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恐慌(1/8)
“正北方向,一百公里处有虫族聚集。”
“四号、二十二号探查机受击坠毁,九号正靠近……”
“北偏东26°方向,一百四十公里处有大批虫族行动轨迹……”
在战线后方,军方的技术人员正派遣无人探测器飞向密林深处。
由于密林本身的遮掩和虫族攻击的干扰,探测器能发挥的作用相当有限,但若能凭借探测器掌握虫族的动向,这会对战斗产生极大的正面作用。
在指挥车昏暗的车厢里,几道身影伫立在一大块屏幕前。屏幕被分割成大小不等的数份,正播放着无人机传回的影像。
最中间被放大的那部分画面里,无数虫族包围着一只庞大的雌虫,它们用锐利的大颚和钳子将雌虫的身体分割成无数小块,然后带着这些肉块飞往森林的不同位置。
雌虫被撑到几乎透明的腹部被划开,一颗又一颗沾着粘液的卵涌了出来。
绿的,黄的,白的……各种不明液体也从伤口处慢慢渗出。
这些或大或小,或圆或长,颜色也不尽相同的卵似乎早已停止发育,只有少数可以透过无色的卵壳看见蠕动的幼虫。
周围的虫族一拥而上,分食了部分虫卵,又叼住一些飞向了密林更深处。
落日的余晖穿透枝叶撒向此地,为一切染上一层血色的薄纱。
某只虫子发现了不远处停浮在半空中的东西,于是振翅起飞,一口吞下了这个小点心。
“……”
画面的最后是虫族的血盆大口,不等人看清其上复杂密集的结构,探测器就被吞下了,这块大屏也随之暗了下去。
指挥车内一片沉寂,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虽然已接触了这种怪物,但刚才所见的场景更直观地让他们感受到了这群虫子的残忍和邪恶。
回过神来,当即有人拉开车门,扒着车框呕吐起来。
作为这里唯一的昆虫研究员,乔最先打破沉默。
“刚才那个,应该是这群虫族的虫母……应该已经死亡,不然虫族不会做出这样反常的行为。”
思考片刻,他继续说:“这是好事,失去虫母的这段时间里,虫族的数量增长极其有限。我们要在新虫母出现前将它们赶尽杀绝!”
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乔异色的眼睛却很明显,那里面蕴含的仇恨和愤怒更是难以被忽视。
确认请求继续增援的信号成功发出后,加文·琼斯转动僵硬脖子,让技术人员转播新的画面。
排查完一幅幅画面后,技术人员再次发现了有虫族聚集的场景,于是放大并锁定了画面。
入目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岸边是开满小瓣花的灌木丛,重重掩映下,有一群虫族围聚在这里。
因为视角问题,车内众人看不到虫族在做什么,加文·琼斯皱了皱眉,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技术人员将探查器切换为手动模式,慢慢操作着它变换角度,向灌木丛靠近。
很突兀的,一条白皙的腿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仿佛被什么架在半空,腿的主人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支配权,那条腿上布满了红痕,只一眼就可以肯定它的主人遭受过怎样的非人虐待。
他们竟撞见了虫族吃人的场景!
相同的念头浮现在众人心中,感性一点的已经转过了头,不忍直视接下来的画面,想给这位同胞保留最后的尊严。
突然,这条软绵绵的腿挣动了一下。
几人心中具是一惊,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正在被虫族分食的人,可能还活着……
太残忍了。
身陷虫巢,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蚕食,这简直太残忍了!
