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观察者们(5/8)
「会长……」李师月看向海天一se，湛蓝se的眼眸中盈满着无助。
「你还有什麽资格叫他会长！明明都背叛了公会！」不知是哪个人这麽喊道。
「安静！」海天一se蹙眉，转头继续对李师月道：「水月，你还有什麽话要说吗？」
李师月：「我没有背判公会，从来都没有。」
「是吗？」海天一se没有多说什麽，而是拿出了一张照片问道：「照片里的人，是你吗？」
那是她跟皓日帝国的会长穿林打叶见面的照片，地点就是上周的咖啡厅。
看到那张照片，李师月脸都白了。
那是她拒绝挖角的会面，但是照片不会说话，就算她说他们两个私下见面，并非是在谈有关公会战的事情，可在公会战完败的情况下，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李师月变了的脸se，在众人眼中就是默认以及把柄被抓的举动。
海天一se没说话，却见李师月对架着她脖子的斯提兰特亚问道：「斯亚，你信不信我？」
这是全公会中，除了小洛以外她最在乎的人，就算其他人不信她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仍站在她这一边，她就可以再撑下去。
「斯亚，你信不信我？」她再问了一次。
你信不信我？这是李师月的口头禅之一，斯提兰特亚认识她这麽久，对於这句话早已听了无数次，而每一次，他的回答都只有肯定的。
平时，这根本无须回答，他从来都放心的把自己最脆弱的後背，交给她来守护。
可眼下证据确凿，这几天又与李师月联络不上，加上依柔儿之前跟他说的事，挣扎了许久，斯提兰特亚终究是闭上了眼，缓缓道：
「水………我很想相信你。」
一句「很想」相信，有如压si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将李师月的心彻底冷却了下去。原本握的si紧的拳头，也终於放弃似的松了开来。
曾跟她一起创立浪迹天涯的挚友，是拿剑抵着她的人。
曾跟她在圣战打天下的夥伴们，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不论事实为何，那一双双冰冷的眼睛，都已经是用看罪人的眼神在看她，如此场面，何须她再费尽唇舌解释？
忽然，李师月扬起一抹凄然的笑，说：「斯亚，你知道吗？我曾以为，如果我有一个大哥，一定是像你这样温柔、诚实的人，不过……看样子是我错了。我把公会当成我的家，不过你们似乎从来没有把我当作你们的家人呢。」
下一刻，一道机械式的声音传入公会人员的耳中。
系统提示：公会长老【水月】退出公会【沧海阁】。
「水！」斯提兰特亚惊呼，没有料到李师月会如此果断地退出公会，在场其他人的表情也都是十分错愕、震惊。
李师月握住了斯提兰特亚的剑，殷红的鲜血从指缝间流出，耳边出现hp下降的提示音，但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握着剑刃缓缓将其推离颈边。
她转过头看向海天一se，眼神坚定：「会长，不，海天一se，虽然你们不相信，但是我真的没有做任何泄露公会内部情报的事情。
不过，这次突然的缺席是我不对，造成的损失，我已经赔偿在公会仓库里，如果还有不满意的，请你再联系我吧。」
闻言，海天一se马上点出公会仓库资料，发现里面存入了两千万游戏币，以及数十个六十等橙se装备，满等的橙se装备十分稀少，每一个至少都可以卖到几十万甚至百万的价钱，其中有些甚至是有价无市的道具，他们就是抢到皓日帝国的城镇，也要好久才能获得如此巨大的财富。
这都是李师月玩圣战onle这麽久积攒下来的东西，也不管前些日子才花了一大笔医药费，现在竟直接把她剩下的所有财产全送给了公会。
「好了，从此以後，我就跟沧海阁两清了，我们……再也不见。」
李师月撕开传送符，身t渐渐化做一道白光离去。
「等等！————水！」斯提兰特亚伸长了手臂，却只抓到了空气。
所有人就这样盯着李师月离去，像是有什麽东西堵在x口似的，气氛十分压抑。因为眼前的一幕告知着他们，那个有些狡猾、调皮，但是总是会拼尽全力，让他们无後顾之忧，守护着他们背後的祭司，永远的离开了。
————被他们b走的。
李师月退出沧海阁没多久後，洛维特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不过跟李师月不同的是，洛维特可没跟李师月一样好心的留了一大堆东西给他们，在他眼里，李师月根本不欠沧海阁什麽，那些人道听途说就算了，李师月这麽久以来的所作所为，竟会因为一个星期不上线，加上一些没有根据的风言风语而瓦解，这不仅让人失望，更让人心寒。
洛维特不知道的是，沧海阁的成员当然不是笨蛋，只是有人，在平时就有意无意的挑拨着李师月和公会的关系，在公会中散播李师月从之前就开始跟外人g结的传闻，只是刚好在公会战前李师月失踪，更好地配合了这出戏。
其实，就算李师月当时在场，这场公会战沧海阁也必败无疑，而李师月也一定是那个「罪魁祸首」，她的失踪，只是让这场戏更加有说服力罢了。
这一切，都是长年独自待在实验室里的洛维特无法了解的。
