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被受误解发情期/蹭脸福利/水煎c批/受/均短(1/8)

    直立生物幼崽似乎很脆弱,一不小心就容易生病。

    上次裴高树生病,就是维耶尔引起的,这次裴高树生病,他不知节制地索取也是原因之一。

    生病的裴高树比平时要难对付得多,没事就喜欢把维耶尔抱着捏捏揉揉,翻来覆去地摸。睡觉更是不好好穿衣服,半夜被窝闷得身子热就任性地解掉衣扣睡。被软软的小奶子蹭一脸,维耶尔很难不伸手吃豆腐,一摸就容易起火。

    裴高树被维耶尔喂大了胃口,舒服起来就懒得叫停,维耶尔不给,裴高树就红着小脸,张开腿自己放进去。

    裴高树的病救了他一命。

    病后裴高树的体内比往常更加温暖紧致,身体也变得比平常敏感,生病的裴高树没有力气扯掉缠在他身上的层层触手,只能无力地趴跪在床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乖顺地吞吸着触手,一阵接一阵地喷水。

    维耶尔顾忌着裴高树的病情节制是一回事,裴高树主动邀请他进入是另外一回事。树树都主动要他进来了,怎么可以不满足……

    况且主动送上门的食物非常可口,来回翻面煎至酥软后再添柴加火食用更佳。

    只是弄完后裴高树就睡不了多久了,穴里还流着昨晚维耶尔射进去的东西就要夹着合不拢的小穴去起床洗漱,走路稍微动作大点内裤就会磨到敏感的阴蒂和肿痛的肉棒。

    回到家裴高树还会对他根本不是人的“男朋友”抱怨,可怜兮兮地自己掰开腿给维耶尔看被磨肿的小逼,接着把维耶尔关在房间里一个人去洗澡,只留下地上一件湿答答的内裤。维耶尔百般蠢蠢欲动却拿裴高树毫无办法,只好顶着那件湿答答的内裤自闭地爬进床底。

    裴高树绝对是直立生物里最坏的那个!

    裴高树的咳嗽声一天比一天重,也越来越喜欢抱着他睡觉,跟他腻在一块儿做些很平常的事也会不知不觉睡着,平常方法叫不醒,维耶尔会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叫醒裴高树。

    可惜裴高树醒来时触手总是全都进去了,一点缝不留,维耶尔能够控制自己的想法,但是控制不住身体在玩弄裴高树的时候兴奋。

    沉睡着的裴高树毫无防备,弄得舒服会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习惯性迎合,不舒服难受就夹腿,触手在夹得紧紧的腿缝中进出艰难,甜骚的淫水蹭得到处都是。

    于是每次维耶尔尝试分开裴高树的双腿,裴高树都会发现维耶尔的触手偷偷伸进了小穴。

    能不能继续取决于明天裴高树上不上学,习惯于被天天浇灌的花朵长期得不到滋润,裴高树的身体会说不出的难受。与此同时,裴高树身上多了某种于维耶尔来说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随着交合次数的增多愈发加深,如无形中的丝线,把维耶尔和裴高树牢牢地绑在一起。

    在身体转变为母巢的中期,裴高树会非常需要维耶尔的帮助,这个时间过去,裴高树就会听懂维耶尔的想法,了解维耶尔的心情。频繁的交合必定会损耗掉裴高树体内的部分能量,但是裴高树此后也能得到维耶尔体内的能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他吃到亏空生病。

    可是一直做做做,树树确实有点辛苦。

    鉴于裴高树若有似无的甩个勾,自己就屁颠屁颠地滚过来卖萌打滚撒娇求欢的现状,在裴高树病着的这两天,维耶尔很乖觉地收敛了爪子,学会了阳奉阴违,在衣柜里搭了个小窝。

    享受完奶子蹭脸绝不多留!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裴高树躺在床上重重地喘息,夜里没有人说话,耳边只有嗡嗡的白噪音——

    那声音在无法安眠的焦躁心情中变得恐怖,好似一面小鼓在不停地锤击耳膜,又好像裴高树自己的心跳声,时远时近,阴魂不散。

    注意力全都被那诡异的声音击散,裴高树浑身又冷又热,床好像在变窄,空间变得狭小,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天花板。

