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夹紧点”(1/8)
05
谢婉抽着鼻子趴在自家二哥身上。
谢峰偏了偏头,道,“再哭,脸上化的妆就要掉了,那就不漂亮了。”
谢婉将手握成一个拳头,轻轻在二哥肩膀上锤了一下。
谢峰笑了一声,将她送到轿子中。他一只手微撑着轿帘,视线定在新娘的红色盖头,视线好似能穿透那一层红布。
谢婉便忍不住想要掀起盖头看一眼,谢峰一只手摁住她,沉声道,“别掀,掀开盖头就不吉利了。若是在晋府有人欺负你,尽管来这里找二哥,二哥给你撑腰。不要忘了,你身后还有谢府,遇到事情也不必独自忍耐,我们断不会叫人给你欺负去的。”
谢婉只觉得眼泪都要忍不住了,“二哥…”
谢峰却是下了轿子,缓缓将轿帘落下。
走到一旁,翻身上马,“起轿。”
……
唐宛听着远处的喜乐,知道谢婉到了晋府。
梨园倒是落的一片清净。
李妈妈在一旁劝慰,“姑娘不必忧心…”
唐宛并未放在心上,披上一件披风,“无事,我出去走走。”
她往外面走,“你们也不必跟上。”
李妈妈以为她在忧心未来主母,心情低落。小荷则以为,她在为晋阳娶妻难过,两人对视一眼,便让她出去散散心。
唐宛真的只是出去散步,若是知晓她们心中所想,只怕是要在心中发笑。
倒也没有走多远,寻了个凉亭中坐下,远处的热闹,衬得这处格外冷清起来。
望着头顶皎洁的明月,忽然就有些思念起远方的家人,心情也有些低落起来。若不是身在古代,无法离开,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她会成为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一双小手忽然伸过来,“宛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诺,给你吃喜糖。”
唐宛见是三爷的嫡子,低头扯出一个笑,从白胖的小手上将糖果接过来,“你怎么也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你的婢女呢,为何没有跟着你。”
晋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是她们没有跟着我,是我不准她们跟过来。我偷偷溜出来的,一群人跟在后面就不好玩了。“
唐宛被小孩逗笑,在他鼻子上轻轻碰了一下,“在这里跟我玩绕口令呢!”
晋商摸着鼻子问,“宛娘还没说,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呢?”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晋商走到她身边坐下,两条小腿在一旁蹬来蹬去,“是不是他今日要娶亲,宛娘伤心了?”
唐宛低头看他一眼,忽然明白过来,晋商虽说瞧着只有九岁,小团子一个,可他一出生便没有娘亲,他的父亲晋繁也是一贯的严肃,虽有老夫人的疼爱,还是隐隐落了个早熟的性子。
唐宛实话实说,“没有。”
晋商好奇,“那你为何闷闷不乐?”
唐宛想,连一个小孩子都知道她不开心。
她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晋商不肯,“我不想这么早回去,我还没玩够呢。”
她威胁他,“那我便去告诉你父亲,叫他狠狠罚你。”
晋商瞪着一双大眼睛,“你…我找你玩,你却要去告状?!宛娘,我以后再也不找你玩了!”
