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观察者们(6/8)
「啊？因为太累就算了？易水，我都不知道该说你心肠好，还是说你太懒了。」许清风好笑地拍了拍李师月的背。
只有项廷朝的表情还是没有松下来，他道：「我还是那句话，给我们个机会，让我们成为你新的夥伴……相信我，我跟其他人不一样。」
李师月却仍旧是撇开了视线，开玩笑似的说：「今朝，你别这样，我感觉你是想跟我请求交往似的。」
项廷朝却是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李师月嘴角ch0u了ch0u：「不不不，你还是当我什麽都没说吧……」
「对了，今天大概是短期内我们最後一次见面了，你们确定不告诉我你们大号的id吗？」李师月忽然岔开话题道。
「改天吧，等到你真的想多了解一点我们，就告诉你。」项廷朝仍是没有松口：「不过如果你平时要找我们的话，留个言，我每天都会上一下这个号的。」
「嗯。」
一周後，联合竞标会。
李师月今日用的是水月，毕竟有个公会长的头衔还是b较方便的，况且她在当易水寒的时候是有那麽一点我行我素，在圣战onle中树立了不少敌人，在这里碰到仇人可就麻烦了。
洛维特一如既往的没有出席，只是给出了一张想要的东西的清单，而白方影则是早上有别的事，下午场才会出席。
李师月倒是无所谓，竞标会都参加那麽多次了，一般流程她早已熟的不能再熟，更何况月明星身为拍卖行中的，还有自己的专属包厢，可以用最好的角度观赏竞标品。
包厢很宽敞，是可以容纳十至十五人的大小，它位於竞标场馆的二楼位置，它的设计很特别，坐在包厢内的人可以由内侧的落地玻璃窗观看竞标物，但从外侧的人却只能看见一幅红se绒布窗帘，不知道出价者究竟是谁。
李师月轻车熟路的拿起桌上厚厚的目录在沙发上翻阅起来。白方影前两天就拿到了联合竞标会大慨的竞标品名单和底价，不过这不妨碍李师月再细细看一遍。
目录上虽然显示了大部分的东西，但是真正的好货却隐藏了商品名称和底价，全部由一串「？？？」来代替，吊足了玩家们的胃口，可见圣战onle游戏设计师的心机有多麽深沈。
虽然这麽说，但不可否认联合竞标会真的是玩家们每季昙花一现的天堂，譬如月明星稀提供的洛维特牌装备和药水，在联合竞标会时的量都会特别多，虽然仍是手慢一步就没有的jg品，但却b不知何时在落叶小舖更新才有机会买来的更好。
李师月一目十行的浏览着竞标物目录，忽然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变身药水。
李师月把商品说明点开，只见上面用简单几句写着：
说明：变身药水，可以使玩家改变模样的药水。玩家服用变身药水後，在脑中想像想变身的对象，即可幻化为其模样，使用期间玩家id将取代为「无名」，持续时间为一小时。
备注：一、变身对象仅限人类，人类以外的生物无法幻化。二、变身药水仅可改变样貌，玩家一切素质在变身後仍维持不变。
李师月0了0下巴，这东西真是有点j肋啊，能改变外貌，却不能改变玩家素质，还只能改变长相，与其说是变身药水，更不如说是易容药水。
不过这药水还是挺有意思的，小洛平时做的药水主要以毒药和治疗药水居多，没有做过这种可以拿来潜伏隐藏身份的药水，j肋是j肋了点，不过要是用得恰到好处，应该对她和阿影有所帮助。
看看啊……底价：一千五百金币，有点小贵呢，看到时候身上还有多少预算吧。
李师月翻看目录的同时，竞标会已经开始了，现在拍卖的是一把上好的弓，名为「逐火」，不知用了什麽材料，虽然重量轻，却很稳固，重点是使用这把弓时，使用者有百分之五的机率对目标产生烧伤效果。
台上，主持人介绍着逐日的由来和效果，然而底下的群众却兴致缺缺，因此起标价也颇低。
一片寂静中，主持人开始喊价：「第八号商品，「逐火」，起标价十万，开始竞标。」
作为不怎麽热门的竞标物，加价的速度也相当慢：「我出十万。」
「十一万。」
「十一万五千。」
「十一万八千。」
……
