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欺负(受到胁迫给人看雌X/被强行压着T批到)(1/8)
奚悬的话如平地惊雷般炸响在韩渠的耳边。
他一时间完全反应不过来,唯有呆怔地瞧着面前这个笑得明艳动人的秀美青年,整个人好似在云里雾里。
直到身上传来一阵被揉捏的感觉,韩渠才恍然回过神来,愣愣地低下头看向挨着自己胸口的那只手。
‘啪’地一声,他一把打开了那只纤长莹白的手,当即便要离开这里。
奚悬垂首看了一眼手上泛红的痕迹,又抬起头来注视着试图从侧面空隙逃走的人,挑在对方快要成功的时候,陡然出手将其拉得一个踉跄,摔回了他身前的地面上。
“跑什么?”
极尽温柔的嗓音落进韩渠耳中,却听得他浑身一颤,什么也说不出来,自然也无从回答对方的问题。
奚悬也不在意,微微眯着眼扫视着眼前瑟缩的高大青年。
极富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滑过韩渠蜷缩成一团的身体,明明衣袍将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但这一番打量却让他有了一种自己被扒光了的感觉。
惊慌失措的他只能更加努力地缩起身体,企图让自己在这种姿势下获得几分安慰。
奚悬似乎是看够了,冷不丁伸手抓住了他处在最外侧的脚踝,用虎口紧握住用力往外一扯。
那只手明明是那样的纤长白皙,可展现出来的力量却是不容反抗的。
韩渠只来得及惊叫一声,蜷缩在一起的腿便被强行扯开,整个人‘咚’地一声摔在地面上,他胡乱地攀住墙面,尝试让自己能够稳在原地,最后却只在光滑的墙面上留下数道泛白的指痕。
“放、放开我!”他一边踢蹬着,一边朝人大叫。
奚悬恍若未闻,轻而易举地将惶恐不已的韩渠拖了出来。
挣扎中韩渠用余光瞥见自己离房中唯一的那张大床越来越近,顿时明白了奚悬是真的想要做些什么,而不是他之前心存侥幸所以为的捉弄。
他再也忍不住,哽咽着说道:“求求你……我不要你放过我了……”
他害怕得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颠三倒四话都反应不过来,却不想前方的人听到后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
他见到奚悬回过头来,口中的话也跟着停了下来。
“拒绝我之前的要求吗?”奚悬似是苦恼地歪了歪头,“怎么不早说呢,我还以为你答应了呢。”
韩渠愣了愣,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抿着嘴忍了下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奚悬虽嘴上这样说着,可他的手却没半点儿放开的意思,话音一转道,“不过,你得补偿我。”
补偿?韩渠一怔,没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边奚悬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若是你早点拒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你看,你浪费了我这么多的时间精力,可不就得补偿我吗?”
奚悬侃侃而谈的样子几乎像在说真事一般,若不是韩渠自己就是当事人,便也要被他这般颠倒黑白的话所欺骗。
韩渠心下委屈不已,瞪着眼想要反驳,可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出口,桎梏住他脚腕的那只手便猛地一个用力,疼得他闷哼一声。
“不如这样,我以前从未见过双性之体,你让我瞧一瞧那处生得什么模样,这件事便就此翻篇,如何?”奚悬故作公正地提出了一个条件。
韩渠忍着腿上逐渐加深的疼痛想要拒绝,可在看见那张昳丽俊容上的笑容时,他忽地醒悟过来,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的权利,眼前这人的询问也只是玩弄他的一种手段罢了。
最后他只能强忍着眼中快要流下的泪水,咬着唇答应了奚悬毫无道理的条件。
这间厢房里唯一的大床上。
韩渠僵着身体坐在上面,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前的人。
四周墙面上的壁挂灯盏在刚才都被奚悬尽数点起,明晃晃的灯火摇曳着将屋内照得如同白昼,足够人看清眼前的每一个细节。
也正是因此,他紧张得连呼吸都不由得屏住,攥紧的掌心里已经沁满了汗水,湿腻一片。
尽管已经答应了奚悬,可事到临头韩渠还是忍不住升起了一种想要反悔逃走的念头……
可……他用余光小心觑了一眼双手交叠撑住下颌,轻轻笑着的秀美青年,那个想要逃走的念头瞬间便被对方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所戳破。
“怎么还不动手呢?要我帮你脱吗?”
