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坨子村的刘家事(4/8)
曾吃过云家那个小霸王的亏,所以沈念念很清楚。
并非年纪小,孩子就什么都不懂,反而有的孩子,能够利用自己的年纪小,做出不少的事儿来让他们这些所谓的大人吃亏。
六个野鸭蛋的主人既然都说了不给苏娘吃了,沈念念自然也不会主动给她。
刚才苏娘说的那些话,的确让她心里不舒坦了,更别说,每次这个弟妹看到自己这张脸时,那眼中的嫌弃,可是一点都没遮拦。
先将野鸭蛋送到厨房,眼看着天色渐暗,寻思着这会儿再去找里正要路引,应该还能来得及。
所以她在厨房烧了水,吩咐安哥儿看着火,不要随意碰东西,这才又回了屋,拿出一小块碎布,包了一两碎银。
如今这年也过了,天气也渐渐回暖,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能够早些去京都打听消息,也好让她自个儿稍稍放心一下。
虽说这乡村生活有些琐事烦心,不过到底日子过的甚是悠哉,除了最初醒来之时稍稍受了点委屈,可这些日子有吃有喝,身上也长了肉,着实过得不错。
可一日不见到爹爹他们,她这心便难安······
“要路引?”里正惊讶的看着沈念念,瞧着她站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或许是家中日子过得好了些,所以看着也与过去那个总是畏畏缩缩的丑丫头不一样了。
即便脸依旧是那一张脸。
可却带着一股别样的气质,反而显得她那张脸,并不如以往那般惹人厌恶。
“念丫头,你打算拿着路引去哪儿?”里正抽着水烟,有些不解的问道。
“里正大叔,我想去外面的瞧瞧,之前我再镇上的时候,人人都说咱们东易朝的京都是如何的繁华,甚至还有黄毛绿眼的西洋人呢。”沈念念做出一副对外面世界极为憧憬的样子,一脸的期待说道,“我就是想着,去京都玩玩,也算是见见世面。”
里正听到她这话,倒是觉得很诧异。
生在这混乱的边境,即便是最混乱的时候,也未曾有人想过,要去京都那种繁华的地方,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不论边境多么荒凉,战争多么残酷,这里始终是他们的根。
“再说了……”沈念念脸上带上一抹哀愁,用手轻轻碰着自己脸上那被疤痕占据的地方,幽幽的说,“我还想去看看我这张脸,兴许京都那边,会有名医,能够让我脸上这些疤消去呢。”
她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怀疑的里正,立刻就信了。
这时间没有女子会不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这些年他也是知晓村民是如何称呼沈念念的,所以也能够理解,这丫头想要去京都寻访名医治脸的心思了。
想到这里,里正笑了笑,“你这丫头,也不想想,如今这兵荒马乱的,你要是一个人上路,万一遇到了危险,那该怎么办?这事儿,我可不能答应你,这村里谁不知道,你娘将你当成自个儿的命根子似得,我要是给了你路引,日后若是出了事儿,你娘还不得找我算账呀!”
沈念念一愣,没想到里正竟然不答应,立刻就慌了,连忙就像开口。
里正吐出一口烟雾,轻咳两声才笑着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这丫头想说啥,不过这事儿我是真的不能答应你,毕竟你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娃娃,要是路上出了事儿该怎么办?你要是想去京都找名医治脸,那还是让你娘带你去吧。”
“可是……”沈念念上前一步,想要继续劝说里正。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准!”突然里正家大厅的门被人从外一把推开,只见沈秀娘沉着脸,直接走了进来。
沈念念心里一咯噔,正诧异沈秀娘怎么会直到她在这儿的,就见王三娘笑呵呵的朝着她说道,“要路引这么大的事儿,念念咋不知道和你娘说一声呢?”
沈念念瞧着沈秀娘阴沉的脸色,心下一沉,面上却是挤出一丝笑容,“我这不是想先来找里正大叔问问嘛?要是能成,到时候我肯定也要把娘给叫上,咱们一起去京都瞧瞧呀!”
