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哥尿了(爆精失(1/8)
我不喜欢口交,没人喜欢把别人尿尿的物件往自己嘴里放。
所以我很少做这个,阿季也不怎么强求,只是有时难免出现逼和后面都操不了,操腿又难以满足的情况。
但今天不太一样。
-可以和阿季天天呆在一起。
-拉钩。
心情变得悸动又不安,冰红两重天的感觉让我身体发烫,让我拼命想做点什么,比如染上点阿季的味道,来稳住摇摇欲坠的不安。
我把他推到在沙发背上,勾身凑向已经勃起的阴茎。
“嗯……哥。”
阿季粗喘,在我隔着内裤含住他的头部时。
“还,还没洗。”
我当然知道还没洗,性器的肉欲比平时要重。往常做爱前阿季都会先去洗澡,说不洗澡会有味道,让哥不喜欢的话,我就不会在和他做了。
这话我从没说过,但也从没反驳过。毕竟要如何去开口承认,我像一个变态般贪恋渴望阿季的各种模样、味道,那不会让我心生厌烦,反而刺激得浑身发热。
隔着绵布,口中的头部愈发胀大,唾液和上面溢出的液体很快把那块布料沾湿,我退开一些,用舌头舔舐一圈的冠沟。
“呃。”
阿季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搭上我的后脑,咬着牙关往后沙发背上靠,喉结重滚。
我喜欢看他为我情动的样子,想看更多,更崩坏的样子。我褪下内裤,被禁锢的阴茎一下弹出,措不及防和我的鼻尖碰了个亲密接触。
“哥”可能是被这画面激到,阿季有些破音。
“别害羞,”我轻吻了下龟头,笑安慰他:“阿季的鸡巴很漂亮。”
阿季脸上的慌张被其他的情绪取代,不等我仔细看,搭在颈处的手忽然将我往下摁。
“慢,咳,慢点!”
我措不及防,推他的小腹,他那里好硬,跟鸡巴一样动情,我草草安抚了两下,才细细逗动起来。
阿季的那里舔硬是直挺一根,尺寸粗长,肉筋盘缠在柱身,色泽偏深像久经性事的紫红色,味道也厉害,龟头饱胀正抵着我的嘴角气势高涨往外吐着精水。
我偏头从根部顺着肉筋往上含,舌头在口腔中来回扫动,舔到头部时我拉开距离,断触的快感让阴茎狠狠弹跳了下。
“哥。”阿季不满,呼吸又重又色。“别折磨我了”
我笑,不再吊他。那根勃发的欲望被我重新含进,舌面盖住冒精水的马眼龟头来回磨擦,我的嘴唇也很快变得湿滑粘腻,顺着嘴角滴落的液体分不清是口液还是来不及吞咽的精水。
阿季的粗喘声更重了,鼻腔萦绕的那股腥气也愈发浓重,我头昏脑涨,下面的肉逼又不知羞耻地吐出一股黏水。
湿哒哒和内裤黏在一起不太舒服,我空出一只手去扯,然而刚有动作便被阿季拉住了。
“哥在干嘛。”他问我,口吻发现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在质问。
我无法回答,粗长的鸡巴将口腔完全塞满,我抬眼去瞪,阿季气势顿时消了大半,心虚躲闪,只是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哥好那个,好,好骚。”他又怂又要说:“一边舔阿季,一边给自己摸。”
我就含得更深,用口腔的黏肉去裹,用舌头去顶。
“……我,我要射了,嗯。”
阿季的喘息声加重,阴茎又胀了一圈,是他要射精的前兆。
我没有口射的习惯,想要退出用手帮他打出来,但箍在头顶的手却越收越紧。
“唔!……阿季!”我摸上他抽动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硬挺一片。
我羞赧,浑身燥得反痒,但具体是哪又说不出。
阿季挺腰,又深了些许,我知道自己是躲不开了,只得放弃顺着他的动作吞吐几发深喉。
粗硬的毛发磨得鼻周发痒,逼仄空间里的水声滴答粘腻地人羞燥。
“呃!”
