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唐明庭不要离开我(2/8)
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唐明庭送给周佑山的花不是为了道歉，就是为了回赠周佑山送他的礼物，这次也一样，唐明庭还当周佑山是那么的好哄，说点软话，张嘴就来的道歉，他甚至不会反思自己说错的话有多么伤周佑山的心，唐明庭要的只是他说了对不起，周佑山就该原谅他。
周佑山贴近唐明庭耳畔问道，温热的气息惹的唐明庭耳根更红了，怎么会有人一本正经的问这种事啊？
第二天周佑山给唐明庭递糖，唐明庭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周佑山边说着边贴近唐明庭的左脸，用着花柄处碾压过那枚被他玩的发烫的茱萸，听着唐明庭颤抖的喘叫。
发烧了？他也没着凉啊。
“周佑山我送花给你，你别生气了。”
周佑山怎么都想不到唐明庭的脸能那么容易就泛红，他用湿手捏了下他的脸。
周佑山十分正经的问唐明庭，经过他脑中的思索回想起了初中生物的某一课，还好唐明庭只是正常的生理状况。
唐明庭捂着脸再也不敢直视这条他最喜欢的史努比睡裤了。
“唐明庭你真以为我就只是说说不会真的去做吗？我既然说了要锁你就是真的会把你锁起来，再把你上到让你知道错为止。”
他眼神空洞的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麻木的等完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最后走到了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路段，入目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唐明庭在抬头间看到了别家院子里长出来的石榴树，垂下的枝头上大朵的石榴花，开的很红艳，透过缝隙里看到的月亮被印称的很美。
“唐明庭你知道被包养的情人现在要做什么吗？”
空气中淡淡的膻味，周佑山看着手中浓浊的浊物，用指腹给抹去了冠口处的残留，随手就拿起唐明庭换下的睡裤给擦了个干净。
周佑山说这话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如同报复性的折磨着唐明庭，他捏着那朵石榴花向下顺着唐明庭的裤筒往里伸，隔着内裤蹭着那半勃起的性器。唐明庭将腿夹的更紧，周佑山玩的就更花，正对着冠部处转玩着流出前液的马眼，薄薄的层布料反复的在敏感处摩擦，唐明庭被刺激的小腹收紧，喘出的呻吟声都不像样。
“我和你之间，有没有关系？”
“唐明庭你怎么了？”
“干…干嘛！”
唯一一次，唐明庭递给周佑山的花没被下一秒收下，他悬在半空拿着石榴花的手微微发着抖，周佑山眼里充着血面色可怖的盯着他看，似乎只要他的答案不是周佑山想要的，他就会被周佑山在这给弄死。
“摁住。”
“我们之间要有什么关系？哥哥弟弟？朋友？恋人？情人?”
唐明庭的腕骨被抓扣在一起生疼，异物感的触碰更是让他敏感的绞紧腿，每蹭过乳孔处就像有一种酥麻感在爬上他的大脑皮层，那种感觉又痒又难耐，不亚于做爱。
那双噙着泪的眸子不解的对上了周佑山的眼瞳，看起来尤为可怜，周佑山发现了只有让唐明庭产生畏惧，让他发现处于危险处时才会装的乖顺些。
“都怪你挑逗我…它硬了…”
“周佑山你混蛋！啊”
“就不能来个流行点的？”
“来结个账吧。”
唐明庭太会用他那张富有欺骗性的皮囊对着周佑山扮委屈装乖了，他以为他只要笑笑，难过的说声对不起之类的软语周佑山就会一如既往的原谅他。
“我给你钱，你就要听我的话。”
“为什么呀？可是爷爷真的很好诶，他会在围栏那里给我糖吃还夸我可爱说我好乖。”
唐明庭问了问店里的老伯这块是哪里后，周佑山的电话还是没挂，像是怕唐明庭转头又跑了似的，每隔一会喊下他，唐明庭敷衍的嗯着，剥着柜台上的棒棒糖塞嘴里，手里转玩着花柄等着周佑山来接他回去，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周佑山来了还在生气并且态度很不好的话，他就用这朵好看的石榴花砸他脸上并且再也不要原谅他。