李师月百般无聊的看着底下的人缓慢的加价，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因为在圣战onle中玩猎人的玩家本就少，初期的时候还好，那时候神枪手还不存在，喜欢远距离物理攻击的玩家都是用猎人，但从神枪手这一职业出来之後，这个攻速慢，又需要强大c纵能力才玩得好的职业就渐渐被人给遗忘了，造成现在大约只剩百分之五到十左右的玩家还在玩猎人。
於是乎，无聊的李师月就……开始削起了水果。
咳咳，不得不说，圣战onle的包厢做的真的很豪华，沙发软y度适中，沙发前面的小茶几上提供了一两杯水果茶，还有一篮水果和一把刀，水果可以恢复疲劳值，而且在包厢内休息时hp和p恢复的速度是在外面的一点五倍。
一般来说，那把刀只是摆设，玩家通常是直接把水果拿起来啃，就算真的想用那把刀攻击人也是不可行的，b如说，如果你把那把小水果刀拿去t0ng包厢内的另一个人，就算t0ng在心脏的位置上也只会造成hp-10的笑果。
不过，就是有像李师月这种闲着没事g的人，真的物尽其用的把它拿来削水果皮，削得还特别好，又细又长，把整颗梨都削完了皮都没有断。
李师月淡定的削啊削啊，却忽然听包厢的门「喀啦」一声被人推开了，但那人头才探了一半进来，便见那把摆设用的水果刀「唰」的划破空气，擦过那人的褐se碎发，牢牢的钉在墙上。
「什麽时候，我月明星稀的包厢成了谁都可以闯的地方？」李师月眼皮抬都没抬，一gu冷洌的气息随之溢出。
「什麽时候，我月明星稀的包厢成了谁都可以闯的地方？」
李师月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彷佛刚刚她掷出去的不是水果刀而是一根羽毛。
「趁我还没看见你的脸，出去。」李师月冷声说。
然而那人却在要关门退出去前停下了动作，甚至忘记了那把钉在墙壁上的水果刀，转而猛然地开了门。
那是一个青年，有着一头浅褐se的短发，一双如大海一般湛蓝的双眼，清秀的五官，穿着浅蓝sese调的轻便服饰，腰间配了一把用白底蓝纹的剑鞘包着的长剑，整个人散发着一gu斯文却认真的气质。
那人瞪大了眼睛，用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李师月：
「……水？」
李师月看见那人之後也是一怔，心脏好似忽然被人捏住了一般无法呼x1，停顿了五秒，她才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稳住了心神，一双眼睛冰冷无情地说：
「……我说，出去，不然我找官方人员了。」
然而那青年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惊喜道：「水……我以为你不玩圣战了……你……」
青年清澈的瞳孔中盈满了怀念、惊喜，像是找到了遗失很久的东西。
李师月皱起了眉头，彷佛在看一个发神经的疯子道：「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不要用这麽恶心的方式称呼我，还有，这是月明星稀的包厢，请你立刻马上出去！」
「水？……你不认识我了吗？……月明星稀？你离开之後去了叫月明星稀的公会吗？」男子十分困惑的说。
李师月不想继续跟他g0u通，想站起来叫npc守卫，这时，一个有点甜腻的nv声也在门外呼唤。
「特亚哥，你怎麽迷路到这边了？我们的包厢在西边！」
李师月垂下眼，双眸的寒气更甚，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也对，他都来了，她怎麽可能不在呢？
名为特亚的男子迟迟没有回应，那nv声又道：「特亚哥，你别趴在别人的门上，要是包厢的主人在就不好了！……特亚哥？」
接着，一个粉红se毛茸茸的脑袋伸了进来，是一个约十岁的少nv，酒红se的大眼好奇的往室内一看，在看见李师月的时候，两只眼睛闪过一抹震惊和几乎捕捉不到的y狠。
「咦？水姊？」少nv也进入了包厢内。
