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坨子村的刘家事(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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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卿澜等人,皆是会武之人,齐哥儿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凑在沈秀娘耳边说的话,他们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杜盛年如此之问,也不过是客气而已。

    而沈秀娘母子也完全没有想到来的竟然是凌王殿下,待杜盛年说完之后,连忙二人就跪在了地上。

    “参见凌王,草民给殿下请安!”

    齐哥儿也差点被吓傻了,母子二人磕着头不敢抬起头来,直到易卿澜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平身。

    沈秀娘与齐哥儿这才哆哆嗦嗦的站起来。

    杜盛年见此淡淡一笑,安抚道,“沈大娘,你们别怕,王爷会来此地,不过是为了一件事儿罢了,敢问你家沈姑娘如今身在何处?”

    沈秀娘还沉浸在面前这个玄衣男子竟然会是威名赫赫的凌王殿下,又是惊又是怕,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而齐哥儿还不知自己老娘已经怕的要死,倒是对能够见到凌王十分的激动。

    “草民不敢隐瞒各位大人,昨日我大姐与母亲起了些争执,哪成想今日一早便不见了踪影,草民和母亲此时也正急着呢!”

    齐哥儿看的出来,这位凌王殿下还有这位杜公子对他那个丑大姐还是挺关心的,所以也做出来忧心忡忡的模样。

    “不见了?”

    易卿澜皱起眉头,紧紧的捏着拳头,目光落在沈秀娘的身上。

    沈秀娘心一咯噔,连连点头,摆出一副愁眉苦脸,“昨天念念和草民闹了点矛盾,草民就把她关到屋子里不让她出来了。哪晓得今个儿一大早,打开门的时候念念就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竟然说不见就不见了?”杜盛年也觉得奇怪的很,之前他瞧着那位沈姑娘不像是这么胆大的人呀!

    “沈大娘,不知可否让我们去沈姑娘的屋内瞧瞧,没准能找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得。”蓝玉文上前。温和的说道。

    王爷的气势太可怕。岂是这些小老百姓们能够招架的住的?瞧着那沈大娘,怕的脸色都白了!

    出于无奈,蓝玉文不得不上前说起来。好歹他也是个书生,不像王爷和杜盛年这种武将,没有那么凌厉的气势。

    “这……”毕竟是女儿的闺房,要是被外男闯入。这总归是不大好的吧?

    沈秀娘正犹豫着,可齐哥儿却是直接应了下来。他可没觉得这有啥不好,反正自家那丑大姐的名声已经在村里坏了个彻底,再说了,像王爷这种位高权重的人。不知有多少待嫁闺中的女子求都求不来让他去自己闺房转悠一圈呢。

    他那丑大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

    易卿澜等人将齐哥儿这殷勤的模样看在眼里,不过到底也什么都没说。

    虽说私闯女子闺房确有不妥,可为了验证心中的那抹猜测。他必定要亲自去瞧瞧。

    无奈,沈秀娘只得带着这些大爷们去了沈念念的屋子。

    沈念念的屋子冷清的很。东西也少的可怜,不过却被整理的一尘不染,看的出来,屋子的主人也是非常爱干净的主儿。

    以易卿澜的身份,自是不可能做出随意翻看他人屋子的举动,不过杜盛年和蓝玉文等人跟随这位少年成名的王爷也有好几年,当然明白他的心思。

    所以只是对着沈秀娘说了声抱歉,就抱歉,就在屋内仔细的查找起来。

    一大清早的,先是刘家人上门找茬,紧接着又有贵客上门,坨子村的村民们一个个伸长了脑袋朝着沈家宅子看去,心里痒痒的不行,就是好奇这沈家到底发生了啥事儿。

    刘老太太原本与刘子越也是准备打算等多找点人来,再去沈家算账的,只是突然听说有贵人进了沈家的门,他们悄悄的去沈家门口瞧了瞧。

    好家伙,十几匹马就停在沈家大门口呢,还有几个带刀,身着厚重铠甲的侍卫守着,看着就吓人。

    所以,刘老太太等人又缩头缩脑的回去了,就连刘子越也不敢再提那什么画是他的事情,反而想着是不是能去里面的贵客面前露露脸,要是能够得个一官半职,自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刘子越又觉得自家奶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这沈家竟然还能搭上军营里的军爷,怎么着当初也不该将二婶休出去。

    现在倒好,这二婶的日子是越过越舒坦,想要拿捏她,瞧着今个儿早上的态度,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当初没有逼着二叔休了二婶,没准现在,那些贵客进的就是他们刘家的门了!

