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欺负(受到胁迫给人看雌X/被强行压着T批到)(2/8)
哪知晏明空听完,蓦地发出一声冷笑。
相貌俊美的男子正将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压在房间正中的那张梨木圆桌上肆意玩弄着。
莫说他没胆子,就算有也不会对奚悬这样的人心生爱慕。
“嗯?”或许是手上还掐着人奶尖的关系,晏明空有些心不在焉,语气亦是缓和了许多,“怎么?”
不料奚悬闻言,却是随意把双手一摊:“就是因为在下对教主心存爱慕,所以才想试试你的口味嘛。”
教主果然对奚悬也有意……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好似吃味了的话?
韩渠瑟缩着想要躲开揉捏自己隐秘处的那只手,数道浓墨般的魔气猛不丁从晏明空身后腾出,蜿蜒着缠上了四肢,将他死死锁在桌面上,双腿也被魔气拖着往两边岔开,露出中间湿红软嫩的雌穴。
这种说法应该不会让教主生气,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吧?
生在最上边的阴茎就被被晏明空粗暴地拨到了旁边去,探出两指撑开屄口内侧敏感娇小的花唇,猛地往柔软的内里捅去。
这时随着男子挽起鬓边垂下的微卷长发,下面那人的真容也失去了遮挡。
韩渠迷糊了一瞬,想道,教主这是……以为自己想跟他抢人吗?
瞧着那张俊脸倏地阴沉下来的神情,韩渠呆了呆,讷讷着道:“我、我没有那个意……”
见状,晏明空没再多说,伸手解开腰间的衣带,早已勃发的性器从衣摆下弹了出来,直直抵上前边红润一片的雌穴,硕大的冠部压在软腻肉缝上,微微陷进了些许。
与此同时,晏明空也感受到那处被他用手指捣得绵软发烫的甬道一搐一搐地抽动起来,似是马上就要去了。
幸好这时在场旁观已久的另一人忽地开口,将那道目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韩渠不明所以,但想到教主正生着气也不敢说什么,刚要点头应下时动作忽地一顿,变得迟疑起来……他想到了右护法。
于是塞在里边的手指便陡然向上一勾一顶,顿时将韩渠插得泄了身去。
俨然,晏明空对韩渠这对饱满结实的胸乳十分满意,抓住就没有再放过过,翻来覆去地揉玩着那对泛着蜜的乳肉。
与此同时,奚悬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沉沉的声音。
不知为何,晏明空仅是冷笑一声便再无别的反应。
短短十几息后,韩渠便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身体,柔软穴腔里好似酝酿出了要将什么东西喷发而出的感觉,他条件反射地夹紧了溢满汁液的嫩穴,哪知这样反倒是加深了那种酸麻的快感。
话语中的讥讽毫不掩饰,任谁都能感受出来。
对方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差点让他连呼吸都无法继续下去。
他肤色较深,如秋日里的蜜水般泛着一种柔润的光泽,平凡五官中也只有浓眉下那双乌黑似点漆的眼眸能为其增色几分,如此面容只能勉强算作英气俊朗,更是与佳人二字大相径庭。
从屄口喷出的潮液被抵在外边的手掌挡去大半,顺着那只修长的手淅淅沥沥往下淌去,晏明空瞧了一眼自己衣摆上斑斑点点的水痕,缓缓将手指抽了出来,又带得韩渠一阵轻颤。
另一只空闲的手也跟着抚上了韩渠胸前,三两下解开衣襟沿着缝隙往里面摸去。
也正是因为有着奚悬这事儿,晏明空顺理成章地将楼庭舒和那个侍从分开了来,又在之后随便借了个寻物的理由将楼庭舒打发出去。
‘咚’地一声,韩渠后背狠狠砸在坚硬的桌面上,惶恐地望着上方骤然暴怒的男人。
韩渠慌忙抬头,晏明空正拽着他往外走去。
只是他未曾料到对方听后竟立马开口回绝了这件事。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却惹得上方俊美出众的男子深陷在他丰软紧实的身躯上,爱不释手。
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韩渠仍有些失神,并未听清这句话。
“教、教主……”
不想晏明空却是定定地看了他许久,面色莫名。
一只手冷不丁握住他垂在身侧的胳膊,拽得他一个趔趄。
“你还知道我是教主?”晏明空一面说着,一面用膝盖强行顶开他合拢的双腿,寒声道,“但我看你好像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
“唔——教主、我错了……”韩渠慌乱着求饶,尽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儿。
虽说他并不怎么在意这侍从,可还是听得心里不舒坦,便借着其给奚悬包扎的由头寻了过去,顺势阻止了这两人。
他不明白为什么教主对奚悬有意还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是因为药还没拿到吗?
