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秋千()(1/8)

    落叶知秋,落霞峰上的千年古树已经泛上了黄,树叶随着风飘飘荡荡,染了一地,也落到了沈月清的肩头,秦钰轻轻替人拂去,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家师尊,他将师尊的青丝收拢,手指穿过其中,指腹轻柔。

    “师尊的发丝软,徒儿替你带个玉簪吧。”风带起额前缕缕青丝,只见他师尊闭眼坐着,很是慵懒的回了一声嗯,便不再说话。

    “师尊,收徒仪式已经开始了,掌门师伯今日来找了。”秦钰边说边将师尊的头发束好,温软丝滑的触感,指间还残留着发香。

    “为师先前就答应过你不收徒。”沈月清睁开眼睛,淡淡的看着秦钰,他不明白徒儿怎么又提这事了。

    只见秦钰的语气好像有点委屈的样子:“可师尊,掌门师伯说徒儿不能这样霸着师尊,他说徒儿现在可以出师了,离师尊远一点,独自闯出一番成就才是我该做的。”

    秦钰说完还不忘蹲下,抱住了他师尊的腰,很是委屈的蹭了蹭。

    沈月清冷淡的神态这下才有了反应,他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快。

    “师尊,徒儿是不是你的累赘所以掌门师伯他不喜欢徒儿如果师尊介意的话,那……”秦钰话音未落,便被沈月清打断:“胡说八道,为师说了只有你一个徒弟,你何须在乎外人说什么?”

    秦钰低垂着在他师尊看不到的角落一笑,这才心满意足道“可师尊,徒儿觉得掌门师伯说得也对。”

    沈月清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叫掌门师伯说得对?秦钰这是想离开落霞峰自立门户?

    “你要离开落霞峰?”

    “不,徒儿不想离开师尊。”秦钰说着说着手却不安分了。

    沈月清被搂着腰上有些痒,他问道:“那你要如何?”

    谁知秦钰这时却突然将他横抱起来,待沈月清反应过来时已经坐上了古树下吊着的秋千上。

    秋千摇摇晃晃,带出了细微响动,沈月清被放上去还不知道徒弟要干嘛。

    接着秦钰说道:“徒儿确实应该有一番成就,不然怎么能娶师尊呢?可是霸占师尊这件事,徒儿却从未觉得有错,师尊只能有我一个徒弟,是师尊答应了徒儿的。”

    秦钰说完便附身过来抓住他师尊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腰上,师尊坐在秋千上,身体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夹住腰。

    刚刚才盘好的发随着动作又散开了,玉簪掉在了地上,秦钰说着好似还要确定一般,又问“师尊喜欢我吗?”

    沈月清被这样羞耻的动作弄的脸色绯红,他轻轻的点头,从秦钰说要迎娶自己哪里开始,他的心头就像有什么要跳出来一样,内心克制不住的欢喜,原本以为秦钰要离开落霞峰的不快一扫而空。

    接着沈月清又听到秦钰问“如果徒儿做错了事,师尊还会喜欢徒儿吗?”

    “你不会的。”沈月清觉得徒弟有些思虑过重。

    秦钰是他看着长大的,可以说除了他,再也没有人那么了解秦钰了,哪里都好,做事沉稳,体贴细心,很少犯错。

    所以为了安慰徒弟,沈月清强忍着羞耻,松开了抓着绳的双手抱了抱徒弟,以示安慰。

    “师尊”秦钰低喃了一声,好似在沉思,接着他的手又不安分了起来,秦钰压过沈月清,薄纱附在身上只稍稍一扯便开了,秦钰的低沉着道“师尊,徒儿想在这试试。”

    此时的沈月清才知道他徒儿的目的,搂着的双手急忙放下,虽说落霞峰甚少来人,但怎可在这古树下?大白天的白日宣淫也就罢了,居然还在秋千上做这种事情,要是被看到了怎么办?

