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荒废(作死把怪物锁进柜子光荣被焯/疑似发情的怪物(1/8)

    距离怪物回到裴高树家已经过去了半月,天气越来越冷,除了晚上的隐秘行动无法避免,裴高树和怪物相处的竟然意外和谐。

    但是最近怪物要的越来越频繁,裴高树又到了生理期,安全起见,裴高树无奈之下趁怪物不注意把它锁进了柜子里。

    这么做裴高树有点忐忑不安,当身体渐渐习惯了怪物的索取,日常的结合变成理所应当的事情,但他觉得这不应该成为习惯。

    今天是生理期的最后一天……裴高树坐在教室里不觉走了神。

    讲台上老师正讲着上次布置的习题,下午的日光照得人昏昏欲睡,白天学习,晚上回家被怪物闹,他课没听一会儿头就低到不能再低。

    旁边的男生轻轻地拍了裴高树两下,裴高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恍然抬头看见老师投注来的目光才赶忙端正姿势坐好。

    好困……都怪怪物……

    下课后裴高树立马扑在桌子上补觉,教室里吵吵嚷嚷的,但是都与裴高树无关。

    “裴高树,裴高树?”

    裴高树困倦地抬头看一眼,有气无力道:“什么事?”

    “上次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做了吗?我想看看你的答案。”活泼的女声,是数学课代表。

    裴高树翻了翻书包,把作业递给课代表,又突然捏着没放手。

    最应该写作业的时候,他和怪物在床上……他把什么都忘了。

    “忘记写了,”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慢条斯理地把练习册拿回去,“等会我写完再给你吧。”

    “哦哦,好的,谢谢你。”

    课代表走了,裴高树和她不怎么熟,不禁在脑子里回忆了下她的脸,却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尖。

    不知道怪物怎么样了……

    裴高树揉了揉脸,拿出未完成的作业开始奋战。

    放学后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裴高树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房间里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大约是怪物在活动。

    他走近了柜子,掏出钥匙开锁。柜子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裴高树迅速后退,插在锁孔里半截的钥匙缓缓转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裴高树没反应过来就被怪物拽进了柜子,触手在裴高树周身游走,伸进了衣服里。

    「为什么关着我,我会自己找地方躲起来。」

    裴高树身体被揉得热,身体的反应诚实地告诉裴高树他很想要,但理智让裴高树低声制止怪物的行动:“别闹,明天我还有事……”

    怪物没理,触手揉上了奶尖,两根触手拽着裴高树脚腕分开大腿,伸进内裤,肉棒把那里撑出了鲜明的形状。

    “啊……别玩嗯……”整个人被摸得乱套,裴高树的拒绝略显无力,撑着柜门努力起身,在重重触手围攻下勉强爬出了柜子。

    神经松懈的下一秒怪物就操了进去,裴高树瘫软在地放弃了抵抗,身上的衣服被触手撩开大半,裤子半褪到膝盖,白嫩大腿间,触手深深插进穴口,不一会儿就把小逼操得汁水直流。

    在裴高树的求饶声中柜门钥匙被丢进了垃圾桶。

    解救裴高树的是一阵敲门声,外面那人拧动了门把手,裴高树按住胸前吸着奶子的触手,忍着声音回应:“等会儿……”

    “已经很晚了,早点睡觉。”

    “好……”

    敷衍完妈妈,又胡闹了一阵子裴高树才勉强直起腰。下面都被弄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裴高树干脆蹬掉裤子,艰难挪步到床头拿纸巾盒擦拭水迹。

    怪物跟着爬到裴高树身边,伸出触手盖住腿间门户大开的阴穴,湿红软肉堆积在一块儿,被做得发肿,经不住碰。裴高树敏感地缩了一下,抓住乱碰的触手:“嘶,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不行,我会发疯。」

    “我晚上想抱着你睡,别再闹我了……”

    裴高树还想说说好话,怪物的触手却盘住了纸巾盒,他看着怪物抽出纸巾,薄薄的纸面被触手濡湿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裴高树:“……”

