续备料,富士山趁平日让我多练习炙烤,烤是会烤了,但出单的顺序与速度还需加强,炙烤的屏幕也不太会看,要记下你出过的单,还要送到abc各链,对了,藏寿司内场有一个很神奇的地方,之前介绍过三条制造线分一二三号,但点餐机的链我们称为abc链,而这一二三号与abc链是相反的,也就是一号是c链,三号则是a链,不知道为什麽如此的反常,做了一个月有时还是会弄错。
开早准备时,听到同事在聊要预购「咒术回战」的t恤,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同事都还年轻,多数都还在读大学,在纳库时也聊到有同事原本假日不能上班,要准备教授出的报告,但还是被叫来上早班,大家都还年轻啊!顿时觉得我好老。
「嗯…不要回来了,我认识离开藏寿司的,都过得很幸福。」阿佑说,劝离不劝留,他人真的好,即使知道我会离职,说着不想教,但还是分享各种小方法给我。
疲劳程度: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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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结束,时逄夕yan时分,橘红se的yan光映照在街道上,打在新建的大楼上,如果有机会从外看看藏寿司的平房,会发现内外场的灯光存在显着对b,h光的外场,白光的内场,冷se调与暖se调,对应着所属的情境。
第二十七回
纳库今天出了一点问题,本因在12点前纳完的库,我在一点多还被店长叫去支援纳库,我一时茫然,在慢也不会到这时候吧!直进冷冻区才发现里面一团乱,原因是昨天订货出了问题,订了156包扇贝,不知道放哪里,也没地方放,後来店长进来了解情况後,决定清出一区放今天进的扇贝,听闻昨天订货的好像是富士山,我猜应该多打一个6吧!就是这一个6,让三个白帽忙活两三个小时。
在纳库时跟另一位同事小聊了一下,她是上次被骂那位,就叫阿婷吧!阿婷跟我说小川离职了,我不相信,不断跟她确认她所说的小川是那位不久前才戴蓝帽的那位小川,她说没错,他带着他nv朋友一起走了。
偶尔我会看着进藏寿司内用的车辆,高档名车不在少数,看着隔壁新建大楼的招待所,我在努力个几年轮得到我吗?会吗?
注文单爆炸,要顺利且快速出完消单是每个站注文会遇到的难题,紧张是一定的,如果商品都做好了,到你手上却送错,一来一往间浪费更多时间,而此时最好是有第三人来帮忙送单,我们称之为「」,而今天店长大洁亲自教导我送餐的技巧,其实跟之前阿佑教得一样,灯亮先送、同桌一起,但只能说大洁更冷静更快的看出哪几桌一起,并指挥我下一单要做什麽,我想这就是经验上的差距吧!大洁的称赞方式更直接,是属於有话直说的类型,同样的事或基本的没做好就直接念,做得好也会直接说「水啦!」「很好!」感觉像是发自内心的高兴,高兴你学会了。
我想疲劳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今天也威力待在藏寿司的倒数第二天,我跟他一同站在1号,一注的其中一项工作是进炙烤,这段时间身为1pop的我就要补链加上出注文,但今天回转链上补满出去,永远空的回来,完全帮不了,只能喊威力回来帮忙,是我速度变慢,还是我累了,亦或是根本补不上?
「我就做到当兵,之後就跟跑了吧!不会回来了。」我说,一如既往的回答,这也是我的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