他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手里的石榴花都被玩的湿哒哒的，都快要有些捏不住花柄处了，勃起的性器顶起个小帐篷被周佑山弹着耍，故意吊着玩。
唐明庭吃起甜食来从不忌口，要是没被周佑山管控现在得满嘴坏牙了，并且很有可能年纪轻轻就得上血糖高的毛病，周佑山给唐明庭盖上被子后想起上幼儿园的一件事。
“没有！当然没有！”
“嗬…周佑山你…”
唐明庭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道出个所以然，周佑山只当他做了个不好的噩梦，又正巧自己没在身边及时安抚才哭成这副模样。
唐明庭左拐右拐的终于找到家可以打电话的店，他摁着号码手里握着古旧台式电话的听筒，该说不说唐明庭的脑子连自己的号码都记不住，却偏偏能记下周佑山的，虽然主要原因是被他逼着背下的。在第三声后唐明庭听到了周佑山极为冷淡的声音，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足以听的出说话的人心情极为不好。
不至于就为了那点小事吵到要睡天桥当孤儿的程度。
唐明庭还没开口反他一嘴，就被周佑山扒了睡裤，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握住了他白嫩嫩的阴茎，唐明庭只觉得周佑山手上的筋脉可真好看，要再用点力他就得废。
“唐明庭我再问你一遍，我们之间有没有关系？”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这次收下唐明庭送的花却并不代表原谅。
没过几天幼儿园老师就说附近有人拐卖小孩，别人给的糖不可以吃噢，还特意让他们进行了演练。
“你平常怎么搞的？教教我？”
“以后你想要我会帮你弄，不许去找别人。”
唐明庭红着双含泪的眸子仰头看周佑山，明明是没什么技巧的抚慰，偏偏就是刺激的他有些欲罢不能，几乎没过多久唐明庭脑子里炸现白光，被掀上高潮。
“唐明庭你没和别人做这事吧？”
唐明庭抓了把头发，穿过好几个夜宵摊位漫无目的走着，越往细了想唐明庭就越想发笑，这原来就是他感受不到背德的原因啊，这原来就是他理所当然的和周佑山一次次越界的原因啊，因为他们之间无论做什么，发生了什么，都是没关系的，周佑山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他也一定在很早的时候就将自己归类为他的所有物，豢养在身边寸步不离，利用着仅有的血缘关系道德绑架自己，圈困在属于周佑山的方寸之地。
“啊？”
“走吧去洗漱。”
“唐明庭你怎么偏偏生了双多情眼？”
比起不敢直视那条经历了什么的睡裤，他现在更不敢直视的只有一本正经说这些话的周佑山！
唐明庭站在一旁听话的用手撑住放在眼睛上的毛巾，他听见周佑山打开蓬蓬头开始洗澡，简直毫不顾忌，温热的水溅在他的小腿上，尤其是遮住了眼睛，感官的无限放大总让唐明庭觉得有东西在摸他。
周佑山倒没用唱的，一本正经的在念，唐明庭都觉得他幼儿园是不是没上，或者老师压根就没教，明明读的是同一个幼儿园来着。
只是堪堪塞入一半唐明庭就要吃受不住了，周佑山这次看上去真的要让唐明庭记得痛一样，连扩张都是草草了事，那粗粝的冠部磨蹭着凸，浅浅的抽动就叫唐明庭又爽又涨的难受，湿热的肉壁裹挟着那物，唐明庭的腿都在发抖，每撞一下都要跪不稳的朝前倒又被周佑山握着腰提起。越进越深，甬道还是很干涩，唐明庭都能感到有些被撑开的痛意，连腹部颤抖的厉害，他还是很怕被周佑山硬闯进生殖腔。
轻是轻了，唐明庭眼里噙着泪，一点都不想承认要被爽哭了，他靠在周佑山怀里抓掐着他的手臂，有点进步但不多。
