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亦的孩子是谁的(1/8)
“秦钰”床上的人觉得感觉口渴,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没摸到人,睁开眼才发现秦钰没在。
“去哪了?”沈月清小声说道,他起身去找,落霞峰找了个遍都未见到秦钰的身影。
接下来几日秦钰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整个凌云派,都未找到秦钰一丝一毫的气息。
秦钰并非是不辞而别的人,沈月清猜想是不是秦钰出了什么事,大会开的正热闹,门派内也一时抽不出多余的人来找秦钰。
沈月清只得向掌门辞行,自己去找秦钰,师徒结在,就代表秦钰还是安全的。
沈月清这一找个多月,莫尘子也告诉他秦钰没回过派内。
转眼收徒大会已过,沈月清找的很累,他的腰最近很酸,而且也提不起任何精神。
碧月剑也跟着主人一样焉焉的,沈月清在凡人的茶楼里喝着茶,迎来旁边的人群频频侧目。
月清长老的名讳虽然天下皆知,但见过其相貌的人知之甚少,众人只觉得,这样一位出尘绝世之人仅仅是坐在窗边,便是一道难以忽视的风景。
沈月清也感觉到了旁边的人群传来的视线,他不悦的抓起了碧月剑出了茶楼。
秦钰不在,被那么多人围观着,本来带个面纱就好了的事,但他却觉得气闷,索性出去。
刚刚在茶楼听那群人说,西域貌似出现了魔族,沈月清打算去那看看,就算是没找到秦钰,也能清除掉这些魔族余孽。
当年仙魔大战,沈月清一战成名,即使留下那些苟延残喘的魔族,也至今不敢出现在世人面前。
如今魔族既然敢卷土重来,势必是做足了准备。
沈月清通知了莫尘子之后,便只身先去。
西域地处极北,常年黄沙漫天,致使居住在那边
的人们常用面纱围脸,干燥的空气,风沙卷起尘土,即便是修仙者去了那也不适应。
西域人长相多是高鼻梁,深眉眼,穿着粗犷,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却有一人身穿白衣,虽然将面纱遮住了脸,但那股清冷脱俗的气质,即便是漏出一双眼睛,也不难想象出面纱下的人倾城之姿。
美人在前面走着,身后一道疾风袭来,他却毫不在意的,直到那股疾风撞上,未碰到人分毫,便被硬生生打散。
随即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哇啊啊啊……好疼”坐在地上的小孩揉着屁股,委屈的哇哇大哭。
沈月清看着地上那个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小孩,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想到是个这么小的孩子。
“你,不要哭了”沈月清右手一挥,一道灵气直接将小孩带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我不,我要告诉我阿爹,你欺负小孩呜呜呜”小孩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揉着眼泪,因为摔在地上,身上灰扑扑的。
沈月清只觉得这小孩长相莫名看上去眼熟,他问道“你阿爹在哪?”
这小孩看模样不过四五岁年纪,却会控风施法,但又并非魔族,根骨倒是极佳。
沈月清不免来了兴趣,谁知那小孩这时只是支支吾吾停了也不再哭泣,嘴里说着“你给我等着!”
便匆匆跑了。
沈月清要追上一个小孩是易如反掌,小孩哭哭啼啼跑回家告状,到家见到人便飞奔的扑上去,男人缓缓接住。
“阿爹!呜呜呜有人欺负我”
“白团,谁欺负你了?”男人的声音在开口的那一刻沈月清就震惊了。
“空亦师兄?”
男人在看到沈月清那一刻脸色顿时白了下,原本有些阴郁的脸,此时更多的是无措。
“月清你怎么来了?”空亦将小孩放下,低声哄着白团“乖,去屋里玩。”
白团疑惑的看着阿爹,居然不替他报仇还让自己走,白团委屈得抓着俩小辫子气哼哼的进了屋。
沈月清看着这个肉嘟嘟的孩子,除了那张脸和空亦一样,实在是很难将孩子和自己二师兄结合起来。
沈月清:“这孩子……”
空亦:“咳……是我的,师弟进来坐吧。”
此时的空亦已经恢复了他平时的样子,俊脸上依旧带些阴郁,甚至因为常年的吃药,身体有些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你的身体?”沈月清伸手搭上了空亦的脉门,探到的结果使他一惊。
上一次他看到空亦的时候还是师尊闭关前,那时他师尊华莲尊者嘱咐好他们几师兄弟便闭关了,空亦自那时起便离开了凌云派,这俩百年来虽偶有联系,却从未回过去。
“月清,我无碍”空亦抽出手,缓缓道“你是为了魔族的事来的。”
沈月清点头,二师兄向来聪明,才见到便了解了他的来意。
“那师弟便在我这住下吧,这里不比得落霞峰,只能委屈三师弟了。”
“嗯,多谢。”沈月清知道空亦不愿意多说,便没再问。
反正莫尘子快来了,依他的性格,空亦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莫尘子来得也快,不出一日便站在门口望着沈月清和那个俩百多年未见的空亦,大眼瞪小眼。
他难以置信的喊道:“空亦!你怎么在这?”