    裴高树在被子里摸索着,可是想要的东西没有摸到。他咳嗽着爬起来,病情加重了,脑子昏沉的紧,喉咙又渴又干,裴高树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翻开了身上的被子。

    怪物不见了,抖开整条被子都不见它的踪影,裴高树霎时脑子一白,刚刚它还在怀里的。

    “在哪里……”

    不在床上,裴高树摇摇晃晃地下床开灯,黑暗的房间里顿时光芒大亮,他戴上眼镜,视线终于清晰了些。

    “咳咳!”他捂着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喉咙发痒得厉害,裴高树匆忙坐到床边抽了几张纸,咳完攥着纸团呆呆地想他的怪物在哪里。

    怪物不会走的,它一定在房间的某个角落。药吃过了,明天还得去上课,时间越来越紧张,一天也不能耽误……不想去看医生,不要请假,很难受……

    人一生病就容易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怪物不会突然想不开走掉吧?身子被怪物那样的……不知廉耻……怪物真的是因为喜欢他才……

    裴高树想得发抖,怪物会不会只是用他凑合打发一下发情期的问题,发情期完了,就跑到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他连说都没办法说理。

    怪物的发情期……他明明非常的配合,想要就给,被弄得说不出话也没抱怨,后面它多给抱会儿就缓过来了。

    对怪物的来历裴高树一无所知,他只想着难受的时候抱紧他的怪物,忍一忍难过的时候就过去了。

    裴高树四处翻找着怪物的踪迹,至今爸爸妈妈都不知道他房间住着只怪物的事,它一定把自己藏得很好。

    可是它也没告诉裴高树它总藏在哪里,房间就丁点大地方,裴高树很快找累了。

    他觉得自己在出汗,几乎有点站不稳,下一秒他跌坐在地上,粗重地喘息。

    喊不出来……好难受……想想舒服的事……

    舒服的事……他被怪物压在床上,视线里的景物一直在晃,好像坐进了一条不停颠簸着的小船。裴高树坐在船上,舒服的地方被不停磨,他被摇得控制不住地发骚发浪,怪物干得他舒服极了。

    裴高树不禁咽了咽口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颗颗解开了睡衣的纽扣。

    睡衣被解开后,两枚白软的小奶包便顶着高挺嫣红的奶粒登台亮相。裴高树脸色惨白,夜里寒意仿佛浸入骨髓,他执着地脱掉了睡衣,背靠着床沿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

    想做下流的事……

    裴高树手法生涩地对着下边儿那口被肏熟的软穴浅浅试探,两根手指深深抠进涩痛的穴道,渐渐插得出了水,穴肉吸裹着手指,被粗暴的抽插带出些粉肉。

    “……嗯……哈啊……”

    裴高树闭着眼,他想着怪物的触手自慰,触手顶进去,那么深,操得他几欲呕吐。

    “啊…哈……嗯嗯……”裴高树回到了床上,用厚厚的被子把身体全部包裹住,趴伏在床单上张开大腿,手指在穴内不断地抽插。

    “哈……哈啊……”被开发得过度敏感的小穴抽搐了几下,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液,裴高树额角出了些薄汗,浑身都热了起来。

    他又翻过身,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扶上腿间半软不硬的阴茎,揉搓着根部,由下至上抚摸。阴茎软塌塌的,裴高树咬唇,把腿张得更开了些,分出一只手探下去揉小逼。

    逼口附近的那颗豆子小小的,捏都捏不起来,他又忍不住插进去手指,想象怪物的触手一下一下往深里干,两指夹着硬起的乳珠拉扯。

    “呃嗯……呜……哈啊……”

    裴高树不敢叫得太大声,快感慢慢升上来,他不再感到冷,高潮的那一刻仿佛灵魂升上天堂。

    无尽的空虚感袭来,裴高树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觉得自己虚弱得快要看见死神。

    床单湿了。

    裴高树换床单被罩时发现了睡在衣柜里的怪物,一碰就醒了,挣扎着往裴高树的怀里钻。

    裴高树头还晕着,想到刚刚叫它没人理,结果这家伙躲在衣柜里美美睡觉,面无表情地把怪物丢远了点。

    “滚,别碰我。”

    叫它它不来,这时倒抱着他的手撒娇了。

    触手迅速攀上脚踝,亲昵地蹭着裤脚,裴高树面色更冷了:“别撒娇,从我身上下去!”