李师月表情不变，嘴角g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道：「现在职业选手都是这样欺负普通玩家了吗？是看我区区一个佣兵很好欺负，就把我的包间当你们的战队休息室了？」
「水姐……你在说什麽？」少nv状似困惑的偏头问道。
李师月眉头紧锁：「请不要用这种恶心的称呼叫我，我又不认识你们。」
「水姊，你怎麽可能不认识我们？我们都当了那麽久的同伴……虽然你後来背叛了公会，但……我们毕竟曾经是队友……」
李师月感觉胃里一阵翻腾，若是当年的她，肯定会忍不住指着那人大喊：我去你的背叛公会！我水月做事从来都问心无愧！
那是她心里最大的一条疤，好不容易结了痂，小心翼翼地不让人触碰，如此突然被人血淋淋的扒开，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已扑上去砍人了。
可李师月没有，虽然身t每一个细胞在叫嚣着让她动手，但她的血ye却是异常冰冷的。
或许从当年被轮白的那一刻开始，她的心脏就已经冷却了，因此流出来的血ye也只剩冰凉，但庆幸的是，这份冷让她可以正视眼前这两位她熟悉又陌生的故人而不露痕迹。
——她曾视为哥哥的斯提兰特亚；还有她曾视为姐妹的依柔儿。
记得没错的话，两人现在应该都在职业圈混得很好。
为什麽还要再出现在这里搅动她好不容易静止的内心？
李师月没说话，斯提兰特亚却制止了依柔儿：「柔儿！别说了！」
李师月依然没有动作，她两眼淡漠而没有波动，彷佛一个没有情感的人偶。
斯提兰特亚望着李师月依然冷漠的眼神，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不是水吧……这只角se，是你买来的？」
水从来都是和初春的yan光一样，温暖、充满生机、柔和，他从未见过水用这种冰冷而尖锐的眼神看任何人，而唯一的可能x就是——这个人，不是水。
「是又如何？很奇怪吗？」李师月露出恶意的笑容：「怎麽？这个角se难道是你情人不成？」
卖帐号，是网游中游戏角se转手的途径之一，官方甚至设立了一个游戏帐号交易平台，轻轻松松，一只游戏角se的内芯就换了一个。
听到肯定的回答，斯提兰特亚却有种被人当头淋了一壶冷水的感觉，果然如此……水真的离开了圣战……那个曾经与他做着相同的梦，一起画过如数个未来的蓝图的人，真的离开了。
他们不是情人，却是一起同甘共苦的战友、一起建立公会的家人。没有她，就没有他，而他如今功成名就，曾经最亲密的挚友却早已悄然离去。
「这位小姐……这只角se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的，如果你愿意，能不能将这个帐号卖给我？价钱你尽管开。」
李师月面露讥诮：「呵呵，真是感人的情谊阿，不过先生，你觉得能进包厢的我会缺你那几个钱吗？
「况且，你现在才想找你的朋友，是不是太晚了？早在几年前，我就买下了这个帐号，你要真关心你的朋友，会b得她只剩下卖帐号这个选项？现在才来，你迟的可不只是一星半点呢。」
李师月无情的话语像是一记记狠狠的耳光，毫不留情地ch0u在斯提兰特亚的脸上。
「我……是我把她b走的吗？」听到李师月毫不留情的嘲讽，斯提兰特亚本就在崩溃的边缘，现在更是连站都站不稳。
「特亚哥！」依柔赶紧扶住斯提兰特亚，一边安抚道：「你不要听她乱说，不是你的错，一定是水姊自己觉得愧疚才会卖帐号的。」
呵，愧疚？她有什麽是需要感到愧疚的？还真是一句话自然而然地把她的罪名给坐实了啊。
不过，坐不坐实有什麽差别吗？反正从那一天起，他们就注定回不到原本的关系了。
「不是……是我……如果我当时有去找她，水可能就不会离开游戏了……」斯提兰特亚流露出悲痛的神情：「我以为……水只是离开了公会……」
李师月看着昔日好友因为自己而痛苦的样子，x口是一种预料中的闷痛感，但她却没有任何想安慰或说出自己其实还在圣战的想法，正想开口把两人给赶出去时，一个如中提琴般好听的男声却从门外传了进来。