空亦扶额,“师兄,你也来了。”
“月清说这边出现了魔,我”莫尘子话还没说完便眼见门内一个白白胖胖的小手钻了出来,接着便嚷道要阿爹抱,空亦长叹一声,将人抱起。
!!!!!!
莫尘子惊的差点咬到舌头,“空亦?这是你的孩子?”
“嗯,白团,叫师伯。”小孩抱着空亦脖子不情不愿。
“听话,上次你师叔你也没喊。”
白团瘪着嘴巴“可是他欺负我了”
一旁的沈月清:“……”
莫尘子更是难以置信,他怔愣了好一会才缓缓接受,随即便火冒三丈的喊道“你居然成亲了?和谁成亲?为什么没通知我们?”
莫尘子气的手都哆嗦,什么时候起空亦居然成亲有孩子了都没通知凌云派,空亦拿他当他大师兄吗?作为华莲尊者的二弟子怎么可以在外面胡乱成亲?这事师尊知道?
“大师兄,此事是我不对。”
白团见阿爹被凶“不许你骂我阿爹。”
莫尘子:“……”
沈月清:“……”胃里不舒服的感觉又涌起来了,沈月清看着这俩人,只想喝茶。
沈月清抓了抓袖子里的玉扣,便转身离去,剩下那俩人随他们闹去。
虽然他也好奇二师兄的道侣是谁,但他现在最想见的还是自己的徒儿,孽徒,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这么久。
他想秦钰。
他最近越来越爱睡了,等把魔族的事情解决完,找到秦钰便回落霞峰闭关。
到时候要秦钰给他按按腰,秦钰的手很暖,每次触过皮肤都能带起他的颤栗,特别是捏着他的胸时。
想着想着,身下一片泥泞,沈月清只能将手上抓热的玉扣抓得更紧。
想要阿钰了。
扣扣扣,外头突然传来一道急切的奶娃声,“师叔,我阿爹被师伯带走了,你快救救我阿爹。”白团边喊边拍门。
“带走?”沈月清推开门,盯着白团,只见白团脸上挂着泪花,平时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现在只留剩无助的恳求。
“师叔,你帮我把阿爹带回来吧,求求你了”白团不知道怎么办,阿爹和那个凶巴巴的师伯说着说着,那个师伯就一下把他阿爹弄不见了,他哭喊了好久,他阿爹都没来抱他。
想着想着,白团又委屈的哭了,沈月清不知道怎么哄小孩,牵住白团胖胖的的小手,说道“你别哭,我会找到你阿爹的”。
接着,沈月清传了一道灵符,不久对面就了回音,是莫尘子的声音:“月清,没事,那小娃你先替空亦带着,我带空亦回凌云派了,这小子一身的病,再不回去,就只能等死了!”
“……”
沈月清看着这肉乎白团,二师兄的病确实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但是这孩子他该怎么办?
“白团,你阿爹跟着你师伯有很重要的事,他说过段时间就会来找你的。”
“好……好吧”白团一抽一噎的,委委屈屈的看着这个师叔,他长得这么好看,而且阿爹之前说这个师叔很好,大人应该不会骗小孩的。
魔族的事情还没头绪,秦钰也没找到,现在又添了个奶娃跟着自己。
月清长老哪会照顾孩子,白团年纪小,要吃饭,睡觉也要他阿爹抱着睡,如今阿爹不在,白团又饿又委屈,泪眼婆娑的,沈月清只能带他去找吃的。
白团坐在小楼桌前扒饭,沈月清陪他坐着,他选了一个少有人注意到的位置,透过窗口,远远能看到街道。
突然,外头传来百姓的呼喊,只见一个个纷纷逃窜,各家各户一时间家门紧闭,好像碰上了什么大麻烦一般,此时就连酒楼也将大门关了上去,剩下一楼食客紧张不已。
街道上那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慢慢向这边走来,最后停在了酒楼门口。
那是一只凶兽,和老虎很像,但却有着一对角,那凶兽张着血盆大口只一吼,门就震碎了,它径直走向了一个方向,此时楼内的众人已经被吓的汗毛直立,四下逃窜,等到凶兽走到沈月清面前时,人已经跑光了。
沈月清带着面纱,眼神不紧不慢的示意白团继续吃,白团也是第一次见到凶兽,饭也不敢扒了,害怕的看着。
只见那个凶兽突然口吐人言,“月清长老,我家主人想见你。”
“我为何要去?”依旧是那不紧不慢的语气,带着些许清冷。
凶兽见了也不急,扔了一件东西,掉在地上,沈月清只看了一眼,腰上的碧月剑像是感觉到主人的杀意一般躁动起来。
那是秦钰的骨鞭,是秦钰第一次下山历练所得。
“你们抓了秦钰!”
