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1/8)

    不知何处的风徐徐而来,吹来了河面上的水汽,也送来了丝丝甜香。

    林墨轻轻嗅了嗅,似乎是茉莉花的味道。

    想不到这片森林的某处还存在着他熟悉的花朵,这竟也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他这几天来惶惶不安的心。

    林墨听着远方偶尔传来的轰鸣声,深深地吸了几口茉莉花香,又攥紧压在裙边的拳头,企图给自己勇气和力量。

    有了希望和盼头,还有花香作伴,心情自然而然地好了起来,林墨甚至有心情轻声哼起了歌。

    他身在一片灌木之下,红褐色的荆条扭曲缠绕在一旁,因为这片森林里植物普遍过度生长,他所处的空间也很宽敞。

    林墨摸到身下厚厚的菌丝,又摸到旁边刚冒出地面的超大的蘑菇,在心里认真思考这里的茉莉花会不会也长得非常大。

    嗯,这里的苹果肯定也不是一般品种,可能比人的头还要大,一口咬下去,酸甜的汁水没准会滋出来……

    好像不是错觉,空气中淡淡的茉莉香不知何时已转向了浓厚的苹果香,林墨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喉结缓慢滑动几下,他仍觉得有些口渴,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流着汁水的烂熟苹果。

    他轻轻翻动身体,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躺下了。

    “……嗯?”

    林墨轻轻发出一个鼻音,仿佛对记忆的断片感到疑惑,他想重新坐起来,大脑发出明确的指令,身体却懒洋洋地拒绝执行。

    这样躺着就很好……林墨不再执着于起身,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个骨头缝里都散发着舒适的信号。

    不过片刻后,他又频频改变姿势,似乎是觉得不安稳。

    林墨开始觉得自己是一叶小舟,漂在无人的海面上,身体随水波流转起伏……这并没带来安神和惬意,反而让他发晕想吐。

    视线里明明是一片漆黑,此刻却好像有了黑和更黑之别,一团团黑雾萦绕在眼前,闭上眼,依旧是头晕目眩的感觉。

    空气中的苹果香已经到了浓郁的程度,林墨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体温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上升。

    两片红晕浮现在他脸颊之上,胸口的起伏逐渐明显,他渐渐急躁起来,肩头的细带也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微微挺立的乳头。

    林墨数次吞咽仍不能缓解口渴和燥热,他想起身去水边,但怎么也用不出一点力气,只能不满而难受地小声哼唧。

    “水……好热……”

    迷迷糊糊间,林墨只觉得自己随水波浮动得更剧烈了,他开始担忧如果船散架了怎么办。

    果不其然,一浪一浪的海水溅到了身上,有类似水草的东西缠绕上了他的手脚……

    但他并不感到害怕,反而试图抓住那些“水草”,想留住凉意,让全身更贴近。

    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的林墨当然不能反应过来,他明明躲在灌木丛下,又怎么会在海上漂荡?

    夕阳挣扎着释放最后的余热,照进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林墨半阖着眼,神态迷离,双眸蕴满了水汽,阳光在他眼里折射出蜜一样的颜色,只看一眼便让人沉醉进去。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他口中传出,引得周围的虫族更是躁动难耐。

    它们聚在虫母身旁,伸出长长的湿润的舌器舔舐他的皮肤,从指尖舔向小臂,从足尖滑到大腿,或从脸颊流连至乳首,然后在衣服的掩盖下向更深处而去……

    伏在林墨身上的虫族几乎将他的身体全部盖住,长满细短绒毛的头部凑在他面前,几对大眼和小眼里全是虫母情动的模样。

    虫族的生殖器从尾部露出,紫红色的一根上是骨片、肉刺和青筋。

    它小心翼翼地收起可能划伤虫母白嫩皮肤的骨片和肉刺,但仅仅是生殖器上凸起的青筋和粗暴的顶弄,就已经在虫母腿间撞出一大片红了。

    林墨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慢慢渗出清亮的腺液,顺着柱身滑到小腹上,再混入腿间的湿泞里。

    他并拢磨蹭着双腿,也将身上虫族的性器紧紧夹住,任由那根粗大可怖的肉茎在腿间进进出出,留下黏腻的体液。

    虫族并没有直接进入他体内,这只小小的幼虫显然不能承受太粗暴的对待,必须要慢慢引导,慢慢调教。

    林墨的身体被顶撞的不断起伏,后穴也在情动和持续的刺激下变得柔软、湿润,愿意敞开一个小口,让人窥视里面的风光。

    不行,这样还不够……

    无声的信息在这些虫族间传递着,这样的适应太慢了,而敌人即将到来!