两个人回到了李师月在以前城外买下的小木屋中。有了洛维特这个牵挂，李师月反而没有那麽难过了，因为现在她要担心的事情b起要难过的事情还重要的多，譬如刚把一堆钱给沧海阁後她成年带着小洛搬出去的存款就少了一半，该怎麽办才好，又譬如失去沧海阁庇荫後要怎麽继续在游戏里赚钱，还有该不该在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买个房子才好，毕竟失去了沧海阁的公会驻地使用权。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轰炸，李师月却从没想过要不要调查到底是哪个人陷害她被赶出来的。
她不是笨蛋，自然知道是有人陷害她的，而且还是某个熟知自己的内鬼，但一来她很累，又不是圣母，还得去提醒把刀子架在她脖颈上的人；二来海天一se那里现在应该已经拉起了警戒，会对每个公会核心成员进行排查，短期内那个内鬼应该不会再有动作。
「抱歉啦小洛，我们现在又是两袖清风了，你不会怪我把钱都送给他们吧。」李师月苦笑道。
「不怪。」洛维特懂事的摇了摇头：「是我让水姐被人钻空子的，如果不是我生病的话……」
「说什麽傻话呢！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前一天就请依柔儿帮我跟会长说了要请假。」李师月刮了刮洛维特的鼻子，然後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先进屋休息一下，我把信先收一收。」
「嗯。」洛维特乖巧的点了点头。
李师月缓缓走去收已经塞爆了的信箱，顺便看了看自己的留言箱里有什麽。
消失第一天，还没有人察觉不对，没有什麽留言和信件。
消失第二天，海天一se知道了她来不了公会战，并让她一上线就跟他联络。
消失第三天，海天一se留了很多个留言，斯提兰特亚也是，还有好多个公会里个朋友，不外乎都是问她公会战之後为什麽没有出现，还有问她是不是现实中出什麽事了，各种担心问候。
消失第四第五天，留言内容就变了。海天一se还是让她赶紧联络他，斯提兰特亚说了一下公会最近出现的传言，让她来找他，然後一起出面解释。几个朋友担心她是不是被威胁了，留了许多封口信。然後，剩下一半都是问她为什麽背叛公会，以及谩骂她的信件。
消失第六第七天，海天一se没有留言了，斯提兰特亚也转为隐晦地问她是不是真的收了别人的好处，剩下的，除了寥寥几封朋友的信件，都是用各种恶毒字眼骂她的留言。
倒是有一封挺特别的信，寄件人是穿林打叶。
上面只有简单一句话：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看到这封信，李师月愣了一下。对於穿林打叶，她其实从没有怪他的意思，毕竟他已经提醒过她，还是这次的受害者。一个大公会，竟然要收买一个小公会的人，才能够把公会战打得漂亮，说出去，皓日帝国的名声都坏了不少。
所以其实她最对不起的还是小洛了，明明什麽都没做却被自己牵连受这种委屈。
退出沧海阁後的生活b李师月想像的还要清闲，她跟洛维特再次重组了一开始的枪牧佣兵组合，虽然「水月出卖沧海阁」的消息被传得沸沸扬扬，但这对他们的佣兵生活并没什麽太大的影响，毕竟佣兵从来只需要那张委托单来构建关系，信任、团结什麽的都无关紧要，而这正好也帮李师月吓退了那些本来想拉拢她的其他公会。
这段期间，唯二让李师月意外的只有两件事，一是si神跟葬花竟然为了她跟沧海阁闹翻了。只有他们两个，自始至终都相信自己的清白，气不过公会其他人的态度，才毅然决然的退出了。退出了之後，他们虽然有邀请过李师月来组一个新的公会，虽然被後者婉拒了，但还是有保持联系。
另一件事呢，竟然是穿林打叶又又找上门了。不是来秋後算账的，而是继续不依不饶的想请她加入他们皓日帝国。李师月惊讶的是，就算他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好了，但现在自己的名声简直臭到谷底，若她真的加入，对皓日帝国的名声可有不小的负面影响。
但不论如何，李师月最後仍婉拒了穿林打叶的邀约，她现在谁都不想见。
说真的，她现在真的有些累又有些怕了，她曾以为知她懂她的挚友，是站在最前方拿剑指着她的人，她曾并肩作战、一同出生入si的夥伴，怨她、怒她，用最恶毒的字眼w辱她——嚐过这些，她还怎麽敢再次加入公会呢？
李师月就这样安安稳稳地继续当回了她的佣兵，日子当然没有以前过的富裕，可她却找回了当初的自由，可以自由的交来自四面八方的朋友，也可以看人不爽就打一场，不用顾忌自己的身份和公会。
可李师月想安稳度日，有些人却见不得她过得安稳。
一日，李师月在城外解完一个任务，却发现自己被好多个人围住了，而围住她的人全都是她许久不见的熟悉的队友们。
然而，从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来看，李师月便知道他们绝不是来叙旧的。虽不可置信，但李师月仍知道，他们这样，必定是来——轮白她的。
「你们……为什麽？」
「呵，做了那种是，你还不懂为什麽吗贱人？」其中一人冷笑着：「你以为给了几个臭钱我们就会不计较了吗？」