「呦，什麽时候月明星稀的包厢这麽热闹了？」
接着，一个头戴黑se牛仔风格帽子，身穿着军绿se风衣，腰际挂着两把银se左轮手枪，身材修长的青年也走进了房间内。
「好久不见。沧海战队的二位，是最近打完联赛就来网游里nve普通玩家了吗？」青年，不，应该说是黎明重生公会长——今朝有酒语调带着几分散漫，两手抱x靠在门框，看起来十分悠闲。
李师月望着青年脸上那抹她十分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以及那副没骨头老是找地方靠着的习惯，忽然间意识到了什麽。
呵…不是才道别了没多久吗？
自己当时那一点点的感伤是不是浪费了……
连李师月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是，那名青年踏入包间後，她方才y郁的眼神居然开始慢慢回复了温度。
「穿林打叶。」斯提兰特亚皱起了眉头，不明白他为什麽会跟水月有所牵扯。
他和斯提兰特亚并没有特别熟悉，但对於这个在圣战onle早期就创造出各种辉煌成绩的男人，他心里是颇为敬重的。
只是经项廷朝这麽一提，他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确实颇为失态，两个职业选手，对着一个普通祭司玩家所要她的帐号，主人都已经驱赶，自己还强行留在包间内，怎麽看都像在欺负人。
「现在那个id的使用者不是我了，我现在叫今朝有酒。」项廷朝轻描淡写的带过，挑了挑眉又说：「不是前两天才打完联赛吗？不先休息一会儿，还跑到普通玩家的包厢？」
一般来说，成为职业玩家的人都不怎麽管网游的事了，一方面因为每天被各种练习c得没时间没力气，另一方面则是成为职业玩家後也不用再为各种任务或装备材料奔波，公会会直接把最好的东西上交给战队，使玩家几乎不会再网游里露面。
这也是为什麽当年李师月走时，斯提兰特亚没有去寻她的原因，因为当时，他才刚被沧海阁的战队选为职业选手候补，有太多事情要忙了，根本想不到李师月会突然消失。
斯提兰特亚刚想回答，却听一个清脆有朝气的声音cha了进来：
「阿朝阿朝，你站在月明星稀包厢门口做什麽?怎麽不进……咦？斯提跟依柔儿怎麽也在这？不会吧，你们要杀人还要用委托的吗？啧啧啧！你们好意思杀普通玩家麽？」来的人是一剑追风，一开口就是一串珠连pa0轰。
看到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冒出来，李师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怎麽之前都没有发现，一剑追风跟天清似风就是同一个人呢？明明这两人那种yan光又有点傻的气质都一模一样，她之前难道真的是被大神滤镜给迷了眼吗？
「对了，穿林大哥和无痕大哥也认识水姐呢！你们是什麽时候又联系上的？还是从以前就一直保持联系呢？」依柔儿偏头，水灵灵的大眼无辜的望着二人，看起来像是真的好奇几人之间的关联。
李师月眸子里的温度又下降了些许，项廷朝则是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依柔儿问了一句：「水月应该早就不是沧海阁的人了吧。」
依柔儿愣了愣，点头道：「嗯，但是……」
项廷朝却打断了她，眼神凉飕飕的说：「那我跟她有没有联系与你何g？」
依柔儿像是被噎住而发不出声音，她从没想过有人居然敢这麽跟自己说话，就算不给自己脸好歹要给沧海阁几分薄面啊。
但她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脸，语气好像有一丝委屈的说：「你们误会我了，我只是觉得能再次见到水姐很高兴而已。」
项廷朝却是没有接她的话，耸了耸肩说：「人家不是都说帐号是买来的吗？就算再次见到也不是同一个人了，况且……如果她再次见到你们，你觉得她会很高兴的过来跟你们叙旧吗？」
这番话，又将现场的气氛降至冰点。