“不行!你不能去京都!绝对不能!”沈秀娘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听到那令她感觉恐惧的地方,连忙朝着沈念念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往门外拉。
王三娘没想到这沈秀娘反应竟然这么大,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劝道,“哎哎哎,秀娘呀,你这是干啥,别这么激动,你把念念抓疼了。”
 p;沈念念这时也跟着叫了一声,“娘,您弄疼我了!”
只是,这些话,沈秀娘却都充耳不闻,只是固执的拉扯着她,直接将她朝着外面拖走。
沈念念不知道这沈秀娘到底是怎么了,不过这会儿有外人在场,她也不好反抗,只得耐着性子跟着她回家。
哪知道,一回到家后,沈秀娘就把她关到屋子里,竟是在外面上了锁。
到这时,沈念念才终于觉得不对劲起来,用力的拍打着门,叫嚷道,“娘,您干什么呢?干什么要关着我?放我出去!”
而站在屋外的沈秀娘至始至终都沉着脸,听到她这话,却是冷冷的答道,“不,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
“娘,我不去京都了,您放我出去好不好!”
沈念念见着她真的不打算开门,这下是真的急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沈秀娘知道她想去京都的事情,竟然会这么偏激!
居然打算将她关起来!
“这是怎么了?”
屋里的动静惊动了这宅子里其他的人,苏娘站在齐哥儿的身边,诧异的看着站在屋外和沈念念对峙的沈秀娘。
“娘,您为啥要把姐姐关起来?”
除了上次在刘家的时候,安哥儿便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可怕的母亲。
虽然这一次,母亲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大姐的门口。
可他直觉,这个时候的母亲很可怕。
听着沈念念的叫声与拍门声,沈秀娘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转身看着已经被这动静惊扰到的其他家里人。
伸出手摸摸安哥儿的头,沈秀娘淡淡道,“从现在开始,你们谁也不准去放念念出来,否则,就给我滚出这里!”
她这话对于现在住在这里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威胁。
刘二脸色更是一白,随即便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这个曾经与他生活了将近十七年的老妻。
苏娘他们也连忙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这大姑子到底是哪里惹到了沈秀娘,不过他们现在在这大宅子里住的好好的,可一点也不想搬出去。
倒是安哥儿满是不解的追问,可沈秀娘至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他。
等到外面没了声音,只有呜呜的风声时,沈念念才放弃了叫喊。
她阴沉着连,坐到桌边,回想着沈秀娘拉自己回家时的脸色。
为什么,这个乡下妇对她想要去京都的事情如此的反对?
甚至,竟然做出了软禁她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她又拿出了铜镜,皱着眉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完好无损的半张脸。
与曾经的她有那么相似的面容。
看沈秀娘今天的模样,若说这其中没鬼,她可不信!
盯着那被紧锁的门,沈念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仅仅只是这么一道锁就想要将我关起来,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翌日一早。
刘子越就带着刘家人敲上了沈家宅子的门。
他是昨个儿半夜回来的。
一回来,就把在书斋碰到沈念念的事儿告诉了刘老太太。
他很清楚。
在这个家中,老太太无疑是最有权利的人,即便是他爷爷,只要老太太不触及到他的底线,她爱咋个在家里兴奋作浪,刘老头儿都不会管。
之前他那二婶最怕的就是老太太,可就连他也没有想到的是,被老太太磋磨成那样的二婶,竟然还留着自个儿的心眼,藏了那么多银两!
想到最近自己手中吃紧,与好友去酒楼吃酒的时候,竟是拿不出银两,丢脸的尴尬,他对沈念念那手中近五百两银子更是势在必得。
只要有了那些银两,他也就不用租用那个母老虎的屋子,可以自个儿再县里去置一套宅子,与朋友出去吃酒的时候,也能够大方一回了。
所以他告诉刘老太太,那些话是沈念念偷的他的画,想要靠着老太太去把那笔钱给要回来。
刘老太太一听到那嫁不出去的丑八怪竟然敢偷自己宝贝孙儿的画,竟然还卖了近五百两银子,当场就炸了!