    裴高树话音未落,触手便迅速缠上手脚,生生地把手脚捆住。怪物的触手神似章鱼腕足,霸道地盘踞在裴高树的身上,感觉到它在身体表面游走,裴高树不禁收紧了背脊。

    怪物开始了它的索取,触手拽住裤腿往下,少年挺翘白润的后股露了大半,裴高树紧张地夹腿,于是触手摸索着自臀缝探入时,突然夹紧的大腿把它挤了个正着。

    “嗯……!”裴高树闷哼一声,触手掰开裴高树绷得紧紧的小屁股,用力地插进菊洞。裴高树脑子晕晕的,心里坚信怪物进不来,身子颤抖着挺直,把腿间那根触手夹得紧紧。

    触手隔着轻薄的衣料磨蹭奶子,裴高树感觉到胸前的衣料渐渐被怪物蹭得潮湿,奶尖诚实地挺立,把被触手揉皱的睡衣顶出两个明显的激凸。裴高树的小穴悄悄湿了,之前好想要的触手就被他夹在腿间,在唾手可得的舒服面前,裴高树理智喂狗。

    他仍然把腿夹得紧紧的,夹腿的目的却变了味道,身子煞有介事地激烈挣扎着做出想要摆脱触手的企图,怪物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触手死死地绞缠住他的手脚。前面它的大多数力气都用来压制裴高树的挣扎,便无力突破他的防线,触手只好在入口附近委屈地打转。

    触手被困在裴高树双腿间,离目标一根头发丝的距离都没有,可触手的头部却被裴高树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根本进不去。怪物明显急了,触手的尖端在裴高树夹紧的腿间拼命扭动,尝试各种办法摆脱。

    在裴高树的不懈努力下,湿漉漉的逼肉终于咬上粗壮的触手,敏感的逼肉被触手磨来磨去,爽得裴高树头皮发麻。

    现在裴高树要感谢他养的怪物男朋友很聪明,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哄他比较见效。没有语言交流,怪物乖乖地帮裴高树揉起了奶子,触手在裴高树腿间用力地来回抽送,磨得逼肉软乎乎又湿淋淋,甚至沾上了三两根黏腻的银丝。

    “好棒……嗯嗯……”

    刚刚的不愉快烟消云散,怪物有意识地帮裴高树来回磨着阴蒂,同时乖觉地松开了绑着裴高树手脚的触手。

    “啊啊!喷了,要……啊啊啊!”小穴喷出一小股透明水液,尽数洒在了怪物的触手上。

    裴高树默默咽口水,握住了怪物的触手,诚实地夸奖道:“那里被你磨得好舒服……”

    维耶尔扭捏地蹭了蹭裴高树的手指,抱着裴高树的腰撒娇,用触手把裴高树缠得紧紧。

    意外地被树树夸奖了技术。

    其实裴高树的身体是不容易动情的类型,出于直觉,和裴高树的鱼,身娇体软,水嫩多汁。

    想把脸埋进它在空中拼命摇摆着的触手堆里然后被踩到窒息的程度。

    那一定很软。

    裴高树啪唧一下按住章鱼脑袋,把头埋进触手堆,用脸磨蹭住腕足上的颗粒状吸盘。这样磨蹭触手莫名有种在性骚扰怪物的感觉,毕竟它的生殖器官就藏在众多的触手中……

    ——男朋友算什么性骚扰!

    哼哼唧唧,脸部触手按摩爽飞了!

    以前就想过,只是感觉有点危险没做,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不怕了,有种它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他的感觉。。。

    就是突然生出来的那种,一旦它敢伤害他,它就死到临头了的自信。

    “嘬嘬……啧啧……”

    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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