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砂,有人被哄的晕头转向了(2/5)
星静静听他说。说这个人很漂亮啦,说自己一见钟情啦,说他好像也喜欢我啦,说他忽冷忽热啦。
这自然又亲密的举动并不让穹觉得冒昧,甚至偷偷高兴了几秒,把自己手机的锁屏密码直接关掉,肉眼可见的脚步欢快许多,戴上耳机坐去客厅,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本厚厚的书和笔,开始聚精会神的盯着手机屏幕看。
许多话说不出口,只能在喉咙里打转,最后咽回肚子里。他并不清楚其中原因,只好归咎于这是青春期的烦恼。
“干嘛呀?”砂金问。
他先前盯着砂金那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珠,即将脱口而出的并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他只是想问,问砂金还有没有带别人来过这里,问砂金除了他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床伴。但是这两个问题实在好幼稚,像小学生命令自己的好朋友不许和别人一起玩。
只是穹的脑袋有点直,如果丹恒从一开始就往情侣这方面处的话,二人没准有戏,坏就坏在二人是室友,且丹恒又是个三棒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类型,搞不好二人就要友人到底。
砂金表情是在笑,但嘴里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讨喜:“我不喜欢和人一起过夜,隔壁是给你准备的,过去吧。”
暂时休战后,穹披着件浴袍从门外把早就到了的餐盒取回来,把里面的东西一盘一盘摆好在餐桌上,然后盯着客厅的浴室门发起呆。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穹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确实很强,也或许是上一次睡完之后穹自己偷偷补了课,知道该怎么玩他了——至少在找敏感点这方面做的很好,一边用鸡巴顶着里面的,一边用空闲的手揪着上面的。
侧身姿势不能进的太深,但只半根也让砂金情不自禁地小声叫起床来,他一只手抓着枕头,屈起腿,卖力地挺着屁股又吃进去一截。
但他不在乎,有人在乎。穹被卡的难受,就知道砂金的身体并没准备好,于是退出来一点,只用龟头浅浅抽插着,手摸到砂金胸前,用指缝夹着乳尖揉搓。
虽然这几年他锻炼出来了,虱子多了不怕咬,也并不在乎什么虚言,但是他真的很喜欢听穹夸他,用几个听起来很朴素的词儿,比如“漂亮”“性感”什么的…其实他都愿意听。
穹无语道:“…他和丹恒不一样!”他和丹恒又不上床。
砂金根本不信他,但不再故意躲开,而是轻轻搭在伸进自己衣服里面的手上,跟对方一起把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穹摇摇头,表示没事,三两口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食物,询问道:“wifi密码多少?我要听会课。”
星在朋友圈艾特丹恒,给他点了三个蜡。
穹很疑惑的看他,那意思是问“你干嘛呀”。
穹挺生气,裹着被子想哭,但是觉得特别丢人,就给星发消息,问最近情况如何,星打了个电话过来,说了说近况,又说了个好消息。
“你什么时候来的?”砂金问。
他并不是什么委婉的人,甚至直白到被许多人诟病,但因为他性格原因,多数时候别人吐槽他也是基于对他有好感的前提之下,也正因此,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面对砂金时有多怪异。
早晨闹钟叮叮当当的响起来,砂金清醒的很快,先是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把今天的工作安排回忆了一遍,接着伸手拿手机。但此时有只手比他伸出去的快,直接从他身后探过来把手机按了个静音。
早晨刚醒的时候身体并没全然打开,不做前戏是有些痛的,砂金却只一昧的自行皱眉努力适应着。
于是察觉到身后人动作慢下来,刚准备歇口气的砂金,又很快被穹抓住了后脑的头发。他被迫高高仰起脑袋,身体摆成了一个反弓的姿势,迎接卷土重来的热烈操干。
乳夹中间有两片橡胶垫着,痛感并不算特别明显,但穹会扯着那颗铃铛反复揪拉,直到那一点变得肿烫。砂金的身体反应比他的嘴要诚实的多,上半身刺激的到位,下面就越夹越紧,湿漉漉的穴肉吮咂着,几乎要到寸步难行的程度。
砂金半阖着眼接受了穹的亲近,接着掀起睫毛和穹对视片刻,嘴角爬上了一点笑意,表情看起来有点期待。
他跑的挺快,砂金胡了一把雀神再抬头,他就已经下床出门关门一气呵成了。
星可知道丹恒那点小心思,从穹刚入学那会儿,第一次跟星提到这个人名开始,穹虽然一口一个朋友、兄弟的,但是星可不这么认为。后来星跟丹恒熟了,对方逢发朋友圈必有穹,星就更笃定自己的直觉正确。