凶兽像是没发现对面这个人的怒火,尾巴一甩说道“长老还是早点和我去吧,或许你那徒儿还可少遭一些罪。”
“带我去!”月清长老的碧月剑只要出鞘,这畜生便能必死无疑,可是他不能现在杀了它。
沈月清回头看了一眼白团,将他带上,凶兽将俩人带回了它的老巢便不见踪影,只留月清长老和白团呆在殿内,四下皆是黑暗,白团吓得差点哭出来。
“师叔,这里有吃人的东西吗?为什么这么黑,我怕”
沈月清安抚的蹲下拍了拍白团的背,“没事,有我在。”
白团小心缩在沈月清怀里。
黑暗中的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殿中的俩人。
接着,消失不见,不一会凶兽的主人悠悠出现,那是一个面貌粗狂却又英俊的男人,很高,沈月清第一眼见到他,手中的碧月剑就抵上了他的喉咙。
他冷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秦钰在哪?”
男人只是一笑,轻轻捏住了剑柄,“你的徒儿被我下了噬心咒,我死了,他也活不了了哦。”
“你竟敢!”
男人转身,“那么月清长老便在本座这休息吧,只要你好好呆着,本座定会让你那小徒儿见你。”
接着男人又回头看了一眼月清长老背后的奶娃娃,似笑非笑,把白团看的一惊,吓哭了。
沈月清就这样,带着白团住在了这个殿里,一住三四天,吃的用的都有,就是不见秦钰。
这天,月清长老正陪着白团吃饭,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推门声,他抬眼便见到了秦钰,秦钰的模样好像有点虚弱,他唤了声师尊,却不再上前,神色委屈的看着师尊正给白团夹菜。
沈月清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秦钰,这么久的担心,不安和思念像是化成了洪水,在这一刻决堤。
他等着秦钰过来抱自己,却见自己那徒儿只站着,他皱眉,“站在那干嘛?过来。”
“师尊,这个孩子是哪来的师尊你不是答应过徒儿不会收徒吗?”
“他叫白团,为师没有收徒。”沈月清话音刚落
白团就疑惑的看着秦钰,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有点不太聪明。
“师叔,我吃饱了,我想去玩。”白团擦擦嘴,一脸紧张等着师叔点头。
“嗯”
听到可以,白团瞬间开心,终于可以到处逛了,虽然不能出宫殿。
等白团走后秦钰才跟反应过来一样,他走到师尊身边道:“师尊,是徒儿误会了。”
“嗯”沈月清抬头,却还是迟迟未见徒儿动作,他站起身,轻轻抱住了徒儿的腰,秦钰一愣,随即回搂住了师尊。
“师尊,我很想你。”秦钰握住他师尊纤细的腰,望着师尊的眉眼,一遍遍描暮刻绘,不过是一个多月不见师尊,他就好像失了魂,知道师尊来找他,他不管是怎样克制,还是将人骗来了。
哪有什么噬心咒,只有他师尊会傻傻相信。
“师尊,这里想徒儿吗?”说着秦钰将手伸向了衣侧,衣带滑落,沈月清的里衣也被褪下,露出那肌白如玉的肩头,秦钰的手伸到了花穴口,剥开了拿俩片花唇,里面趟着蜜水。
“想,阿钰”沈月清被拨弄着身体,久违的感觉由下而上袭来,紧窄的花穴内塞入了一根手指,沈月清发出难耐的轻哼,桌上因为白团刚吃过饭摆放着菜和一副碗筷,小桌上还放着葡萄。
接着,沈月清便感觉身下被塞入了一颗一颗的东西,秦钰恶劣的声音传来“师尊陪白团吃饭,可徒儿还饿呢,师尊用这里给徒儿热热好不好?”