    湿漉漉的生殖器骤然撤开,林墨不满地抬手虚抓了几下,就又被缠人的“水草”拽了回去。

    两侧的虫族试探性地勾起林墨的双腿,卡着膝窝向两侧分开,让他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之中。

    虫母的后穴在这群虫族的眼中也是小而精致的,因为之前的过度摩擦,穴口边的褶皱透着艳红。

    或许是觉察到了众多目光感到不安,穴口的嫩肉反射性地收紧,但最终还是慢慢放松下来。

    虫族张开大腭,湿软的舌器从附肢中伸了出来,绕着后穴打转,或轻或重的按摩。

    然后,在虫母最舒适而放松的瞬间,舌器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不适让林墨皱起了眉头,但朦胧之间他又搞不清状况,移游在他身上的舌器配合地在他的各处敏感点按揉,成功转移了虫母的注意力,也让他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

    成功进入后穴的舌器很容易地就入侵到了深处,然后灵活地在各处挑逗,寻找敏感的地方。

    当刮蹭到某点时,林墨很明显的僵住几秒,一道短促的呻吟也随之传出。

    体内的舌器先是停下,继而变粗变硬,不断擦过敏感点,让肠道逐渐适应这样的刺激。

    一根又一根舌器伸进后穴,它们有的带着软毛,有的张着吸盘,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方式挑弄着肠道内的软肉。

    “……啊,不……不要……”

    林墨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了,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信息素让他头脑昏沉,始终不能清醒过来,他想向后爬,但腰被死死卡住,手脚也被固定着。

    咕叽咕叽的声音充斥这片天地,舌器分泌的液体不仅有催情和润滑的效果,还麻痹了虫母的痛觉。

    穴口已经被彻底撑开,原本的褶皱被抻得平整,林墨只觉得自己像一颗熟透的苹果,不断被挤压出汁水。

    后穴里的东西再次抽离,不等反应过来就换上了更大更粗更硬的东西,然后向内狠狠一挺——

    撕裂样的剧痛传来,林墨哑着嗓子叫出声,这痛觉让他清醒过来,也让他认清了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不等再次出声,他就被柔软湿滑的东西堵住了嘴,只余下闷闷的抽气声。

    大颗大颗的泪珠滑下,林墨瞪大双眼,仍只见一片漆黑,而黑夜也已经降临……

    嗡——嗡嗡——

    一只小型的无人探查机发现了这处聚集的虫族,正悄悄向这里靠近……

    “正北方向,一百公里处有虫族聚集。”

    “四号、二十二号探查机受击坠毁,九号正靠近……”

    “北偏东26°方向,一百四十公里处有大批虫族行动轨迹……”

    在战线后方,军方的技术人员正派遣无人探测器飞向密林深处。

    由于密林本身的遮掩和虫族攻击的干扰,探测器能发挥的作用相当有限,但若能凭借探测器掌握虫族的动向,这会对战斗产生极大的正面作用。

    在指挥车昏暗的车厢里,几道身影伫立在一大块屏幕前。屏幕被分割成大小不等的数份,正播放着无人机传回的影像。

    最中间被放大的那部分画面里,无数虫族包围着一只庞大的雌虫,它们用锐利的大颚和钳子将雌虫的身体分割成无数小块,然后带着这些肉块飞往森林的不同位置。

    雌虫被撑到几乎透明的腹部被划开,一颗又一颗沾着粘液的卵涌了出来。

    绿的,黄的,白的……各种不明液体也从伤口处慢慢渗出。

    这些或大或小,或圆或长,颜色也不尽相同的卵似乎早已停止发育,只有少数可以透过无色的卵壳看见蠕动的幼虫。

    周围的虫族一拥而上,分食了部分虫卵,又叼住一些飞向了密林更深处。

    落日的余晖穿透枝叶撒向此地,为一切染上一层血色的薄纱。

    某只虫子发现了不远处停浮在半空中的东西,于是振翅起飞,一口吞下了这个小点心。

    “……”

