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雪下(触手play 无插入)(1/1)
徐小贝每天都祈祷冬天快点过去,这样她才能回家,她想念同学,想念游乐场,想念自己的滑板,想念楼下小卖部的冰淇淋,她妈妈不准她吃太多冰淇淋,但是她会偷偷买来吃,她的头发剪的很短,像个小男孩,她总是踩在滑板上吃冰淇淋,从大人眼皮下一溜风地蹿过,像一只快乐的兔子。
但是这里,除了雪,什么都没有。
徐小贝发出第二十一次叹气,徐先生站在她身后,看她像个小大人似的唉声叹气,不由得摇了摇头。
“爸爸,我想去那里!”小女孩指着窗外喊到。
“哪儿?林子里?不行,太冷了。”徐先生头也不抬地否定。
徐小贝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带着她这个年龄特有的愤怒:“不是!是那里!树林的那一头!”
“不行。”
“哼。”
徐太太总是给她讲很多奇异的童话,比如森林的另一边,有长着翅膀的鸟人,他们围绕着坠落的飞船起舞还有大海中心的小岛上,有房子那么大的果实,人们就住在里面,无忧无虑地生活
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占据了徐小贝小小的脑瓜,她总是有很多问题,而她的父亲总是无法理解并三言两语地糊弄过去,即使她生活在一个还算幸福的家庭,但困扰她的问题却从未得到解答。
她已经有三天没看见自己的母亲了,只有徐先生能接触到徐太太,她怀孕8个月,肚皮高高鼓起,整天待在房里不怎么出来。
徐小贝有些怕她妈妈的肚子,她总觉得里面有一只妖怪。
她还太小,恐惧不是她能理解的词汇。
周野牵着他的手,走在前面,他们出了院子,雪就更厚了,一脚下去,雪地就陷下去一个坑,抬脚时很吃力。
“小心。”
“嗯。”
除了周野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林原感到身上无处不冷,他的手腕露了一截出来,清瘦的腕子上赫然有一道青紫的印迹,是那天他被周野绑在旅馆留下的,那是疯狂的一天。
“你说的那块石头在哪?”
走了一阵,周野问到。
“前面。”
雪下得不大,天气阴沉,天空中厚重的云仿佛时刻都会压下来。
“我们再往前走一点。”
他的声音里有听不出的哀求。
“再走就走到别人家了,亲爱的。”
“这里什么都没有。”周野环视一圈,前方是另一家住户,再往前就是树林了,他还顾着林原冷,把他冻僵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
“是的,什么都没有。”他埋在男人怀里,恹恹地说。
周野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腥味。
他听见了雪花飘落的声音、呼啸的风声、远处的鸟叫、地底深处种子挣扎的破壳声,还有许许多多喧杂的声音,但是爱人温热的胸膛下,是死寂的。
他攥紧了周野的手,心中有无数个念头闪过,他想起很久以前大学城里的梧桐,每到夏日总是郁郁葱葱,那个少年骑着自行车等待自己的模糊身影,那是最初的他们。他又想起了那些烛光下的红色果肉,酸涩的汁水,和周野幽深的眼睛。周野将嚼烂的果肉递进他的嘴里,他感到自己被剥夺的不止是记忆,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那太过晦涩,不是人类能够理解的信息。
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雪地下到底是什么。
“我们回去吧,周野。”
这一次,他喊了他的名字。
他已经非常疲惫。
这是徐小贝第一次看见那两个人,在纯白的雪地里。他们是一对恋人,她下意识就肯定了,因为只有非常亲密的人才会这么偎依在一起,比如她的父母。
那个矮个子的哥哥把头埋在高个子的大衣里,看不清脸,他们好像在说什么,高个子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背,又摸了摸他的头。
她呆呆地看了会,那个高个子的青年仿佛发现了她,往这边瞟了眼,那一眼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她听母亲讲过,在看不见的地方蛰伏着的邪恶生物,每当月亮高高升起,就会肆虐大地,并带来凛冬和瘟疫。
