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Y加其罪(让受)(1/8)

    顾裕丰此时能来,是顾雨宸万万没想到的。

    桌边二人双双站起,陈润絮更是向后退了一步,心中不情愿,也还是对顾裕丰恭敬作揖:“顾老爷,您来了。”

    顾裕丰的视线始终落在顾雨宸身上,见他低着头不看自己,再加上昨天他对自己驱赶之事,其实还仍心存芥蒂:“想着昨日小三儿赶我走得决绝,今日特来看看是不是还在生气,不承想是我来错了时候,原来能哄你的,已经来了。”

    “颂菊,送陈先生离开吧。”顾雨宸没理会顾裕丰的怨念,朝着他遮挡的门口大声喊去。

    顾裕丰没打算善罢甘休,他的愤怒无法掩饰,在陈润絮看来甚至刺眼:“当年你死乞白赖说要做我的妻子,今天反倒不甘寂寞,一副要反悔的架势。怎么?你还真是下贱胚子,一天没人与你苟且你就不舒服?!”

    “家主,我劝您还是放尊重些,不要说这些无凭无据的气话,更别诬陷外人。”

    “我诬陷你?这都在眼前了,我这怎么还是诬陷啊。”

    陈润絮插不进言,只能尽量看着形式,生怕顾裕丰对顾雨宸动粗。气氛焦灼之际,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插在了二人中间,却又足够说完便脱身离去。

    他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不为顾裕丰的情绪所惧:“顾老爷,顾夫人也已怀孕两个月,正是喜悦之时,还请不要激动行事,以免破坏了府内运气。”

    “他何时怀孕两个月……”

    “我说的是徐夫人。后院上下都交给了她打理,也是您名正言顺娶入的,这……您不会忘了吧。”

    怎么会忘,八岁与之相识,十五岁私定终身,说好待他海外学成归来便迎娶她进门,顾裕丰明明白白,却不过是在今日顾雨宸的冷淡里,又变得糊里糊涂。

    “若像您所言,谁是重要的才值得您置气,那您将三少爷放在这偏院,任凭外界流言蜚语,这么不重要的,你有何必还为之在意生气呢?”

    陈润絮点得太明了,是怕顾裕丰还不肯轻易作罢。他鞠了一躬,反身与顾雨宸告别,还不忘用眼色问他,此时是否还需要自己继续帮助。顾雨宸轻轻摇头,与他告别,波澜不惊到甚至有些麻木。

    他正大光明地走出去,谢绝了颂菊送别的好意,临走到门前,不知怎的,竟又回头看了一眼。

    可那门中只是看似无事,顾裕丰的下人合门走出的时候,陈润絮心中,还是不免为顾雨宸担忧。

    就怕好梦惊醒,可人生就是世事无常。

    待人离去,屋内只剩下了顾雨宸与顾裕丰二人,而陈润絮算是给顾雨宸提了个醒,他坐回原位,再次也背向了顾裕丰:“徐夫人刚怀孕,你三天两头往我这边来也不好,还是去多陪陪她吧。”

    “今日要不是有人来禀报,告诉我陈润絮入了府,还是来你的院子,我是来都不会来的。”

    “若您执意相信您相信的,那我也没有办法,扫了家主性还请莫怪,就请回吧。”

    “那日出院子,你去了家祠,是吗?”

    顾裕丰语气冰冷至极,像是有意在对自己这件无错之事强加审判,把白得也要说成黑。顾雨宸肩膀明显耸停在一个高度,过了许久才再次放下。

    没办法,他还是不太会掩饰自己,这种种落入顾裕丰眼中,更是对他的慌乱一目了然。

    正如顾雨宸所料,当他转身,顾裕丰已经撕下了善的面具,如果没猜错,这一次的撕破,也将会是永远。

    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管他背对还是面对,都要他面向了自己。他双手捧起他的脸,露出的微笑标准却又极具诡异,顾雨宸面不改色,身下却有了明显的颤抖,只是他将自己死死困住,所以才反抗不得。

    “都看见了,所以你干脆把陈润絮叫来,为了今日来商量对策。”

    “顾雨宸,你真当我不知情?你可别忘了,如今这府内上下都是我的人,我刚刚说那些话,不过是想羞辱你和陈润絮,毕竟我可太清楚了,你这种货色,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顾裕丰还是掌握着主动,把他从座位上带起,待他站直,眼睛就盯在了他的盘扣上,伸出手慢吞吞地解起,似是对他故意折磨。

    “身下多长了条缝的男人,还想要人真心爱你、对你,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若你真像说得那么厌烦我,何必还要解开扣子对我羞辱?你就该离我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贱东西,你就和这卑鄙的顾家一样,活该如今得此下场。”