    沈月清急得想走,可双腿早就被自己徒儿固定住了,上身的衣物早已解开挂在腰上,露出里面细嫩的皮肤,圆润的肩头上是秦钰刚留下的咬痕,他的胸前早已无寸缕衣物,过去因为他的胸比寻常男子大一些,他经常缠着纱布,后来他徒儿没人的时候就一直不让他缠,所以衣物只要退下那对可爱的小胸脯就露了出来。秦钰正对着那地方又捏又咬的,连褪到腰间的衣物都在解开,沈月清脸上此时已染上了红晕。

    “徒儿,不要,会被看到的……”清冷的声音也带上了情欲和慌张。

    “不会的师尊,他们都去了收徒大会,除了徒儿,没人看得到师尊的这幅浪荡模样的。”秦钰一边含着一颗珠果逗弄,一边回答。

    “师尊的奶子好像长大了”

    “没,没有。”沈月清又羞耻又不安的看了一下看自己的胸,好像真的大了一点点,被徒弟说浪荡就让他无地自容了,现在这胸居然长大了些,沈月清偏头羞的整个人都不愿意看徒儿。

    偏偏徒儿突然不动了,没有了动作,沈月清不知道秦钰在干嘛,他转头才发现徒儿正含笑看着自己。

    随即,秦钰吻住了师尊的唇,把沈月清的疑问都吞到了肚子里。

    身下早已湿透,花穴在饥渴的流着水,秦钰扒下了沈月清的裤子,慢慢的给他前后穴做着扩张,等到差不多了,师尊才发现徒儿不知道哪里拿出个形状似徒儿那物的玉慢慢的捅进了自己的花穴。

    冰凉的触感,不似徒儿秦钰肉棒那么滚烫,粗大,却也有些难以承受。

    沈月清低低的喊着:“阿钰这是什么……好不舒服”不怪沈月清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在秦钰之前,他未通人事,性格冷清,就连自渎也不知要具体如何。

    “师尊,好好含着,不要掉了。”秦钰放开了花穴便转到了后穴,后穴经过刚刚开发也已经好了,粉嫩的菊口只稍稍用力便顶了进去。

    随着肉棒的进入,肠壁快速收缩,然后肉棒缓慢抽动着,肠壁因为异物的进入,自动分泌着黏液,每次抽出都带出不少流出来,秦钰知道他师尊最受不了的地方在哪就死命的往那顶。

    “嗯……阿钰,你慢点慢点,为师含不住了……要掉了……要掉了”后穴被不断的肏干着,花穴还要含着那玉势,沈月清坐在秋千上被干的一晃一晃的,前端铃口在不断流着精水,快感就像潮水般袭来,后穴里的巨物竟直接就这么将他肏射了。

    秦钰肏了一会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合适,又将人抱下来自己坐在了秋千上,将他师尊抱上来坐在自己身上,玉势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花穴居然被这插的高潮了,水顺着玉势缝隙流出来沾到俩人身上。

    “师尊不乖,前面还没肏你呢就泄了。”秦钰说完,也不再肏弄后穴,直接将花穴里面的玉势抽出来了,出来的瞬间因为吸得太紧,还发出来“啵”的一声。

    “嗯……”

    秦钰只听得他师尊低低哭泣,似是欺负狠了,他搂过他师尊轻轻安抚,温柔的吻着,手上揉捏着他师尊的屁股,接着他扶着肉棒对准了花穴慢慢插进去,因为被玉势滋润过一次的花穴特别好进入,才插进去师尊就哼哼唧唧的加紧了双腿,脸上的泪痕消失,接着是沉溺的情欲。

    “阿……阿钰阿钰”师尊又在喊他了,秦钰发现师尊在这种时候特别喜欢叫他,一遍又一遍的,好似永远不会烦。

    “师尊,我在”接着秦钰将沈月清的手带到俩人结合处摸着说道“你看师尊,我在肏你,你这里又紧又湿”

