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1/3)

    “听说了没,那华元尊者的二徒弟,竟是魔族之人?传言他天生邪骨,堪称万年难遇的修魔奇才!”

    “切!此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对华元尊者的这位二徒弟,我早有耳闻。性格乖张,喜怒无常,因此在蓬莱宗内无人待见,尤其是华元尊者门下的其他三位弟子,对他更是深恶痛绝。呵,原是出身卑贱的魔族之人!”

    “他自知瞒不住,于秘密泄露之前逃回了魔界,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却令我修真界法的动作,更是让墨严台漂亮的丹凤眼盛满水色,宛若浅浅的银湖,不一会儿就晕红了眼角。

    沈泽兰也不好受,见墨严台痛得流泪,皱眉停下了动作。情事终止,哭红眼的墨严台见时机一到,快速地逃出男人的禁锢,脚还未落地,就被一把抱了回去。

    墨严台欲哭无泪,环住沈泽兰的脖子,撒娇道:“师尊,徒儿好疼啊……”师尊,真是好烂的技术。

    沈泽兰波澜不惊的面容不禁浮现一丝尴尬的情绪,他拳头抵唇,清咳一声,安抚道:“待师尊一些书籍,学习学习。”

    笨师尊,技术不行,看书有什么用,只能多练啦。

    墨严台不愿打击师尊的自尊心,也不愿再受刑,笑道:“师尊学习,那徒儿待会儿再来寻师尊。”

    沈泽兰扣住墨严台的腰,臂膀用力把人向上提,墨严台便恹恹地老实坐在师尊的怀里,默默地发呆。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富丽堂皇的大殿内,床榻上,沈泽兰专注地着空中悬浮的书籍。而他怀中的墨严台,则闭目靠在肩膀上,阖目睡去。

    好涨,胸部好涨,奇异的感觉令墨严台眉头微皱,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师尊一脸严肃地……在揉他的胸?

    漂亮饱满的胸肌被师尊一双大手反复揉捏,墨严台不知师尊揉了多久,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乳头像小石子一样坚硬。

    太奇怪了,墨严台摊回沈泽兰的怀抱,垂眸看着师尊探索似的揉捏,他耳尖逐渐染上一抹绯红。

    突然,墨严台身体猛地一颤,“唔嗯……师尊……”

    沈泽兰扣了扣墨严台肿硬的乳头,坦然迎视墨严台嗔怪的眼神,随后埋头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而后,皇冠摇摇欲坠,似坠非坠。

    ——

    阳光灿烂,苍天巨树之下,两位男子端坐对弈,一者手执白棋,一者手执黑棋,招招精妙,变幻莫测。

    诸葛相如环顾周围,嘴角上扬,信誓旦旦道:“墨严台这几日不太对劲,绝对有问题。”

    长相文雅的男子,手持白棋,张治缓缓道:“此话怎讲?”

    诸葛相如挑眉道:“昨日我为师尊做了一碗桃花羹,以往,墨严台什么做法?不是假装不小心打翻,就是抢了说是他做的。昨天你猜他怎么了?”

    “他怎么着?”张治注视棋盘,自如捧场。

    诸葛相如皱着眉头,奇怪道:“他竟然主动要求品尝,尝了一口后,他破天荒的夸我手艺好,让我勤做,说师尊肯定开心。”

    张治闻言,难得抬头看了诸葛相如一眼,这种情况属实出乎他意料了。

    墨严台和诸葛相如两人争宠不是一天两天了,据诸葛相如述说,从他拜入师尊门下那一刻起,战争就开始了。

    其实,师尊偏心过于明显,诸葛相如早已摒弃了争宠的念头。然而至今,他仍坚持如此,这纯粹是习惯使然,习惯与墨严台对着干。

    “哟,两师兄弟下棋呢。”被议论的正主恰巧来了。

    诸葛相如笑得阳光,友好道:“二师兄要不一起来?“

    张治礼貌点头回应,“二师兄。”

    墨严台大步走来,停在棋盘前,抬腿扫荡,满盘棋子四散纷飞。笑容嚣张,“诸葛相如,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呢?还有你,张治,现在都跟他一起说我坏话了是吧?”

    看着腿上及周边凌乱洒落的棋子,诸葛相如保持微笑:“墨,严,台,你他娘一天不犯贱,就不舒服是不是?”