    顾裕丰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节玉势,在顾雨宸长袍脱落,只剩内衬时,他交到了他的手上,得意着坐在了凳子上,彻底交换了气势。

    “自渎给我看,我不满意,外面那个颂菊,府里的刘妈妈,还有陈润絮,我就都让他们遭殃。”

    顾雨宸拿着物件不知所措,镇静不了的思绪如同乱麻,顾裕丰踢了他一脚,正好足够他站不稳,跌坐在床上。

    最后那东西怎么进的自己的体内,顾雨宸压根没了意识。疼痛与冰凉将他唤回之际,他满面潮红,模糊看到的,却是顾裕丰无一思心疼,满眼的玩味。

    敞开的双腿和与身下之物是一记狠辣的耳光,顾雨宸流下了几滴泪,就都尽数被顾裕丰的轻蔑忽视,嘲讽着他还想要保留的尊严。

    算了,今日这番痛苦忍过就好了。顾雨宸一边被欲望所控,一边又如此对自己劝慰,他知道,还是要先忍过去,才不会耽误接下来的事。

    可谁知,这不过是开始,深渊若亲自莅临,便会将其身困,直至身死。

    之后的事,便是这顺其自然的轨迹。

    陈润絮找到遗嘱再去见了顾雨宸,顾玉笙那边虽迟迟未有回信,但他们等不得太久,还是先一步打开了那封遗书。

    上面详细写了家业由顾雨宸继承,陈润絮协佐,未分配的家产则由顾玉笙做主分配。

    之前交予顾裕丰的遗嘱上,家产是给他们三人分好的,家业则给了顾裕丰。顾雨宸不知哪还有未分配的家产,也是在疑虑之时,他终于得到了顾玉笙的回信。

    姐姐已随他的丈夫迁往南方,还以为她当时说得那么决绝,是真的再不会理会自己这样的愚蠢之人,但信中数落也不过两句话,随即还是担忧起他的吃穿用度是否还好,她还是狠不下心对顾雨宸的傻多计较。

    她即使不知他如今的处境,不过单凭他来询问自己遗嘱的事,顾玉笙还是已经猜到不少。

    顾玉笙看似大咧,实际为人泼辣聪慧,她早看过自己手上这封遗书,早听过自己父亲临死前的忏悔担忧,但他骨子里的封建根本不会悔改。

    若真早有悔过,他何至于非要先试验顾裕丰手上那封遗嘱,何至于一开始便相信顾雨宸与顾裕丰,二人真能把日子过得安稳同心。

    说到底,他还是念着他不争气的亲儿子,顾及他的思绪,所以临死都还是要先满足了这个儿子的心愿,信他真的能与心上人共同继续撑起顾家。

    顾玉笙忍不住骂顾老爷荒谬可笑,却想来也不过是多余生气,人之已死,埋怨无用,自己如今过得不差,也还不如试试寻找困局的解法。

    信中写了,未分配的家产在自己手里,告诉他需要自己归来的话,寄信告知时日。顾雨宸与陈润絮商量后,日子正定在了下月初八。

    遗嘱上的字迹是顾老爷亲迹,血手印也可为证。顾雨宸让刘妈妈和颂菊等临近了日子,就去通知外地的顾家族老,众人便汇聚在顾家家祠,将此事公正一个清清楚楚,以便拿回顾家的一切。

    可顾玉笙因为距离远,回来的时日还是不绝对。她收到消息便舟车前往,顾雨宸每日都在询问她的下落,终于在距离初八的前三天,忽然被告知,她已到了顾家家祠处,希望家弟能前去与我会面。

    前来报信的不是颂菊,反倒是一位自称陈润絮家仆之人跪地禀报。颂菊自早晨采买出门物什,便一直未归,顾雨宸望了眼门外,也已不会再似当初单纯:“可否叫姐姐前来这里见我。”

    “顾小姐的意思是您携带遗嘱亲自前往,如若她来您这里,势必会被顾家主发现破绽,但您现在前去,只是交予东西,不会引人注意的。”

    顾雨宸还是警惕,但又不能确定那边到底有没有姐姐。遗嘱被他从盒中取出,心想已将近一个月顾裕丰未曾到来,他还是把信封藏进了怀里,将信将疑决定随他前往。

    出了院门,外面的晴天忽然转了阴,一阵大风还在半途狂吹,异象如同有意对他刻意挽留。顾雨宸心中也仍不敢置信,与带领的奴仆保持着距离,直至来到家祠门前,他亲手推开木门,那人也非要目送着自己进入才肯告退。