葡萄被一颗一颗塞进去,整整塞了五六颗,有些受不住被花穴夹着破开,果汁随着蜜汁一道流出直直的掉在地上。
“嗯……阿钰…不要塞了,流出来了。”花穴因为夹不住,颤颤巍巍的在发抖,秦钰打横抱起他的师尊,走向了内殿卧房。
抱的动作很轻,很平稳,可沈月清还是有些不适的反胃了起来,他有些头晕,又想吐“阿钰,放我下来,为师不舒服。”
“师尊,哪里不舒服?”只差几步便到了。
“头晕”沈月清低低的说道。
秦钰将未着片缕的人放下,又将自己外袍脱下盖在师尊身上,继续抱起来师尊说道“师尊,忍一下,徒儿将你放到床上。”
直到他师尊躺到床上才好了一些,也没说难受了,又乱动起来,刚给他盖的外袍也掉了,他师尊正眉目含情的看着他,嘴里说着“阿钰热好了,你可以吃了。”
秦钰长吸一口气暗哑着嗓子道“师尊等一下,徒儿先探一下你哪里不舒服。”
秦钰将手搭上了脉,只觉得这脉象奇异,生平未见,他大慌,忙给人穿好衣物,“师尊,我去叫巫医来,你先别动。”
“好”沈月清望着秦钰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难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巫医来的很快,沈月清看到人时,老巫医脸都跑红了,不出半刻钟,老巫医更激动了,脸色酱红像是急的,不知道说还是不说。
“说。”秦钰和老巫医站在殿外,气氛显然很凝重。
老巫医终于还是顶不住压力“殿下,您师师尊怀孕了。”
老巫医觉得,这是他从医生涯中最艰难的一次。
“什什么?”秦钰像是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
“殿下,您师尊有孕了。”老巫医顿了顿又说“殿下需要老夫开安胎药吗?”
“开,快点去。”秦钰说完再也抑制不住的冲向了殿内,他师尊正坐在床上。
眼眸低垂,还留有未消的情欲,秦钰走过动作轻柔的拥住了他师尊,手抚上了那光滑细腻的小腹上,师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衣,他的手指很温暖,只敢轻轻磨蹭着。
沈月清疑惑的看着徒儿,秦钰的声音有些颤抖,“师尊,徒儿好开心。”
沈月清任徒儿轻柔着,很是舒服,他轻哼“巫医可诊出什么?”
秦钰低头在他师尊唇上轻轻落下,又点上他的鼻尖“嗯,师尊,师尊”秦钰抱住人的双手开始微微发紧。
“师尊,有徒儿的孩子了。”
话音刚落,沈月清瞬间有一刻空白,怔愣了几秒后,好似长叹了一声,然后他回抱住了徒儿。
“嗯,阿钰的。”沈月清早该猜到的,从他没吃断苓丹那刻起,他就知道后果了,不妨说这个结果在意料之外,却也是意料之中。
他们这段难言的师徒关系,是世俗所不耻的,凌云派不会容许他们的存在,天道更不允许月清修的是无情道,他想给秦钰留下什么,他想秦钰一个人在世间总该孤单的,他不愿。
或许是舍不得的徒弟,又或许是他自私的想要秦钰记着他。
沈月清将自己的一切奉上,好似献祭一般,他双手抚上徒儿的脸,刻画着他的眉眼,说道“阿钰,为师饿了。”
秦钰任由着他师尊的小动作,即将当父亲的喜悦,让他历来沉稳的模样也带着些许傻气,笑的像只傻乎乎的小狼狗。
“师尊躺好,徒儿去给你做。”秦钰起身就想走,生怕饿到自己师尊。
谁知这时他师尊却不愿离开一般,拉着他“这里饿了。”
顺着他的眉眼看去,秦钰呼吸一窒,终于懂了他师尊的意思,“师尊,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宜”
秦钰示意他师尊先放开,师尊又不说话了,眼眸有些红红的,秦钰暗道不好,回身搂住,“师尊,别气,徒儿将葡萄弄出来。”秦钰又手忙脚乱的替他师尊擦去他眼角那颗水渍。
他低头吻了上去,舔了舔师尊的眼角,有些咸咸的,手慢慢的伸入了刚刚就已经开括好的花穴内,里头的葡萄早已汁液横飞有俩个破了皮,秦钰附身低头舔去了那留下的蜜水,沈月清夹着腿有些难堪的捂住了情动的脸。
葡萄被一个一个弄出来吃掉,随着床上的美人低吟,满室果香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
凡人常说,他们见过人间最美的绝色,那是漫野山花,是满目秋色,是风,是雪,秦钰却觉得,如此都比不上他眼中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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