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砂,有人被哄的晕头转向了(3/5)
砂金很快被入的喘不过气,牙关叩紧,乱七八糟的倒吸着气叫。叫穹的名字,叫重点快点,叫摸摸我。穹就帮他撸,把额头的汗蹭在他的肩膀上,用嘴唇轻轻蹭着他后颈,往上面吮了两个深深的印子。
鸡巴的速度飞快,穹的表情却是可怜巴巴的很。他很不高兴砂金不让他睡在主卧的事,昨天挂了电话后辗转反侧到凌晨,最终在窗外第二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偷偷打开了砂金的房门,轻手轻脚躺在了另一边。
砂金睡着的时候好漂亮,像是精美包装的食物脱去了光鲜亮丽的外壳,剩下了最没有防备的那一点甜美、柔软的内核。
现在在他怀里挨操的时候也好漂亮,色厉内荏四个字被发挥的淋漓尽致,明明被压制的死死的,嘴里还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骚话。听不懂,想亲。
这场晨间性事来的实在仓促,二人谁也没顾得上戴套,精液射的很深,砂金就在浴缸里叉着腿趴了会儿,双臂垫在浴缸边上,脑袋靠着墙面昏昏欲睡。
穹在外面帮忙换床单洗衣服,去书房替他打开电脑进入视频会议,还很贴心的关闭了摄像头和麦克风,又往书桌上放了点早餐,之后回到卧室,轻轻敲了敲浴室门。
砂金听见门响只懒洋洋抬了抬眼,接着从浴缸里爬出来,赤脚站在地毯上张开双臂。穹不明所以,意会了一下,取过旁边的浴巾把他整个人包起来,再给他吹头。
看穹做完这一切的砂金眯着眼睛笑:“很有保姆经验啊朋友,平时也这么伺候你室友?”
穹心想丹恒哪里需要我伺候,也就您老人家看起来身娇体弱需要呵护。
穹嘴上道:“不是。以前给我姐姐做苦力。”
“嗯,”砂金说,“你还有个姐姐?”
穹点头,把砂金的鬓角吹了个反弧,动作相当熟练,一看“苦力”这俩字就不是空穴来风…星也不是需要他伺候,只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要互相照顾的。
外面雨还没停,丹恒消息来的也早,砂金刚进书房的时候就发了过来。丹恒问穹现在哪里,说他和他哥在一起,有车,可以接穹去蹭饭外加蹭书。
丹恒家里只有兄弟两个,但家大业大,名下开了几十家连锁书店,平时休息时除却台球厅以外,穹也基本都和丹恒泡在自家书店里,但他不是很爱看书,去了都只找些藏在犄角旮旯的孤本野史看。
而这会儿他待在砂金身边,就更没有去的理由。于是他给丹恒去了条有事的回复,又说替我跟枫哥问好,说谢谢哥哥的卡!下次请哥哥吃饭。
另一头,砂金一个晨会开了四个钟头,中途除了敲穹帮忙倒点酒以外,全程在电脑跟前没挪地。这个事棘手的不行,砂金已经头疼快一个礼拜了,讨论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烦得要死。
但偏偏穹很乖,静悄悄地坐在客厅里玩着游戏,时不时给砂金送点水和饮料,甚至还帮忙送进来了一个现买的肩颈按摩仪给砂金套在了脖子上。
砂金关了电脑以后满肚子的火在看见穹的一瞬间突然就灭了。他站在远点的地方静静看了穹几秒钟,就看见穹抬头望过来,小声问他怎么了?要喝水还是肚子饿了?
砂金摇摇头,低垂着睫毛开口:“没事。雨停了吧,还不走?”
穹早发现雨停了,但他没想到砂金会马上赶人,感觉很受伤,抠了抠手机的侧边,说:“是你叫我来的。”
“是我叫你来的,那又如何?”砂金笑,“已经够了,你走吧,路费我等下转给你。”
穹觉得他不可理喻,想再挣扎一下:“我想和你多待会。”
这一个硬邦邦的直球打过来,砂金没接住,感觉被直击命门。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那点莫名其妙的心情,道:“不想走?那也可以啊,来教我打台球吧。”
穹莫名其妙被砂金扒光了压在娱乐间的沙发上口。砂金就跪在他两腿中间,把他半根鸡巴吃在嘴里吞吐,舌钉没摘,时不时会刮到下面那根筋,又疼又爽。穹抓着砂金的头发,迫使他把自己的鸡巴吐出来,又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把他的舌头夹出来,轻轻摩挲了两下那颗钻石钉。
砂金被玩的干呕,口水从舌根往外滴,拉成长长一根,最后断在穹的手上,他双手扶在穹的膝盖上,吐着舌头笑,被捏在穹指尖的舌头轻轻勾住一根手指,慢慢的打圈,把它舔的湿亮。
这动作暗示的太过于明显,已经不单单是欠操了,有种等待被人凌虐的讯息包含在其中。但是穹的脑袋瓜崭新,并不能很好的接收这一点新奇性癖,以为是自己的动作让砂金感觉不适,于是很快缩回手。
砂金真是恨铁不成钢,定定瞪着穹,突然埋头在他大腿根上咬了一口。
穹疼,但是没躲,抓着砂金头发揉:“怎么咬人!”