    进门的两步走得匆忙,顾雨宸前脚刚进入,后脚,门外之人便赶紧将门紧闭。关门声明显,“轰隆”一下,便隔绝内外。顾雨宸觉察出些许不对,他转过身去,赶紧晃动起大门,却发现怎么也再打不开。

    顾雨宸心道不妙,终于确定,这就是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可再等他回身,空无一人的祠堂中却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声,那人似乎被塞住了嘴巴,所以无法尽力大喊,可是他仍用尽全力。

    顾雨宸循着哭声寻找起来,而那哭喊的源头竟然也开始靠近自己,是有人把她拎了出来,还将她狠狠摔在了地上,不留情面,更不费力气:“你是在找我吗?”

    黑暗中走出的人影形同鬼魅,顾雨宸背靠在门上,已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

    事到如今,他还是最熟悉他,刻在骨血中,会为之颤抖:“顾裕丰……?”

    跪倒在地上的人被塞住嘴,却还是尽力从嗓中发出极大的声响,似乎是在急切地提醒顾雨宸,现在必须速速离开。

    只是已经来不及,顾裕丰走向顾雨宸,手已经掐上了他的下巴,眼睛在他身上,赤裸凶狠都不可能转移:“沉生,把这小丫鬟带下去,吵得人难受。”

    被锁住的门霎时再度被开启,顾裕丰却伸手,已经先一步把顾雨宸拉进了怀中,为门外人闪出了一条无阻的道路。他要顾雨宸眼睁睁看着,就看着颂菊被拉扯着带离,他接下来将孤立无援。

    颂菊与带她离开的人力气相反,她挣扎着要逃离他们的控制,挣扎声刺激了顾雨宸的神经,他惊慌失措,瞬间脱了力跪在了地上,在女孩的哭喊声中对面前人痛哭求饶,颤抖难止:“求您了…求您别伤害颂菊!……”

    只是那挣扎声还是已愈来愈远,顾裕丰也勾起一抹微笑,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又轻而易举地甩了出去,让顾雨宸摔倒在跪拜的蒲垫上,不重亦不轻。

    顾雨宸头脑发蒙,半身的酸麻让他久久不能回神,望着眼前的光景,都暂时忘却了自己此行到来的目的。

    可他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顾裕丰始终在注视自己的狼狈。他走近供台,从一边取出了三炷香,又借助一边的蜡烛点燃,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冯家的众牌位前,竟忽视了顾雨宸惶恐,开始了礼拜。

    顾雨宸趁机赶紧抓住顾裕丰的衣摆,手上的力气若有若无,而顾裕丰没有抽回衣服,则是趁着顾雨宸还想开口之前,他已经恢复成为往日的道貌岸然:“一个月不见你,你还是不长记性,还真以为什么都秘密进行就行了?笑话。”

    “这镇上内外,数咱们是世家大族,你想动什么手脚,我不仅不会不知,还会知道得清清楚楚。”

    顾雨宸的手瞬间松开了,有一只还下意识去挡在胸前,咽下一口唾沫,做最后的挣扎。

    祭拜之后,顾裕丰睁开了眼,他自上而下地对顾雨宸睥睨,向在地的手下败将伸出了手掌。

    放在过去,这是诱惑,而此时此刻,这只是望不尽的深渊:“你肯定还有一半不确定,但又怕顾玉笙可能真的在这儿。所以把东西拿出来吧,交给我,有什么不可以?”

    “顾裕丰,你这个卑鄙小人……”

    “别叫我顾裕丰!”

    他反驳的模样,在顾雨宸眼中是如此狰狞,可下一刻,顾裕丰压在了他的身上,还是居高临下,还是冷酷无情。

    他冷笑一声,手指开始在顾雨宸的脸廓描摹,看似温柔,实际心思莫测,让顾雨宸禁不住心生胆寒。

    “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当年镇上有两个医药世家,一个姓顾,一个姓冯,二人家族世代交好,他们的儿子也自然而然成为了知己。”

    说着故事的人娓娓道来,手下却是不留余力,使劲扯开了顾雨宸领口的衣服,轻而易举就拿出了他怀里拼死守护的信封,丝毫不留情面。

    “二人后来求师一人,冯家儿子更加稳扎稳打,师傅也对其更加青睐,还将自己的秘密绝学倾囊相授于他一人,而这些顾家的儿子一无所知。”

    顾裕丰感受到了顾雨宸的颤抖,可他并不在意,甚至还感觉有趣无比,面对着他的惊慌,要的就是他如今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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