    最近摸触手总能摸到湿湿的东西,又联系到怪物每天晚上都拽着裴高树缠缠绵绵,没事也要腻在裴高树身上,裴高树合理怀疑怪物发情了。

    裴高树陷入了沉思……

    维耶尔捏着纸巾在裴高树腿根转悠,殷勤地给裴高树擦拭水液,他只一两句话就被哄得高兴,找出一根干净触手缠上裴高树手指想要捏捏。

    怪物不安分地蹭着大腿,触手缠上裴高树手指轻轻拉扯,裴高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对内心的推测越发确信。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做,”他反抓住怪物的触手,神情严肃道,“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树树的手掌心很温暖……维耶尔的触手悄悄蜷曲了,思考变得迟缓。

    “想跟我做伸一根手,不想两根手,想天天晚上都做伸三根手。”

    这问题根本难不倒维耶尔,他探出两根触手扒上裴高树手臂,带着裴高树的手轻轻晃了晃。

    「去掉晚上,想天天。」

    每天都黏在一起最好了,维耶尔颇为甜蜜地想。要是裴高树也有很多根触手,他绝对跑不掉,他会黏着他一直做淫乱的事,每一根都紧密的交缠,直到……

    一直和母巢做淫乱的事会发生什么?

    母巢会孕育出新的孩子,然后和成长起来的新人繁衍下一代。

    之于维耶尔,他会多一个竞争对手。裴高树会发自内心的爱那个孩子,他分辨不出维耶尔和孩子的不同……

    维耶尔缠紧了裴高树的手掌,他不想再接着思考下去。裴高树苦恼地叹息了一声,把他抱进怀里裹上衣服,裴高树要带他一起去洗澡了。

    这代表着维耶尔的又一次胜利,有时维耶尔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裴高树对他简直纵容到没边。但是树树自己要纵容的……人类说,会撒娇的男朋友最好命。

    直立生物幼崽似乎很脆弱,一不小心就容易生病。

    上次裴高树生病,就是维耶尔引起的,这次裴高树生病,他不知节制地索取也是原因之一。

    生病的裴高树比平时要难对付得多,没事就喜欢把维耶尔抱着捏捏揉揉,翻来覆去地摸。睡觉更是不好好穿衣服,半夜被窝闷得身子热就任性地解掉衣扣睡。被软软的小奶子蹭一脸,维耶尔很难不伸手吃豆腐,一摸就容易起火。

    裴高树被维耶尔喂大了胃口,舒服起来就懒得叫停,维耶尔不给,裴高树就红着小脸,张开腿自己放进去。

    裴高树的病救了他一命。

    病后裴高树的体内比往常更加温暖紧致,身体也变得比平常敏感,生病的裴高树没有力气扯掉缠在他身上的层层触手,只能无力地趴跪在床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乖顺地吞吸着触手,一阵接一阵地喷水。

    维耶尔顾忌着裴高树的病情节制是一回事,裴高树主动邀请他进入是另外一回事。树树都主动要他进来了,怎么可以不满足……

    况且主动送上门的食物非常可口,来回翻面煎至酥软后再添柴加火食用更佳。

    只是弄完后裴高树就睡不了多久了,穴里还流着昨晚维耶尔射进去的东西就要夹着合不拢的小穴去起床洗漱,走路稍微动作大点内裤就会磨到敏感的阴蒂和肿痛的肉棒。

    回到家裴高树还会对他根本不是人的“男朋友”抱怨,可怜兮兮地自己掰开腿给维耶尔看被磨肿的小逼,接着把维耶尔关在房间里一个人去洗澡,只留下地上一件湿答答的内裤。维耶尔百般蠢蠢欲动却拿裴高树毫无办法,只好顶着那件湿答答的内裤自闭地爬进床底。

    裴高树绝对是直立生物里最坏的那个!