    画面的最后是虫族的血盆大口,不等人看清其上复杂密集的结构,探测器就被吞下了,这块大屏也随之暗了下去。

    指挥车内一片沉寂,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虽然已接触了这种怪物,但刚才所见的场景更直观地让他们感受到了这群虫子的残忍和邪恶。

    回过神来,当即有人拉开车门,扒着车框呕吐起来。

    作为这里唯一的昆虫研究员,乔最先打破沉默。

    “刚才那个,应该是这群虫族的虫母……应该已经死亡,不然虫族不会做出这样反常的行为。”

    思考片刻,他继续说:“这是好事,失去虫母的这段时间里,虫族的数量增长极其有限。我们要在新虫母出现前将它们赶尽杀绝!”

    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乔异色的眼睛却很明显,那里面蕴含的仇恨和愤怒更是难以被忽视。

    确认请求继续增援的信号成功发出后,加文·琼斯转动僵硬脖子,让技术人员转播新的画面。

    排查完一幅幅画面后,技术人员再次发现了有虫族聚集的场景,于是放大并锁定了画面。

    入目是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岸边是开满小瓣花的灌木丛,重重掩映下,有一群虫族围聚在这里。

    因为视角问题,车内众人看不到虫族在做什么,加文·琼斯皱了皱眉,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技术人员将探查器切换为手动模式,慢慢操作着它变换角度,向灌木丛靠近。

    很突兀的,一条白皙的腿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仿佛被什么架在半空,腿的主人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支配权,那条腿上布满了红痕,只一眼就可以肯定它的主人遭受过怎样的非人虐待。

    他们竟撞见了虫族吃人的场景!

    相同的念头浮现在众人心中,感性一点的已经转过了头,不忍直视接下来的画面,想给这位同胞保留最后的尊严。

    突然,这条软绵绵的腿挣动了一下。

    几人心中具是一惊,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这个正在被虫族分食的人,可能还活着……

    太残忍了。

    身陷虫巢,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蚕食,这简直太残忍了!

    画面中,那人的腿用力地向回勾着,但被架着腿的暗绿足肢更不容拒绝地向一侧分开,他的足弓绷紧了弧度,就像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探查器不敢靠太近,附近又充斥着流水声,这让众人听不到那人被“分食”的惨叫声。

    但加文的眉头一直紧皱着,他让技术员将探查器靠近再靠近,似乎想要看清身陷虫潮的人是谁。

    一条条又长又软的舌器缠上了那人的小腿,大腿处一片黏腻,甚至有数处青紫的痕迹——探查器寻找角度,试图窥探灌木丛下的场景。

    但碍于虫族的阻挡,众人始终看不到那人的脸。

    处在外围的某个虫族似有所觉,它的头部猛然转动至身后,发现了乱窜的无人机。

    一股黏液以极快的速度喷射出来,探查器来不及躲闪就被击落坠下,混乱的瞬间,加文好像看见一截银白的衣角……

    被众虫压在身下的林墨不知道自己险些在别人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显然他也没精力去在意。

    他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挂满细密的汗珠,分不清是谁的精液射在身体上、衣裙上,留下道道白痕,隐约散发着信息素的气味。

    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听上去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却仿佛多了别的味道,分不清发出这声音的主人是痛苦多些还是欢愉更多。

    虫族将舌器伸进林墨嘴里,在里面肆意搅动,追逐缠绕着他的舌头。

    林墨的舌头被吮得麻木,下颌也早已因为长时间不能合拢而发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只能顺着嘴角流下。

