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你这臭小子,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下次别拉着我老人家。”潘阳恨恨道。

    “呵。”心情顿时不佳的墨严台也转身离开,留下诸葛相如一人独自讪笑在原地。

    沈泽兰充耳不闻,一动不动。

    墨严台心底轻叹一声,对门外弟子低语传音:“快走。”

    “墨师兄。”

    沈泽兰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们,眸中是以往的淡漠,在墨严台转身看过来时,神色顿时温柔。

    两人一路打闹,直至遇见温道成,墨严台碗中剩余的汤水毫不意外地泼溅在白净的衣袂上。

    沈泽兰唇角微微下压,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弥漫着冰冷的气息和疏离的冷漠,顿时,墨严台感受到了周围空气的温度骤降。

    “谢了。”墨严台眼见离地不远,召唤出剑,自己跳了下去。

    沈泽兰只得摇头叹息。

    “师尊。”

    沈泽兰淡然笑着,疏离而客套,“起来便是。”

    潘阳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俯瞰云霄峰,确认华元尊者并未出现在视线之中,才小心翼翼地向结界之外降落。

    墨严台也不再言语。二人沉默至踏入绝非殿,师尊于此,松开了紧握他的手,转过身去,背对他坐下,依旧不理会墨严台。

    华元尊者实力如日中天,声名显赫,如今,无数修行者渴望投入其门下。遗憾的是,华元尊者早已不再收徒。迄今为止,华元尊者亲传弟子仅有四位。

    墨严台双手交叉置于脑后,靠坐在一仙鹤背部,双眼闭合,嘴角轻叼着一根草,凌厉的冷风吹响翻飞的衣袂。

    外门弟子双腿直哆嗦,面对墨严台他是又惧又怕,就差给人跪下来了。他只是听令行事,两边都得罪不得,可苦了他了。

    墨严台看着被放开的手,又看着师尊背向他那冷漠的背影。他于是从师尊身后环抱上去,双手揽住颈部,下巴轻搁肩膀,轻声道:“师尊,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嘛。”

    如今,华元尊者的弟子皆已在修真界崭露头角,各自在各自的领地开疆拓土。除了二弟子墨严台。

    “除了诸葛相如,还有谁这么无聊,信我还没看,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墨严台随意笑道,余光瞥了眼仍站在原地的外面弟子,眼底闪过一丝他人难以察觉的烦躁情绪。

    他徐徐走向茶几,悉心拿起茶壶与师尊方才触碰过的茶杯,于师尊身旁不远之处,跪坐下来。

    温道成没再施舍墨严台一个眼神,转身离去。

    他不禁笑了笑,昨日师尊才为他吸吮过一次,今日又涨这么多,真是天助我也。

    仙鹤任劳任怨地,一圈又一圈地翱翔于天际峰之上。

    沈泽兰闭上那双充满怒气的双眼,不再言语。

    现今,四位弟子留在蓬莱宗的仅有二弟子墨严台。关于华元尊者与二徒弟的传闻,有人大胆猜想他们名为师徒,实为道侣,然而,此说并无太多人信服。

    外门弟子爬起身来,恭敬行礼,声音颤抖:“谢华元尊者,弟子先告退。”随后屁滚料流地走了。

    竟然是华元尊者!

    “我的羽毛!你这混小子!”潘阳转过头来,怒视墨严台。

    墨严台抬手捏上乳肉,带着剑茧粗糙的手掌碰上柔软滑腻的奶肉,刺激地他不禁绷劲腰腹,猛地弓腰,背肌线条舒展,这是一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喘气道:“唔……”

    沈泽兰不答。

    墨严台见师尊愿意理会他,勾唇一笑,“不应该瞒着师尊与他人通信。”

    蓬莱宗位居于五大门派之首,盘踞于钟灵毓秀、灵气雄浑的长度山脉,高耸入云,仙气飘渺。

    外门弟子心潮澎湃,绷紧的身躯得以舒缓。他抬起头,眼神充满敬仰,却不料撞上如履冰窖的冷冽目光。仿佛全身血液瞬间凝固,恐惧如潮水般在四肢百骸蔓延,外门弟子不禁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始终看不惯性格乖戾的墨严台,而墨严台自然不会对讨厌他的人有好脸色。二人从未平和的相处过。

    拿过信笺,墨严台看也不看,随手将其收入储物戒中。他那银灰色的眸子没有什么感情地盯着他,语气冷漠地警告道:“最后说一次,下次你直接毁了,听懂了吗?”