“你不是不长记性吗?我会让你这次好好的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方鹤也是在这时闯入唐明庭眼帘的，他像枚瑰红色的宝石被银白的幕布揭开，说不上是谁吸引的谁，最后又是谁对谁念念不忘。
唐明庭说着说着对着周佑山笑出了声，脸上的笑可谓是相当浮夸，他甚至还挑起了周佑山的下巴，问了句。
“我没发烧！你别这样…”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周佑山的语气还是那样，压着火，唐明庭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基本能断定周佑山已经在来找他的路上了。被找到是迟早的事，他什么都没带出门除了能在周围溜达几乎哪都去不了，与其被先找到的可怕之处，不如自投罗网，再说点好听的话哄哄周佑山，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唐明庭在这点上还是想的开的。
唐明庭一提祖宅周佑山的手指就直往里破开连带着冰凉的液体顺着朝里钻，唐明庭抓着床单向前爬被怼进的更深，直往里撞蹭过那处时唐明庭腰都酥软了。
该怎么说呢，这很像个梦幻般瑰红色的梦。
这是周佑山这辈子都跨不过的节点，每提起一次祖宅他都要让唐明庭记住一次他曾经做过什么，他有的是办法让唐明庭心生畏惧，只不过是他不舍得让唐明庭疼罢了。
唐明庭抿了下唇，大着胆子试探性的问。
脑子里的声音总在不断怂恿着他，像是身体形成的自然保护，就连心脏也因害怕而紧张的狂跳，连呼吸都要喘不上来了。唐明庭搓了搓手臂企图能感到些热度，今晚可真冷啊，牙关都被冷的在颤抖。
周佑山记仇的程度可不是一般的深，唐明庭再怎么讨饶和辩解都没了用，他拿定了注意要让唐明庭记住教训，既然脑子记不住那就用身体去记。
“周佑山你是不是玩上瘾了！”
唐明庭也就嘴里说的硬气，要真让他在外面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什么都不会早晚得饿死。周佑山盯着唐明庭泛起薄红的脸，微张着嘴喘着的样子分外的诱人。却又将想法立马推翻，唐明庭这样的人哪里吃的得了生活上的苦，光是他这张脸，去哪都吃得香，用着这双眼睛谁看了都觉得深情。
周佑山虽然不太懂这事，但他可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在他怀里喘叫成那样的唐明庭。
“玩？我可不是在玩，不是你说的吗，我给你钱花，你做我的情人。”
唐明庭现在不光觉得周佑山面目可怖了，他现在整个人都要有些不正常，换做是以前唐明庭拿话激他都会暴跳如雷的怒吼他的名字，又或者掐上他的脖子拿吻堵住他的嘴。而现在周佑山居然在笑，还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阴晴不定的周佑山最可怕。
他们的开始本就是场触目惊心的难忘。
周佑山亲了下唐明庭的额头将人抱下了床，进了洗漱间就给他洗了把脸，打湿毛巾让他敷在眼睛上。
唐明庭爬起来的时候还顺手拉了把那人，估计是被他压的够呛，那人站起后在原地足足看了唐明庭快一分钟，唐明庭都差点以为他是不是刚刚砸到了脑袋，毕竟摔下去的那声还挺大，重量还都被他承受了，正当想开口问问什么的，那人却先开了口。
吃辣了？看着不像。
车开的很稳，窗边的景色一闪而过，算着时间也快到了，周佑山好心的给唐明庭撸射，又给他干废了条睡裤，唐明庭都觉得周佑山跟他所有的睡裤有仇，眼睛瞪着周佑山都要起火了。
唐明庭朝周佑山示意了下，柜台上全是他剥的糖纸，周佑山初略算了下眉头皱的很紧，付完钱后唐明庭是被周佑山掐着后颈上的车，隔音板升起的一瞬唐明庭才恍然发现这是周家的私家车。
唐明庭哽咽的呻吟比说出口的那些话还叫周佑山难受，他沉着张脸看着唐明庭发颤的后脑勺，确实进去的过于艰涩，他也被肉壁绞的紧，等他缓缓抽出时水亮的冠部带着点淡粉的血迹，活像刚被破了处一样，周佑山翻过唐明庭将那物抵在他嘴边蹭了蹭，唐明庭的眼尾红的发媚，伸出小舌讨好的舔了下。
周佑山走过来揽着唐明庭的腰往沙发上带，长腿一圈把唐明庭摁在怀里。
