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真相(攻家祠强迫受)(1/8)

    “当年镇上有两个医药世家,一个姓顾,一个姓冯,二人家族世代交好,他们的儿子也自然而然成为了知己。”

    说着故事的人娓娓道来,手下却是不留余力,使劲扯开了顾雨宸领口的衣服,轻而易举就拿出了他怀里拼死守护的信封,丝毫不留情面。

    “二人后来求师一人,冯家儿子更加稳扎稳打,师傅也对其更加青睐,还将自己的秘密绝学倾囊相授于他一人,而这些顾家的儿子一无所知。”

    顾裕丰感受到了顾雨宸的颤抖,可他并不在意,甚至还感觉有趣无比,面对着他的惊慌,要的就是他如今的反应。

    他从他的身上离开,慢悠悠打开了手中的信封,开始对内容仔细查看,不一会儿,就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仿佛信中记录的所有,根本没有出乎意料。

    信纸被抖了抖,手紧接着就伸向了供台的蜡烛,没有半分犹豫。顾裕丰的眼中反映出蜡烛的火光,火苗摇晃不息,顾雨宸看得清清楚楚,那火苗都已经沾染到信纸,不一会儿便会将它完全吞没。

    情急之下,他伸出手再度抓上他的衣衫,可顾裕丰一抬腿就把他踹回原处,一只脚还踩在他的胸口,一时眼中只剩仇恨:“顾家少爷怀恨在心,回到府中之后便雇佣了一位杀手,给他的任务是找出绝学带来给他。可惜,冯少爷发现了这位杀手的痕迹,杀手情急之下只能杀了冯少爷,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们冯家满门尽数杀害,然后带回了绝学,也从此再无影踪。”

    “顾少爷听闻是这个结果异常震惊,但当他赶到冯府,查案的人已经将那里完全包围。天无绝人之路,起码没绝冯家的路,他们还告诉他,难得您费心亲自前来,这冯家还剩一个人孩子,顾先生若是真想帮助,不如就带回家抚养吧。”

    火烧尽了遗嘱,在顾雨宸的挣扎求饶中,它还是在他的眼前燃烧殆尽。风吹着狼狈的地上人,即便浑身刺骨,却不想放弃对顾裕丰的最后希望。

    顾裕丰就想要看见他为此疯疯癫癫,而他蹲下来,坐在了本该用来虔诚祭拜的蒲垫上,手指继续划过顾雨宸的脸颊,不知对他是入神的欣赏,还是玩味的嘲讽。

    “或许是出于良心未泯,又或者只是想图个心安,冯家的小孩还是被顾老爷带回了家,还给他改名叫顾裕丰,自己久而久之也成为了顾老爷。拥有绝学的他因为愧疚,只是将冯家少爷和夫人的牌位带回家祠祭拜,却又不忘一次次去他们的坟前忏悔,本质上,他不过还是想要尽力抹去冯家的痕迹,也终究成为了此地医术最高之人。”

    顾裕丰俯下身子,他开始对顾雨宸不留余力地亲吻,舌尖交缠,吮吸他的唇瓣,堵住了他想要呼吸的念头。他的手在他胸前作乱,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屋中不断回响,一下又一下,让顾雨宸洁白的肌肤彻底在这严肃之地悉数外露。

    顾雨宸挣扎得更加厉害,甚至是手脚并用,可他越反抗,顾裕丰便把他压得更紧,怒目圆睁,毫无怜惜只有疯狂:“你给我乖一点!”

    “不行的……不能在这里……这里是家祠……”

    “呵,现在这么要脸了,当初十六岁还爬进我被窝要和我一起睡,还说长大要与我成家生孩子的,不是你顾雨宸了吗?”