    ……

    “沈姑娘不是不识字儿吗?怎么这屋内竟然还有笔墨纸砚?”

    杜盛年瞧着被手下兄弟在床头缝隙里找到的墨砚,竟然还有一些廉价的花青朱砂,顿时就奇怪起来。

    易卿澜瞧着这些被搜出来的东西,立刻上前,将那朱砂放在鼻尖清嗅着。

    廉价的朱砂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并无上好的朱砂中带着的淡淡香气。

    那副蓝玉文拿回来的《墨鹰图》上,虽鲜少用到朱砂,可那寥寥几笔中散出来的难闻味儿与这朱砂的味道一模一样!

    不过仅仅只是如此的话,还是无法证明什么。

    而沈秀娘瞧着被搜出来的笔墨纸砚却是顿时傻了眼。

    随即涌上心头的便是一阵阵寒意。

    什么时候,她那大字不识一个的闺女竟然还在屋内藏起了笔墨之内的东西了!

    她竟然一直未曾发掘!

    “娘,大姐怎么不见了?我还想着让她给我做肉粥呢!”

    屋外,突然安哥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易卿澜回头,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眨巴着眼睛跑进了屋,瞧着屋内这么多人,顿时好奇起来,“你们咋在我大姐的屋里,我姐呐?”

    安哥儿刚刚起床不久,根本不知道他大姐已经跑了。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放在桌上的笔墨纸砚上面,轻咦一声,竟是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来,连忙跑到那桌边,就要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只是,当易卿澜瞧见那张皱巴巴纸上熟悉的字迹之后,却是全身一震,根本不顾人家还是个小娃娃,伸手便将那张纸抢了过来,红着眼睛,激动非常的瞪着安哥儿,“小娃儿,你这纸是谁给你的?这字又是谁写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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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娃娃,以前在刘家遭了不少的罪,被大伯娘三婶子还有刘家的老太太指着鼻子打骂那都是常有的事儿。

    所以突然被一个成年男子如此激动的质问,倒也没显的过于害怕,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大哥哥。

    倒是一旁的沈秀娘和齐哥儿差点被这鼎鼎大名的王爷给吓坏了,就怕安哥儿不小心得罪了王爷,那他们这好日子也算是过到了头!

    “王爷恕罪,俺家安哥儿还小着,啥都不懂,若是冒犯了您,求您千万别生气!”

    “小弟就是个啥都不知道的小娃娃,王爷饶命,饶命啊!”

    母子二人被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求饶,只是这会儿易卿澜可没有功夫理会这二人,死死的盯着安哥儿,自从看到这纸上的字迹之后,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作为他心尖尖上念了好几年的心上人,曾经她嫁做他人妇的时候,易卿澜还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皇宫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即便是不受宠的皇子,他的处境也是极为险恶,稍有疏忽就会丧命。

    更别说,他还是某些受宠贵妃的眼中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恨不得他死相凄惨才好,那个时候,他又怎么敢上门求取一位侯府的嫡女小姐呢?

    因此,在得知沈凝霜嫁人之后,他就自己父皇请命,上了战场。

    哪怕得不到沈凝霜的人,可只要默默的在一旁守着她也是好的。

    只要他在战场上得了军功,慢慢掌握兵权,成为沈凝霜的一大靠山,他相信她一定能够平平安安的在那深宅大院过一辈子!

    可是怎料。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得到的竟是那人的死讯!

    蓝玉文带回去的那幅《墨鹰图》却是让他原本死了的心慢慢复燃。

    即便明知那人已死,可是只要能够将那人曾用过的,曾画过的,曾做过的东西一一收回,留个念想,他也愿不惜一切代价。

    因此。他才在听了蓝玉文的那番解释之后。立刻安排好军营里的事情,连忙赶往这偏远的小山村。

    却哪料,在出军营之时。竟是碰到一位使用小花荷包的大婶子!