    裴高树的咳嗽声一天比一天重,也越来越喜欢抱着他睡觉,跟他腻在一块儿做些很平常的事也会不知不觉睡着,平常方法叫不醒,维耶尔会用一些特殊的方式叫醒裴高树。

    可惜裴高树醒来时触手总是全都进去了,一点缝不留,维耶尔能够控制自己的想法,但是控制不住身体在玩弄裴高树的时候兴奋。

    沉睡着的裴高树毫无防备,弄得舒服会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习惯性迎合,不舒服难受就夹腿,触手在夹得紧紧的腿缝中进出艰难,甜骚的淫水蹭得到处都是。

    于是每次维耶尔尝试分开裴高树的双腿,裴高树都会发现维耶尔的触手偷偷伸进了小穴。

    能不能继续取决于明天裴高树上不上学,习惯于被天天浇灌的花朵长期得不到滋润,裴高树的身体会说不出的难受。与此同时,裴高树身上多了某种于维耶尔来说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随着交合次数的增多愈发加深,如无形中的丝线,把维耶尔和裴高树牢牢地绑在一起。

    在身体转变为母巢的中期,裴高树会非常需要维耶尔的帮助,这个时间过去,裴高树就会听懂维耶尔的想法,了解维耶尔的心情。频繁的交合必定会损耗掉裴高树体内的部分能量,但是裴高树此后也能得到维耶尔体内的能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他吃到亏空生病。

    可是一直做做做,树树确实有点辛苦。

    鉴于裴高树若有似无的甩个勾,自己就屁颠屁颠地滚过来卖萌打滚撒娇求欢的现状,在裴高树病着的这两天,维耶尔很乖觉地收敛了爪子,学会了阳奉阴违,在衣柜里搭了个小窝。

    享受完奶子蹭脸绝不多留!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裴高树躺在床上重重地喘息,夜里没有人说话,耳边只有嗡嗡的白噪音——

    那声音在无法安眠的焦躁心情中变得恐怖,好似一面小鼓在不停地锤击耳膜,又好像裴高树自己的心跳声,时远时近,阴魂不散。

    注意力全都被那诡异的声音击散,裴高树浑身又冷又热,床好像在变窄,空间变得狭小,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天花板。

    裴高树在被子里摸索着,可是想要的东西没有摸到。他咳嗽着爬起来,病情加重了,脑子昏沉的紧,喉咙又渴又干,裴高树用力地咽了咽口水,翻开了身上的被子。

    怪物不见了,抖开整条被子都不见它的踪影,裴高树霎时脑子一白,刚刚它还在怀里的。

    “在哪里……”

    不在床上,裴高树摇摇晃晃地下床开灯,黑暗的房间里顿时光芒大亮,他戴上眼镜,视线终于清晰了些。

    “咳咳!”他捂着嘴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喉咙发痒得厉害,裴高树匆忙坐到床边抽了几张纸,咳完攥着纸团呆呆地想他的怪物在哪里。

    怪物不会走的,它一定在房间的某个角落。药吃过了,明天还得去上课,时间越来越紧张,一天也不能耽误……不想去看医生,不要请假,很难受……

    人一生病就容易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怪物不会突然想不开走掉吧?身子被怪物那样的……不知廉耻……怪物真的是因为喜欢他才……

    裴高树想得发抖,怪物会不会只是用他凑合打发一下发情期的问题,发情期完了,就跑到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他连说都没办法说理。

    怪物的发情期……他明明非常的配合,想要就给,被弄得说不出话也没抱怨,后面它多给抱会儿就缓过来了。

    对怪物的来历裴高树一无所知,他只想着难受的时候抱紧他的怪物,忍一忍难过的时候就过去了。

    裴高树四处翻找着怪物的踪迹,至今爸爸妈妈都不知道他房间住着只怪物的事,它一定把自己藏得很好。

    可是它也没告诉裴高树它总藏在哪里,房间就丁点大地方,裴高树很快找累了。

    他觉得自己在出汗,几乎有点站不稳,下一秒他跌坐在地上,粗重地喘息。

    喊不出来……好难受……想想舒服的事……

    舒服的事……他被怪物压在床上,视线里的景物一直在晃,好像坐进了一条不停颠簸着的小船。裴高树坐在船上,舒服的地方被不停磨,他被摇得控制不住地发骚发浪,怪物干得他舒服极了。

    裴高树不禁咽了咽口水,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颗颗解开了睡衣的纽扣。

    睡衣被解开后,两枚白软的小奶包便顶着高挺嫣红的奶粒登台亮相。裴高树脸色惨白,夜里寒意仿佛浸入骨髓,他执着地脱掉了睡衣,背靠着床沿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

    想做下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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