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功亏一篑(1/8)
之后的事,便是这顺其自然的轨迹。
陈润絮找到遗嘱再去见了顾雨宸,顾玉笙那边虽迟迟未有回信,但他们等不得太久,还是先一步打开了那封遗书。
上面详细写了家业由顾雨宸继承,陈润絮协佐,未分配的家产则由顾玉笙做主分配。
之前交予顾裕丰的遗嘱上,家产是给他们三人分好的,家业则给了顾裕丰。顾雨宸不知哪还有未分配的家产,也是在疑虑之时,他终于得到了顾玉笙的回信。
姐姐已随他的丈夫迁往南方,还以为她当时说得那么决绝,是真的再不会理会自己这样的愚蠢之人,但信中数落也不过两句话,随即还是担忧起他的吃穿用度是否还好,她还是狠不下心对顾雨宸的傻多计较。
她即使不知他如今的处境,不过单凭他来询问自己遗嘱的事,顾玉笙还是已经猜到不少。
顾玉笙看似大咧,实际为人泼辣聪慧,她早看过自己手上这封遗书,早听过自己父亲临死前的忏悔担忧,但他骨子里的封建根本不会悔改。
若真早有悔过,他何至于非要先试验顾裕丰手上那封遗嘱,何至于一开始便相信顾雨宸与顾裕丰,二人真能把日子过得安稳同心。
说到底,他还是念着他不争气的亲儿子,顾及他的思绪,所以临死都还是要先满足了这个儿子的心愿,信他真的能与心上人共同继续撑起顾家。
顾玉笙忍不住骂顾老爷荒谬可笑,却想来也不过是多余生气,人之已死,埋怨无用,自己如今过得不差,也还不如试试寻找困局的解法。
信中写了,未分配的家产在自己手里,告诉他需要自己归来的话,寄信告知时日。顾雨宸与陈润絮商量后,日子正定在了下月初八。
遗嘱上的字迹是顾老爷亲迹,血手印也可为证。顾雨宸让刘妈妈和颂菊等临近了日子,就去通知外地的顾家族老,众人便汇聚在顾家家祠,将此事公正一个清清楚楚,以便拿回顾家的一切。
可顾玉笙因为距离远,回来的时日还是不绝对。她收到消息便舟车前往,顾雨宸每日都在询问她的下落,终于在距离初八的前三天,忽然被告知,她已到了顾家家祠处,希望家弟能前去与我会面。
前来报信的不是颂菊,反倒是一位自称陈润絮家仆之人跪地禀报。颂菊自早晨采买出门物什,便一直未归,顾雨宸望了眼门外,也已不会再似当初单纯:“可否叫姐姐前来这里见我。”
“顾小姐的意思是您携带遗嘱亲自前往,如若她来您这里,势必会被顾家主发现破绽,但您现在前去,只是交予东西,不会引人注意的。”
顾雨宸还是警惕,但又不能确定那边到底有没有姐姐。遗嘱被他从盒中取出,心想已将近一个月顾裕丰未曾到来,他还是把信封藏进了怀里,将信将疑决定随他前往。
出了院门,外面的晴天忽然转了阴,一阵大风还在半途狂吹,异象如同有意对他刻意挽留。顾雨宸心中也仍不敢置信,与带领的奴仆保持着距离,直至来到家祠门前,他亲手推开木门,那人也非要目送着自己进入才肯告退。
进门的两步走得匆忙,顾雨宸前脚刚进入,后脚,门外之人便赶紧将门紧闭。关门声明显,“轰隆”一下,便隔绝内外。顾雨宸觉察出些许不对,他转过身去,赶紧晃动起大门,却发现怎么也再打不开。
顾雨宸心道不妙,终于确定,这就是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可再等他回身,空无一人的祠堂中却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声,那人似乎被塞住了嘴巴,所以无法尽力大喊,可是他仍用尽全力。
顾雨宸循着哭声寻找起来,而那哭喊的源头竟然也开始靠近自己,是有人把她拎了出来,还将她狠狠摔在了地上,不留情面,更不费力气:“你是在找我吗?”
黑暗中走出的人影形同鬼魅,顾雨宸背靠在门上,已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
事到如今,他还是最熟悉他,刻在骨血中,会为之颤抖:“顾裕丰……?”