画面中,那人的腿用力地向回勾着,但被架着腿的暗绿足肢更不容拒绝地向一侧分开,他的足弓绷紧了弧度,就像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探查器不敢靠太近,附近又充斥着流水声,这让众人听不到那人被“分食”的惨叫声。
但加文的眉头一直紧皱着,他让技术员将探查器靠近再靠近,似乎想要看清身陷虫潮的人是谁。
一条条又长又软的舌器缠上了那人的小腿,大腿处一片黏腻,甚至有数处青紫的痕迹——探查器寻找角度,试图窥探灌木丛下的场景。
但碍于虫族的阻挡,众人始终看不到那人的脸。
处在外围的某个虫族似有所觉,它的头部猛然转动至身后,发现了乱窜的无人机。
一股黏液以极快的速度喷射出来,探查器来不及躲闪就被击落坠下,混乱的瞬间,加文好像看见一截银白的衣角……
被众虫压在身下的林墨不知道自己险些在别人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显然他也没精力去在意。
他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挂满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谁的精液射在身体上、衣裙上,留下道道白痕,隐约散发着信息素的气味。
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听上去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却仿佛多了别的味道,分不清发出这声音的主人是痛苦多些还是欢愉更多。
虫族将舌器伸进林墨嘴里,在里面肆意搅动,追逐缠绕着他的舌头。
林墨的舌头被吮得麻木,下颌也早已因为长时间不能合拢而发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只能顺着嘴角流下。
此刻和他交配的虫族长着独角,几对复眼挤占了头部大部分位置,剩余部位则长满了白色的长毛。
它用独角轻轻将林墨身上的裙子顶到胸口以上,露出大片透着粉红的皮肤。
他所裸露出来的部位无一不被虫族侵染着,皮肤泛着水亮的光泽,那是被舔舐轻啃造成的。
胸部更是被侵犯的重灾区,这些虫族似乎明白这两个粉色小凸起的作用,两个乳尖被吮吸啃咬得肿胀起来,就像非要从里面榨出汁水一样。
这只虫族的生殖器上布满了软刺,随着虫族的抽插在肠道内划过每一个地方。
啪啪的声响从交合处传出,虫族快速而凶猛地撞击着虫母的身体,后穴吃力地吞吐着粗大的性器,也蠕动着想要吃下更多。
不管林墨心底再怎么厌恶和抗拒,他的身体都已经适应这场粗暴的性爱了。
敏感的肠肉配合着性器的动作,不断送上自己最柔嫩的地方。
时机终于成熟了,虫族放缓动作,生殖器朝某个隐秘的地方轻轻顶弄起来——那是林墨生殖腔所在的方向。
正常的beta和oga都有生殖腔,这是孕育新生命的地方。在分化后,alpha的生殖腔则会逐渐退化消失。
林墨不久前从beta分化成alpha,此时他的生殖腔已经在萎缩退化了。
这样狭小的地方如今要被撑开,带来的痛感远大于最初被性器侵犯身体时。
“不可以!”
林墨猛地弓起身子,挣扎得更剧烈了。
“我是alpha,咳,不是oga……”
“求求了,不要这样……”
但眼泪和哀求唤不起这群虫族的怜悯,他们只会心疼地舔去妈妈眼角的泪水,再换用更温柔的方式达成目的。
口器再次进入后穴,依照之前的方法对进入生殖腔的部位做起了扩张。
虫族分泌的液体很快再次麻痹了林墨的神经,即使是在进入生殖腔的过程中,痛感也十分模糊而迟钝。
但更大的恐惧充斥了林墨的内心——
在虫族的性器进入生殖腔之前,即使已经被侵犯了那么多次,林墨事后依旧可以拍拍屁股安慰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是alpha,怎么样都不会太吃亏。
但现在,这只虫族正缓慢而坚定破开他的生殖腔,还未退化完全的生殖腔。
林墨茫然地睁大眼睛,似乎怎么也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轻颤的手臂,迟疑着将手放到小腹上。这次,周围的虫族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明显有了凸起,即使隔着肚皮,林墨也能感受到体内性器的惊人尺寸和欢快搏动的青筋。
手下的性器兴奋得胀大了一圈,几乎完全将生殖腔撑大成它的形状,林墨被吓得迅速抽回手,惊恐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抽泣。
他不知道这群非人的怪物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样交配的行为是无心还是有意,但他很难不将这和生育联系起来。