    此刻和他交配的虫族长着独角,几对复眼挤占了头部大部分位置,剩余部位则长满了白色的长毛。

    它用独角轻轻将林墨身上的裙子顶到胸口以上,露出大片透着粉红的皮肤。

    他所裸露出来的部位无一不被虫族侵染着,皮肤泛着水亮的光泽,那是被舔舐轻啃造成的。

    胸部更是被侵犯的重灾区,这些虫族似乎明白这两个粉色小凸起的作用,两个乳尖被吮吸啃咬得肿胀起来,就像非要从里面榨出汁水一样。

    这只虫族的生殖器上布满了软刺,随着虫族的抽插在肠道内划过每一个地方。

    啪啪的声响从交合处传出,虫族快速而凶猛地撞击着虫母的身体,后穴吃力地吞吐着粗大的性器,也蠕动着想要吃下更多。

    不管林墨心底再怎么厌恶和抗拒,他的身体都已经适应这场粗暴的性爱了。

    敏感的肠肉配合着性器的动作,不断送上自己最柔嫩的地方。

    时机终于成熟了,虫族放缓动作,生殖器朝某个隐秘的地方轻轻顶弄起来——那是林墨生殖腔所在的方向。

    正常的beta和oga都有生殖腔,这是孕育新生命的地方。在分化后,alpha的生殖腔则会逐渐退化消失。

    林墨不久前从beta分化成alpha,此时他的生殖腔已经在萎缩退化了。

    这样狭小的地方如今要被撑开,带来的痛感远大于最初被性器侵犯身体时。

    “不可以!”

    林墨猛地弓起身子,挣扎得更剧烈了。

    “我是alpha,咳,不是oga……”

    “求求了,不要这样……”

    但眼泪和哀求唤不起这群虫族的怜悯,他们只会心疼地舔去妈妈眼角的泪水,再换用更温柔的方式达成目的。

    口器再次进入后穴,依照之前的方法对进入生殖腔的部位做起了扩张。

    虫族分泌的液体很快再次麻痹了林墨的神经,即使是在进入生殖腔的过程中,痛感也十分模糊而迟钝。

    但更大的恐惧充斥了林墨的内心——

    在虫族的性器进入生殖腔之前,即使已经被侵犯了那么多次,林墨事后依旧可以拍拍屁股安慰自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是alpha,怎么样都不会太吃亏。

    但现在,这只虫族正缓慢而坚定破开他的生殖腔,还未退化完全的生殖腔。

    林墨茫然地睁大眼睛,似乎怎么也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抬起轻颤的手臂,迟疑着将手放到小腹上。这次,周围的虫族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明显有了凸起,即使隔着肚皮,林墨也能感受到体内性器的惊人尺寸和欢快搏动的青筋。

    手下的性器兴奋得胀大了一圈,几乎完全将生殖腔撑大成它的形状,林墨被吓得迅速抽回手,惊恐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抽泣。

    他不知道这群非人的怪物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样交配的行为是无心还是有意,但他很难不将这和生育联系起来。

    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即使知道自己是人类,和虫族有着天然的生殖隔离,但巨大的恐慌还是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但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因为这场性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再次奏起,从灌木丛下传出,隐没在清冷的月色中。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昏了又醒,他感到小腹一阵鼓胀感,不知哪个虫族正将精液射进他的身体。

    “……”

    眼睛因长时间流泪而略显红肿,虽然仍不能视物,但他已经可以感受到光影了。

    肉茎从糜红的后穴拔出,发出啵地一声,生殖腔将它留下的东西锁住,但仍有过多的精液混着肠液从不能闭合的穴口流出。

    一只红色的虫子迫不及待地将与虫母交配完的那只顶走,露出早已发硬涨大的肉茎。

    【……等等,我们需要转移,昨晚已经暴露了位置。】

    被打断的那只红色虫子张开大颚,发出不满的嘶嘶声。

    【混蛋!这应该问你们为什么不早走!】

    说话的同时,红色虫子小心翼翼地将性器挤进了虫母的身体。

    林墨已经麻木,安静地闭着眼睛,只在完全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哼。

    虫族没有继续顶弄,而是伸出前肢,轻柔地将虫母身下厚厚的菌丝和苔藓斩断,然后用其将虫母包裹起来。

    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它轻轻地抱起虫母,展翅,迎着清晨的阳光向某个方向飞去,其他虫族也纷纷追随而去。