他气呼呼的,扭头就走。
唐宛面不改色的跟上,这样的气话实在是听过太多遍了。过不了几天,又会凑到她身边来。
唐宛还没到三房,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迎了上来,是三叔晋繁的通房,曼娘。
她走过来要牵晋商的手,被小孩躲开了。
她倒也不尴尬,超她点头,“多谢宛娘。”
她抬头,眼睛忽然亮了亮,一张小脸又红又羞,“三爷…”
唐宛转头,没想到人就在她身后,她被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男人的手伸过来扶住她的腰。
唐宛回过神,仰头看了一眼那张刚毅的脸,手摁在胸脯,往后退了退,与他拉开距离。
晋繁面不改色收回手,那只手心向上,放在腰后,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小团子怕他责罚,眼珠子一转,立马跑到父亲的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头也埋进他的黑色锦袍中,像是受到了委屈一样,闷声道,“父亲…”
曼娘见状脸色一白,她没看好小公子,让他偷偷跑了出去,怕要受罚,偷偷去瞧晋繁脸上的神色。
却见他皱眉道,“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小团子的身子一僵,立马撤了手,跑到唐宛的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腿。
唐宛脸色僵了僵,拉了拉他的手,低头看他,我也救不了你,你可不要连累我…
果然,男人眉头皱得更深,“过来!躲在女人身后像什么样子。“
曼娘犹豫着,男人命令道,“还不把他带走。”
唐宛觉得这男人太过严苛,不过这也没有她说话的份,她拉开小团子的手,让曼娘将闷闷不乐的小人儿带走。
唐宛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男人福了福身,走了。
晋繁皱眉看着女人在黑夜中一扭一扭的腰姿,眸色深沉。
06
曼娘将小团子带到房中,吩咐婢女伺候他梳洗换衣,在外面这么一趟,衣服已然落了脏兮兮的灰尘。
刚出房间,身前忽然落下一抹阴影。
抬头,还没来得及惊呼,便被晋繁一把扣住手臂,拉到一旁的房间。
曼娘脸上升起一片桃红,还没来得及害羞,便被他一把扣住了腰,放在桌子上。
靠在冰凉坚硬的桌子,身后是沁凉的镜子,身前是热情似火的男人,只不过眉头狠狠皱起,眼眸幽深,让人猜不透。
她的衣服很快被男人用手撕开,胸乳也被男人狠狠含在嘴里啃咬,尤其是她的腰,被男人狠狠掐着,就快要透不过气来,一动便疼的不行。
轻轻咬着唇瓣,不知道为何男人忽然如此急色,前戏不过是咬了几下她的胸,边一把捞起她的腿,掀起他的袍子,将笼中巨兽放出来,便狠狠插了进来。
柔棍又粗又大,柱身通体紫红青筋,一进来便是大力捣弄,直撞的她汁水连连,很快便泄了身。
晋繁就着这样的动作插了好几百下,每一下都极重极其要命,蜜水从穴口流出来。曼娘难耐的伸直了腿,腰被男人死死箍着,只觉得差点要被男人插死了…
好不容易射了出来,她还没有来的及喘口气,插在她穴口的巨物又硬了起来。
曼娘心惊,扭头看他,晋繁的一双手伸了过来,将她翻了个身,脸也被他死死摁在冰凉坚硬桌面,就这样箍着她的腰背,下面粗硬肿胀的柔棍狠狠撞击着柔嫩的花穴。
晋繁盯着她的腰背,眸色愈加深沉,不过顷刻,呼吸边悉数乱了,胯下的动作愈发没了轻重缓急。
不过他也不需要温柔对待,不过是一个泄欲的工具。
一把往外拉开她的腿,性器随着猛烈的动作,似乎不但没有疏解,反而愈加坚硬,他喘息沉重,猛的在女人屁股上落下响亮的一巴掌,“夹紧点。”
女人身子一颤,屁股立马一片红色,她紧咬着唇瓣,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脸色似羞辱异常。她很快恢复过来,腰部随着男人的抽插起起落落,紧紧咬着男人的柔棍不放。
曼娘单脚站立,另一只腿大张使得门户大开,下面还要承受男人的猛烈撞击,很快便如被雨打落的娇花一般,摇摇欲坠…
……
唐宛回到房中,李妈妈和小荷在门外欲言又止,脸上却是忍不住的喜色。
唐宛见着,心中便隐有猜忌。果然刚踏进房中,男人便一把捞过她的腰,将她摁在一旁的柱子上。
唐宛如今已经看的很开,她只不过是一个随时能丢弃的通房,说不定哪天将她随手送人了也说不定。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取悦这个男人,获得更多的宠爱。以前她没有想过,也是她最不屑的,如今却是她的生存之道。
他说冷落就冷落,何其轻易。她狠下心。把这个当成她的工作,一步步往上升,如此也有许多的乐趣。
她想开了,轻轻咬着男人的耳朵,将手臂搭在他身上,往他耳朵里吹气。
晋阳忽然笑了出来,“你今日倒是主动许多,往常可都是我在伺候你,你还推三阻四的。此番,可是吃醋了?”
