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美人自渎(5/8)

    “嗯!”

    有些痛,又有些麻,恶魔睁着泛水的媚眼,瞪了晏年霜一眼。

    晏年霜的眼底闪过笑意:“痛?”

    “废话!”

    晏年霜翻身,倾压在赛独身上,补偿似得轻轻舔了舔那有些泛红的乳尖:“抱歉。”

    “呜!”

    赛独抖了抖,呼吸越发混乱。

    “喜欢?”晏年霜问他。

    赛独不肯开口。

    晏年霜微微抬头,鼓励一样地吻了吻赛独的下巴:“告诉我。”

    赛独深呼吸几下,抓住人类紧实的手臂:“……喜欢。”

    “很诚实,”晏年霜的头是低下的,赛独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出他声音里有些愉悦:“是有奖励的。”

    “什么……嗯哈……”

    晏年霜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含住那硬硬的乳尖,有些粗糙的舌面磨过乳珠,激起他一阵战栗。

    另一边的乳头被晏年霜的手捏着,跟随着这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被手指碾过。

    手指带了茧,乳头又娇嫩,微痛中带出了酥麻的刺激。

    赛独的性器渐渐地硬了,他本就是浑身赤裸,人类有意地压低身体,于是他的龟头轻轻抵上了人类的腹部。

    偏偏晏年霜坏心得很,察觉到软湿触感,开始若有似无地轻轻蹭动。

    若即若离的触碰激发出更深层的痒意,赛独下意识抬高了腰。

    人类没再动,低头亲吻着恶魔的上半身,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吻痕。

    晏年霜当然知道这些痕迹也许明天就看不见了,但他执着地想要让恶魔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哪怕短短一瞬。

    性器戳弄着腹肌,那些弹性偏硬的沟壑总能让恶魔发出一阵阵满足地叹息,赛独勾住晏年霜的脖子便于发力,性器前段溢出的透明液体在晏年霜腹部留下一道道淋漓的水痕。

    晏年霜拿过枕头将他的腰垫高,恶魔蹭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人类的手指已然流连至后穴,在他意乱情迷时陷入一截。

    “呃……哼嗯……”

    但是他不抗拒。

    熟悉的涨麻感传来,他回想了昨夜一次次将他送上顶峰的快感,片刻就软了身子。

    后穴分泌出透明的汁液,开拓变得相当顺畅。

    赛独在一下一下地蹭动中也好似自发地在那手上起伏,晏年霜没怎么动,手指被动地抽插着。在快感细密蔓延的时候,手指突然退出,留下空虚瑟缩的嫩穴。

    人类那粗长的性器却迟迟没有进来。

    “嗯……干嘛?”

    赛独抬起眼,有些不满地问,嗓子发哑,像带了钩子。

    晏年霜抱着他翻了个身,变成了他在上的姿势。赛独坐在他的腰腹上,睁着迷离的眼,神情疑惑。

    “你来试试。”

    人类扶着他的腰,眼底是浓重的欲色,但说出的话语却是相当冷静。

    骑……骑乘?

    赛独咽了咽口水,却只犹豫了一瞬,手就向后伸去,握住了那狰狞的紫红性器。

    人类的这个器官实在称不上有美感,过于粗了,他一只手堪堪握住,让他不由恍惚自己昨晚居然没有被弄死,某方面也是天赋异禀。

    他微微抬起身体往后方移动,已然开拓好的后穴接触到性器,害羞一样的翕张几下,像是在吸那浑圆硕大的龟头。

    晏年霜呼吸乱了几瞬,扶着赛独的手紧了紧,胳膊上青筋爆出,分明是忍到了极致。

    可他没有催促,只是在恶魔犹豫的当下开口。

    “我好难受。”

    撒娇一样的,虽然语气平淡,却无端戳中了赛独心里的柔软,他咬咬牙,心一横,坐了下去。

    房间里响起两道闷哼,一道源于快感,一道源于胀痛。

    赛独撑着他的腹肌,深呼吸几下。

    晏年霜轻轻抚摸着他的腰背以示安抚:“不急。”

    “话都让你说完了!”赛独瞪他。

    晏年霜闷笑两声。

    恶魔发现人类真是食色为性的生物,他在人类的家里住了很久,一直面对的都是冷冰冰的一张脸,就开荤这两天,他见人类笑了好多次。

    怪不得里都是先do后爱……

    察觉到赛独在走神,晏年霜蹙了蹙眉,抬手捏了捏搭在自己下腹的粉嫩性器。

    “唔!”