    “不是……不是……”

    “你不是什么!如果不是你缠得我这么紧,我也不用被那老头子逼着发誓要照顾你一生一世,无法脱身去找义真说明情况。我告诉你,我和你成亲只是为了侮辱你,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怪胎,余生除了留在我身边,你已经哪都不能去了。”

    手指拨弄着顾雨宸的乳尖,他乐于一遍又一遍讽刺他的残缺。顾雨宸因为生理反应蜷缩起双腿,整个人弓起身子,左右扭动着想要摆脱他的折磨。可顾裕丰对他的身体已经太了如指掌,他浑身上下哪里只有乳尖敏感,并起两根指头,顾裕丰一下子捅进他的体内,那最敏感的点就在不深处,根本完全没有难度。

    “啊……在这里不行……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到最后一刻,顾雨宸仍还顾及体面。

    因为这里不对,这里太不对了,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不行?有何不行。顾裕丰还是衣冠楚楚,和身下狼狈之人简直天壤之别。

    若有人说他这是在列祖列宗面前行污秽之事,他才会觉得无辜至极。

    我如今整齐无恙,在冯家祖先面前有什么错误?反倒玷污你们清净的,是这身躺在蒲垫上的顾家子孙。

    是他勾引的清白子弟浑浊,该怪,还是要怪顾家人天生罪恶多端。

    手指草草扩张之后,顾雨宸未有准备之下,而顾裕丰已经挺身而入。那人咬住嘴唇,仍在坚持原则,极力压抑着吃痛的呻吟,可身上人始终噙着笑意,每一下都是往最深处撞去,就想看他丧失理智。

    装什么装,你说着爱时在我身下浪叫,如今被顶撞得厉害了,倒想要逃离了。顾裕丰见不得他的假清高,非要拔下他这层虚伪的皮。

    顾雨宸闭紧眼睛,他根本不敢睁眼,他怕在恍惚中看见屋檐上,是无数双冯家祖祖辈辈的眼睛,而他们就是在冷眼旁观着他们的白日宣淫,审判着自己的罪名,还要记上一笔,状告到阎王那里,让自己不得超生。

    可惜顾裕丰就是太了解他,小时候知道怎么引诱他只对自己依靠,如今也知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何处。顾雨宸的抗拒无用,穴口已对他的阴根百般欢迎,在他撞入时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柱身,分明弄得二人都欲仙欲死。

    顾裕丰咬上他的下唇,空闲的手已经亲身撸动上顾雨宸的阴根。你竟然还想要尊严理智,顾裕丰不乐意,他偏偏要拉他下马,浑身泥泞。

    “不行的…真的不行!…”

    “你这肉缝都不肯放我走,还说不行,我看你是分明舒服得不行!”

    外面是青天白日,无风无雨,却不知怎的,竟然阴上来了一层厚厚的云,压低了气压,让人人都感到闷热低沉。

    隔绝内外的屋门,让外面的人不知屋内的旖旎,但即便如此,顾雨宸还是快要绝望心死。

    顾裕丰弄出了一手白浊,抬手就压开顾雨宸的嘴,要他品尝自己的精液。他抱起他的身子,让他两手抵在了供台前,等顾雨宸再抬头,要面对的,就真是冯家的列祖列宗了。

    隐藏在暗处的臆想不够残忍,顾雨宸慢慢抬眼,那地走了过去,与顾雨宸靠近,没有距离。

    举手投足,他们反倒在人们看来,才是更加和谐。

    顾裕丰冲昏了头,已经从墙体之后暴露了一半身子,沉生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可谁知顾裕丰仍旧只是看着,咬牙切齿,最终没有上前。

    他们明明相处融洽,对彼此极为尊敬,不会有过界的举动,自己若是冲动上前,又能指责些什么呢?

    顾裕丰只能就这么心中憋闷着,不占理的自己气自己。

    只是顾雨宸的心情确实一日日不错起来,回来不会提在医馆事情,虽不还是与自己主动多说什么,却也不再会拒绝自己抱着他入睡。

    顾裕丰郁闷不已,自己明明就是全镇最好的医师,怎么偏偏治不好顾雨宸的心情,还非要他人来拯救。

    然而这府上有徐义真,府外有陈润絮,他们一个一个都能排解了顾雨宸的忧,还就唯独顾裕丰无法如愿。

    他忍不住问他,在陈润絮医馆的这些日子,到底有什么吸引你之处。

    听闻此话,刚刚把被子盖在身上的顾雨宸用眼睛看去他的疑惑,而他也正看着自己,此时看起来倒像是一对寻常爱侣。

    顾雨宸恍惚,却又迅速移开了目光:“没有,只是能和外人多交流交流,一直闷着也不好。”