    太敏感了,可胸口涨痛难耐。墨严台难耐地咬着牙,逼迫自己一手拿起茶杯,一手挤压奶肉,闷哼地自己挤奶,爽得墨严台合不拢嘴,发出低沉动听的呻吟:“唔唔……啊哈……”

    他只是平平无奇的沈泽兰爱徒墨严台罢了。

    自知理亏的墨严台难得不回嘴,诸葛相如继续赔笑:“哈哈,不会有下一次了。”

    沈泽兰十指相扣墨严台的手指,神色冷漠地转身离开,墨严台被牵着跟上去。

    墨严台轻轻一笑,抬手就是揪住大白鹤保养地亮丽的羽毛,生生扯下数根,威胁道:“合作这么久,现在反悔,晚了。”言罢,向空中抛洒手中的羽毛。

    “天宇尊者走了?”墨严台几步上前,掩饰地勾唇笑着,熟练地牵起师尊的手。

    起身端坐,一双银灰色的眼眸锁住即将抵达云霄峰结界处的一外门弟子,墨严台拍了拍师尊的坐骑——仙鹤,“下去。”

    宗门内如此多讨厌他的人,墨严台甚至无法数清,当然,他也没有那个闲心,他温道成仅是其中之一。他并非两面派的诸葛相如,热衷于虚伪与狡诈。亦非谦和的张治,与谁都能交谈两句。

    “华元尊者饶命啊!华元尊者……”

    “沈泽兰。”

    此时,白布前端已然湿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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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严台道了歉后,便趾高气扬地站在一旁,诸葛相如满脸假笑地帮他收拾烂摊子,“抱歉大师兄,是我们太过于猛撞了。”

    外门弟子恭敬有礼地问好,双手呈上信笺,眼角余光瞥见墨严台那毫不掩饰的烦躁神色,顿时汗流浃背。他更低地垂下头,姿态愈发恭敬。

    曾经结实厚重的胸肌变得如棉花一般柔软,敏感得不像话,这全是人前形象清冷禁欲的师尊的功劳。

    墨严台无奈地站起身来,轻轻扶额,心想师尊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此时说实话,恐怕也晚了,师尊听了肯定更加生气。

    蓬莱宗大能云集,更有修真界第一大乘华元尊者沈泽兰坐镇,是万万修真者入学心仪之妙地。

    他解下腰带,拉开上半身的玄衣,让衣袂挂于臂膀,展露出线条流畅优美的背肌,整齐紧致的腹部肌肉,腰间的人鱼线弧度优美迷人,与细窄腰肢形成对比的是那被白布包裹着的柔软、饱满的大胸肌。

    诸葛相如强颜欢笑,勉强行了礼,随后御剑飞行,追了出去。

    在修真界,常用的通讯工具是灵讯石或纸鹤,如今鲜有修士沿用俗世间的书信传递,毕竟这种方式既耗时长,又容易遗失。

    完蛋,师尊生气了。是知晓我欺骗他,还是其他,墨严台也无法判断。

    师尊默然半响,道:“错哪了?”

    在华元尊者的弟子中,首席大弟子温文尔雅,三弟子活泼开朗,四弟子谦逊有礼。相较之下,墨严台的性情却颇为乖张,阴晴不定。传闻蓬莱宗上下皆不喜这位,华元尊者另三名弟子更是与其关系不合。

    仙鹤嘟囔着离去,颇为不满。

    墨严台看他那副怂样,兴致缺缺地转身,当即就与此刻应在与友人会面的师尊面对面。

    墨严台摘下禁锢胸肌的白布,傲人的奶子没了禁锢,轻轻弹跳,乳头细细溢出着白色的奶水。他垂眸,果然,已经涨奶了。

    温道成不喜墨严台,整个宗门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宗门弟子皆尊称一声大师兄的温道成,性格温和,能力出众,是弟子们心中的大家长。

    “嗯。走了。”沈泽兰没有情绪的目光落在那名外门弟子身上,眼中是不掩饰地探究,随后他微微侧头,神色温柔地看着墨严台,“谁给你写信?”

    温道成沉着脸,施了一清洁术,抬眸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墨严台,脸色更难看了。他转头看向诸葛相如,呵斥道:“多大人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墨严台一摸胸肌,乳头便被刺激地挺立起来,暗红色的奶尖汩汩地流出一波奶水,腿间的布料顿时被浸湿。

    沈泽兰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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