跪倒在地上的人被塞住嘴,却还是尽力从嗓中发出极大的声响,似乎是在急切地提醒顾雨宸,现在必须速速离开。
只是已经来不及,顾裕丰走向顾雨宸,手已经掐上了他的下巴,眼睛在他身上,赤裸凶狠都不可能转移:“沉生,把这小丫鬟带下去,吵得人难受。”
被锁住的门霎时再度被开启,顾裕丰却伸手,已经先一步把顾雨宸拉进了怀中,为门外人闪出了一条无阻的道路。他要顾雨宸眼睁睁看着,就看着颂菊被拉扯着带离,他接下来将孤立无援。
颂菊与带她离开的人力气相反,她挣扎着要逃离他们的控制,挣扎声刺激了顾雨宸的神经,他惊慌失措,瞬间脱了力跪在了地上,在女孩的哭喊声中对面前人痛哭求饶,颤抖难止:“求您了…求您别伤害颂菊!……”
只是那挣扎声还是已愈来愈远,顾裕丰也勾起一抹微笑,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又轻而易举地甩了出去,让顾雨宸摔倒在跪拜的蒲垫上,不重亦不轻。
顾雨宸头脑发蒙,半身的酸麻让他久久不能回神,望着眼前的光景,都暂时忘却了自己此行到来的目的。
可他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顾裕丰始终在注视自己的狼狈。他走近供台,从一边取出了三炷香,又借助一边的蜡烛点燃,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冯家的众牌位前,竟忽视了顾雨宸惶恐,开始了礼拜。
顾雨宸趁机赶紧抓住顾裕丰的衣摆,手上的力气若有若无,而顾裕丰没有抽回衣服,则是趁着顾雨宸还想开口之前,他已经恢复成为往日的道貌岸然:“一个月不见你,你还是不长记性,还真以为什么都秘密进行就行了?笑话。”
“这镇上内外,数咱们是世家大族,你想动什么手脚,我不仅不会不知,还会知道得清清楚楚。”
顾雨宸的手瞬间松开了,有一只还下意识去挡在胸前,咽下一口唾沫,做最后的挣扎。
祭拜之后,顾裕丰睁开了眼,他自上而下地对顾雨宸睥睨,向在地的手下败将伸出了手掌。
放在过去,这是诱惑,而此时此刻,这只是望不尽的深渊:“你肯定还有一半不确定,但又怕顾玉笙可能真的在这儿。所以把东西拿出来吧,交给我,有什么不可以?”
“顾裕丰,你这个卑鄙小人……”
“别叫我顾裕丰!”
他反驳的模样,在顾雨宸眼中是如此狰狞,可下一刻,顾裕丰压在了他的身上,还是居高临下,还是冷酷无情。
他冷笑一声,手指开始在顾雨宸的脸廓描摹,看似温柔,实际心思莫测,让顾雨宸禁不住心生胆寒。
“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当年镇上有两个医药世家,一个姓顾,一个姓冯,二人家族世代交好,他们的儿子也自然而然成为了知己。”
说着故事的人娓娓道来,手下却是不留余力,使劲扯开了顾雨宸领口的衣服,轻而易举就拿出了他怀里拼死守护的信封,丝毫不留情面。
“二人后来求师一人,冯家儿子更加稳扎稳打,师傅也对其更加青睐,还将自己的秘密绝学倾囊相授于他一人,而这些顾家的儿子一无所知。”
顾裕丰感受到了顾雨宸的颤抖,可他并不在意,甚至还感觉有趣无比,面对着他的惊慌,要的就是他如今的反应。
他从他的身上离开,慢悠悠打开了手中的信封,开始对内容仔细查看,不一会儿,就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仿佛信中记录的所有,根本没有出乎意料。
信纸被抖了抖,手紧接着就伸向了供台的蜡烛,没有半分犹豫。顾裕丰的眼中反映出蜡烛的火光,火苗摇晃不息,顾雨宸看得清清楚楚,那火苗都已经沾染到信纸,不一会儿便会将它完全吞没。
情急之下,他伸出手再度抓上他的衣衫,可顾裕丰一抬腿就把他踹回原处,一只脚还踩在他的胸口,一时眼中只剩仇恨:“顾家少爷怀恨在心,回到府中之后便雇佣了一位杀手,给他的任务是找出绝学带来给他。可惜,冯少爷发现了这位杀手的痕迹,杀手情急之下只能杀了冯少爷,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们冯家满门尽数杀害,然后带回了绝学,也从此再无影踪。”