    恐怕就是沈念念自己也不会想到,有那么一名男子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就连刺绣的手法还有习惯也能够一眼看透。

    因此,易卿澜当场拦下了那位使用荷包的大娘。打听到了县里布庄的掌柜,又得知是一位丑姑娘卖给他之时。对于那位卖画又卖荷包的丑姑娘,他并非不疑惑。

    甚至还在怀疑,是否人故意放出与沈凝霜有关之物,只为引他上钩!

    可即便明知是一个陷阱。他也毫不犹豫的连夜赶来了。

    然而就在这里,他竟然又看到了如此熟悉的字迹!

    杜盛年站在一旁,瞧着安哥儿拿出来的皱巴巴的宣纸。

    这宣纸十分粗劣。可是上面的字迹却是有女子的娟秀工整,如行云流水。却又带着一点男子的苍劲有力。

    这世上,只有他那位病逝的表妹才能够写出如此字如此字,就连他也能够轻而易举的认出来。

    原因无他,因为这一手的好字却是他姨父亲自所授,又因为表妹是女子,所以她的字迹不仅有女子的秀气端庄,又有一丝男子的豪迈之气。

    可现在,如此一张低等的宣纸之上,竟然有表妹写下的一首词:

    烟柳疏疏人悄悄,画楼风外吹笙。倚阑闻唤小红声。熏香临欲睡,玉漏已三更。

    坐待不来来又去,一方明月中庭。粉墙东畔小桥横。起来花影下,扇子扑飞萤。

    一首《临江仙佳人》曾是表妹最喜欢的词,他曾亲眼见过,表妹默写这首词,当然也记得格外清楚。

    可是为什么,表妹写的词,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偏院的小镇?

    杜盛年不禁有些仿徨,也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那个面上带着丑陋疤痕的沈姑娘。

    如今细细想来,那位沈姑娘虽面貌丑陋,可是无形的气质,却是一点也不像乡下养出来的女子!

    见安哥儿不出声,易卿澜耐着性子,再一次问道,“小孩,这纸是谁给你的?这纸上的字,又是谁给你的写的?”

    到底是谁,竟然能够写出霜儿的字迹,又到底是谁,胆敢用霜儿,引他来此地?

    易卿澜当然不会想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念着的人竟然会在另外一名乡下女子身上借尸还魂。

    只是怀疑是敌人的奸计!

    安哥儿这才回过神来,眼里带着几分惧意,说话的时候也带上了哭腔,“是姐姐写给我的,呜呜。”

    安哥儿突然哇哇大哭,易卿澜的语气着实吓坏了他,让小孩也感到了危险。

    “你姐姐,可是沈姑娘,沈念念?”

    杜盛年迫不及待的问道。

    上次他在沈家养伤之时并未瞧见安哥儿还有齐哥儿等人,因此待安哥儿说出来是他姐姐之后,他几乎立刻就叫出了沈念念的名字!

    而易卿澜也是眯起了眼睛,喃喃道:“沈念念”

    “王爷,俺家闺女可不懂写字啊,她连书都没有读过,字儿都不会念,又怎么可能写字呢?!”

    沈秀娘见着这位王爷面色不好,立刻哭丧着脸叫嚷了起来。

    倒是安哥儿突然反驳道:“娘,这字明明就是姐姐写给我的!姐姐还教我认字来着呢!”

    沈念念到底会不会写字,没有人比沈秀娘更清楚,她更是不会相信安哥儿的这一番话,连忙骂道:“安哥儿,你大姐根本不会写字,你干什么要吧你姐姐牵连出来?你姐姐就是个乡下丫头,读书写字那是大户人家的闺女才会的,这可是凌王殿下,你可不能说瞎话糊弄王爷!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

    安哥儿见娘亲竟然不相信自己,立刻哭了起来,“就是姐姐给我写的嘛,娘,安安没有说谎,安安也不会说谎话的,呜呜”

    安哥儿委屈的哭了起来,眼睛红红的看着好不可怜,倒是蓝玉文听到这话,却是突然眯起了眼睛,朝着安哥儿问道:“小哥,你可知你那位大姐,是从什么时候,教你认字的?”