这话就有几分指责晏明空这个教主不近人情的意思了。
诡异的寂静弥漫在房中,使得韩渠心中都有些不安。
即使他从出生起便比别的男子多了一处雌穴,也从未将自己当作女子看待,如今却几次三番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哪里会想到会撞见……
攥着他的那只手全程就没有松开过,直到他们进房走到桌前,晏明空才放开他转身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晏明空充耳不闻,操纵着缠绕住韩渠的浓黑魔气,将那双健实有力的大腿往两侧猛地拉开。
如是想着,他整个人羞耻得都开始打起了颤,不知所措地望向在自己胸脯上揉个不停的人,断断续续地问道:“教、教主……”
瞧见那个笑,韩渠受惊似地又低下了头。
“那、那个毒的解药……”韩渠有些不确定地道,“奚悬有给你吗?”
似是在发泄心中怒火,他手上抽插的动作快得几乎能看见残影,直插得那口小逼一个劲儿地往外洒着淫水,色泽浅淡的肥鼓雌穴也因此挨着掌心的拍打,混着四溅的淫水,没一会儿便变得通红水亮。
“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来管吗?”
“呜……呜嗯……”细密绵长的快感侵袭着身体,他在觉得有些受不住的同时,心底也生出了一种难言的羞耻。
听罢,他面上仍是挂着笑,眼里却冷意渐升。
言罢,韩渠舒了一口气。
他下手得有些重,韩渠的两条腿几乎被拉成了一条直线,腿根儿处也泛起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使得藏在腿心深处的那朵雌花被迫在除主人之外的人眼前绽放开来。
这话就差直接说是他淫荡,故意勾引人了,而其中的醋意也是昭然若揭。
明明他才是被强迫的人,可教主却来怪罪自己……至于这原因,显然就是因为教主对奚悬有意,所以便将吃味儿后的怒火发泄在了他身上。
大概是双性之体的关系,身下人的胸膛既不似女子那般绵软,也不似寻常男子一般坚实,反倒是结合了两者,柔中带着韧,勾得人摸个不停。
似乎是等到了自己要的东西,晏明空用掌心蹭去从那条嫩红肉缝里渗出的水液,伸向韩渠眼前,冷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虽说奚悬这人相当可恶,可这番话却是说进了韩渠的心里,他忍不住稍稍抬起头,目光在这两人间徘徊起来。
片刻后。
地上时不时有些细小粗粝的碎石子,韩渠未来得及穿鞋,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脚底被磨得生疼,可前方拽着他的人走得飞快,他只能咬牙忍下。
不多时,黏腻的水声便从房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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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教主,何必为难区区一名弟子呢?”自韩渠从床榻上离开后,奚悬便自己翻身上去,盘着一条腿坐着,朝这边轻笑道。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化作几声喘息。
厢房里。
晏明空的手如同被粘在上面般,不疾不徐地搓揉着那两瓣饱满肥厚的花唇。
片晌后。
说着,他的视线往旁移去,正好对上韩渠因惊诧而大睁的眼眸,唇边噙着的笑也好似染上了几分暧昧气息。
“让你看人,你就给我看到床上去了?”