要不是刘子越说天色太晚,这会儿闹出去吵着周围邻里,她恨不得立即就冲到沈家去,要回那笔银子!
那可是她宝贝孙儿的画,那狗,日的丑八怪竟然敢偷她孙儿的画,看她不打烂那丑八怪的皮!
刘子越好说歹说,才让老太太等到天亮,其知道这消息的刘家人也一个个的摩拳擦掌,直接虎势汹汹的就朝着沈家走去。
一路上遇到一大早出来干活的村民,便也添油加醋的说上了一番。
有人得知那沈念念竟然卖画,竟然卖了五百两银子,也是震惊不已,连忙就放下手里的锄头,跟着刘家人一起看戏去了。
因此,到了沈家大门口的时候,刘家人身后至少也有五十来人,浩浩荡荡的,看着好不热闹,连沈家周围的邻居也听到了这动静,纷纷打开门窗,伸出头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了啥事儿。
只见刘老太太对自己大儿子使了个眼色,刘老大便立即抬头挺胸,直接走到那大门前,‘砰砰砰’的敲起了门。
沈秀娘正在厨房烧火,听到那如打雷的敲门声,立刻就皱起眉头来,再围裙上擦擦手上的灰,这才去开门。
这门开的突然,刘大一个没注意,差点就拍在了沈秀娘的身上。
沈秀娘瞧着是刘家人,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没好气道,“这一大清早的你拍魂儿呀,我家的门要是被你给拍坏了,你要赔不?”
刘大还没咋看见过自己这个相处了十几年的弟媳妇这么一副暴脾气的模样,顿时缩了缩手,不知如何反驳。
看着大儿子被沈秀娘骂的跟个龟孙子似得,刘老太太立即就不乐意了,一把上前,将大儿子扯回来,冷笑道,“沈秀娘,这么久不见,你倒是脾气见长啊!好歹我家老大以前也当了你十几年的大哥,这应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吧?”
沈秀娘因为沈念念想去京都的事儿,正是一肚子火气没出发呢,听到老太太这么理直气壮的的样子,嘲讽的笑了出来,出来,“老太太,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了,现在咱们可是屁关系没有,他算哪门子大哥呀?一大清早的就来我家找茬,我没给你们泼一盆子烫水,也是我客气了!”
“你这臭婆娘给脸不要脸,还不把我孙子的五百两银子拿出来,否则我定要报官,叫你蹲大狱!”刘老太太可算是被沈秀娘气着了,以前这贱女人在自己跟前是多么低眉顺眼呀,没想到被老二休了后,不仅没有死在外面不说,竟然还住上了这么好的房子!
要是当初这贱女人不自个儿藏钱,现在住这青砖大瓦房的人可就是她了!
“什么五百两银子?老太婆,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要发疯也别在我家跟前,滚滚滚!”沈秀娘这会儿心里烦躁的不行,看到刘老太太那幅刻薄的嘴脸,就要轰人。
刘子越站在老太太身边,做出一副温文儒雅的模样,只是让人看着却是别扭的很,见这个以前的二婶竟然变得如此粗鄙,眼底不有带上一丝鄙夷,“沈大娘,奶好歹也是你以前的婆婆,你怎可对长辈如此无礼?”
“呸,你个小屁崽子,以为自己读了点书就了不起了?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那秀才的名头是怎么得来的,还敢在这儿教训我?你算个屁!”
别的人畏惧刘子越这个秀才老爷,沈秀娘可是一点也不怕,双手叉着腰,没一点客气的就喷了回去。
这个刘子越自以为自个儿做的十分隐蔽,当初考试的时候竟然大胆的买了试题,这件事儿别的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么?