唐宛红唇贴着他的脸,吐气如兰,只说,“你这半个月不曾来我的房中,今日可是新婚之夜,你现在过来也不怕新娘子生气?”
晋阳忽然转了眼眸,盯着她看,“她能生什么气,我只不过来这里歇歇脚,等会儿自会去她房中。”
唐宛被他眼睛看的有一瞬的不自然,伸出手指轻轻在他鼻梁上轻点了一下,“公子不让她生气,便来这儿伤我的心了…”
她半真半假地说笑,脸上是佯装的哀伤。美人吃起醋来,眼波半含娇泪,格外惹人怜惜。那个男人能抗的住,便是晋阳也无一例外。
晋阳笑,“就是怕你伤心,所以才来找你。”
“油嘴滑舌…”
唐宛还没说完,只觉得天旋地转,晋阳一把将她扛起来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上,眼眸深沉,“你怕是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油嘴滑舌是什么样的。现在我便让你长长见识。”
说完,慢慢将她的衣服拉开,从脖子开始亲到乳房腰部,最后来到蜜穴。
鼻子轻轻在蜜穴处闻了闻,“香而不腻,果真极品。”话音刚落,便张开嘴将花穴含进嘴里慢慢舔咬。
滑腻有力的舌头也是伸进穴口,做着抽插的动作。唐宛半个月没有做了,现在被他这么一刺激,娇嫩的小穴忍不住吐出一包水儿。
她蜷着腿,架上男人的脖子。
不多时,便喷了男人一脸。
晋阳扬起头,爬到她身上,“你今天倒是格外动情,水也特别多。”
07
晋阳盯着她的脸,用手指将脸上嘴边的液体擦干净,在她的注视下,将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唐宛慢慢吸了一口气。
晋阳低头深深的吻上去,舌头也搅进去。唐宛微微偏了头,一想到男人的嘴和舌头刚含过她的私密之处,便有些抗拒。她不好太过明显,男人以为她害羞,没放在心上,舌头用了力,在口腔四处扫荡。
唐宛明眸半睁,看着男人微微闭着眼,沉沦在唇齿之欲当中。
虽说是她下体分泌的腥甜液体,到底算不上好闻。
他方才说她主动,她今日便主动一番。
唐宛推倒男人,在男人不解的眸光中,坐在男人的腰腹上,细嫩的手指在男人的腹部抚摸,虽说没有强劲的肌肉,到底肌理分明,温润有力漂亮,妥妥的读书人。
男人的巨物早已高高的立起来,她用手揉搓了一会儿,便半抬身子,慢慢将柔棍含了进去。
她的小穴早已湿润的不像话,慢慢沉下身子,虽有些吃力,到底顺利将男人全部吃下。
她慢慢摇动腰肢,手撑在男人的腰腹肌肉上,肉穴绞着性器起起伏伏。
晋阳没想到她此番如此主动,几乎是吃惊地看着她将肉棒含进身体里。
从他这个角度能完整看到花穴是如何张着小嘴将肉棒全部吞进去,又是如何的肆意吞吐。
之前一直是他主动,虽说颇有一番趣味,可到底是他单方面的抽动,和这娇柔小女人的主动上下抵弄,又别有一番滋味。他只觉得通体爽快,似有细密的柔情将他的心脏紧紧裹住,方才觉得这是两情相悦的滋味,如此敦伦美妙。
他如何能忍,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上,胯下硕物如失控般,狠狠在女人身上抽动。
一直到了后面,也不管女人的哭泣求饶,肉棒狠狠抽插送入,捣的女人欲生欲死。
她的眼泪像是一股春药,浇在他心头,自有一番热血涌上心头,下面的柔棍便是愈发的昂扬。
如此一番响动,直燃了一炷香,方才停下。
唐宛全身浸泡在热水中,晋阳已经梳洗穿衣完毕,他之前穿惯了白色锦袍,此时一身红色喜服,格外红艳俊朗,眉色绝艳。
男人走过来,一副餍足的模样,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似觉得不满足,又将大舌伸进去,勾起她的小舌,手也不自觉的放在胸乳上,狠狠揉捏。
如此又是一番春光乍泄,他抽离,女人唇色潋滟,上面还有粘黏着一根银丝,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晋阳克制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近日府中新进的一些绸缎玉钗,待会儿我吩咐小安挑些好看的给你送过来。”