穹笑着笑着就叹了口气。星多懂他,听他语气不对劲便问:“怎么,又和丹恒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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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位新来的美女哥可不一样,一见面就是冲着搞对象这条路去的,根本不和你交朋友,这根本就是赢在了起跑线上。
“喂,发什么呆呀?”砂金伸手在穹的眼前晃晃,把他手里即将滑落的餐具塞回他的手里。
他时不时会说一两句话,砂金仍然坐在餐厅看他,最开始以为他是在默读书本,听着听着就发现他好像是在和别人连麦听课,边讨论着专业知识边夹杂一两句日常对话。
穹的动作微微顿住,掰着砂金的腿,让对方在自己怀里转了半圈。二人面对面,穹静静看了几秒钟砂金还在高潮中失神的脸,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头发,落了个吻上去。
“下雨了,还打雷。”穹即答,“我一个人睡害怕。”
砂金挺着腰,仍旧觉得这个初通人性的男大学生有点难以承受,穹亲他侧脸和耳根的动作温柔归温柔,却一点也没有松开他头发的意思,甚至越抓越紧,很有点不容拒绝的强势感。他不躲还好,一躲准要被揪疼头皮,只好无奈的把脑袋靠到穹的肩膀上,费力的扭着头和穹接吻。
从只言片语里,砂金很快便猜出了耳机对面人的身份,应该是学校门口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帅哥。于是他并没再坐去穹的旁边,而是默不作声地回了书房。
原本丝丝缕缕的疼痛很快在这动作下转换成快感,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肠液也从深处分泌出来,被挤压的咕啾作响。情欲逐渐上头,砂金就忍不住了似的挺动腰臀,把吐出去那截鸡巴吃回来。
“嗯,确实。”星说,“那是为点什么?”
砂金抽空看了眼时间,确定来得及,就塌着腰撅起屁股迎合起来,自己扒了裤子,把腿心的鸡巴一点一点纳进穴眼里。昨夜刚做过一个多钟头,哪怕清洗过了,里面的肉也食髓知味的自动吞吃起来,刚完全进入一个龟头就收缩蠕动,贪心的想吃更多。
“你要睡这里?”
穹不好明说,支支吾吾:“我最近…认识一个人。”
到这份上,砂金连完整的叫床声也叫不出来,只有喘气的份,臀肉绷得紧紧的,在后脑头发上的手握住他前段性器的瞬间就射了出来。
但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把砂金往自己怀里抱了抱,继续又稳又重的操弄,次次都插到底,顶住里面的肉壁捣,把深处的体液挤出来,再顶回去,糊满整个腿心,最后紧紧捏着砂金的臀肉射在里面。
星相当没有怜悯心的笑半天,说:“不如丹恒。”
这长度刚好每下都顶着里面的点,龟头把肉壁的褶皱寸寸撑平,又很快因为弹性极好而争先恐后的塞满鸡巴的棱角,把它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
他屁股上顶着根硬邦邦的滚烫东西,正隔着他的丝质睡裤一下一下的动。身后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把龟头里渗出来的体液全蹭在了他臀缝中间的布料上,顶的那一小块布料热乎乎的泛着潮。
星本来以为是什么新型骗局,直到在网上查到了这位导师资料。他名字叫应星,是个在圈内赫赫有名的前辈,同时也是校长的好友——这橄榄枝可谓是相当的高了。
穹觉得砂金有点不可理喻,但是他妥协的挺快:“…好吧。”
见不到面没有关系,他们两个互相知道对方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哪怕身处南北两端,只要他们互相惦记,就不会存在任何距离。
砂金后知后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挣扎了一下,却被抱的更紧。
穹说:“?”睡完连主卧都不给用吗。
“不是,”穹说着说着就乐了,“哪能天天闹别扭…况且之前那也确实是我的错。”
就算星没能和自己同校,穹也听的高兴。那所学校他了解一点,校长是位很有能力的女士,导师资源也相当不错。最重要的是这么多年压在他身上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们姐弟二人之间并不存在什么亏欠和弥补,但穹身为受益者总归是要考虑多一些。
现在的他显而易见没有这么问的资格。
临时课程结束,穹和丹恒道了晚安摘下耳机时才发现客厅静悄悄,砂金早不知道跑哪去了,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试探着上了二楼,从最里面的房间开始敲门。敲到第二间,里面传来了砂金的声音,于是他走进去,关好门,自然而然的坐在床边,拍拍空着的这侧的枕头。
砂金直接伸手拿了放在穹手边的手机,用他的脸解锁,开始连无线网。过程中有两条备注是丹恒的人发来消息,砂金无意识瞟了两眼,接着把连好网的手机还了回去。
她此前放弃念大学的机会之后只身南下,一边打零工一边在当地一所名校蹭课,后来被一个导师看中了。但因为她是蹭课来的,所以并没有马上答应导师的邀请。但后来这位导师几经辗转,在她打工的地方找到了她,并且了解了她的情况,表示可以给她先行垫付学费,只要她能再参加一次考试,并且分数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