只有刘家那群傻子,才以为这个刘子越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
刘子越听到她这话,脸色顿时一白,眼神中还带着一抹震惊,这个老婆子是怎么知道那件事儿的?
“臭婆娘,你别在那儿血口喷人,我家越儿天资聪颖,几个月前,画了几幅画,却没想到被你那丑闺女偷去卖了!你要是识趣点,就把银子换回来!”刘子越的娘王氏见沈秀娘竟然骂起了自己的儿子,立刻就把刘子越护在自己身后,骂了回去。
沈秀娘一听,原来是卖画这事儿,想到昨日回来时,念念说起的那件事儿,她就冷笑起来,“笑话!刘子越不过就是酸秀才而已,能画出什么画来,能卖那么多银两?那些画分明就是一位穿着富贵的姑娘托念念去书斋卖掉的,刘子越这个不要脸的,在书斋瞧了念念卖了近五百银两,是见财起意,所以这会儿要胡言乱语了吧!”
刘子越被道破了心思,脸色顿时一沉,咬牙道,“沈大娘,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读书人视金银为粪土,区区五百两,在下从不放在心上,只是沈家大姐自己做贼,偷卖了我的画,这事儿总得给我个交代才行!”
沈秀娘轻蔑的笑了起来,“你视金银为粪土?我呸!刘子越,你那套唬你爹你娘还差不多,想要唬别人,再多修炼几年吧!”
说着,她也不管刘家人难看的脸色,直接摔门,将门栓上,沉着脸,朝着沈念念的屋子走去。
“念念,你醒了没?娘问你件事儿!”
虽明知那刘子越口说无凭,不过这事儿她还得再问清楚才行。
只是任由沈秀娘敲了半刻钟的门,依旧不见屋内有人应声。
沈秀娘心一咯噔,连忙就拿出钥匙,开了锁,冲进屋内。
果然,屋内哪里还有沈念念的影子!
沈念念跑了?
沈秀娘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顿时红了眼睛,气的不知道该说啥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从小养大的闺女竟然说跑就跑,果然不是亲生的,所以才会不被当成一回事儿吗?
想起昨天晚上那丫头说想要去京都的事情,沈秀娘立刻就慌了起来,连忙跑出去,带着一丝恐惧,惊声叫着她的大儿子,“齐哥儿,快去村头看看那牛车走没走!把沈念念那丫头给我抓回来!”
“娘,这是咋回事儿呀?”
齐哥儿一头雾水,可是沈秀娘却没啥心情给他解释,脸上的着急之色中夹杂着几分惶恐,看的让人更加茫然。
总感觉她不像是担忧自己的亲闺女,而是在忌惮什么。
……
再说沈念念,吹了一夜的冷风,这会儿冻的直接是脸色发白。
她这次离开,也算是鲁莽,而是做足了准备,打包了些厚实的衣服,从窗子爬出去后,就去了灶房,蒸了一锅热乎乎的馒头,便揣在身上,带着银票匆匆的离开了这偏远的小山村。
坐牛车虽然不舒坦,可是总比步行要好的多。
沈念念拿着个火把,夜晚的风比她想象中的更为凛冽,她只能用厚实的衣服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哆嗦着身子上路。
这一次,她不打算继续留在坨子村。
沈秀娘那激烈的反应,一看就知道有鬼,如今她手上也有些银两,即便没有拿到去往京城的路引,不过到县城先住上一段时间倒是没有问题。
届时。再想想办法。
若实在去不了京都,那么也就只能想办法给军营里的大表哥递信儿了。
到这时候,哪怕身份暴露了也不要紧。
沈念念幽幽地叹了口气,早知会有今日,就不该顾忌这儿顾忌那儿的想太多,直接对大表哥坦白才是。
毕竟幼年时,大表哥对自己也很不错。若非经过被人背叛这一遭。她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心思颇重,处处怀疑。
举着火把。沈念念甚至不知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墨黑的天色逐渐变得浅淡,风声也逐渐减小时,她才走到三分之二的路程。
而也就是这时,她却听到了远方传来的马蹄声。
沈念念心一咯噔。立刻就想到这里可是边境,周围土匪敌寇极多。这个时候会骑马走上这一条路的,除了那些匪类之外,还会有谁?