    “二师兄着实冤枉了,三师兄寻我下棋,自始至终,我总共只说了不到十个字而已。”张治无辜地眨巴眼睛。

    墨严台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诸葛相如,恶劣道:“对啊,浑身不舒服。”

    张治展现了精通的救场能力,“你们知道吗?”

    原本剑拔弩张的两师兄弟同时转身,异口同声:“说。”

    张治汗颜,当即道:“周千峰死了。”

    墨严台收回脚,盘腿坐下,银灰色的眼眸划过一丝不明所以的情绪,“继续说。”

    “他人品不行,死了也不奇怪。”诸葛相如虽是这样说道,身子却向前倾,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周千峰,一位臭名昭着的长老,他的恶行斑斑,与墨严台这种性格上遭人讨厌不同,他依仗着身份,为非作歹,欺诈、压迫无数门生,品行阴险狡诈,竟罕有人能捉住他的把柄。

    张治道:“昨日他被发现吊死在宗门禁地的一颗大树上,死的很惨。有许多弟子亲眼看见他独自一人前往禁地方向。真正死因不详。”

    “啧啧,活该,估计是惹到宗门哪个大能了。”诸葛相如随意道。

    蓬莱宗藏龙卧虎之地,修真界第一大乘就落地于此。

    墨严台打了个哈欠,起身说道:“无聊,走了。”

    墨严台与周千峰并无过多交集,这副模样,诸葛相如和张治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在蓬莱宗,除了沈泽兰,几乎无人敢说教一身逆骨的墨严台,周千峰在墨严台面前更是行事谨慎,甚至有些阿谀奉承。

    转过身时,墨严台微挑唇角,一身轻地前往绝非殿。

    在沈泽兰闭关修炼的某一日,墨严台突然觉醒了魔族血脉,这一幕恰被周千峰亲眼目睹。那时,他正处于虚弱之极的状态,失去了杀他的唯一机会,反而被周千峰抱回了他的宫殿。他红着双眼,看着他亲手书写了数十封内容相同的书信,并施以法术,人死书信则自动送出。

    以往在他面前阿谀奉承的人突然间亮出獠牙,以此作为要挟。恐惧与沈泽兰分开的墨严台自愿走进牢笼。起初的要求,墨严台尚能忍受,然而后来却越发过分,直到周千峰说,要他同他上床。

    周千峰笑容阴险狡诈,他坦言了自己的初衷,原来,他早就对桀骜不驯的青年垂涎已久。

    墨严台当场杀了周千峰,绝望地看着他身上的书信不翼而飞,很快宗主和长老们就会赶来周千峰的宫殿,在紧剩的时间里,墨严台不是选择逃离蓬莱宗,而是返回云霄峰。

    云霄峰之巅,常年积雪不化,墨严台踏入雪山,走向静坐闭目的师尊,在他面前蹲下,轻声道:“臭师尊。”

    他眼眶略微泛红,如此凌厉的面容流露出的脆弱,无端地让人心疼。

    他站起身,身后站着诸葛相如与张治。在两人的帮助下,他成功逃离了蓬莱宗。当日流言四起,他也一朝入了魔。

    然而,这些事情张治和诸葛相如都已遗忘,或者说,除了墨严台和沈泽兰,整个修真界的修士都对墨严台觉醒魔族血脉及后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墨严台踏进那绝非殿的大门,而师尊此时正在翻阅着书籍,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沈泽兰抬眸看了过来,随后道:“过来。”

    墨严台走上前,沈泽兰将书籍放置于一旁,然后将他一把揽入怀中。墨严台跨坐在师尊的腿上,低头瞥了一眼书名,勾唇笑道:“师尊真是一位勤奋好学的好学生。”

    沈泽兰偏过头,轻轻在墨严台额间的妖异红印上落下一吻,这是世间唯有他一人可见的印记,“学生想实践一二,不知徒儿可允许?”

    墨严台勾住师尊的脖颈,笑道:“许了。”

    “还有,谢谢师尊。”

    ——

    诸葛相如向师尊奉上今日做的美食后,假装离开了绝非殿,实则稍后他又返回,佯装整理碗碟。

    一进绝非殿就见,墨严台咬着汤匙,吃着他亲手做的珍珠翡翠汤圆,与师尊笑着说话。

    当即他额头青筋鼓鼓,胸膛起伏,一字一句地说道:“墨,严,台,你,这,个,贱,人——”

    墨严台朗声大笑:“我就说今天怎么吃的不安稳,原来是厨子来了!师尊我先走啦。”说完,端起瓷碗,跃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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