“周佑山可不可以不要进去？”
这是唐明庭惯用先发制人的手段，顺带把台阶也给了，他也是会服软的，但仅限于周佑山。
只是轻撞了下腔口唐明庭就觉得要被撞碎了，更别提被抵着碾磨那小缝，床单都被唐明庭指甲抓到抽丝了，额头的青筋都痛的暴起，绞的里面那根揉刃死紧，甬道在没有情欲的抚慰下变得越发的干涩了。
“唐明庭你脸红什么？”
“也就是说，在包养期间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你是没有权利拒绝的。”
“等等等你等会儿还要去祖宅，我们睡觉吧，睡觉哈”
“唐明庭你要是喜欢这种关系的话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情人，你不用担心我会没有钱包养你。”
噢，这次周佑山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他将水关了走过来一把扒拉下他敷眼睛的毛巾，非常简单的告诉唐明庭两个字“不会”。
唐明庭话刚说完就下一秒他就感到周佑山的手捏了下那里，吓的他整个人一激灵，立马推开人一退再退，后脊都磕到了桌子上，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
周佑山抽着纸把手里的精液擦干净，顺带着将那朵石榴花也擦了擦，唐明庭现在讨厌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他的目光看向了唐明庭手里的石榴花，又抬头望向了垂下枝头上的一簇，他站在墙下连带着兜帽里的暗红色头发都扎眼的很，唐明庭想说，其实和你张扬的红发更称才是，不等开口，那人就踏着月色拐进巷子里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唱什么？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偏偏周佑山不觉得，硬是摸上了唐明庭的额头。
周佑山觉得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只要让唐明庭什么都没有，除了呆在他身边无处可去，就好了。
“轻点啊…”
唐明庭正垫脚够着那枝头上开的最大最艳丽的石榴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看到好看的花就会很想送给周佑山，就算是这次也不例外，哪怕是吵着架出的门看到好看的唐明庭还是会下意识想要摘下最好的给周佑山。
拿走唐明庭所能拥有的一切就好了。
周佑山在唐明庭的话中和手中奇异的触感里努力分解其中意义，他浅薄的知识水平停留在了六年级，剩下的一切都是在靠他自学。唐明庭这才堪堪想起周佑山没上初中也没学过生物课，更是尴尬的把头垂的更更更低了。
“周佑山老师说别人给的糖不能吃。”
“我他妈的有手有脚才不要你养！”
“明庭你是笨蛋吗，我又不是别人。”
周佑山洗澡的时候声音还挺好听。
“周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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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脸本身就长得冷硬，这会儿撩起眼皮看人更是带着些凌厉，但不知怎么的唐明庭看的脸瞬间就红了，眼睛都不敢往下撇。
是快凌晨两点到的老宅，一进房间唐明庭就立马脱下身上黏糊糊的睡裤，一把甩在周佑山脸上的那种，不过周佑山反应快，唐明庭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光着屁股蛋压上了床。
“要不情人吧，更贴切点。”
唐明庭都很想问问周佑山你知道怎么解决吗？
