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阿季季鸣(TB(1/8)

    幼时稚嫩不懂,尿床这类的寻常事没人会耻笑责怪。但成人世界条条框框,弯弯绕绕,人前人后的每一遭都逼得人被迫学会隐藏情绪,欲望点到即止。

    ……

    我不想哭的,但眼泪连着下面,一同失闸,控制不住,浠沥沥的,像破碎的玻璃瓶,水撒一滴。

    阿季重重咽了下口水,声不大但咣当一声。我的双腿还被分着,虚虚撑在空中。我想制住颤抖,但下身昏麻无力。

    “别……别看了。”

    “……”

    “阿季。”

    我又喊他只求他随便说点什么,不要陷入沉默。

    女器缩瑟,下面湿漉漉的肉逼又被揉了把。我琢磨出他纯是故意,每一下专往肿胀的阴蒂上摁揉。

    “……嗯!”

    小腹腾起麻劲儿,我随阿季的动作止不住抽动。

    “哥,还在喷。”他声音哑得过分。

    我躲着不去看,他又偏要说给我听。

    “一碰。”抵在肉穴里的手指,来回狠重地磨动,“哥的小逼就喷。”

    我彻底羞赧,去瞪他。

    可阿季压根不看我,目光全然注视着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泻的女器,像求知若渴的学徒,徒行百里荒漠的求生者,喉间重滚,眼角猩红。

    “……啊!”

    嗓子被遏住般,喊不出,气声。

    “有点腥。”羞人的咂嘴声。

    女器又被吸住,阿季的唇和他粗重灼热的呼吸体温相悖,冰冰凉凉,触上的瞬间我难忍缩瑟。

    “别……”

    别怎样,我说不出,只感觉女穴整个被包裹住,方才的凉已经转为炙热的烫,阿季的呼吸喷洒在周遭,探出的舌尖来回扫动,穴口,外阴,阴蒂,毫无章法,胡作非为地乱舔一通。

    没有技巧,但青涩鲁莽往往能逼升出最原始的快感。

    我抬头,不去看,即使不看身体也能全然感知。

    阿季吸得太猛舔得太狠,我只感女器的穴肉要被那道外力吮吸地外翻,唇齿放轻,又颤颤巍巍地回缩。

    “好滑。”

    下面一片泥泞,大手包不住,阴茎一挺就能插进去,碰上软热的舌头更是滑腻,阿季又舔了两下,啧声。

    我被这声“啧”耻得腰眼一抖。

    像在责怪。

    阿季像在责怪我的女器,责怪我的不知羞耻,不知淫荡。

    “啊……不,不要。”我出声制止,但已经晚了。

    “……别,别吸了,没了,真的没有了。”

    上面的眼泪几近流干,下面的肉穴更是,阿季吸得太猛,肉逼的水一股股朝外泻,刚涌出来不及滑落便又被探出的舌头抓住时机一口卷下。

    咕咚。

    羞人的水声吞咽声没完没了。

    虚空的几秒,逼仄的空间陷入怪异的氛围,斥满腥臊味和粘腻水声。

    “我又硬了。”

    阿季的嘴唇亮晶晶的。

    “真的不行了呜!”我张大口,眼神失焦。

    又操进来了,没完没了,简直没完没了。

    阿季是温柔,但一到性事就像变了个人,时常把握不住,操红眼了任我哭喊也不停。

    “变得好软。”阿季被夹得叹气,埋在穴里的阴茎狠狠没入。

    方才还没消下去的快感再度猛然腾起,一股推一股,堆砌得摇摇欲坠,阿季操进来,就涌出一股快意。

    在持续的顶弄里,我再也守不住意识昏了过去。

    醒来眼前已是卧室的天花板,窗外黑漆漆一片,空气中充斥着淡淡橘子清新剂味道,我动了动身体,感到下身清爽,但使不上力。

    房间没人,我不习惯醒来看不到阿季的感觉,很空,会让我慌张:“阿季?”