    沈月清听到人回应才像是有了几分清醒,他紧紧的搂住了徒弟的脖子,更加贴近了徒儿,身体完全为徒儿打开,刚刚那个玉势他一点也不喜欢,他只喜欢徒儿的肉棒肏他。

    这样由下而上的顶弄进入的特别深,沈月清不过一会就泄了,肉棒顺着刚泄的状态,直接顶进去了子宫里面,才泄的花穴受不住刺激又接着泄了一波。

    这就样按着子宫里面不停的肏弄,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全灌在子宫里。

    沈月清早已软趴下了,徒儿肉棒抽出来的那瞬间,身下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从花穴里喷涌而出,沿着秋千直直的滴落在了地上。

    秦钰将累趴下的人抱回去,清理好,不一会沈月清就睡着了,秦钰将人放回床上,看了一会躺着的人,似有不舍,终是收回了目光。

    人影离去,只剩梦中人。

    “秦钰”床上的人觉得感觉口渴,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没摸到人,睁开眼才发现秦钰没在。

    “去哪了?”沈月清小声说道,他起身去找,落霞峰找了个遍都未见到秦钰的身影。

    接下来几日秦钰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整个凌云派,都未找到秦钰一丝一毫的气息。

    秦钰并非是不辞而别的人,沈月清猜想是不是秦钰出了什么事,大会开的正热闹,门派内也一时抽不出多余的人来找秦钰。

    沈月清只得向掌门辞行,自己去找秦钰,师徒结在,就代表秦钰还是安全的。

    沈月清这一找个多月,莫尘子也告诉他秦钰没回过派内。

    转眼收徒大会已过,沈月清找的很累,他的腰最近很酸,而且也提不起任何精神。

    碧月剑也跟着主人一样焉焉的,沈月清在凡人的茶楼里喝着茶,迎来旁边的人群频频侧目。

    月清长老的名讳虽然天下皆知,但见过其相貌的人知之甚少,众人只觉得,这样一位出尘绝世之人仅仅是坐在窗边,便是一道难以忽视的风景。

    沈月清也感觉到了旁边的人群传来的视线,他不悦的抓起了碧月剑出了茶楼。

    秦钰不在,被那么多人围观着,本来带个面纱就好了的事,但他却觉得气闷,索性出去。

    刚刚在茶楼听那群人说,西域貌似出现了魔族,沈月清打算去那看看,就算是没找到秦钰,也能清除掉这些魔族余孽。

    当年仙魔大战,沈月清一战成名,即使留下那些苟延残喘的魔族,也至今不敢出现在世人面前。

    如今魔族既然敢卷土重来,势必是做足了准备。

    沈月清通知了莫尘子之后,便只身先去。

    西域地处极北,常年黄沙漫天,致使居住在那边

    的人们常用面纱围脸,干燥的空气,风沙卷起尘土,即便是修仙者去了那也不适应。

    西域人长相多是高鼻梁,深眉眼,穿着粗犷,此时大街上人来人往,却有一人身穿白衣,虽然将面纱遮住了脸,但那股清冷脱俗的气质,即便是漏出一双眼睛,也不难想象出面纱下的人倾城之姿。

    美人在前面走着,身后一道疾风袭来,他却毫不在意的,直到那股疾风撞上,未碰到人分毫,便被硬生生打散。

    随即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哇啊啊啊……好疼”坐在地上的小孩揉着屁股,委屈的哇哇大哭。

    沈月清看着地上那个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小孩,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想到是个这么小的孩子。

    “你,不要哭了”沈月清右手一挥,一道灵气直接将小孩带了起来。

    “哇……啊啊啊啊,我不,我要告诉我阿爹,你欺负小孩呜呜呜”小孩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揉着眼泪,因为摔在地上,身上灰扑扑的。

    沈月清只觉得这小孩长相莫名看上去眼熟,他问道“你阿爹在哪?”

    这小孩看模样不过四五岁年纪,却会控风施法,但又并非魔族,根骨倒是极佳。

    沈月清不免来了兴趣,谁知那小孩这时只是支支吾吾停了也不再哭泣,嘴里说着“你给我等着!”