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即使知道自己是人类,和虫族有着天然的生殖隔离,但巨大的恐慌还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因为这场性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再次奏起,从灌木丛下传出,隐没在清冷的月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昏了又醒,他感到小腹一阵鼓胀感,不知哪个虫族正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
“……”
眼睛因长时间流泪而略显红肿,虽然仍不能视物,但他已经可以感受到光影了。
肉茎从糜红的后穴拔出,发出啵地一声,生殖腔将它留下的东西锁住,但仍有过多的精液混着肠液从不能闭合的穴口流出。
一只红色的虫子迫不及待地将与虫母交配完的那只顶走,露出早已发硬涨大的肉茎。
【……等等,我们需要转移,昨晚已经暴露了位置。】
被打断的那只红色虫子张开大颚,发出不满的嘶嘶声。
【混蛋!这应该问你们为什么不早走!】
说话的同时,红色虫子小心翼翼地将性器挤进了虫母的身体。
林墨已经麻木,安静地闭着眼睛,只在完全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虫族没有继续顶弄,而是伸出前肢,轻柔地将虫母身下厚厚的菌丝和苔藓斩断,然后用其将虫母包裹起来。
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它轻轻地抱起虫母,展翅,迎着清晨的阳光向某个方向飞去,其他虫族也纷纷追随而去。
在众虫离开的片刻后,那些菌丝仿佛有生命般迅速生长,恢复原样,掩盖住裸露的土壤。
而在太阳完全露出地平面的时候,一小队军方特种人员来到此地。
加文·琼斯看了看凌乱的菌丝和被压折的灌木,然后看着某个方向皱起了眉……
呈防御队形的武装人员端着特制的激光炮,谨慎地向四面八方散去,检查附近的情况。
在确定暂无危险后,搜救队员在周边的植物上留下醒目的标记。
除了杀灭虫族,他们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搜救幸存者。
军方不仅派出人员主动搜寻,还按照一定的频率发射信号弹,并在战线沿途留下记号,希望尚有行动力的幸存者可以向营地靠拢。
这几天,军方共搜救了近二十人,有的已近休克,有的并无大碍,甚至还有几人是主动寻找到救援人员的。
但这些人里,没有林墨。
难以抑制的焦急在心底灼烧着,每每有发现幸存者的消息传来,加文和乔都会在第一时间前往现场,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遭受失望。
在昨晚见到那些虫族分食人类之后,这种焦虑和恐慌更是被放大到了极致。
“它们已经离开了。”
加文·琼斯在看完昨晚探查器传回的画面后,主动带领队员来此地探查。出乎意料的是,这里格外……干净。
用干净来形容听上去有些奇怪,但确是十分贴切的——
一个发生过血腥事件的地方,竟然不见一丝血迹、碎肉或残渣?
只有倒向一旁的灌木丛彰显出曾经有大量虫族聚集在这里的事实。
同行队员也不禁面露疑惑:“连一截衣角都没剩下?确定是这里吗?”
“坐标没错,就是这里。”技术人员肯定到。
在一旁探查的加文·琼斯突然停下脚步,发觉双脚下的感觉不一致。
他半跪下身,从小腿处抽出匕首,将地面厚厚的菌丝割开。
乳白的液体从断口渗出,顺着加文·琼斯的指尖流下,他抓住菌丝毯一掀,连带着掀起好大一片,露出了菌毯下的景象——
一部分地面覆盖着深绿、赤红或嫩黄的苔藓,另一部分则直接裸露出地面。
“不对劲……”
离加文·琼斯最近的队员见状走上前来查看,他叫陈靖,是本队的副指挥。
陈靖捻了捻地面土壤,继续道:“土壤很湿润,看上去很‘新’,应该并未暴露太久。”
加文·琼斯将手里的菌毯随意一扔:“但菌丝的已经覆盖了这片土地,除非它们的生长速度惊人。”
话音一落,两人都沉默了,在这个充满诡异的丛林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安排其他队员在附近搜寻后,他们在这里等了一阵,发现菌丝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陈靖啧了一声:“看来我们想多了。”
“这不重要,没必要再探究了,我们继续搜救。”
加文·琼斯呼出一口气,走向向密林更深处。
即使树冠并未将天空全部遮挡,依旧有日光倾泻下来,那里也显得格外阴森寂静。