    沈念念还不知已经有人找到她家里去了,在老七面摊上吃了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她就觉得自个儿幸福的不行了。

    说起来如今这种日子,可是比以前她在侯府自由多了,当年她还是侯府嫡女小姐,云家的次子夫人时,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什么人都不带,就跑到这街上逛来了。

    吃饱喝足的沈念念摸摸脸上凹凸不平的疤痕,突然觉得长得丑也有长得丑的好处,自少她一个人在街上走动,不会被一些登徒浪子给盯上。

    天色逐渐明亮,在春季还未来的时候,难得能够看到一轮红日从东方逐渐升起的时候。

    沈念念琢磨着,坨子村肯定是回不去了,她一旦消失不见,她那个便宜娘亲肯定会四处找她,而她的闺房自然也不会放过,届时,她藏在屋里的那些东西,可就瞒不住了。

    最初,沈念念并没有想过要丢下那个便宜娘亲直接离去,甚至还因为占据了原主的身体对沈秀娘也暗含一丝愧疚,打算代替原主侍奉这位苦了大半辈子的母亲。

    可这么几个月以来的相处,却让她从这位便宜娘亲身上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即便她娘亲在她幼时早逝,后来继室进门,侯府后宅之中的斗争,并未让她感受过母亲的爱意,但是,从以往结识的一些贵家小姐与她们的亲娘相处之间,她也能够感到,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女的在乎。

    即便是那位一直觉得她十分碍眼的继母,也万分疼爱她自己的儿女。

    可到了沈秀娘这里便奇怪的很。

    无论那便宜娘亲面上做的再好,她始终都感受不到一丝的亲近之意。更别说,这位所谓对她极为在乎的‘娘亲’竟然能够眼睁睁的瞧着原主病逝。

    而昨夜,她打算去京都之事被发现后,这位便宜娘亲可是尤为不正常。

    若说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蠢的,并未察觉到沈秀娘对她所谓的在乎与宠爱事实上带着监视与禁锢之意。

    那么她这个后来者,作为旁观者清,可就看的清清楚楚了!

    沈念念不是个蠢的。虽然她的确被云家的那一伙子人给害死了。可若她真的没有几分手段,又怎么可能平安长大,直到出阁嫁人呢?

    要知道。父亲虽然的确疼爱她,可是对待儿女的事情上,他一项都很公平,即便是有那么几分偏爱自己。可也不会做的过头。

    因此,那位继母还有她那几位曾想尽办法打压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们。可是没少出些阴毒的心思,想要他们兄妹死无葬身之地呢!

    沈秀娘那一点的伪装能够骗过这偏院的小山村的人,却是瞒不过她这个重生在原主身上的厉鬼!

    而昨夜,她才真正的确定了。那个沈秀娘对于原主的心思,绝非那么简单,这具身体与她那么相似的容貌。说不定还和京都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时候,若是在不早点摆脱那个便宜娘亲。那么日后恐怕还会面临数之不尽的麻烦。

    如今她心系在寻找娘家人的身上,然后便是重新入京,可没有什么心思,再去与另外一伙不相干的人耽误功夫。

    她的身上总共有四百多两银子,除了大额的银票,只带了几两带了几两碎银还有零散的铜钱在身上。

    而这些银钱,应该足够她在县城里暂时安稳的住下很长一段时间。

    想起大表哥杜盛年,沈念念抿着唇。

    没有路引,她就去不了京城,想要知道父亲他们的下落,便也只有去军营,找找她那位大表哥了。

    沈念念想到杜盛年,突然脑海内灵光一闪。

    大表哥乃是伯府出生,更是嫡长子。

    如今他既然在军营至之中,以大舅舅还有外祖母他们的脾性,应该不会放大表哥太远,没准,她外家的人,也在这边境呢!