那时候中午的时候他们本该在一起睡觉的，可那天唐明庭破天荒的偏要拽着周佑山说要带他出去玩，周佑山被他拉着走问了他好几遍去哪里，唐明庭只说有人来接，并且还说那爷爷人特别好会给他买糖吃，周佑山听完后就扯住唐明庭，脸色阴沉沉的看着他说。
快回去吧，总比被抓到关起来要好，没人会阻止周佑山的疯狂，唐明庭你不是也见识到了吗，周佑山所做的一切周斯宴都视诺无睹，唐明庭你仔细想想周斯宴又何尝不是用你去牢牢把控周佑山的啊，你还没认清吗？
没等一会儿周佑山就来了，下了车就往唐明庭这儿大跨步的走，脸上表情冷的很，连眼神都是凶的，恨不得将唐明庭盯穿，这样的周佑山唐明庭见过不少次，不过那时候周佑山年龄还小，眼神没现在杀伤力大，不至于让唐明庭心生畏惧。
他被周佑山摁着脑袋往嘴里塞的很深，几欲作呕下胃里翻滚的都不是他吃下的甜糖，而是酸苦的橘子汁，像要让唐明庭记一辈子似的，只要想起这味道唐明庭就会记起一次他抛弃周佑山转身就要出国的记忆。
这样的唐明庭真的很乖。
“我是不是有必要教教身为被包养者的你一点规矩？”
“你已经以后就…知道了…别来问我…”
唐明庭光是喊周佑山的名字阴茎就又胀大了些，那物和本人一样生的粉嫩嫩的，被周佑山圈在手里倒是显得有几分小巧。
多么简单。
“周佑山？”
“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它会自己冷静下来。”
周佑山不痛不痒的说出后就抱起唐明庭去洗漱间，让唐明庭半点火都发不起来，完全就是刚燃起就给浇灭了，最后两个人站着一句话不说的洗漱，在刷牙的时候唐明庭明显困得厉害随便捅了两下就要跑，直接被周佑山拽着后衣领扯了回来，他托着唐明庭摇摇摆摆的脑袋拿起牙刷仔仔细细的给他刷干净每一颗牙齿。
“好疼周佑山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会改的呜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让你不开心的话了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和你顶嘴了”
“花很好看，和你很称。”
“唐明庭这些我也可以夸你的，我还能夸的你每天不重样，我也会给糖你吃，但一天只能两颗，不然会坏牙的。”
“那要怎么办？”
直到周佑山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前，唐明庭都还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着沾了辣油的虾仁馄饨，硬是没敢抬头看周佑山一眼。
“周佑山！闭嘴吧你！！！”
“站在这好无聊啊，要不你唱首歌吧。”
周佑山拿着湿纸巾又给它擦了一遍，唐明庭瑟缩在他怀里，燥的他脸通红，周佑山问他什么？问他有没有和别人…？
唐明庭越是孤立无援，就会越依赖的他更久。
唐明庭忍着恶心吞下后还咳了好几下，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泛红着的眼瞪周佑山。
周佑山就在不解中看着唐明庭吃完了馄饨，本来是留给他收拾的唐明庭这次却破天荒的整理起了桌面，甚至还把桌子给擦干净了。
又是一样的话。
“说话，怎么了？”
“好啊，情人。”
“怎么样，我做你的情人是不是想想都觉得很不错？”
唐明庭讨厌周佑山对任何事物和每句话的较真。
还没骂出口，周佑山就开始搓动了起来，唐明庭真的觉得这动作很像他在对待桶里的脏衣服一样，虽然现在只用一只手，可真他妈的痛啊。
“你人在哪？”
唐明庭的举动非常不正常。
当晚周佑山梦到了今早在他怀里红着脸的唐明庭，也可能是冲击力有点大，的和周佑山睡了？
“唐明庭你不可以接受别人对你的好，也不可以要别人给的糖！”
周佑山的手从唐明庭衣摆伸入，拿着那朵石榴花的坚硬边缘剐蹭着那颗嫣红的茱萸，他单手扣住唐明庭挣扎的双手摁在他肩膀上，无法反抗的被玩弄起这具瓷白的身体。
周佑山嗤笑了声掰开了唐明庭手中紧握的石榴花，即便已经不成样，可他还是收下了。周佑山已经算不清唐明庭送过他多少次花了，他只记得收下的每一朵都是唐明庭带有目的性的，那么多花里没有一朵是唐明庭纯粹想着要送给他的。