    “你醒了。”

    虚掩的门从外推开,阿季站在门外,将近190的身高几近要顶到门栏:“哥你醒了!要,再睡会儿吗?”

    他语气极不自然,我一下回忆起昨晚,一幕幕羞臊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动。

    “你……”一开口我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嗓子沙哑咳了两下才找到声音,“你在干嘛。”

    阿季“啊”了声,心虚地摸下鼻子,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我在洗哥的内裤,和我的裤子。”

    他又看我,小心翼翼生怕被责怪,但见我没什么反应,又生出些得寸进尺:“都湿透了,没法穿。”

    像是怕我听不懂一样,还解释:“后面几次我们在沙发上,我的裤子垫在下面,所以——”

    “阿季!”

    我红着脸打断他,愣在门口的人兀然将那点坏心眼藏起,人也一并钻进旁边的厕所。

    二十三年,头一遭,做爱做到失禁,昏迷。

    又羞又闹,这臊人的情绪直到阿季做完一切在枕边叫我也没消下去。

    “不要生气了哥。”腰上一重,阿季头靠上去:“别不和我说话。”

    “我没生气。”我暗暗使劲,但完全推不动。

    “阿季下次不这样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

    “哥不喜欢我不做了,真的再也不做了。”

    我顿了顿,措不及防和抬起头的阿季对视,他眼里没有戏虐,似乎是真的在担心我会因此生气不理他。

    我偏开头:“……也不是不喜欢,我只是。”

    又打磕了,阿季的眼神太清明真挚,反而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何开口说,自己是因为失禁羞的,不是不喜欢他操得太猛。

    “那哥喜欢是跟阿季做这个嘛?”

    “……”

    “怎么又转过去了哥”

    “你闭嘴。”

    “哥,”我感到腰腹被拱了两下,阿季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撒娇的小狗:“对不起嘛,不要生气,哥——”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我实在受不住他这样。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间被柔软的发丝填满,手感很好:“睡一会儿吧,我只是有点累。”

    “那我和哥一起睡!”阿季眼底一亮,拉住我的手轻吻,他俯身过来,紧着额头又被亲了下,耳边的语气温柔:“晚安!”

    昏暗中只有松环窗帘透出的月光,被子上的月光晃了几晃,我躺在阿季的臂弯闭上眼睛。

    阿季。

    季鸣。

    我快要分不清,分不清现在对我好的是这个会把挣到的钱全部塞进我帆布袋的阿季,还是那个报纸上,电视里,网络词条中远在天边,西装革履,看上去和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季鸣。

    那是一段足以填满我过去人生所有疮痍的美好时光。

    阿季的临时网模很顺利,店铺老板也很体恤,又或者纯粹是看阿季那张帅得难得,大幅拉动店铺销量的脸,才会在这个以电子支付为主的时代不嫌麻烦地支付现金给他。

    阿季每天回来总扬着眉梢,求夸似的口味跟我说自己今天又赚到钱了。

    我就笑着走上去夸他亲他。

    法,求生欲望达到巅峰,手腕手臂划出的几道血口也全然不觉痛。

    快点……

    再快点……

    太慢了…太慢了……

    又一道闪电劈下时我终于割开手上的束缚,轻声推开虚掩的门,喔走到客厅,旧沙发上霖峰正熟睡着,鼾声起伏。

    我冷眼看他,殷红的血珠顺着青白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攥紧又松开。

    反反复复的。

    某个念头在脑海中摇摇欲坠。

    窗外雨势减小,赶在彻底雨停前,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我才17

    人生还不到三分之一。

    我不能,也不愿,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人渣。

    像是赌着口气,我逃离了那里,又独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上城。

    我以为等待自己的新生,但却是又一轮的沉重现实,

    仅一段时间过后,我就发觉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一个人,没成年,无依无靠又拖着具畸形的身体,要在上城这样的大城市谋生简直异想天开。

    街角烂菜叶的苦,过期面包的酸,天桥下的酷热与巨寒我全都知道,全都切身体验过。

    我过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就没下顿,那晚离开前的雄心壮志被名为现实的冷水浇透完全。