    无声的催促下,赛独开始缓慢地起落。

    晏年霜撸动着他的性器,人类的手更粗糙一些,磨过马眼的时候快感密集地袭来;他一下坐得比一下深,每一次都控制着让狰狞的性器撞过他的敏感点,惹得他自己发出阵阵浪叫。

    在这一方面,赛独确实每一次都能把自己伺候得很好。

    意识迷乱的时候,他垂头看见人类的上半身,他的视野在起伏间晃啊晃,于是那胸肌也跟着晃啊晃。

    看起来十分诱人

    “能摸摸吗?”赛独问。

    “叫主人。”

    “主人。”

    “嗯。”

    于是赛独快乐地上手摸,好软。

    “能捏捏吗?”

    “……嗯。”

    于是赛独快乐地捏了几下,好弹。

    “能咬吗?”

    “……嗯?”

    赛独迷糊的脑袋以为这也是同意了,于是他不加思索地低下头,啊呜一口啃了下去。

    恶魔下嘴可不轻,加上有尖牙,皮肤立马就被刺开一道小口。

    “嘶。”

    晏年霜低低吸了口气,看着怀里的脑袋,只是轻轻吻了吻黑色的犄角,哑声道:“我没有同意。”

    “嗯?”

    赛独迷蒙地抬起头,舌尖不忘伸出来舔舔渗出的血液。

    恶魔好像有些苦恼:“啊……那怎么办?”

    晏年霜垂眸看着他舌尖时隐时现的暗纹,眼神晦暗:“还没有全部进去。”

    “已经很深了。”

    “不够。

    赛独的手在人类的身上,有些不舍得挪开,于是他的尾巴绕了绕,证实性地探向两人的连接处。

    细长冰冷的尾巴圈圈缠绕,赛独感觉手下人类的胸膛好像高高地起伏了一下,头顶传来的声音好像在压抑着什么,听上去无端性感。

    “松开。”

    “什么?”赛独的脑袋转不过弯来,只想再听一遍。

    晏年霜有些忍无可忍的捏了捏他的尾巴根。

    谁知道恶魔这里居然出奇的敏感,赛独高高叫了一声,带着破碎的气声。

    人类的动作顿了一下,恶魔的尾巴软绵绵地松开,他趁着恶魔还在失神之际,狠狠往上一顶。

    “呃哼!”

    赛独崩溃地叫出声,浑身都剧烈地发起抖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晏年霜的腹肌和饱满胸膛上,相当色情。

    与此同时赛独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着,差点把晏年霜硬生生地夹射,他呼吸几乱,最终只是拉住赛独的手腕。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重重地插进去?”

    赛独刚恢复点意识,就听见这么一句露骨的话:“是……你……刚刚……耍赖!”

    “尾巴吗?”

    说着,他又捻了捻尾巴尖,激起一阵战栗。

    “嗯哈……不要碰……”

    “为什么不要?你明明喜欢的。”

    晏年霜一手与赛独十指相扣,一手摩挲着他的尾巴根部,一下一下地深顶。

    “你喜欢的。”

    “无论是这样插你。”

    “还是这样摸你。”

    “你都好喜欢。”

    “你的身体很诚实。”

    “那我呢?你……”

    人类说到这里就停了。

    快感累积到一种恐怖的地步,赛独爽出了生理泪水,沾湿了脸颊的艳红,落在人类身上。

    晏年霜抬起他的下巴,对上那双失神地眼睛,动作却渐渐慢下来。

    赛独从蚀骨的快感中脱身,内里觉出无限痒意,他扭动着腰,可这无法赐予他极乐,他只能向人类撒娇。

    “主人……嗯……快一点。”

    “不。”

    人类却将此一口否决,他的手摸过恶魔的眉眼,轻轻地按揉着泛红的眼角,声音轻柔又病态。

    “我要你清醒。”

    也要我清醒。

    “知道我是谁。”

    记住我是谁。

    我不要你沉沦欲望中,我不要你双眸失神,我要你看着我。

    或喜或怒或嗔或悲。

    看着我。

    我不止要同你完成性爱。

    我要你爱我。

    如果说昨夜的性事是发疯一样地泄愤与占有,那么今天的就更接近于“做爱”了。晏年霜温柔了很多,可赛独觉得,这场性事偏偏比昨夜磨人。

    人类总是在他将要坠入无边快感时停下来,强行让他冷静;又在他冷静一点儿之后开始狂风骤雨一般地抽插。

    几次下来,他完全崩溃。

    这是双向的,他备受折磨的同时,晏年霜年霜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他看见他忍得青筋暴起,汗水一滴一滴地滑落。

    赛独不知道这个人又在发什么疯,他抖着声问:“你这样,不会坏掉吗?”

    “不会。”回答的语气平静坚决。

    “可我要坏了!”