“顾少爷听闻是这个结果异常震惊,但当他赶到冯府,查案的人已经将那里完全包围。天无绝人之路,起码没绝冯家的路,他们还告诉他,难得您费心亲自前来,这冯家还剩一个人孩子,顾先生若是真想帮助,不如就带回家抚养吧。”
火烧尽了遗嘱,在顾雨宸的挣扎求饶中,它还是在他的眼前燃烧殆尽。风吹着狼狈的地上人,即便浑身刺骨,却不想放弃对顾裕丰的最后希望。
顾裕丰就想要看见他为此疯疯癫癫,而他蹲下来,坐在了本该用来虔诚祭拜的蒲垫上,手指继续划过顾雨宸的脸颊,不知对他是入神的欣赏,还是玩味的嘲讽。
“或许是出于良心未泯,又或者只是想图个心安,冯家的小孩还是被顾老爷带回了家,还给他改名叫顾裕丰,自己久而久之也成为了顾老爷。拥有绝学的他因为愧疚,只是将冯家少爷和夫人的牌位带回家祠祭拜,却又不忘一次次去他们的坟前忏悔,本质上,他不过还是想要尽力抹去冯家的痕迹,也终究成为了此地医术最高之人。”
顾裕丰俯下身子,他开始对顾雨宸不留余力地亲吻,舌尖交缠,吮吸他的唇瓣,堵住了他想要呼吸的念头。他的手在他胸前作乱,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屋中不断回响,一下又一下,让顾雨宸洁白的肌肤彻底在这严肃之地悉数外露。
顾雨宸挣扎得更加厉害,甚至是手脚并用,可他越反抗,顾裕丰便把他压得更紧,怒目圆睁,毫无怜惜只有疯狂:“你给我乖一点!”
“不行的……不能在这里……这里是家祠……”
“呵,现在这么要脸了,当初十六岁还爬进我被窝要和我一起睡,还说长大要与我成家生孩子的,不是你顾雨宸了吗?”
“不是……不是……”
“你不是什么!如果不是你缠得我这么紧,我也不用被那老头子逼着发誓要照顾你一生一世,无法脱身去找义真说明情况。我告诉你,我和你成亲只是为了侮辱你,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怪胎,余生除了留在我身边,你已经哪都不能去了。”
手指拨弄着顾雨宸的乳尖,他乐于一遍又一遍讽刺他的残缺。顾雨宸因为生理反应蜷缩起双腿,整个人弓起身子,左右扭动着想要摆脱他的折磨。可顾裕丰对他的身体已经太了如指掌,他浑身上下哪里只有乳尖敏感,并起两根指头,顾裕丰一下子捅进他的体内,那最敏感的点就在不深处,根本完全没有难度。
“啊……在这里不行……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到最后一刻,顾雨宸仍还顾及体面。
因为这里不对,这里太不对了,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不行?有何不行。顾裕丰还是衣冠楚楚,和身下狼狈之人简直天壤之别。
若有人说他这是在列祖列宗面前行污秽之事,他才会觉得无辜至极。
我如今整齐无恙,在冯家祖先面前有什么错误?反倒玷污你们清净的,是这身躺在蒲垫上的顾家子孙。
是他勾引的清白子弟浑浊,该怪,还是要怪顾家人天生罪恶多端。
手指草草扩张之后,顾雨宸未有准备之下,而顾裕丰已经挺身而入。那人咬住嘴唇,仍在坚持原则,极力压抑着吃痛的呻吟,可身上人始终噙着笑意,每一下都是往最深处撞去,就想看他丧失理智。
装什么装,你说着爱时在我身下浪叫,如今被顶撞得厉害了,倒想要逃离了。顾裕丰见不得他的假清高,非要拔下他这层虚伪的皮。
顾雨宸闭紧眼睛,他根本不敢睁眼,他怕在恍惚中看见屋檐上,是无数双冯家祖祖辈辈的眼睛,而他们就是在冷眼旁观着他们的白日宣淫,审判着自己的罪名,还要记上一笔,状告到阎王那里,让自己不得超生。
可惜顾裕丰就是太了解他,小时候知道怎么引诱他只对自己依靠,如今也知道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何处。顾雨宸的抗拒无用,穴口已对他的阴根百般欢迎,在他撞入时紧紧包裹住了他的柱身,分明弄得二人都欲仙欲死。
顾裕丰咬上他的下唇,空闲的手已经亲身撸动上顾雨宸的阴根。你竟然还想要尊严理智,顾裕丰不乐意,他偏偏要拉他下马,浑身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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