“用这么淫荡的身体做什么不情愿的样子?”他用掌心罩住拿那处鼓动的阴阜,轻轻抓揉延长着身下人的快感。
晏明空的面色又冷了几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暴了些,随便在仍有几分青涩的窄小穴口处戳了几下就将手指插了进去,泄愤似地用略显粗糙的指腹在软嫩娇小的穴腔里捣个不停。
然而他的这番动作落在晏明空眼中,那便是与反抗无疑,顿时惹得其心头火起,猛地将人拉过按在桌上。
“呃唔……”
于是韩渠想了想,小心翼翼道:“弟子绝无这种想法……”
晏明空性子高傲,既然被拒绝了也懒得再提。哪知道一向淡然的楼庭舒回去后竟故意在房里搞出了些动静,就好似在宣示主权一般。
这种仿若糟蹋一般的弄法属实有些让人承受不了,看教主此刻的模样他也不敢再求饶,只得忍耐着发出几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韩渠听着只觉得满腹委屈。
眼前的景象看得韩渠噤若寒蝉,生怕对方将火气撒在自己身上。
而被压在桌上的韩渠便没了这般好的心情。
在这种姿势下,本应紧紧拢在一起的肥厚外阴不得不微微地张开了一条小缝,瑟缩着挤出了几缕透明的汁液。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另一间空置的厢房前。
“随便这么弄几下,就流这么多水。”说到一半,他又将手放了回去继续摸着已是泥泞不堪的肉丘,“怪不得连奚悬都要被你勾上床去。”
见晏明空面上的阴云渐去,他趁热打铁道:“只是,教主若是能早点从奚悬那儿取得解药,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了……”
晏明空一脚踹开门,拽着人往房里走的同时大力将门砸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让人不禁怀疑起这扇门是否还安好。
晏明空自然也听出来了,他冷嗤一声,反问道:“不是喜欢我?怎么却连我的教众都不放过?”
身上那些敏感的部位接连被人攻占,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动而来,弄得韩渠浑身发着软,垂落在桌沿的脚背也不由绷得笔直。
回来的路上,或许是因为饮了些药王谷特有灵酒的缘故,他也有些醉了,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便忍不住向一旁同行的楼庭舒讨要起了对方的侍从。
下一刻。
若是呆在这里,右护法会不会以为他跑掉了?
旋即他神情一敛,冷道:“怎么?就这么想让他来弄你?”
韩渠被看得有些不安,却也只能忍耐下来。
“门外已设下阵法,既然有别人在你无法安分,那就一个人好好待着吧。”
男子一袭鸦青华袍,矜贵中还透着一丝狂傲,任谁都能感受出那种锋芒毕露的强悍,让人不由好奇能与这般人中龙凤相配的是怎样的佳人?
“我、我没有……”
胳膊上传来一些酸麻的感觉,应该是被紧抓得太久导致的,韩渠忍不住动了动手,引得面前人投来一眼,吓得他立刻止住了动作。
只是随着最后一个字消散在弥散着情欲气息的空气中,晏明空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
偏偏这番话落在韩渠耳中,反倒生出了别的意味,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方才的猜想,将之前略有些疑惑的部分也抛却在了脑后。
“从今日开始,你便给我呆在此处,不许再出去。”晏明空的语气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意味。
“你没有?”晏明空嗤笑着,伸手往身下人一丝不挂的下身探去,修长的手抚上仍有些湿意的阴阜,用冰冷的掌心罩住那处狠狠一握,“那这是什么?”
“现在看来倒是确实不错。”
“哈——哈嗯……”过于激烈的快感霎时间遍布整具结实的躯体,韩渠急促地喘息着,失神不已。
晏明空却是全然不知晓韩渠心中所想。
但这话却是不能说的,若是让教主听去,指不定就以为这是自己在说他眼光不好了。
其中的怒意很是明显。
而从雌穴处蔓延上来的快感更是令韩渠无所适从,甚至在恍惚间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真如晏明空所说那般淫荡?
“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