    “不会。”

    赛独被磨得发疯,他狠狠地瞪着人类,终于在又一次停止时俯下身去,吻住了人类的唇。

    他的吻第一次充满急切。

    带着恼意地啃咬,带着安抚地舔舐。

    他知道。

    他知道他在不安。

    赛独可不蠢,人类是固执的生物,突然的转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在晏年霜问出那句“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困扰在他心底的疑惑突然就明晰起来。

    原来是认出他了。

    虽然他内心深处仍然心虚,当年他沉睡时这个人类才……11岁吧?怎么就长成了这种……变态的样子?

    各方面的。

    居然想睡他吗?十一岁就懂这些了?

    狡猾的恶魔,对于之前的勾引半句不提!

    血腥味在激烈的亲吻中蔓延,血液让赛独恢复了一些力气,室内起风,人类被束缚在了床榻上无法动弹。

    晏年霜皱起眉,正要挣扎,赛独的手却落在他的眉心,令他安静下来。

    “不会是别人。”

    “我知道是你。”

    晏年霜呆呆地看着那双日思夜想的瞳孔,频繁的血液滋润加上情爱的潮湿,让那双眼眸明亮如初。

    赛独轻笑一声,一个吻落在晏年霜的额头:“不要害怕。”

    “我给你快乐。”

    这一次,恶魔掌握了主动权,他在上方俯视着人类,坐得又快又深。

    他们的呼吸急促,渐渐落在同一频率。

    人类粗壮的性器在体内抽动,这让赛独产生了奇异的饱胀感,一双手贴上了他的肚子。

    “摸到了……”晏年霜不知何时挣脱了控制,神情无比专注。

    “我在里面。”

    “哥哥,你好棒。”

    这个称呼让他产生一种诱骗小孩的罪恶感,赛独咬咬牙,动作却没停:“不许喊。”

    “为什么?哥哥。”

    “哥哥,我好舒服。”

    “哥哥,你亲亲我。”

    “哥哥,你喜欢我吗?”

    “哥哥……”

    难得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赛独报复似得狠狠一夹,成功换来一句闷哼,他喘息着呵斥:“闭嘴。”

    晏年霜笑起来,是从未有过的真挚与纯粹。

    他静静地凝视着身上这只漂亮的恶魔,银白飞舞的发,白皙泛红的肌肤,因为大量快感不受控制冒出的蝠翼……

    思念、孤独、仇恨在这些年里日夜啃噬他的灵魂,形成平静波涛下日益增长的病态情绪。

    渴求、占有、怨妒在爱欲的滋养下变成浓重的食欲。

    他好像回到了口欲期,嘴里充斥着撕咬的欲望,那张属于人类的口腔将要在此刻长出尖牙。

    晏年霜抓住赛独的手腕,配合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深顶,在两人纷纷高潮之际,晏年霜拉下他的身体,对着他的劲侧重重咬下。

    那是他渴望的血肉。

    “你是那什么……狗吗?”

    浴室里,赛独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脖子的牙印,有些不可置信。

    这几天他一直被晏年霜按在房间里做爱,过得迷迷糊糊,现在才正式看清自己的模样。

    赛独摸了摸那些痕迹,语气像在训斥小孩子:“你这是想吃了我?”

    晏年霜从背后搂住他的腰,吻落在那青紫的牙印上,纠正他:“是吻痕。”

    “哈,”赛独反手弹了下他的脑门:“哄鬼呢。”

    晏年霜将被弹了的额头埋进赛独的发间,轻轻蹭了蹭。

    “每次都消得很快,就咬得重了。”

    “……我又控制不了,这是体质问题。”

    “嗯。”晏年霜应了一声:“所以总想补上。”

    赛独:……

    “别以为你长大了我就不揍你了。”

    晏年霜轻轻笑起来,气息落在耳畔,带来一些痒意:“怎么揍?”

    “打屁股吗?”

    赛独:“……你是个高冷总裁来着,你还记得吗?”

    “哥哥喜欢那样的?”

    “……并不。”赛独否认,看着镜子里抱着他黏黏人糊糊的人类,抿抿唇。

    “对了,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关于当年的事,关于他的重生,以及……

    “什么?”晏年霜问了他未尽的话语,却没有真正等待他开口的意思:“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吧。”

    赛独知道他指的是去暮启,荒唐了好几天后,最先承受不住的不是赛独,是加了好几天班的助理。

    管家接电话接得系统都卡了。

    这些天两个人也不是纯在床上过——哪怕是魔法加成也不可能疯狂成这样。温存或是在人类进食的时候会问他一些近些年的事情。

    将近十七年过去,无论是人类社会还是恶魔群体都发生了太多变化,他虽然一直在人群中摸爬滚打,但因为太过虚弱,连保持一具躯体都是问题,更别提打听信息了。

    赛独现在大致弄清楚了,暮启的掌权人是晏年霜没错,但创始人却不是他,他就是某天在放学路上路过一条小巷,突然一道光闪过他的眼角,他偏头看过去,寂静的小巷飘落一片写满奇怪文字的叶。

    那是一封恶魔来信。

    “然后你就信了?”