——下一秒钟，一颗子弹就擦着她的脸颊s了过来。
血ye从脸颊的伤口缓缓流下，恐惧才渐渐爬上了她的心头。
「你不是说要两清吗？」那人上前了一步，轻蔑的笑了笑说：「你让我们把你杀到零级就可以两清了啊。」
杀到零级，即是被他们杀一百二十次，中间不停顿的杀。
李师月後退了一步，不单是对被杀爆装的恐惧，她隐约感觉得到，如果真的被他们轮白了，她内心一直坚守的很珍惜的东西，也将随之剥落消散。
「你们……」
才刚开口说了两个字，一把银se的细剑就刺进了她的x口。
「退什麽退，你以为你跑得掉吗？」那人拔出了剑，然後再次刺了进去。
「啊————！」剧痛使李师月惨叫了出声，眼泪从眼眶中一颗颗的落下。
然而李师月痛苦的样子却彷佛取悦了他们，她感觉到有两个人抓住了她的手脚，然後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拿着武器朝她的心口、脖子、腹部攻击。
「别这麽快就玩si她了，又没多少血，用什麽技能，我们用普攻就行了。」
所有人闻言都同意的不开技能，而是用最普通、没有任何附加效果的攻击慢慢的折磨李师月。
然而祭司的血量不多，再怎麽慢也不到十分钟就si了，正当系统开始倒数传送至复活点，她就已经被人原地复活了。
这就是所谓轮白，让你当场si亡、当场复活，直到沦为什麽都没有，只剩最低限度的新手白t、白k子的玩家。
「哎哎！排队啊！这里不只有你想杀她！」
「刺腿有什麽用，t0ng她心脏啊！」
「啧啧啧！居然打她的脸，你也太狠了，她可是nv孩子呢哈哈哈。」
「哭啊，再多哭点，你觉得现在还会有谁来帮你？是会长？还是斯提兰特亚，喔不，他们早就不相信你了。」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总把自己当大姐，你真当你是多伟大的人啊？」
像是执意不肯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李师月即便眼泪不断溢出，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盯着每一个朝她攻击的「前夥伴」。
系统提示：玩家已经si亡，系统将传送至最近复活点，十、九、八……
系统提示：您被玩家【渺渺】复活。
系统提示：玩家已经si亡，系统将传送至最近复活点，十、九、八……
系统提示：您被玩家【贱人该si】复活。
系统提示：玩家已经si亡，系统将传送至最近复活点，十、九、八……
……
……
系统提示：玩家在短时间si亡次数超过五次，系统将自动将痛觉条为百分之零。
si亡、复活、si亡、复活、si亡、复活、si亡、复活、si亡……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把李师月身上的所有物品、所有装备全都给爆了出来。
他们一刀、一剑、一发子弹、一颗火球，在李师月身上砸出一片片血花，也让李师月本已遍t鳞伤的心灵彻底崩溃。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为什麽不相信她？
明明她是清白的，但为什麽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她陪他们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为什麽此刻却是她最珍惜的他们将她推入地狱之中？
挥洒着温热的血ye，李师月只觉得彻骨的寒冷，本该疼痛的心脏，却逐渐变得麻木无感，随着刺进来的利刃，一点点碎散。
si了足足一百二十次，李师月的等级终於变回零级，身上只有圣战onle最基本的白se短袖长k，而她，早就放弃了抵抗，像是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任由他们砍杀。
「呵，这就是你背叛公会的下场，垃圾。」见李师月像是失了灵魂，为首的那人脸上却泛起残忍的愉悦，往李师月脸上啐了一口，随後朝其他人道：「走吧，今天之後，她再也没办法在圣战掀起什麽麻烦了。」
其他几人也露出报复完充满快意的笑容，有些人甚至是踩着李师月的手脚离开的，然而後者却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过了大约十分钟，李师月才缓缓从地上坐起来，没有留下一滴眼泪，而是仰天长笑，蔚蓝如海的双眼，失去了以往如yan光一般的温暖，只剩下b冰还更寒冷的恨。
那日之後，圣战onle之中，再无水月。
项廷朝不记得自己是怎麽回来的。
易水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之後却是推开了他。明明一开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的紧抓着他的衣袖，但最後却毫不留情的推开他後用传送符离开，彷佛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哇啊，阿朝你刚才真的是太无情了，居然开枪打了我的太yanx，好痛啊啊啊！」