“还是很重要的嘛,”落后一步的陈靖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把这个现象编进研究员入院初试里,让他们分析成因。”
“就喜欢看他们抓耳挠腮又胡编乱造的样子……”
“别磨蹭了,时间紧迫,军方的生化毒素已经到了……”
谈话声渐渐远去,刚才死气沉沉的菌丝突然动了起来。
被割断的菌丝蠕动着,像是生气了一样愤怒地拍击着地面,然后一头钻进土里不动了。更远处的菌丝则缓缓向这里伸展身体,补齐了这块空地。
或许是在飞行途中发觉了乐趣,到达目的地后,和林墨连接着转移的那只红色虫族才将这个“菌丝卷”放下,就剥开菌丝,又将他抱了起来。
它的动作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体甲上的锐利部分,将虫母轻轻放到胸口。
当然,做出这一系列动作时,它依旧和林墨紧密相连着。
这只虫子发现,当它抱着妈妈飞行的时候,妈妈也会死死地回抱住它,并且后穴还会一下一下缩紧,将它的东西吞得更深……
这真的很美妙。
但妈妈好像有点紧张和害怕,所以它贴心地打算这次飞低一点。
果然,觉察到虫族起飞的意图,林墨迟钝地再次伸手抱住了它。
在他朦胧的视线里,这只血红的虫族张开鞘翅,然后翅膀快速震颤,带着他低空飞行起来。
“……”
林墨状似痛苦地蹙起眉,呻吟却出卖了他的意志,断断续续地从唇缝泄出。
虫族的翅膀以极高的频率扇动着,也带动身体同频震动。
所以,对林墨来说,即使体内的性器只是安静的埋伏着,也活像一个让人崩溃的震动棒。
但它不可能一动不动。
卡着林墨的腰,托着他的屁股,虫族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碰撞声从交合处传来,还有一些透明的,白浊的,粘稠的,清亮的液体随着交合的动作甩出。
林墨已经高潮过太多次了,身体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这场性事没开始多久,后穴就痉挛似的收缩起来,然后从深处喷出大量液体。
心跳加速,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林墨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意识丧失,半挺的阴茎抖了抖,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这只红色的虫子仿佛受到了鼓舞,将肉茎更深地挤入生殖腔,然后它搂着虫母,轻快地转起圈来。
像是在跳一场交谊舞,虫族带着舞伴在空中穿梭、旋转,口器轻击着,有节奏地发出“咔咔”声,头顶的触须随着舞步飘动,还不忘时不时弯出心形,对舞伴表达爱意。
舞伴则穿着它们精挑细选的裙子,蕾丝花边把他的皮肤衬托得更加诱人,胸前肿大的乳尖将布料撑起,裙摆随着转身划出优美的弧度。
一场愉快的、充满爱意的求偶舞。红色虫族在心中得意着。
但对林墨来将,就没那么浪漫了。
他全身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插入后穴的那根东西上,感官聚焦到那里,将每一丝感觉都放大。
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高高扬起的脖颈划下,林墨神思恍惚,目光迷离,双腿再也夹不住虫族的身体了,只好无力地垂下……
恍惚间,林墨幻觉自己听到了几声“妈妈”。
感受到生殖腔内的性器膨大成结,这是虫子要射精的表现,他下意识配合着放松身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黑了脸。
根根软刺扎进生殖腔的腔壁内,不疼但力道足以禁锢虫母。
结束后这只虫子又快速转了几圈,然后将林墨放在一处铺满厚厚苔藓的地方,伸出舌器在他的微鼓的小腹处轻舔。
这一场下来,林墨觉得自己以后会晕机……
干呕几声后,他眨掉因生理刺激泛起的泪水,然后发现视线渐渐清晰了,于是环顾四周打量起自身的处境。
这是一个天然洞穴,峭壁在底部向内凹陷,洞里尽是些低等植物,洞口处有藤蔓遮掩。这附近应该有活水,能看到某侧洞壁挂着晶莹的水珠。
这里不算太隐蔽。
林墨直觉这不是虫族最终想带他来的地方,应该是某个临时歇脚点。
而此处只有寥寥数个虫族的事实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测。
看这些虫子的架势,应该是把他这个从前虫母肚子里爬出来的倒霉蛋当成了新虫母。
倒不是林墨自恋,作为新虫母的他,身边确实不应该只围着这么几只虫子。
“然后,咳咳,”林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恶毒地嘲笑这群强奸犯,“然后你们就会发现,这个‘妈妈’是个不能生的!”
