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篇(1/1)

    沈司三两下就把衣服除掉,重新跪下,生怕司徒易突然反悔。

    “贱东西!”

    司徒易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反手就是十几个巴掌,打得沈司有点蒙了,但他不敢闪躲,双手背在身后,仰起脸去迎接一串串耳光,任由司徒易将他的俊脸扇红扇肿。

    “叫一声我听听。”

    “汪!”沈司静默片刻,大叫一声,本就红肿的脸变得更加通红,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觉得羞耻。

    “呵呵。”司徒易笑了笑,拍拍他的狗头,半是嘲讽半是赞扬,“真是一条听话的好狗!”

    “谢谢主人夸奖!”沈司羞涩的感谢道,他慢慢进入角色,习惯这种身份。

    “磕头。”

    司徒易又命令道。

    沈司两手平放,额头触地,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

    “怎么,又不会叫了?”他冷笑着嘲讽。

    “汪汪汪!汪汪汪!”沈司立马犬吠,扑通扑通磕了好几个响头,真真像极了忠实的狗。

    “继续。”司徒易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命令。

    于是,沈司一边学狗叫一边磕头,把地板磕得砰砰响,司徒易冷眼看着,直到他额头出血了才叫停。

    他站起身走到房中央,张开腿,没有说话。

    沈司见状,不太熟练地爬过去从他的裤裆里面钻过去,又钻回来。

    钻别人的裤裆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而沈司却不断钻过来钻过去,丝毫不以为辱,反而觉得光荣。

    能活在哥哥胯下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他恨不能从此以后爬行于他脚下,当一只忠诚的狗,也是贱入骨头了。

    “贱种!”

    司徒易鄙夷地睥睨着胯下的贱狗,折在他手里的贱奴数不胜数,这种玩意儿他见多了,表面有多清高内里就有多下贱。

    “跪好,张大你的狗嘴!”

    沈司张大自己的嘴巴,在他脚下跪好,一脸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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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赏你点喝的。”司徒易恶意的笑道,他拉下裤链掏出阳具,对准胯下贱狗的脸。

    沈司一看到那根巨大的阴茎眼神立刻放亮,男性特有的麝香味仿佛毒品一般诱惑,他咽了咽口水,对于接下来既紧张又期待。

    司徒易酝酿了一下,朝那张长得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尿了起来,金黄的尿液热气腾腾的,从头顶流到下身,就这样冲刷着沈司的身体,还有不少落在他嘴里,被他贪婪地吞进胃里。

    沈司迎接着尿液的洗礼,虔诚地仰望他的哥哥他的主人,一个跪一个站,地位的差距一目了然。

    而这更让他明白到主人是那么高贵,而自己是那么卑贱,只配匍匐在他脚下,极尽全力讨好对方。

    这种自轻自贱,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的想法让沈司变态的感到很是兴奋,下半身充血一般胀痛,呼吸越来越粗重,待司徒易尿完后,他难以自抑地闷哼一声,竟是射了出来。

    白色的污浊混合在黄汤之中,一派荒淫。

    “你可真是个极品贱种!”司徒易感叹道,他实在没想到有人竟然喝个尿都能射精。

    “对不起我”沈司也想不到他居然这么下贱,一时间眼眶都红了,说话磕磕巴巴,“您罚我吧!”

    “好了,我没兴趣罚你。”司徒易有些意兴阑珊,转身往外走,“当了一回狗,你也该满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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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哥”沈司不敢用沾满尿液的爪子去碰他,高潮过后还带着喘息,可怜巴巴地小声喊道,就像小时候那样一受委屈了就软糯糯地叫着。

    “睡一觉吧。”

    司徒易顿了顿,还是接着走了,留下他一个人躺在满地污秽里痴痴地叫着哥哥,叫到入了魔。

    过了一会儿,一群奴才推门而进,看到沈司狼狈的模样一点也不惊奇,手脚麻利地抬起他去浴室清洁。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吩咐的,沈司闭着眼睛由他们摆弄,待到浑身上下被清洗干净,脸颊也上了消肿的药,躺在重新换了床铺被单的柔软大床上,才缓缓睁开眼睛。

    沈司是一名私生子,七岁之前他一直和妈妈住在郊区的小公寓里面。

    他的妈妈长得十分美丽,是个十足的大美人,比电视剧里的女明星还要好看千百倍,所以才惹得他的亲生父亲司徒行一眼就看上了她,一夜风流,生下了一个孩子。

    沈司不喜欢他的父亲,那个高大的男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小猫小狗,没有任何感情,他也从来不许这个私生子叫他爸爸,甚至姓氏都只能随母姓。

    每次司徒行来的时候,沈司总是跟着妈妈跪在门口迎接他,恭敬地叩头,叫着主子。

    司徒行通常看也不看他,沉默地拉起沈氏的手进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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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办事的时候,沈司就和一群奴才跪在客厅里等候,小小年纪的他很早就知道自己和这些奴才没有什么区别,在司徒行眼里就是一条狗。

    偶尔司徒行也会有心情好的时候,摸摸沈司的头,让人跪着与他说说话。

    妈妈一直教导他要乖乖听话,努力讨司徒行的欢心,这样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可是沈司面对他的时候一直木着一张脸,他遗传了母亲的好面貌,却没能遗传到她长袖善舞的性格,有问就答,无事绝不多说一个字,三番四次阴沉沉的样子实在让司徒行生厌。

    这世上争着抢着讨好他的人多了去了,一个贱种还敢对他摆脸色看,久而久之他干脆每次一来就让沈司跪到外面阳台的角落里,免得看到厌烦。

    沈司也乐得不与他同处一室。

    这样的日子直到母亲生了一场大病去世,他才被带回司徒家。

    他被安排在下人房里居住,每天跟着奴才们学着伺候人,他年纪小,再加上不招主子喜欢,大家都爱欺负他。

    毕竟只是一个不被家族认可的私生子,活得比奴才还不如。

    沈司睡在阴暗潮湿的佣人房里,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性子也一天变得比一天阴沉,完全看到小孩子应有的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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