舌头堵不住炮眼,阿季的精液爆了我满口,我吐出,拉出粘腻的的粘腻,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下巴砸落在沙发上。
我呛得连声咳嗽,残留在舌面上的腥精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下面肉穴里的痒意更深了,我有些气恼,抬眼瞪这一切的作祟者。
“哥。”
阿季又喊我,发红的眼尾竟反倒对我生出些气恼的意味。
我起身捧住他的脸吻上去,将腥膻的粘腻液体度过去。阿季拧起眉,但我吻得热情又痴迷,所以他没有推开我,掐在我腰上的手也随之收紧。
“尝出来了,阿季确实憋了很久。”一吻结束,我推开,低头笑他。“阿季好乖,自己都不打手枪——啊!”
画面陡然翻转,视线再清明时我已经背靠上小沙发,上下颠倒,阿季的手撑在我的两侧,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黑瞋瞋的。
我被他看得心虚不安,想躲。
刚射过一发气势仍在的阴茎正抵在我的腿根。
“等,等下。”
阿季的鸡巴长手也长,直直一根探进肉穴激得我腰眼一麻。方才为他口交就湿了大半,现在一边被中指操穴肉,一边又被鸡巴的龟头磨阴蒂,我受不住,很快便泻了他一手。
“先,先别进来,让我缓一下,我……”
我放软声音,知道刚才逗过火,是在哄了。
有贤者时间的不止是男器,女器的阴蒂也受不住高潮完立马再揉磨的疼法,酥麻的快感裹着尿意,我受不住,但感觉阿季没有一点要停的样子。
腰眼一紧,掐在阿季手臂上的指尖猛然一陷,我虚虚抬眼看向钟表,短短五分钟,我泻了两次,肉穴软得可怕,泥泞一片,一点都碰不得,阿季的手指只是往外抽我就哼哼哈哈地淫叫一片。
“想进去。”狗崽子是明着坏,阴着坏,埋在我的脖颈撒娇“阿季疼得难受,想进去,哥。”
我偏头瞪他,傻狗将这一眼理解为默许。
“啊!”阿季整根操了进来,我浑身颤抖,“等,太大……”
阿季顶得又深又重,上面肉筋的跳动我似乎都隐隐约约等感觉到。
我前面也起了反应,方才两次都是用女穴去的,前面不得释放涨得难受,哗啦流水,流得一根滑腻增亮。
我伸手去碰,手腕被阿季捉住,埋在穴里的阴茎猛然甩动。
“哥的身体,很骚。”像是怕我没听懂一样,阿季解释道,“很瘦,身上其他地方都很瘦,唯独这里。”
臀尖被撞了下,粘腻啪嗒的水声随之响起。
“这里的肉好多,像是故意让阿季操一样。”
我被他说得羞耻,浑身犯热意,想要偏头不去看,然而又被阿季发现,于是又被迫勾头去看我俩身下的交合处。
阿季的手分开肥厚的阴唇,将正在吞吐肉茎完完全全地展示出来。
淫荡。
好贱。
我的法,胡作非为地乱舔一通。
没有技巧,但青涩鲁莽往往能逼升出最原始的快感。
我抬头,不去看,即使不看身体也能全然感知。
阿季吸得太猛舔得太狠,我只感女器的穴肉要被那道外力吮吸地外翻,唇齿放轻,又颤颤巍巍地回缩。
“好滑。”
下面一片泥泞,大手包不住,阴茎一挺就能插进去,碰上软热的舌头更是滑腻,阿季又舔了两下,啧声。
我被这声“啧”耻得腰眼一抖。
像在责怪。
阿季像在责怪我的女器,责怪我的不知羞耻,不知淫荡。
“啊……不,不要。”我出声制止,但已经晚了。
“……别,别吸了,没了,真的没有了。”
上面的眼泪几近流干,下面的肉穴更是,阿季吸得太猛,肉逼的水一股股朝外泻,刚涌出来不及滑落便又被探出的舌头抓住时机一口卷下。
咕咚。
羞人的水声吞咽声没完没了。
虚空的几秒,逼仄的空间陷入怪异的氛围,斥满腥臊味和粘腻水声。
“我又硬了。”
阿季的嘴唇亮晶晶的。
“真的不行了呜!”我张大口,眼神失焦。
又操进来了,没完没了,简直没完没了。
阿季是温柔,但一到性事就像变了个人,时常把握不住,操红眼了任我哭喊也不停。
“变得好软。”阿季被夹得叹气,埋在穴里的阴茎狠狠没入。
方才还没消下去的快感再度猛然腾起,一股推一股,堆砌得摇摇欲坠,阿季操进来,就涌出一股快意。
在持续的顶弄里,我再也守不住意识昏了过去。
醒来眼前已是卧室的天花板,窗外黑漆漆一片,空气中充斥着淡淡橘子清新剂味道,我动了动身体,感到下身清爽,但使不上力。
房间没人,我不习惯醒来看不到阿季的感觉,很空,会让我慌张:“阿季?”