    可痛苦不仅仅只有物质,精神上的空缺也日渐让我崩溃。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像生活中阳光下的老鼠,有段时间餐厅的点单客人是我唯一的交流对象。

    蛆虫般的生活,烂透,也糟糕透。

    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愿回去,那里是生不如死,于是就这样叫着牙在上城,竟然也苟活了5年。

    这五年我对上城最大的感触是,果然繁华,也果然冷酷。

    成年后我找到的法。

    我的自慰次数寥寥,对这种事情算的上是一窍不通,我抵触自己的畸形的身体,所以总下意识的抗拒。

    抗拒那道躲在阴茎下面,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却平白多出的不该有的细缝,那是我人生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是我被叫做异类,活在街坊邻居鄙夷目光的源头。

    但此时那些过往像高叠起的积木,叠到一定高度,不用触碰,只是风吹便会摇摇欲坠地整个晃动起来。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粘腻。

    一想到这粘腻跟阿季有关,我便心跳如擂,喘息几近压抑不住。

    这个羞人的事实只是想到我就已经脸红心跳,连呼吸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了,只能咬着被角,努力克制不发出声音。

    “哥。”

    我一僵。

    “……我睡不着。”

    我抽出手,掀动被子时里面窜出股淡淡的甜腥气,是那里的味道。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阿季睡得迷迷瞪瞪,他坐起身,月光让屋子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看着眼前的黑影,我咽了下口水,不敢回答。

    “一闭眼就是昨晚看到的,哥的。”

    阿季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似乎和上次的眼泪不同,这次隐隐约约含着气恼,自责,甚至于无措的意味。

    我叹气,知道了今夜的古怪气氛不止我一个人感觉到了,也因此变得心跳如擂,变得头脑昏涨。

    在阿季持续的注视下,我缓缓拉开被子的一角。

    那瞬间的我不是很清楚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脑子里面全然空白,浑身血液快速调动起来,心脏在旷荡的躯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你……”我看着黑暗中的那团人影,咽了下口水:“要不要上来睡。”

    阿季没有回应我,屋子陷入诡异的沉默。

    “你不想也,也没关系。”一瞬间害羞的人反倒成了我。

    阿季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可偏偏他太沉默了。

    “……你,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我要睡了,晚安。”我翻过身,背对阿季不再看他,在持续的安静中我干脆把头也蒙进被子里。

    黑暗会放大除视觉的一切感官。比如气流的涌动,比如耳边的窸窸窣窣,再比如,头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被蹭过。

    我躲在被子下抖了下。

    “啊。”我低呼,因为突然搭上腰间的手。

    “哥,头闷到被子里睡觉会难受。”阿季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响起,低又麻。

    “……”

    见我没有回应,阿季揽着腰将我向上提了几分,后背触到的温热感更明显了,我整个人被阿季抱进他的胸膛。

    说不清这是今晚的法,混乱一通。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空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本想问他还能做吗?

    但阿季的眼神,反应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我躺下,握住沉甸甸的那根刚射过却还硬挺的性器,重新抵上肉缝。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哥。”阿季咽了咽嗓。

    灯光下有一滴汗凝在他的下巴,阿季挺动腰腹操进来的瞬间,那点汗甩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疼得眉头紧皱,原来刚才他娘的还不是全进去。

    我有些愠怒瞪了眼身前全然沉溺在快感的阿季,阿季感受到我的视线,慌张地收起脸上的快感,又怂又蠢蠢欲动看着我。不满拧了拧眉。

    他开始装傻,这次绝对是装傻:“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

    你那哪是痛。

    我抬起腿,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我又有点担忧,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这次别,别那么快。”

    阿季红着脸闪躲地应了声。

    我有点想笑。

    “哥。”阿季有些羞恼顶了我下。

    我顿时笑不出了,赶紧服软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笑了,这次我会忍着,但你也要轻一点。”

    今晚已经耗掉太多无用的时间,穴里的疼痛消失的七七八八,我拉起阿季的另一只手,带着他抚住我的身体。

    “摸我,然后操我。”