    只是,这边境的范围也足有好几座城,想要找到这么大一家子可不太容易。

    沈念念顿时有些泄气,瞧着天色也不早了,连忙就去了镇口,搭上了镇口前往县城的牛车。

    牛车上还有几个同样要去县城里的大婶大娘,因此,她自个儿去县城,倒也不惧。

    给了十二个铜钱的车费,沈念念便在其他人嫌恶的眼神下爬上牛车,找了个位置坐下。

    “哎呀,丫头,咋就你一个人去县城呢?你家人也放心呀!”

    有一位好奇的大娘瞧着她年纪不小,可还梳着未出阁女子的发式,便吆喝起来,引得其他人也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沈念念并不想与这些陌生人交往,不过还是耐着性子笑道,“大娘,我这是去县城里探亲呢,我娘在后头,要我去城里等她们呢。”

    大娘当然不知道她这是在说假话忽悠她们,听到这话便一脸不赞同道,“咋能让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单独上路,若是碰到了拐子咋办呀!”

    “这位大婶子,你瞧着她这模样,就算是拐子也瞧不上哩!”有一位模样看上去就尖酸刻薄,穿着粗布麻衣的大婶捂着嘴咯咯的笑了出来,声音就像是公鸭嗓似得,轻蔑的语气让人皱眉。

    沈念念倒是不介意这陌生大婶说话难听,只是笑了笑没吭声,并未放在心上。

    哪知这位大婶竟像是说上了影儿似得,叽里呱啦的又说了起来,“还好我闺女可没像你这样的,否则连说亲都不好说了!我瞧你及笄很久了吧?到现在也没嫁出去,你娘肯定早就念叨上了吧!”

    大婶咯咯笑着,话音一转,拉过她身边一名肤色暗黄,头发枯燥,透着一股卑微弱劲儿的女子,得意的笑了起来,“哪像我家这丫头,就是个富贵的命!这不,马上就要嫁到县里的宋捕头家里去了,以后可是享福咯!”

    在牛车上的人一听,哟,这黄毛丫头竟然还嫁了个捕快,顿时看着她们娘俩的眼神就热乎起来。

    “原来你闺女的夫家是个捕头呀,那可是当官的人家呢!以后你们家可就有福气咯!”

    “这闺女看着就透着一股机灵劲儿,难怪会嫁给官老爷呢,婶子我看着就喜欢极了。”

    恭维的人也算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什么好话都说了出来。

    大婶儿瞧着众人恭维自个儿的模样,顿时就得意的扬扬下巴,“那是,这可是我最宝贝儿的闺女呢,幸幸苦苦养大的,当然有福气了!哪像有些丑八怪,嫁都嫁不出呢!”

    “嘁,谁不知道那宋捕头这次是抬妾呢,还嫁进去,还真以为没人不知道这事儿呢!将自个儿的闺女卖做他人妾,真不要脸!”

    坐在沈念念旁边的一个胖乎乎的婶子撇撇嘴,不屑扫了一眼那个正在吹嘘那位捕头女婿的大娘,凉凉冷笑。

    这话一出,顿时小小的牛车上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就连那位吹嘘的大娘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知道她把女儿卖做妾的事儿,这脸被打的啪啪作响,顿时就涨红了一张脸。

    倒是她口中的那个好闺女眼睛顿时就红了起来,低着头,抹了把眼泪,悄悄的哭了起来,却被她娘狠掐了一把。

    “哭什么哭!能够成为宋捕头的人可是你的福气!哭哭啼啼的像个啥样子!”

    大娘开始训女儿,哪还有刚才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被人笑话了,又恶狠狠的瞪了沈念念旁边的那位大婶子一眼,就连沈念念也被她给恨进去了。

    沈念念只觉得自己何其无辜,暗暗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有理会那位大娘,这件事儿也就只当做一个小插曲,盼着早些能够到县里。

    坐牛车到县里也有一个时辰,虽然过了寒冬,天气逐渐回暖,可是这边境严寒,上午的风吹的依旧冷的彻骨。

    沈念念整个人都缩在牛车上,身体冷的发抖,不过车上的其他人也不例外,都是一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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