    在众虫离开的片刻后,那些菌丝仿佛有生命般迅速生长,恢复原样,掩盖住裸露的土壤。

    而在太阳完全露出地平面的时候,一小队军方特种人员来到此地。

    加文·琼斯看了看凌乱的菌丝和被压折的灌木,然后看着某个方向皱起了眉……

    呈防御队形的武装人员端着特制的激光炮,谨慎地向四面八方散去,检查附近的情况。

    在确定暂无危险后,搜救队员在周边的植物上留下醒目的标记。

    除了杀灭虫族,他们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搜救幸存者。

    军方不仅派出人员主动搜寻,还按照一定的频率发射信号弹,并在战线沿途留下记号,希望尚有行动力的幸存者可以向营地靠拢。

    这几天,军方共搜救了近二十人,有的已近休克,有的并无大碍,甚至还有几人是主动寻找到救援人员的。

    但这些人里,没有林墨。

    难以抑制的焦急在心底灼烧着,每每有发现幸存者的消息传来,加文和乔都会在第一时间前往现场,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遭受失望。

    在昨晚见到那些虫族分食人类之后,这种焦虑和恐慌更是被放大到了极致。

    “它们已经离开了。”

    加文·琼斯在看完昨晚探查器传回的画面后,主动带领队员来此地探查。出乎意料的是,这里格外……干净。

    用干净来形容听上去有些奇怪,但确是十分贴切的——

    一个发生过血腥事件的地方,竟然不见一丝血迹、碎肉或残渣?

    只有倒向一旁的灌木丛彰显出曾经有大量虫族聚集在这里的事实。

    同行队员也不禁面露疑惑:“连一截衣角都没剩下?确定是这里吗?”

    “坐标没错,就是这里。”技术人员肯定到。

    在一旁探查的加文·琼斯突然停下脚步,发觉双脚下的感觉不一致。

    他半跪下身,从小腿处抽出匕首,将地面厚厚的菌丝割开。

    乳白的液体从断口渗出,顺着加文·琼斯的指尖流下,他抓住菌丝毯一掀,连带着掀起好大一片,露出了菌毯下的景象——

    一部分地面覆盖着深绿、赤红或嫩黄的苔藓,另一部分则直接裸露出地面。

    “不对劲……”

    离加文·琼斯最近的队员见状走上前来查看,他叫陈靖,是本队的副指挥。

    陈靖捻了捻地面土壤,继续道:“土壤很湿润,看上去很‘新’,应该并未暴露太久。”

    加文·琼斯将手里的菌毯随意一扔:“但菌丝的已经覆盖了这片土地,除非它们的生长速度惊人。”

    话音一落,两人都沉默了,在这个充满诡异的丛林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安排其他队员在附近搜寻后,他们在这里等了一阵,发现菌丝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

    陈靖啧了一声:“看来我们想多了。”

    “这不重要,没必要再探究了,我们继续搜救。”

    加文·琼斯呼出一口气,走向向密林更深处。

    即使树冠并未将天空全部遮挡,依旧有日光倾泻下来,那里也显得格外阴森寂静。

    “还是很重要的嘛,”落后一步的陈靖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把这个现象编进研究员入院初试里,让他们分析成因。”

    “就喜欢看他们抓耳挠腮又胡编乱造的样子……”

    “别磨蹭了,时间紧迫,军方的生化毒素已经到了……”