水月的确不会想与他们「叙旧」。
一个曾把她逐出来的公会，还有什麽好留恋的？真要叙旧，打一场还差不多。
而斯提兰特亚当年对她不闻不问，如今才惺惺作态的说想要和好，根本为时已晚。
「今朝会长说得没有错。」打破僵局的是李师月，她慢条斯理的把手擦了擦，望着在场所有熟悉与陌生的面孔说：「不论这只帐号以前是你们的谁，现在她都已经不在了，你们也没有必要再纠缠不休。沧海阁的二位，请回吧。」
李师月不留情的下了逐客令，但好不容易再见到故人，斯提兰特亚还是开了口挽留：「你跟今朝有酒……」
李师月打断了他，皮笑r0u不笑的说：「我跟他要做什麽，都与、你、无、关。」
这就是强y的赶人了，斯提兰特亚望着故人熟悉的脸摆着陌生的表情，内心是五味杂陈，但眼下的情况，他是真的无法再待了。
二人离开後，李师月紧绷的嘴角才终於松开了。
她看向面前两张有点陌生的脸，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难怪你们不愿意告诉我大号的id是什麽……不过刚才，谢了。」
见李师月挑明了身份，项廷朝跟许清风也不再装了。
项廷朝举起了手，一边走到李师月面前：「刚才合作无间啊，不过你是怎麽看出来是我们的？之前跟清风打的时候不是没认出来他是一剑追风吗？」
李师月也伸出手跟他击了掌，漂亮的唇g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合作无间，之前光跟他打就够紧张了，哪来的力气去想你们是不是同一人。」
项廷朝挑了挑眉：「那今天怎麽就认出来了？」
「嗯…不知道，你一出现我就知道是你。」李师月耸了耸肩，眼珠灵活地转了转：「可能是直觉？不过我看你也没有想要藏起来的意思。」
如果真的想要隐藏身份，那从id到个x都应该多少变化一下，就像水月跟易水寒，一个冷静克制、一个张扬不拘，大家才不会联想到是同一个人。
结果项廷朝到好，一个今朝有酒、一个今朝醉、差不多的装备，还有几乎没掩饰的表情动作，这不是摆明懒得隐藏吗？
「不过你们是什麽时候发现我就是水月的？我不是从来没以这个身份见过你们吗？」李师月有些好奇的问道，顺便把切好的水梨给推了过去。
许清风拿了一个吃，也有点好奇地转头看向项廷朝：「诶对啊，那天我跟你们打完竞技场之後是发生了什麽事，你才发觉易水寒就是水月？」
竞技场那天……
回想起那有点窘迫的场景，李师月和项廷朝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李师月的耳朵似乎还泛着可疑的粉红。
许清风：嗯嗯？发生了什麽事？
项廷朝：「咳，我们就聊了聊，然後就发现了。」
「嗯。」李师月点点头，一把掐断这个话题。
许清风：嗯？？？
「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句道歉，当年的事是我连累了你，真的很对不住。」
李师月愣住了，没有想到项廷朝会突然这麽说，摇了摇头：「不用道歉，我从来都不觉得是你的关系才让我离开沧海阁，当时本来就有人要设计我，你还提醒过我呢，是我自己没把你的忠告当一回事才会变成那样的。」
许清风：「所以你创了易水寒这只号，是真的练来报仇的？」
李师月冲他笑了一下，浅蓝se的眼睛散发着些许的危险：「嗯，没错。专门练来杀了那些当初欺负我的人。」
项廷朝却是喜欢她这样危险又恣意的样子，笑着问了问：「不过我之前没听沧海阁有什麽人员重伤的消息，是不是你下的手不够重，要不要我帮你再来一遍啊？」
这三观不正的发言，连李师月也不禁呆了几秒。
而後她呵呵地笑了出来，还没有人这麽对她说过呢，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就杀够了，报完仇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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