“不、不是……”
听见奚悬语气中潜藏的威胁,韩渠也不敢再拖延下去,抖着手伸向了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抽将其解开,外层的衣袍也随之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轻薄的中衣。
没有去管上身散乱的衣袍,他垂下头深吸一口气后迅速褪去了下身的所有布料。
在那条轻薄的白色亵裤彻底从脚踝上滑落的时候,那双健实的长腿倏地合拢,细腻柔韧的蜜色肌理随着韩渠的动作好似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而这时,一只手也按在了他的膝头上。
韩渠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一双略上挑的狭长双眸,圆润眼瞳似乎有一瞬变为了一种蓊郁的深绿,却又在下一瞬恢复回了棕褐色。
察觉到膝头上那只手正隐隐发力准备往侧边掰开并拢的大腿,想着无论如何自己也逃不过这一遭,他紧紧闭上眼,主动张开双腿,露出了中间那处隐秘的所在。
时间仿佛在此刻都变得慢了下去。
闭上眼后对外界的感知便变得更为敏锐起来,韩渠能清楚地感受到稍凉的空气微微拂动着落在自己的身体上,周围灯盏里烛火摇曳的微弱声响也变得明显起来。
以及……那道凝视着自己下体的视线。
恍惚间,他有一种正面对着一只凶残妖兽的感觉,而自己在对方强势无比的攻势下,作为猎物只能被迫露出柔软的肚腹去讨好狩猎者。
蓦地,潮热湿润的气息扑打在不着寸缕的会阴处,烫得韩渠猛不丁睁开眼朝着下面看去。
只见一颗黑色的头颅正埋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近得几乎快要将脸颊都贴上微微鼓起的肉阜。
“你——”韩渠一开口,声音干哑得都有些将自己吓到。
滚烫的鼻息吹拂在饱满阴阜上,不多时那里便变得有些湿软起来,不复初时的干燥光滑。
奇怪的感觉促使着他将双腿合拢,可若是合拢便会将下方奚悬的头夹在大腿间,于是韩渠挪动着屁股想要往后缩去再收回大腿。
然而奚悬早就察觉了他的动向。
韩渠刚一动,腰胯间便突地多出了一双手,强行将想要挪开的身体固定在原地。
他正不安着,光裸的阴阜上便多出了一种被舔舐着的感觉,呆了几息后,他瞬间反应过来那是奚悬在舔着自己下边。
“你——你怎么——”或许是太过惊诧,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掐出来一般,小得让人有些听不清。
饶是那处雌穴早在之前便已被开了苞,可如现在这般被人扒在腿间舔舐却是从未有过的。
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迫使韩渠挣扎着想要逃过那条在自己雌穴上作乱的舌头,却苦于腰间那双如铁箍一般的手,扭动的身躯只能在原地做无用功,甚至不经意间还会将饱满肥嫩的肉阜主动送到奚悬的嘴边去。
湿软舌尖从下至上,灵活无比地将整条肉缝尽数舔了个遍,仿佛要将那处尽数吞吃进去。
韩渠根本没有想到奚悬会这么做,慌乱之下手脚并用反抗起来,大叫道:“滚开啊!你不是只看看吗?!”