    顾裕丰趴在床上,更是凑近了去看顾雨宸,撩拨开他已有些稍长的发丝:“之前和我在待在一起的时候也能交流啊,你就是从心里不想和我说话,早就想逃离我了。”

    这是实话,但顾雨宸却不任由他对自己妄加罪名:“我也算让您舒心,不用面对仇人的孩子,也不用回忆往日的点滴,这其实更好。我说过了,我不会再离开了,你放心。”

    “你不离开,只是因为怕我对维儿不好吗?”

    顾裕丰迫切想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伸出手,趁他不注意时撩开了他的被窝,慢慢感受到了他的体热。

    顾雨宸感受着他的所作所为,随他怎么多疑:“我说是,又怎样呢?就像你说的,我今后也只能待在这里,不可能有改变的余地了。”

    悄悄地挪移之后,顾裕丰终于如愿把人又抱进了怀中,还不忘留心着他的肚子,心满意足后便又变得多了些虚假。

    “我们今后就还像过去一样,你在家里等我,我每日都准时回来,这难道不行吗?”

    他期待顾雨宸也抱住自己,可他不为所动,待自己望向他的眼神才知,他依旧是麻木:“如果没有我们父辈的仇恨,没有医馆和家祠的易主,没有你明媒正娶的贤妻,没有你曾经那样嫌弃践踏我的感情,我们就会一直和过去一样的。”

    “顾裕丰,其实如果当你愿意知道一切,还一直骗我,我们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但我也知道,你是不可能骗我的,你大仇得报,也对他人付出过了真心,你现在不过也只是因为无聊了,才一直招惹我。我在你眼里,没那么重要。”

    更过分的话,顾雨宸临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他想直接说自己不过是泄愤的物什,睡起来顺手的私人小倌,可顾裕丰已经明显僵硬了后背,不管自己是不是再直白揭露,他其实比自己还要心知肚明。

    “所以你现在后悔喜欢我了,是吗?”

    是吗?顾雨宸后悔之后无时无刻不这样想,可今日被明了提及,他却已经感觉平淡。

    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他已疲惫,过去愈美好,现实就愈悲伤:“既然真的爱过就不后悔了,我也庆幸,若是要是没有付出过真心又没有被伤害,我还是会和过去一样没长进”

    “行,那你也记好了,以后休要再产生和陈润絮一起逃离的想法,好好把这孩子给我生下来,不听我的,我就随时再把这个孩子带走!”

    一样的戏码演绎无数次,好在顾雨宸已不会再为此求饶恐惧。

    被困在怀里,顾雨宸觉得闷热,仔细思索才想起,此刻已经是立夏了。

    “二哥哥,我想回去了。”

    顾裕丰意外他又叫起自己二哥哥,搂紧胳膊松开些许,语气都变得轻快:“回去哪里?你要是有想去的地方,我最近就带你去。”

    眼前的黑暗无休无止,顾雨宸不假思索,反而选择抱紧顾裕丰,仅在黑夜的时候,才有无尽的感慨与缅怀。

    “回去我每天都要缠着你的时候,那时候,我才是最快乐。”

    “是因为我也纵容你,你才快乐吗?”顾裕丰感受着他的拥抱,却不肯接受自己在他感叹中丝毫未被提及。

    “睡吧顾裕丰,如今的日子,只怕还要很长。”

    他不再回答,顾裕丰哽在心头,明明是当事人,却又好似谁都不能再触及过去。

    顾裕丰很难过,若我们都对回忆不舍,那为何还要与过去坚决划分。

    所以顾裕丰直到顾雨宸彻底离去之前,都只是对自己的恶劣只是半知半解。

    肚子更显怀的时候,顾雨宸再出门只好换上了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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