当下她也不敢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路中央当靶子,趁着还未见到敌寇的身影。她连忙将火把扔到地上,灭了火后,立刻钻进了路边的林子里藏起来。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可谓是心惊胆战。
“得得得……”
马蹄声音逐渐靠近。
沈念念憋着气。看着那远处的黑影渐渐变大,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胡掌柜,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卖给你荷包的女子真的是脸上有疤?”
“大将军,草民哪敢骗您呐,的确是一位丑姑娘把那荷包卖给我的,因为她绣的荷包十分精致,而且面貌又是丑陋不堪,所以草民印象十分深刻。”
“长弦,你说的那位卖画的姑娘也同样面容丑陋,真的会是的会是同一人吗?”
“王爷,是不是同一个人,咱们的到了那村子里便知,这不还有瀚宇帮着我们带路吗?咱们这都赶了大半夜的路,您还是小心身体为重。”
男人们说话的声音由远及近,模模糊糊的,沈念念只听了个大概。
黑灯瞎火,隐隐约约她只能瞧见跑在最前头的那名男子,身材极为高大,骑着快马,竟是带着一股万夫莫当的气势。
好像不是那些土匪敌寇?
她隐约好像听到了‘瀚宇’这个名字,而其中又有一个声音像极了大表哥,那‘瀚宇’正是大表哥杜盛年的字。
只是这会儿她只有一个人,若是听错了,这么贸然的冲出去着实不妥。
沈念念沉着气,眼睁睁的瞧着那十几个骑着快马朝着她来时那条路上扬长而去,知道再也听不到他们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还有马蹄声时,这才又从林子里钻出来,重新用火折子点燃火把,搓搓手,哈了几口气,又继续上路。
天色见亮,终于能看到路的时候,沈念念也冻的直哆嗦,不过好在她已经达到了镇口,瞧着已经有人来往的小镇子,她呼出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她还不知,这会儿沈秀娘已经发现她跑了,打算先去上次那家老七面瘫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再继续去找前往县城的牛车。
走了整整一夜,她的速度慢极了,现在可谓是又累又饿,放在包袱里的十几个馒头也早就冻的硬邦邦的,完全咬不动。
……
齐哥儿匆匆的跑回家,身后还跟着一群穿着铠甲,明眼人一看,就知是边境的守卫军。
为首的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可身材却是高大的很,一双剑眉微微皱起,长得英俊非凡,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虽未跟着他身后的那些人穿着将士铁甲,可一身气势,怎么着也掩盖不住。
东易朝战功赫赫,让无数胡人敌寇闻风丧胆的凌王殿下,虽然众人只知他如今只有十七岁,可是任谁看到他真实的模样,都不会相信这人只有十七岁。
少年老成,从十三岁上战场,十五岁封王,被先皇丢到这边境蛮荒,凌王可谓是边境百姓中的神邸。
齐哥儿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带回来个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只是凑到沈秀娘耳边压低声音道:“娘,大姐不在牛车上,这些人是我再村口碰到的,好像也是来找大姐的。”
回来的一路上,齐哥儿一直都在琢磨着,他那丑大姐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竟然勾搭到军营里的人了!
瞧着这几人明显地位不低,他就忍不住琢磨起来,是不是能给自己带点啥好处。
沈秀娘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变得煞白,她紧紧握着拳头,目光却是落在跟在易卿澜身后的杜盛年身上。
难道念念的身份已经被人发现了吗?
而这时,杜盛年也正好笑着站出来,对着沈秀娘拱手道:“沈大娘,这位是凌王殿下,此次殿下到此,只想问您一件事儿,不知沈姑娘在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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