    阿季的那根实在是大,整个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他一动,就牵连起里面,带起夹着疼的爽。

    “这个,怎么会这么舒服,哥的里面在吸阿季。”

    阿季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是性欲当头的兴奋沙哑。

    我不知道阿季之前有没有和别人做过,但目前看来他似乎跟我一样生涩懵懂,初尝禁果的兴奋,不懂技巧,不懂床上的情话。

    鸡巴来感觉就往肉逼里捅,每一下操得又深又重;我喊疼了,他就亲亲我,似乎把亲吻当成了安抚的良药;我说爽,说舒服,喘息呻吟,他就脸红,不敢看我,眼神羞恼,下面的硬热阴茎又重重捅进来,像要治治我的淫骚。

    “啊,那里,好……好爽……阿季……”

    我伸手去环他,阿季全然沉浸在性欲,手又不安分地摸上我的突起的阴蒂。

    “啊……”

    有那么一瞬间意识不在了,脑海中好像真的有白光闪过。女穴高潮了,哆哆嗦嗦地打颤,前头的性器颤巍巍地射出一小注,喷在阿季的小腹,又滴落回我的身上。

    “等,等下,现在先别……”

    现在正是不应期,刚高潮完的下面经不起一点碰撞,一碰就酸痒,像有个注水的开关按钮,阿季全然不知地用鸡巴狠狠往那里撞,按钮被频繁按下,水蓄积起来,直到积满,全然倾斜出。

    “……酸,下面好酸……嗯!”

    下面变得潮湿,眼睛也湿了。

    昏黄柔和的小夜灯也变得刺眼鲜明起来,感官被无限制的放大,再放大。

    好像有处酸点,被不间断的高频顶弄着。我相信阿季不懂什么g点,可下面那根鸡巴实在大,他不需要懂就能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毫不费力地刮蹭到那处酸点。

    “别……阿季……不行……”

    没完没了。

    简直没完没了。

    穴内的鸡巴又开始冲撞起来,阿季仿佛全然看不到我颤抖的身体,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或者知道,坏心眼地要放大肉体拍打声去盖过我。

    “……哥好坏,说阿季快,又要夹阿季。”

    他又开始扮起抱怨委屈,嘴上的一百个不满意不乐意,一点都没耽误身下凶猛的动作。

    我只感觉有处要被阿季顶坏了,顶得我仿佛置身在悬崖边上的秋千,推杆的人是阿季,他一动,我就会悠荡出去,脚下是无底深渊,耳边呼啸狂风,在这种紧张逼仄感之下浑身拧起,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临界点。

    阿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下的动作也进入到可怖的频率,我被他操弄得哼哼哈哈,像被抽魂的淫娃娃,被性欲浸透。

    这傻狗,一身肌肉还真不是绣花针头,尤其是下面那根把我捅得死去活来的,是绣花铁柱。

    “真的,真的不行了阿季,先抽出来好不好……”

    我用腿去蹭他的腰,发出求饶的信号。

    阿季到底听我的,尽管鸡巴又胀大一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抽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我鬼迷心窍了般偏头看了眼,这一眼看得不要紧,顿时羞赧横生百倍。

    带着透明的黏丝,跟水帘洞似的哗啦啦滴落在床上。阿季的鸡巴也被淫水浸成水亮一根,肉筋狰狞,龟头肿胀,跟他主人一样正一起一伏地跳动表达不满。

    “不让阿季弄下面,那阿季弄这里总行吧。”

    “嗯……”

    乳肉又被握在掌心,这一个晚上它简直是被超负荷的玩弄了。我法胡乱擦去脸上的水珠。

    很疼。

    粗硬劣质的颗粒划过皮肤很快带起一片红。

    “……那个,是阿季找到了吗。”我还是没忍住。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手机被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我就着这怪异的姿态穿好了鞋。

    短暂的沉默后,那边又有了声音。

    还是那道女声,平稳的语调没有什么起伏:“是的,季鸣先生已经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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