“你们这群末日黄花就等着灭族吧……”
没等嘲笑完,又一只虫族凑了上来,林墨迅速闭嘴。
不对,心虚什么,它们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见前来的虫族用足肢抱着一大捧各式各样的小花,嘴里还叼着一朵黄色重瓣花。
它飞到林墨上方,将花瓣撒下,然后叼着花歪头看他。
“都是跟谁学的……”
林墨又无语又好笑,他刚捻起落在身上的一朵粉色小花,就看到这只虫子腹部伸出来的、精神奕奕的一根紫红色生殖器。
“……”先礼后兵。
林墨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个词。
不等他做出反应,林墨发现身边的几只虫族都停下动作,做出戒备的姿态,齐刷刷地把脑袋转向洞口。
意外只发生在一瞬间。
“轰”的一声巨响,洞口的虫子被激光炮打中,它的身子还抓在洞口的藤蔓上,头却已经被轰飞,在空中旋转着撞上洞壁又反弹到地上。
它的复眼被烧得萎陷下去,从里面流出鲜红的液体,它的眼睛还望着林墨的方向。
那是刚刚带他“跳舞”的那个虫族。
林墨瞪大眼睛,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
事故发生的同时,洞里的其他虫族都飞速向洞外掠去,林墨身前的那只也动了起来,抱起他飞向某侧洞壁——
它要藏好它们的妈妈。
洞壁下的藤蔓被剥开,下面竟然有一小湖水,林墨被放进水里时被凉得颤了颤身体。
头顶被盖上藤蔓,他可以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
在军方强力武器的压制下,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然后,他看到进来探查的队员。
不是联合会的人,看衣服上的标志是r国人。
林墨刚想呼救,就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
穿着蕾丝吊带裙,满身可疑痕迹,一个alpha小腹却不正常地鼓胀着,还有精液从后穴不断流出……
而这里除了他,只有虫族。
这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而是他会上新闻头条,被抓去研究的问题!
实验会怎么进行,实验动物会遭遇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水流缓缓从皮肤划过,说明这是活水,林墨深深地看了那群人一眼,然后慢慢潜进水里……
在某个被石块、植物遮掩的岸边,有道身影在这里做着清理。
银白的裙摆漂在水面上,遮挡了他水下的动作。
他弯着手指,在后穴里抠挖着精液,水中浮起一缕又一缕的白。
林墨满面潮红,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他不仅是在躲虫族,更是在躲救援人员。
不行……更深的地方挖不倒,更何况,还有生殖腔里的……
林墨咬紧牙,伸手折下一根树枝,将其剥皮,粗略地将一端磨圆钝。
然后,他缓缓将这根树枝伸进身体……
清理过后,小腹扁平下去,林墨也出了一身汗。
他轻手轻脚地在密林里穿梭着,循着刚刚r国人留下的痕迹向回走。
不知走了多久,他的脚早已磨出了血,终于看到了他熟悉的标志——联合会的路标。
这一刻,林墨只觉得热泪盈眶。
他加快脚步,顺着路标的指引寻找大部队。
“不行,还是太奇怪了。”
林墨突然停下脚步,喃喃自语。
他低头审视自己一番,然后将目光移向一旁的荆条……
“加文上尉,请不要再继续深入了,我们该返程了。”
加文·琼斯沉默良久,最终泄气一般地默许了。
返回营地途中,在路过某处草丛时,远处的草有规律的摇动起来,并逐渐向这里靠近。
救援人员迅速做好迎战准备,端起一把把武器对准那个方向。
然后,他们就看到草丛里滚出一个人。
一个满身伤痕,衣不蔽体,裹着菌丝和藤条的人。
那人看见他们后,双眼迸射出亮光,似乎终于安心似地闭上了眼。
滴——
“……皮外伤,修养几天……”
“分化……,异常……”
滴——滴——
“条件有限……,检查……”
涣散的意识渐渐回笼,林墨隐约听见周围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但却像隔了一层膜,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缓缓眨着眼,视线里是军绿色的帐篷顶,由模糊到清晰。
昏迷前的记忆一一浮现,他这才想起,他已经重回营地,回到人类之中了!
林墨忍不住咧开嘴角笑了,他试图撑着身体坐起来,这一动才发现全身上下就像散了架再重装一样,又酸又痛。
某个隐秘的地方,也传来难以忽视的异样感。
在确定身体并无大碍后,他打量起这间帐篷。
这间帐篷大小中等,里面大部分空间都摆放了各种医学仪器,药品和医疗用品,靠边的地方安放着他这张单人床,看上去像是专门腾出来的单人病房,之前可能是储物间。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并全部悉心地缠上了绷带,还有各种颜色的线、夹子固定在他身上,链接到一旁的仪器里。
旁边的小桌板上还贴心地放着一杯温水,林墨一口一口润着干涩的喉咙,一边静静思考着。
帐篷外的交谈声不知何时结束了,加文·琼斯掀开帘布想再确认下林墨的状态——他在过去一天里总是这样做——就发现林墨已经醒了。
他坐在一堆冰冷的仪器中,脸色苍白,更显得面部线条柔和,插着管子的左手放在被子上,另一只端着水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丝丝缕缕的刺痛泛上心头,他看上去那么柔软,又那么脆弱,这样的人,不该遭受这些。
加文轻声向他走去,他却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他在走神。加文想,因为受到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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