“唐明庭我还没打算原谅你，张嘴。”
虽然孙别说“好兄弟都会互撸”，但那也太奇怪了吧，他自己都没给撸过几次，更何况和别人…想都不敢想！
周佑山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他就这样看到唐明庭头都要埋进碗里了，耳根都在发红。
那硕大撑的唐明庭嘴都张酸了，涎水不断从嘴角流出，他泪眼模糊的看着周佑山咽呜声都埋在喉咙里，断续的发出几个音节，唐明庭笨拙的舔过每次抽出又撞入的冠口，颊肉吮吸着，直到唐明庭舌头都要麻了，下巴都酸痛的要命了周佑山才终于射进他嘴里，呛在喉咙管泛着苦意，连嘴角都溅到些，他躬着身想吐在手里直被周佑山截胡捂住嘴勒令他咽下那又腥又苦的东西。
那朵没被收下的石榴花被唐明庭紧捏在手心里，边缘的硬度刺的唐明庭发疼，于是这场争吵依旧还是没有迎来结束，反而奔向了无可挽回的程度。
只刚一问完唐明庭就夺门而出，留周佑山在里面二丈摸不着头脑。
“反正都是你给我钱花，跟包养关系也没什么两样。”
周佑山的手捏了把唐明庭的屁股肉顺着股缝就要往里探。
唐明庭的声音闷在臂弯里，这次做的一点都不舒服，他塌着腰整个人都在抖，惧怕感让他眼泪直挠着眼球，刺痛的他用床单不停的擦眼睛，委屈到说话都带着哭腔。
唐明庭都快要有些站不稳了才终于掐断了花柄，枝头都被他拽下的动作惹得摇摇晃晃，唐明庭借着月色看着那朵绽放的极美的石榴花，垫起的脚跟刚要落下就被穿过巷口的人狠撞了下肩膀，唐明庭捏着花柄手胡乱抓住了那人的衣服不稳的朝前扑，倒地的时候完全是压在那人身上算不上太疼，就是鼻梁磕到了那人的锁骨，痛的唐明庭鼻根发酸，就连喉咙都不由得勾呛起不久前吃进橘子的酸苦滋味。
“嗯？”
唐明庭转着眼睛想了想最终答应了周佑山，两个人手拉着手回去睡午觉。
“周佑山！”
“哈…周佑山…”
其实他们小的时候还会一起在浴缸里泡澡，长大后就再也没一块洗过，一来是浴缸小了，二来就是在没再泡过澡了，而且怪别扭的。
你现在充其量不过就是个还没遗精的小屁孩，生物一课没学，个头倒是窜挺快，这一天天长得都要比他还高了。
“不要解决一下吗？你怕什么？”
只有在被逼到尽头了唐明庭才会摆出点真诚，可惜说出口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周佑山心里还是很难过，唐明庭刚刚就是在端着副要和他一刀两断的架势，至于最后为什么没断成无非是发现自己处于了劣势。
难怪周佑山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从不知何时起周佑山就已经将他视为私有物了，很可怕，唐明庭突然觉得周佑山的领地感和占有欲异常的可怕，只是一想到这，他就感到后脊在发凉，莫名的畏惧感在爬满唐明庭的全身。
唐明庭晃了晃脑袋，靠在周佑山身上把头垂的更低了，抓着他的手放到身下，说话声都变小了。
“周佑山你要还端着那副态度就别想我回去了。”
是在唐明庭撑起身抬头间望见的瑰红，闪耀的如同珍贵宝石般的存在。戴着兜帽的少年有一头比石榴花还红艳的头发，在月光下实在是太过耀眼，方鹤那时候给唐明庭的感觉是，张扬，可眼里却是比月光还要清冷，正是因为这份特别，旁人只需一眼就足够一生难忘，唐明庭笑着说，只是真的很可惜那时我眼里只有石榴花，没法真正望进你眼中。
周佑山拽住唐明庭的手，只一下，唐明庭的脸又红了起来，本来眼睛就有点红了，现在整个人都在铺了层粉色，在他冷白的肤质上更加的透着诱人的味道。
糖在唐明庭嘴里咬的咯吱响，周佑山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他关进老宅，方式要比以往还要恶劣。唐明庭在对于周佑山察言观色这一点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这要再不说点什么他就别想好过了。
“你再往里顶进去点我真的会死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