“你醒了。”
虚掩的门从外推开,阿季站在门外,将近190的身高几近要顶到门栏:“哥你醒了!要,再睡会儿吗?”
他语气极不自然,我一下回忆起昨晚,一幕幕羞臊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动。
“你……”一开口我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嗓子沙哑咳了两下才找到声音,“你在干嘛。”
阿季“啊”了声,心虚地摸下鼻子,声音比方才还要低:“我在洗哥的内裤,和我的裤子。”
他又看我,小心翼翼生怕被责怪,但见我没什么反应,又生出些得寸进尺:“都湿透了,没法穿。”
像是怕我听不懂一样,还解释:“后面几次我们在沙发上,我的裤子垫在下面,所以——”
“阿季!”
我红着脸打断他,愣在门口的人兀然将那点坏心眼藏起,人也一并钻进旁边的厕所。
二十三年,头一遭,做爱做到失禁,昏迷。
又羞又闹,这臊人的情绪直到阿季做完一切在枕边叫我也没消下去。
“不要生气了哥。”腰上一重,阿季头靠上去:“别不和我说话。”
“我没生气。”我暗暗使劲,但完全推不动。
“阿季下次不这样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
“哥不喜欢我不做了,真的再也不做了。”
我顿了顿,措不及防和抬起头的阿季对视,他眼里没有戏虐,似乎是真的在担心我会因此生气不理他。
我偏开头:“……也不是不喜欢,我只是。”
又打磕了,阿季的眼神太清明真挚,反而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何开口说,自己是因为失禁羞的,不是不喜欢他操得太猛。
“那哥喜欢是跟阿季做这个嘛?”
“……”
“怎么又转过去了哥”
“你闭嘴。”
“哥,”我感到腰腹被拱了两下,阿季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撒娇的小狗:“对不起嘛,不要生气,哥——”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我实在受不住他这样。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指间被柔软的发丝填满,手感很好:“睡一会儿吧,我只是有点累。”
“那我和哥一起睡!”阿季眼底一亮,拉住我的手轻吻,他俯身过来,紧着额头又被亲了下,耳边的语气温柔:“晚安!”
昏暗中只有松环窗帘透出的月光,被子上的月光晃了几晃,我躺在阿季的臂弯闭上眼睛。
阿季。
季鸣。
我快要分不清,分不清现在对我好的是这个会把挣到的钱全部塞进我帆布袋的阿季,还是那个报纸上,电视里,网络词条中远在天边,西装革履,看上去和我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际的季鸣。
那是一段足以填满我过去人生所有疮痍的美好时光。
阿季的临时网模很顺利,店铺老板也很体恤,又或者纯粹是看阿季那张帅得难得,大幅拉动店铺销量的脸,才会在这个以电子支付为主的时代不嫌麻烦地支付现金给他。
阿季每天回来总扬着眉梢,求夸似的口味跟我说自己今天又赚到钱了。
我就笑着走上去夸他亲他。
法,求生欲望达到巅峰,手腕手臂划出的几道血口也全然不觉痛。
快点……
再快点……
太慢了…太慢了……
又一道闪电劈下时我终于割开手上的束缚,轻声推开虚掩的门,喔走到客厅,旧沙发上霖峰正熟睡着,鼾声起伏。
我冷眼看他,殷红的血珠顺着青白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自己盯了多久,手中的玻璃碎片被攥紧又松开。
反反复复的。
某个念头在脑海中摇摇欲坠。
窗外雨势减小,赶在彻底雨停前,我最终什么都没做地离开了。
我才17
人生还不到三分之一。
我不能,也不愿,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人渣。
像是赌着口气,我逃离了那里,又独身一人来到繁华的上城。
我以为等待自己的新生,但却是又一轮的沉重现实,
仅一段时间过后,我就发觉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一个人,没成年,无依无靠又拖着具畸形的身体,要在上城这样的大城市谋生简直异想天开。
街角烂菜叶的苦,过期面包的酸,天桥下的酷热与巨寒我全都知道,全都切身体验过。
我过得浑浑噩噩,吃了上顿就没下顿,那晚离开前的雄心壮志被名为现实的冷水浇透完全。