「不过易水寒b我想像中的还强，平常跟他刷副本都感觉不出来呢。」
「小乔也被你那两枪打到怀疑人生，现在都跑去自主练习了。」
「你们後来还有跟其他人打吗？……阿朝，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一剑追风，不，应该说许清风拍了拍项廷朝的肩才让他回过了神。
「嗯？怎麽了？抱歉，我刚刚没在听。」
许清风有些担心地盯着项廷朝：「你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们後来出什麽事了吗？」
项廷朝抬起头，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回到了黎明重生的会长办公室。
「没有，我们跟你们打完之後就没有继续匹配了。」项廷朝垂下了眼，说：「後来只是在竞技场的房间里聊了一下。」
许清风很显然是不信：「聊了一下？是聊了什麽才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像刚才那样灵魂不在身上的。」
「我问了他为什麽不愿意加入公会的原因。」项廷朝无奈的撑住自己的额头，苦笑的说：「他说……他当初和朋友创建了一个公会，信任他们之後却被背叛、然後自己就离开了公会……他说，他是怕我们跟他当初的朋友一样，交出一腔真心後得到的却是刀剑相向，他怕对我们有期待了就会有失望的可能………我想，易水就是当年的水月。」
他之前不是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但当时想着就算是水月，他也可以好好把她谈到自己的队里。
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已不能以外人的心境对待她，还有她所遭遇的一切。
那个总是笑的狡黠、眼神充满光彩的人，在自己面前失声痛哭的模样，令他特别恨自己为什麽当时没有保护好她，却也让他理解为什麽她执意不想加入任何一家公会。
当年的轮白不仅让她丢失了经验值和装备，更让她丧失了信任他人的勇气。
而且，那场意外，跟他也脱不了关系。
他怎麽就在那个节骨眼上约了她出来呢？
但再怎麽悔恨，都是没有用的。
「易水寒真的是水月？如果她真的是水月……也难怪她为一直不加公会了，当初被自己创建的公会伤得那麽深，换作是我都会怕了。」许清风也垂头丧气地说：「那怎麽办？要换人吗？可是要找到跟易水寒同等级的，我感觉很难。」
项廷朝摇了摇头，眼神终於恢复成平时的清明果断：「不，我就要他，只是这将会是一场艰难的y仗，我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才能换得他重新信任我们。」
见项廷朝恢复成平常的样子，许清风才笑了出来：「既然决定了就好啦，我们就朝这个目标，前进！」
「谢谢，清风。」
「谢什麽，我也很喜欢易水寒，他能来那就真的太好了！」许清风拍了拍项廷朝的肩：「对了，既然我们知道易水寒就是水月，那我们需要表明一下身份，跟他相认一下吗？」
「先不了，我担心易水知道我们是大公会的人戒心会更重。」
「说的也是。」
两人便这样隐藏起自己已经扒了李师月马甲的事实，跟往常一样陪她下副本。
但李师月在那天之後却觉得这两个人都怪怪的，看她的眼神从冒着可怕的jg光，变成现在这种带有复杂的意味。
「那什麽……大神们，你们能不能别再这样奇怪的看我？我知道我之前是失态了，但你们也不用一整个礼拜都这麽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吧。」李师月终於忍耐不了的说了。
唉，不就哭了两下吗？那个当下，记忆排山倒海的来，当然忍不住哭了。但那都是过去式很久了，她都挺过来了，他们就不必替她难过了，现在这样子她都有点尴尬。
项廷朝＆许清风：……
终於，许清风还是忍不住问了：「易水，你就没有想过要对你以前的公会报仇吗？如果有需要，我们也可以帮忙啊。」
破晓时分说过，照水月的x子，肯定会跟沧海阁闹个不si不休。但是她消失的这两年多，却从未听过沧海阁有集t被杀或被轮白的人，是不是因为沧海阁势力太强，才让她无法下手。
李师月好笑的摆了摆手，看着这两个明着暗着担心她的人，心中有一gu暖流缓缓流过：「早就报完了，不然你以为我这只刺客是练着玩的吗？」
许清风不相信：「真的？但怎麽都没听说沧……咳、咳、咳、我是说怎麽都没听说有哪个公会被某个刺客灭了的消息？」
啊啊啊差点露馅，不能讲沧海阁啊！
好在李师月也没有察觉，只是耸了耸肩说：「我哪来那个力气去灭一个公会的门，就是把当初杀过我的都杀了几遍而已，杀到後来我自己都累了，就当报完仇了。」
si个几次，当然不是什麽大消息，有时候走个地图都能不小心摔si，又怎麽会有人在意si个几次而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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