砂金原本想直说,但穹就这么可怜巴巴的瞧他,清澈眼神里带了点莫名愚蠢,他根本开不了这个口。于是他直接调转身体,趴在地毯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露出早些时候被操的软红肿烂的穴口。
这姿势是他最不喜欢的后入,但他却没马上等到穹的触碰,只好又催促般的摇了摇屁股,像只胡乱发情的小狗。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砂金这样子让人看的直想把他抱在怀里勒死,除却摇尾乞怜以外穹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描述,但这说法似乎有点侮辱太过。
穹是在爱里长大的,他天生明白爱是什么,也明白该怎么表达爱。
但一心等着他操自己的砂金却与他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砂金的过往是抛弃和利用组成的,必要的时候也会自我牺牲,比如尊严或是什么其他的,所以砂金根本不明白穹这样做的原因。
对于穹的一见钟情,砂金的理解是:他喜欢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脸、自己毫不掩饰的阔绰,所以想得到,仅此而已。砂金根本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在上床的时候还要谈感情。
“可以不找别人吗?”
砂金的手心被铺在地上的毛茸茸的毯子挠了一下又一下,他喘着气沉默,装作没听到穹的问话,用甜腻的呻吟声作答。他完全可以哄一哄穹,调笑着说“当然可以,宝贝,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没听到正面回答的穹很固执,把自己的鸡巴往深处塞了塞。穹故意没戴套,用龟头顶着内里那块触感柔软的肉静止下来,感受里面的跳动和缠裹,扳着砂金的下巴低头亲他,始终用一双认真又深情款款的眼睛注视对方,等待那个让自己满意的回答。
砂金和那双金色的瞳孔对视片刻,终于先行败下阵来,避开了穹的眼睛,轻轻点了下头。
“当然可以。”砂金说。
“你进步很快,我很满意,长得也不赖。”砂金继续道:“还可以替我赚点钱,我为什么要找别人。”
穹把他“当然可以”四个字之后的话都当个屁放,下身重重顶他几下,龟头顶到内里更紧致的地方去,挤开堆缠在一起的肠肉,有节奏的抽插起来,其中的体液间歇性被鸡巴带出来,还拉着丝,黏糊成一团后再被顶回去。
砂金掌握不到主动权,膝盖蹭着地毯想爬,但连半步也没挪开,被穹拽住脚腕拖回来,摁着肩膀重新钉回了鸡巴上。他被撞的直晃,只有肘部和膝盖撑着自己的身体,小腹处还被穹一只手捂着,整个人都不再是自己的。
“想、想,哈啊,想射…”
性器一直受冷落,直挺挺甩在前面,无处发泄的快感在砂金身体的里叠了一层又一层,只从龟头缝里时不时渗出一波透亮液体。他塌着腰用鸡巴蹭身下的毯子,想要疏解一点憋痛感,但是收效甚微,动作反把穹夹的更紧。
这突如其来的吞咬吸的人腰眼发麻,穹明白爱人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于是伸手帮砂金摸,但却被推阻开来。
“操快点、重点,啊啊…用后面、射。”
砂金清晰的察觉到身后人在听到这个要求时的兴奋,体内性器重重跳了跳,只微微停顿了两秒钟,就开始换着角度直捣深处,里面的骚点被反复蹭弄,热涨中掺着酸麻,几乎让他没法再叫出声,只有抽着气无声尖叫的份儿。
穹能深切感受到砂金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操开了,肠肉温顺的绕着他的鸡巴,触感柔软的像被一团温水泡住,就连里面那个很难打开的小口也顺从的敞开,迎接一次又一次的属于外来者的侵犯。
穹喘的很重,呻吟声比砂金还大,嗯嗯啊啊的,但是腰胯却摆出了虚影,顶开痉挛的软肉凶狠的插穴,故意用最顶端碾着里面的敏感点,感受到砂金的喘息急促,身体逐渐绷紧僵硬,他又重重撞了十几下深的,最后掐着砂金的腰内射。
刚用屁股射完精的人没很快恢复过来,被放平躺后还紧紧绷着腰臀,仰着脖子无声喘息,表情呆的不行,明显是还在高潮余韵里走不出来。
于是穹先从砂金的身体里拔出来,用手指插进去搅了搅,让精液慢悠悠流出来了一部分。接着,他俯身轻轻亲了下砂金的嘴角。
砂金的脑袋骤然清明,从欲望的沼泽里抽身出来,眼珠从天花板上挪到了穹的脸上,垂着睫毛哑声提要求:“想喝水。”
穹就去给他倒水,还是专门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水。端着杯子回去的时候,砂金已经坐了起来,背靠着沙发抽烟。屋子中央的台球桌顶上有一盏灯,照亮了他脸上那一点还没褪去的酡红,看起来很有人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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