可痛苦不仅仅只有物质,精神上的空缺也日渐让我崩溃。
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像生活中阳光下的老鼠,有段时间餐厅的点单客人是我唯一的交流对象。
蛆虫般的生活,烂透,也糟糕透。
但即使这样我也不愿回去,那里是生不如死,于是就这样叫着牙在上城,竟然也苟活了5年。
这五年我对上城最大的感触是,果然繁华,也果然冷酷。
成年后我找到的法。
我的自慰次数寥寥,对这种事情算的上是一窍不通,我抵触自己的畸形的身体,所以总下意识的抗拒。
抗拒那道躲在阴茎下面,原本应该是睾丸的地方却平白多出的不该有的细缝,那是我人生绝大多数不幸的来源,是我被叫做异类,活在街坊邻居鄙夷目光的源头。
但此时那些过往像高叠起的积木,叠到一定高度,不用触碰,只是风吹便会摇摇欲坠地整个晃动起来。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粘腻。
一想到这粘腻跟阿季有关,我便心跳如擂,喘息几近压抑不住。
这个羞人的事实只是想到我就已经脸红心跳,连呼吸都不知道如何继续了,只能咬着被角,努力克制不发出声音。
“哥。”
我一僵。
“……我睡不着。”
我抽出手,掀动被子时里面窜出股淡淡的甜腥气,是那里的味道。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阿季睡得迷迷瞪瞪,他坐起身,月光让屋子里不至于完全陷入黑暗,看着眼前的黑影,我咽了下口水,不敢回答。
“一闭眼就是昨晚看到的,哥的。”
阿季的声音有些哽咽。
但似乎和上次的眼泪不同,这次隐隐约约含着气恼,自责,甚至于无措的意味。
我叹气,知道了今夜的古怪气氛不止我一个人感觉到了,也因此变得心跳如擂,变得头脑昏涨。
在阿季持续的注视下,我缓缓拉开被子的一角。
那瞬间的我不是很清楚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脑子里面全然空白,浑身血液快速调动起来,心脏在旷荡的躯干里横冲直撞,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你……”我看着黑暗中的那团人影,咽了下口水:“要不要上来睡。”
阿季没有回应我,屋子陷入诡异的沉默。
“你不想也,也没关系。”一瞬间害羞的人反倒成了我。
阿季随便说点什么都好,可偏偏他太沉默了。
“……你,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我要睡了,晚安。”我翻过身,背对阿季不再看他,在持续的安静中我干脆把头也蒙进被子里。
黑暗会放大除视觉的一切感官。比如气流的涌动,比如耳边的窸窸窣窣,再比如,头发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被蹭过。
我躲在被子下抖了下。
“啊。”我低呼,因为突然搭上腰间的手。
“哥,头闷到被子里睡觉会难受。”阿季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边响起,低又麻。
“……”
见我没有回应,阿季揽着腰将我向上提了几分,后背触到的温热感更明显了,我整个人被阿季抱进他的胸膛。
说不清这是今晚的法,混乱一通。
但在这个拙劣的吻下,抵在我肚子上的那根竟然溢出滴精水,顺着我的皮肤下滑,空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我本想问他还能做吗?
但阿季的眼神,反应全都告诉了我答案。
我躺下,握住沉甸甸的那根刚射过却还硬挺的性器,重新抵上肉缝。
“进来,像你刚才做得那样。”
“哥。”阿季咽了咽嗓。
灯光下有一滴汗凝在他的下巴,阿季挺动腰腹操进来的瞬间,那点汗甩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疼得眉头紧皱,原来刚才他娘的还不是全进去。
我有些愠怒瞪了眼身前全然沉溺在快感的阿季,阿季感受到我的视线,慌张地收起脸上的快感,又怂又蠢蠢欲动看着我。不满拧了拧眉。
他开始装傻,这次绝对是装傻:“怎么办,下面好像又开始痛了。”
“……”
你那哪是痛。
我抬起腿,缠上阿季精壮的侧腰,用大腿轻蹭。
埋在穴里的鸡巴顿时跳动两下。
我又有点担忧,总不能是条中看不中用的大肉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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