徐小贝兔子一样跑回了家,并反锁了门,徐先生皱着眉看着她,以为她又干了什么坏事,无奈地摇头。
他回去后就开始发烧,周野并没有照顾他,他甚至有些冷漠,仅仅是把林原放在床上,就什么也没做了。
房间里没开灯,他坐在暗处,没有任何表情,人类的生动在那张脸上暂停了,仿佛那张脸只是一张精致的面具。
他在看林原,在审视林原。
在考虑要不要杀死他。
黑暗中伸出一只触手,爬上了柔软的床榻,它掀开被子钻进去,朝那散发热气的源头移动。
周野感受手下的触感,人类的皮肤总是如此细腻,如此脆弱,和他们本人一样。
触手上有一些牙齿,划过林原柔软的肚皮时他会不安地颤抖一下,腹部是一个人最脆弱的部位,我可以割开他的肚皮,品尝他的内脏,他不会立刻死亡,口中会吐出热气,发出垂死的呢喃,他见过很多人死前的低语,有些人渴望生命,有些人在忏悔,有些人痴迷天堂,有些人自愿奉献给黑暗,但更多的,不过是无意义的碎片,是洪流里混浊的一滴。
他猜林原死前想诉说的,一定是对周野的爱意和思念,小小的一滴,闪着微弱的光,落在河流里。
他开始有些嫉妒了。
朝林原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床上的人发出猫一样的哼声,下一秒流着黏液的触手便插进了微张的嘴里,只是插入了一点,被他软软含着,无意识地吞下腥味的液体。
如果林原是清醒的,他一定会非常生气,并咬过来。周野对他的了解不亚于另一个自己,只不过那个周野会温柔的安抚他,自己则会更粗暴地捅他的嘴。
即使他知道林原会感到不适仍会那样做,他们的区别就在于人类的周野爱着林原,但自己不是。
触手上的倒刺收起来了,它很享受他的舔舐,吸盘温柔地附着在林原的唇上,像无数张嘴唇与他接吻,林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算乖,乖乖接吻,乖乖待在床上,如果他能永远这样乖乖的,周野觉得自己可能不会杀死他。
他今天想的真够多的,附着在人类身上就是容易受到影响。
触手恋恋不舍地从林原嘴里撤出来,缠绕上他的脖颈,今天的周野并不想破坏这份平静,只是温柔地转了几圈便继续往下,朝胸口爬去,像某种滑湿的蠕虫在衣服下爬行,留下一道很明显的水痕。
他刚才被咬得狠了,左边的乳头肿了一些,还有个浅浅的齿痕,催情的黏液将胸口的衣服都浸得湿哒哒,他觉得自己落入了某种蜂蜜和野兽唾液混合而成的胶质中,那甜腥的气息霸占了他所有感官,不能思考,不能反抗,只能在热和窒息中融化。
他的乳头被温柔的揉捏,挤成各种形状,变得艳红,他无意识地挺着胸,想要更多。触手的尖端在试探性地戳弄,挑逗,上面的生殖孔喷射出更多腥味的液体,麻痹了他的痛觉。胸口说不出的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似的。
他本来平坦的胸部有些怪异的隆起,像刚刚开始发育,周野忍不住掀开被子观看这一美景:两只泛红的小奶子布满揉捏后的痕迹,上面的乳头肿了一圈,浸在野兽的黏液中,反着淫靡的光,那最中心的乳孔已经开了,只需轻轻一挤,就会流出奶水。
这是违背常理的。
是罪恶的。
昏迷中的林原并不知晓自己正在受到怎样的侮辱。
他们曾计划过很多次旅行,并不是所有风景都是美好的,林原有时候觉得爱情是一种玄学,比如他和周野的个性并不合适,但两人还是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风景。
他的公寓在二十四楼,比地面更接近天空,云层里飘落的雪花黏在透明的落地窗上,反射出交合的裸体,他们刚刚爆发了一次剧烈的争吵,谁也不让谁。
周野的性格强硬,他一开始还能忍,后来便无法忍受,总是吵,吵完分手,最终还是会复合。
即便是做爱,也带着猜忌的阴影。
他睁开眼,已经从二十四楼的公寓回到了地面,老旧电视机里的宇航员行走在陌生星球的沼泽中,气喘吁吁。
“你醒啦。”他的爱人坐在床沿,摸了摸他的额头,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窗外仍是恒古不变的雪,这里的雪是锋利的,从来没有展现过温柔,将他的灵魂切割成很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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