他红着眼用力推搡腿间那颗毛茸茸的头颅,连手掌都被磨得泛起红,可即便如此,埋头在那处舔舐的人也丝毫没有挪位置的打算。
过了一会儿。
“呜嗯——”
榻上原本还在努力反抗着的人忽地发出了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呜咽声,使劲儿推人的手也跟着软了下来,身体无意识地轻颤着。
韩渠察觉到这一点后,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在发出那种羞耻的声调,蒙上一层泪水的眼用力瞪着已经从他腿间抬起头的秀美青年。
奚悬似是完全不在意面前人愤恨的眼神,甚至还勾着唇角微微一笑,而后伸出殷红的舌尖慢慢舔去了唇边蹭到的清亮水液。
这一幕看得韩渠脸色又红又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刚才不叫得很大声吗?怎么不继续喊了。”奚悬松开一只掐住韩渠腰胯的手,转而却拨弄那口已经被他舔得又软又红的雌穴,“瞧瞧,这里刚刚可是爽得喷了我一嘴的水呢。”
“我现在满嘴都是你的骚味。”
这个人、这个人——
韩渠气得连躲开那只手的狎玩都忘了,怒声道:“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下流的人,你、你……”
闻言,奚悬却是好整以暇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辱骂。
可韩渠从小就性子温和,这一年来又因处在楼庭舒的庇护之下过得很是舒心,完全没遇见过能让他破口大骂的事儿,导致眼下被人这般欺辱之后也只能憋出来一句在奚悬听来不痛不痒的话之后,便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恶狠狠地瞪视着奚悬。
奚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预想中的那些话,瞥了韩渠一眼啧啧两声,眼中满是戏谑。
“……”
沉默半晌,韩渠也不愿继续在这人身上耗费心力,抿着嘴默不作声地垂下头去,作出不愿再搭理对方的姿态。
见状,奚悬倒是被勾起了兴趣,又开始在眼前这具饱满紧实的身躯上动手动脚。
可这次韩渠始终死死低着头,无论奚悬怎么揉他摸他也不给一点儿反应。
这时,一道推门声突地响起。
紧随而至地便是男人冷沉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韩渠根本还来不及反应,便给来人瞧见了自己敞着大腿给人看的样子。
他愣了一下,脸色倏地一白,急急拢上那双还发着软的健实长腿,怯懦道:“教、教主……”
见教主突然出现在这里,韩渠惊诧之余,不免想到右护法是不是也在后面,甚至也……看见了这一幕。
万幸的是,晏明空的身后空无一人。
他发现这一点后,悬在心口的那口气顿时一松。
然而韩渠这时才想起,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只是给奚悬处理了一下伤势便惹来了现在的惩罚,如今被教主撞见他们这般,岂不是更……
咽了咽口水,他悄悄用余光观察着晏明空,发现那张俊美邪异的脸庞上阴鸷沉郁的神情,心里不由一沉。
教主果然生气了……而是比之前那次还要生气……
瞧着晏明空眉梢眼角浮动着的怒意,韩渠心中突兀地生出了一个颇为离奇的想法。
教主该不会……有意于奚悬吧?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时,他只觉有几分好笑。可细细想来,若真是如此那教主这两次的发怒也皆有了缘由。
也许先前教主惩罚自己,便是因为他抢先一步给奚悬包扎,让对方失了一个讨好的机会?
可教主给的惩罚为何又是……
还未等韩渠想明白,便被一道厉声责问打断了思绪。
“我让你看着奚悬,你做了什么?”晏明空寒着脸,似血一般鲜红的瞳孔直直看了过来。
韩渠本想解释,可在那燃着怒火目光注视下什么也没能说出。
晏明空似乎也懒得听他说了,直接冷喝道:“过来!”
由于种种原因,韩渠心里一直都对晏明空有些惧怕,见其现在如此生气更是完全不敢耽搁,快速从榻上跪着坐起身准备着衣。
未曾想他的手刚要去拿一旁的长裤时,晏明空冷着声又发话道:“就这么给我过来!”
似是还嫌不够,又道,“现在才想起要脸了?”
听出这是在骂自己,韩渠鼻腔一酸,可也生不起什么反驳的心思,收回已经碰到裤子的手,垂头强忍着羞耻在两人的注视下光着下身走过去。
腿间湿腻一片,凉寒夜风拂过时冷得韩渠的小腹都有些发疼,他停在晏明空身前,不敢去看面前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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