唐宛面色柔和,很乖巧的“嗯”了一声。
晋阳深深看了她一眼,似满足,撩起红色衣袍出去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小安就将琳琅满目的东西送了过来。
李妈妈摸着金银首饰,乐的不能释手,“公子果真对您宠爱非凡,宛娘可要牢牢抓住了公子的心啊。”
唐宛摸了一下光滑的绸缎,唇角弯了弯。
08
留了下来。
谢婉因阻她去见晋阳,虽是为她好,不让二哥对她有那么多敌意,以保证她的安全。只到底没能让她见到晋阳。
她知晓像唐宛这样的通房,大抵是要依靠晋阳的宠爱生存。
谢婉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女人,只见她微低着颈子,露出来的一截雪白很是娇弱,此时微微侧靠向她,好似攀附藤蔓的菟丝花。
谢婉心中微一触动,目光不由向下,只见女人眸中水润,轻轻咬着嫣红唇瓣,一副感激的样子看着自己,心中愧疚越甚,拉着她的手又是一番劝慰,还赏了她许多贵重的珠钗首饰。
之前的事尚可存而不论,唯独此举惹得张嬷嬷一番不快,频频不快地看向唐宛。
小荷候在一旁,被张嬷嬷略带威压的视线压地不敢喘气,越发谨慎起来,唯恐做错事情,惹她不快,受到处罚。
谢婉见张嬷嬷神色越发不满,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是自幼陪在她身旁的老人,又托了谢峰的嘱咐,事事以她着想。只能抬手让让她们退下,独留二人待在房中。
015
傍晚回府的时候,自是晋阳和谢婉乘坐一辆马车。
唐宛被谢婉安排在另一辆,紧跟着她的。
上车的时候,唐宛踩着矮凳,忽然感受到一束目光,遥遥地笼罩在她身上。
唐宛头皮一紧,循着目光看过去,谢峰此时已送谢婉上车,站在前面的车驾下,一只手放在背后,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他的目光轻飘飘地略过她。
唐宛握着小荷的手略微收紧,轻掀裙摆,迈脚踏入轿中。
直到将轿帘放下,将周嘈一切隔绝开来,她才松下了一口气。
自回了府中,晋阳随谢婉先回到倚玉园。
唐宛自觉识趣,想携了小荷先回到梨园,况且今日发生了许多事情,她也颇觉得有些疲惫,只想回去还好休憩一下。
谁知谢婉还想着今日的事情,觉得有些亏欠,想要弥补她,于是一下车就走到她旁边,颇为殷切地拉着她的手一起进屋去,惹得身旁的张嬷嬷频频侧目。
一进屋,就已经有奴婢候着,人将帘栊开了,又有人奴婢捧上铜盆,伺候着盥手。
房中已经点了熏香,闻着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谢婉拉着她的手坐在榻上,晋阳则坐在炕几的另一边,背靠着碧青色引枕,眼下也有了淡淡的疲惫。
尽管熏了香,他身上还有一股酒味,是在谢府应酬时喝多了酒。
唐宛这般想着,谢婉身旁的婢女已经端了漆盘上来,给晋阳奉上醒酒茶。
晋阳抬手接过喝下了,将茶碗放置于盘上。
婢女又悄无声息退下。
唐宛见状,在旁候着说了一些话,只是晋阳谈话的兴致并不高。
这头她们前脚刚进屋,老太太那边知道她们回了倚玉园,刚好又在前头设了宴席,便叫人过来传话,叫两人过去。
唐宛闻此,心里舒了一口气。
她起身告退,带了小荷回到梨园。
屋里已经备好了水,只等着唐宛进去洗漱。
她进了净房,将衣服脱了放置在梨木楎架上,身子刚没入浴桶,小荷候在身后伺候着按摩肩背,缓解这一日的辛苦疲惫。
唐宛微闭了眼,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小荷先前倒是有心学过这些按摩伺候的本事,力道适中,很是舒服,没一会儿,她就眯缝着眼起来,有些昏昏欲睡。
待到桶中的水微凉了起来,小荷轻轻拍她的肩背,唤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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