    便匆匆跑了。

    沈月清要追上一个小孩是易如反掌,小孩哭哭啼啼跑回家告状,到家见到人便飞奔的扑上去,男人缓缓接住。

    “阿爹!呜呜呜有人欺负我”

    “白团,谁欺负你了?”男人的声音在开口的那一刻沈月清就震惊了。

    “空亦师兄?”

    男人在看到沈月清那一刻脸色顿时白了下,原本有些阴郁的脸,此时更多的是无措。

    “月清你怎么来了?”空亦将小孩放下,低声哄着白团“乖,去屋里玩。”

    白团疑惑的看着阿爹,居然不替他报仇还让自己走,白团委屈得抓着俩小辫子气哼哼的进了屋。

    沈月清看着这个肉嘟嘟的孩子,除了那张脸和空亦一样,实在是很难将孩子和自己二师兄结合起来。

    沈月清:“这孩子……”

    空亦:“咳……是我的,师弟进来坐吧。”

    此时的空亦已经恢复了他平时的样子,俊脸上依旧带些阴郁,甚至因为常年的吃药,身体有些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你的身体?”沈月清伸手搭上了空亦的脉门,探到的结果使他一惊。

    上一次他看到空亦的时候还是师尊闭关前,那时他师尊华莲尊者嘱咐好他们几师兄弟便闭关了,空亦自那时起便离开了凌云派,这俩百年来虽偶有联系,却从未回过去。

    “月清,我无碍”空亦抽出手,缓缓道“你是为了魔族的事来的。”

    沈月清点头,二师兄向来聪明,才见到便了解了他的来意。

    “那师弟便在我这住下吧,这里不比得落霞峰,只能委屈三师弟了。”

    “嗯,多谢。”沈月清知道空亦不愿意多说,便没再问。

    反正莫尘子快来了,依他的性格,空亦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莫尘子来得也快,不出一日便站在门口望着沈月清和那个俩百多年未见的空亦,大眼瞪小眼。

    他难以置信的喊道:“空亦!你怎么在这?”

    空亦扶额,“师兄,你也来了。”

    “月清说这边出现了魔,我”莫尘子话还没说完便眼见门内一个白白胖胖的小手钻了出来,接着便嚷道要阿爹抱,空亦长叹一声,将人抱起。

    !!!!!!

    莫尘子惊的差点咬到舌头,“空亦?这是你的孩子?”

    “嗯,白团,叫师伯。”小孩抱着空亦脖子不情不愿。

    “听话,上次你师叔你也没喊。”

    白团瘪着嘴巴“可是他欺负我了”

    一旁的沈月清:“……”

    莫尘子更是难以置信,他怔愣了好一会才缓缓接受,随即便火冒三丈的喊道“你居然成亲了?和谁成亲?为什么没通知我们?”

    莫尘子气的手都哆嗦,什么时候起空亦居然成亲有孩子了都没通知凌云派,空亦拿他当他大师兄吗?作为华莲尊者的二弟子怎么可以在外面胡乱成亲?这事师尊知道?

    “大师兄,此事是我不对。”

    白团见阿爹被凶“不许你骂我阿爹。”

    莫尘子:“……”

    沈月清:“……”胃里不舒服的感觉又涌起来了,沈月清看着这俩人,只想喝茶。

    沈月清抓了抓袖子里的玉扣,便转身离去,剩下那俩人随他们闹去。

    虽然他也好奇二师兄的道侣是谁,但他现在最想见的还是自己的徒儿,孽徒,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这么久。

    他想秦钰。

    他最近越来越爱睡了,等把魔族的事情解决完,找到秦钰便回落霞峰闭关。

    到时候要秦钰给他按按腰,秦钰的手很暖,每次触过皮肤都能带起他的颤栗,特别是捏着他的胸时。

    想着想着,身下一片泥泞,沈月清只能将手上抓热的玉扣抓得更紧。

    想要阿钰了。

    扣扣扣,外头突然传来一道急切的奶娃声,“师叔,我阿爹被师伯带走了,你快救救我阿爹。”白团边喊边拍门。

    “带走?”沈月清推开门,盯着白团,只见白团脸上挂着泪花,平时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现在只留剩无助的恳求。