    当时听到这里,赛独坐在床边瞪大眼睛,赤着脚踩了踩晏年霜的膝盖。

    “左右找不到事做。”

    赛独出着神,一下一下地撵着脚下的肌肤,他被晏年霜哄着只穿了一件上衣,微微抬腿的动作使衣摆滑落到了大腿根:“你一个孤儿,按照安排去军方不是更好?”

    “都一样。”

    他的目的只有接触到恶魔,走哪条路都一样。

    “信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

    赛独微微蹙眉:“没有其他信息吗?”

    “有,”晏年霜轻轻捉住赛独不太老实的脚踝,“前不久,它叫我去噩梦之渊。”

    “唔……就是买我那一次?”

    “嗯。”

    “那后面的宴会也是它叫你去的?”

    “是。”

    贴在脚踝的温度有些凉,赛独不太舒适地动了动,沉思着:“你的意思是……信也许来自噩梦之渊?”

    “嗯。”

    ……

    晏年霜在情话之外的地方话少得很,赛独问一句答一句,也算是知无不言,可赛独偏偏有些看不顺眼了,大致捋清楚什么情况之后,他脚上用了点力:“你呢?”

    “嗯?”

    “这些年,”赛独抬抬下巴,去看晏年霜的眼睛,“你怎么样?”

    晏年霜一时没有接话。

    “发什么呆?”

    晏年霜静静凝视着赛独的眼睛,似乎是笑了一下:“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赛独不相信,他看着晏年霜,就像人类的家长看着孩子:“你看起来和别的小孩可不太一样。”

    晏年霜握住他脚踝的微微用力,使他的腿折了起来,赛独一惊。

    腿被抬到胸前,衣摆下的风光显露无疑,人类的身体也压了下来。

    “把我当小孩儿?”

    “你自己一口一个哥哥。”

    “嗯,哥哥,让我进去。”

    “你……呃嗯……”

    然后就是一些限制级的画面了。

    赛独甩甩脑袋,把那些黄色废料扔了出去。

    晏年霜还准备继续贴贴,被赛独无情地轰出了浴室。

    “我自己收拾一下。”

    浴室门外,晏年霜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窗帘尽数拉了起来,今天是个不错的好天气。晏年霜抬起自己的手,握紧又松开,和煦的晨光下,万物泛起辉芒。

    使一切看起来并不真实。

    秋高气爽来形容这一天是很合适的,暮启集团车库门口的保安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模样挺年轻,却像个大爷似得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核桃上施了魔法,转出了残影。

    电子车闸识别到车牌号自动打开,一辆低调的车开了进来,他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

    “咔啦——”

    保安手里的核桃掉了。

    “吾……吾……”

    赛独的视线递过去。

    保安这是才突然反应过来,咽下喉咙里的惊呼。

    车停进车位,一双匀称白皙、踩着高跟的腿率先从车里探出,腿的主人走出,淡蓝色的及膝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形,乌黑的长卷发似乎有些遮挡视线,“她”轻轻地甩了甩,露出一张美丽妩媚的脸,应该是带了美瞳,眼睛里泛着蓝色的微光。

    像一只漂亮的猫儿。

    “你挺能耐啊,用我的……人看门。”

    “信得过。”晏年霜从另一侧车门出来,走到他旁边,抬手将他鬓边的头发捋至耳后:“高跟鞋难受吗?”

    赛独暗暗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问我了?刚刚拿这一身给我的时候可没和我商量过。”

    晏年霜眼底闪动着笑意:“我以为你喜欢。”

    “呸!”

    恶趣味。

    但作为一只已经“趁乱逃跑”的恶魔,确实不再适合以之前的样子出现了。

    虽然他有更好的方法,但“死亡”在人类的世界似乎是相当了不得的事情。

    还是不要吓他了。

    赛独踩高跟鞋熟练得很,哒哒哒地走进电梯,半点不慢于正常的步速。

    晏年霜跟在他身后走进去,抬手按了电梯。

    “所以我今天将以何种身份出现呢?晏先生。”

    赛独擅长伪装,不光是外表,连声音也伪作了婉转悦耳的女声。

    电梯缓缓下行,缝隙里斑斓的微光渐渐暗下。

    “你的意愿呢?”

    “我……”

    “老板娘?”

    电梯门打开,助理挂着俩黑黢黢的大黑眼圈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兴奋的沙玄。

    “吾主!”

    赛独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口,呛得连连咳嗽起来,差点没维持住音色。

    助理周身围绕着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怨气,脸上却挂着礼貌的假笑。

    虽然看上去就快要维持不住了。

    助理涣散的眼睛缓缓凝聚,骤然反应过来似得,连连道歉。

    “啊,非常不好意思,瞧我,真是有些恍惚了……老板,您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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