    谈话声渐渐远去,刚才死气沉沉的菌丝突然动了起来。

    被割断的菌丝蠕动着,像是生气了一样愤怒地拍击着地面,然后一头钻进土里不动了。更远处的菌丝则缓缓向这里伸展身体,补齐了这块空地。

    或许是在飞行途中发觉了乐趣,到达目的地后,和林墨连接着转移的那只红色虫族才将这个“菌丝卷”放下,就剥开菌丝,又将他抱了起来。

    它的动作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体甲上的锐利部分,将虫母轻轻放到胸口。

    当然,做出这一系列动作时,它依旧和林墨紧密相连着。

    这只虫子发现,当它抱着妈妈飞行的时候,妈妈也会死死地回抱住它,并且后穴还会一下一下缩紧,将它的东西吞得更深……

    这真的很美妙。

    但妈妈好像有点紧张和害怕,所以它贴心地打算这次飞低一点。

    果然,觉察到虫族起飞的意图,林墨迟钝地再次伸手抱住了它。

    在他朦胧的视线里,这只血红的虫族张开鞘翅,然后翅膀快速震颤,带着他低空飞行起来。

    “……”

    林墨状似痛苦地蹙起眉,呻吟却出卖了他的意志,断断续续地从唇缝泄出。

    虫族的翅膀以极高的频率扇动着,也带动身体同频震动。

    所以,对林墨来说,即使体内的性器只是安静的埋伏着,也活像一个让人崩溃的震动棒。

    但它不可能一动不动。

    卡着林墨的腰,托着他的屁股,虫族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碰撞声从交合处传来,还有一些透明的,白浊的,粘稠的,清亮的液体随着交合的动作甩出。

    林墨已经高潮过太多次了,身体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这场性事没开始多久,后穴就痉挛似的收缩起来,然后从深处喷出大量液体。

    心跳加速,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林墨甚至出现了短暂的意识丧失,半挺的阴茎抖了抖,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

    这只红色的虫子仿佛受到了鼓舞,将肉茎更深地挤入生殖腔,然后它搂着虫母,轻快地转起圈来。

    像是在跳一场交谊舞,虫族带着舞伴在空中穿梭、旋转,口器轻击着,有节奏地发出“咔咔”声,头顶的触须随着舞步飘动,还不忘时不时弯出心形,对舞伴表达爱意。

    舞伴则穿着它们精挑细选的裙子,蕾丝花边把他的皮肤衬托得更加诱人,胸前肿大的乳尖将布料撑起,裙摆随着转身划出优美的弧度。

    一场愉快的、充满爱意的求偶舞。红色虫族在心中得意着。

    但对林墨来将,就没那么浪漫了。

    他全身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插入后穴的那根东西上,感官聚焦到那里,将每一丝感觉都放大。

    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高高扬起的脖颈划下,林墨神思恍惚,目光迷离,双腿再也夹不住虫族的身体了,只好无力地垂下……

    恍惚间,林墨幻觉自己听到了几声“妈妈”。

    感受到生殖腔内的性器膨大成结,这是虫子要射精的表现,他下意识配合着放松身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黑了脸。

    根根软刺扎进生殖腔的腔壁内,不疼但力道足以禁锢虫母。

    结束后这只虫子又快速转了几圈,然后将林墨放在一处铺满厚厚苔藓的地方,伸出舌器在他的微鼓的小腹处轻舔。

    这一场下来,林墨觉得自己以后会晕机……

    干呕几声后,他眨掉因生理刺激泛起的泪水,然后发现视线渐渐清晰了,于是环顾四周打量起自身的处境。

    这是一个天然洞穴,峭壁在底部向内凹陷,洞里尽是些低等植物,洞口处有藤蔓遮掩。这附近应该有活水,能看到某侧洞壁挂着晶莹的水珠。

    这里不算太隐蔽。

    林墨直觉这不是虫族最终想带他来的地方,应该是某个临时歇脚点。

    而此处只有寥寥数个虫族的事实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测。

    看这些虫子的架势,应该是把他这个从前虫母肚子里爬出来的倒霉蛋当成了新虫母。

    倒不是林墨自恋,作为新虫母的他,身边确实不应该只围着这么几只虫子。

    “然后,咳咳,”林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恶毒地嘲笑这群强奸犯,“然后你们就会发现,这个‘妈妈’是个不能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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