    “师叔,你帮我把阿爹带回来吧,求求你了”白团不知道怎么办,阿爹和那个凶巴巴的师伯说着说着,那个师伯就一下把他阿爹弄不见了,他哭喊了好久,他阿爹都没来抱他。

    想着想着,白团又委屈的哭了,沈月清不知道怎么哄小孩,牵住白团胖胖的的小手,说道“你别哭,我会找到你阿爹的”。

    接着,沈月清传了一道灵符,不久对面就了回音,是莫尘子的声音:“月清,没事,那小娃你先替空亦带着,我带空亦回凌云派了,这小子一身的病,再不回去,就只能等死了!”

    “……”

    沈月清看着这肉乎白团,二师兄的病确实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但是这孩子他该怎么办?

    “白团,你阿爹跟着你师伯有很重要的事,他说过段时间就会来找你的。”

    “好……好吧”白团一抽一噎的,委委屈屈的看着这个师叔,他长得这么好看,而且阿爹之前说这个师叔很好,大人应该不会骗小孩的。

    魔族的事情还没头绪,秦钰也没找到,现在又添了个奶娃跟着自己。

    月清长老哪会照顾孩子,白团年纪小,要吃饭,睡觉也要他阿爹抱着睡,如今阿爹不在,白团又饿又委屈,泪眼婆娑的,沈月清只能带他去找吃的。

    白团坐在小楼桌前扒饭,沈月清陪他坐着,他选了一个少有人注意到的位置,透过窗口,远远能看到街道。

    突然,外头传来百姓的呼喊,只见一个个纷纷逃窜,各家各户一时间家门紧闭,好像碰上了什么大麻烦一般,此时就连酒楼也将大门关了上去,剩下一楼食客紧张不已。

    街道上那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慢慢向这边走来,最后停在了酒楼门口。

    那是一只凶兽,和老虎很像,但却有着一对角,那凶兽张着血盆大口只一吼,门就震碎了,它径直走向了一个方向,此时楼内的众人已经被吓的汗毛直立,四下逃窜,等到凶兽走到沈月清面前时,人已经跑光了。

    沈月清带着面纱,眼神不紧不慢的示意白团继续吃,白团也是第一次见到凶兽,饭也不敢扒了,害怕的看着。

    只见那个凶兽突然口吐人言,“月清长老,我家主人想见你。”

    “我为何要去?”依旧是那不紧不慢的语气,带着些许清冷。

    凶兽见了也不急,扔了一件东西,掉在地上,沈月清只看了一眼,腰上的碧月剑像是感觉到主人的杀意一般躁动起来。

    那是秦钰的骨鞭,是秦钰第一次下山历练所得。

    “你们抓了秦钰!”

    凶兽像是没发现对面这个人的怒火,尾巴一甩说道“长老还是早点和我去吧,或许你那徒儿还可少遭一些罪。”

    “带我去!”月清长老的碧月剑只要出鞘,这畜生便能必死无疑,可是他不能现在杀了它。

    沈月清回头看了一眼白团,将他带上,凶兽将俩人带回了它的老巢便不见踪影,只留月清长老和白团呆在殿内,四下皆是黑暗,白团吓得差点哭出来。

    “师叔,这里有吃人的东西吗?为什么这么黑,我怕”

    沈月清安抚的蹲下拍了拍白团的背,“没事,有我在。”

    白团小心缩在沈月清怀里。

    黑暗中的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殿中的俩人。

    接着,消失不见,不一会凶兽的主人悠悠出现,那是一个面貌粗狂却又英俊的男人,很高,沈月清第一眼见到他,手中的碧月剑就抵上了他的喉咙。

    他冷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秦钰在哪?”

    男人只是一笑,轻轻捏住了剑柄,“你的徒儿被我下了噬心咒,我死了,他也活不了了哦。”

    “你竟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