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真好玩儿(2/8)
我的阴茎还埋在他的后穴里,他缓了一阵,跪着试图往前爬,我一下箍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欲望浇灭了我之前所有的畏缩和顾虑,我现在只想狠狠操他,操的他除了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太顺从了,顺从得我几乎要忘了他是那个总是若即若离、不冷不淡的苏絮,顺从的我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化作了燃料,在血管里四处燃烧。
“舔。”
我说不出话了。
是的,就是这样的声音,这种真实的,婉转的,泡在欲望里,冒着热气的,我念念不忘这么久的。
我射出来,阴茎在里面不能自控的上下跳动,他被我的动作激的有些痉挛,两条大腿颤颤巍巍的抖动。
“够骚。”
他自己扩张过了。
“李老师,看我啊。”
我还没开始大开大合的干,他却好像已经不行了,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骨节发白。
眼前一阵耀眼的白光,阴茎还在那个软和湿润的穴道里跳动,白光过去,我却突然看见了王滕。
高潮的那一秒,我在他里面射精。
好吧,我感觉我又做不了人了,就一眼,那些烦躁就统统被压下去,我浑身都热了。
我硬了,硬的发疼。
他草草的擦了两下头发,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怂的跟个什么似的,我发誓我平常绝对不是这样,正常情况下跟别人约的时候从来没什么尴尬不尴尬的,释放欲望嘛,大家目的都一样,都走到这了还扭捏就显得矫情。可是对着苏絮,我硬气不起来。
那天王滕也是这个姿势,他们跪在地上,身体同步耸动,呼吸同频。
操。骚货。
我受不了,腰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进都几乎想要把它整根送进去,下面的阴囊拍在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他里面很湿,我只要一动里面就传来滑腻腻的水声,我什么都想不了,我感觉我快要融化了,苏絮快要把我分解掉,我想要融化在里面。
我看着那两片又白又挺翘的屁股,往上是细窄却并不瘦弱的一截腰,眼睛充血得发胀。
我突然想起王滕。
他的阴茎不小,浅粉色,完全充血的形状很漂亮,即使出去做1也能让人爽的——我的脑子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偏向莫名其妙的地方。
射完,他整个人就卸了力气,放松身体往后靠在我的胸膛上。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有气无力的说:“真爽。”
是他在电玩城里不知道玩什么等着我给他选择时候的表情。
蹭了会儿,我实在受不了了,连内裤一起拽掉了裤子。
“骚货,是不是每个人操你你都这么骚?”
我开始后悔刚刚在电梯里非要把心里想的问出来,本来,本来氛围应该还挺好的吧,至少比现在好?
“……”我头皮发麻,觉得羞耻,又隐隐的兴奋,“带了。”
那个保安说的没错,确实反应很好。
“谁干你比较爽王滕也能干得你发抖吗?”
他站在马东会所的五楼,那个玻璃围栏后面,一手夹着烟,面无表情。
于是我直接上手绕到他的后脑勺,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让他的嘴离开我的性器。
很软,哪里都软。嘴唇,舌头,皮肤,我几乎想把他拆解掉,一片一片吃进肚子里。
他的阴茎坚硬的挺直着,龟头充血,马眼翕张,里面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是要射的临界状态。
“放松。”
我看见他闭了眼,似乎很陶醉其中,于是手上施了力,压着他往后仰,一边回应他的动作,一边啃噬着他的双唇。
“跟你说了又怎么样?你不想来?还是你要准备什么?”
他很会舔。舌头灵活的上下滑动,深喉的时候牙齿牢牢的藏在后面完全不会磕到。他的口腔又湿又热,挤到喉咙出口的位置那种紧密的压迫感和包覆感,几乎要让我立刻缴械。
我从高潮的晕眩状态下清醒过来,五官的知觉逐渐归位。房间里缓慢的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他可能还没口几分钟,我感觉我已经不行了,太久没发泄,实在受不了这么直接上火的刺激,我低头看着下面那颗卖力上下吞吐的脑袋,他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有点长,发尾盖在脖子上方,还在滴水。
吻到小腹,我看见他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迭起跳动的青筋昭示着它主人的兴奋。
进去的过程还是很不顺畅,即使他提前做了扩张,那里还是又窄又紧,我只挺进去个头就被挤得受不了,我看见他也疼的抓紧了床单。
他笑了一声,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说:“你早上洗过了来的吧?”
他带着我的手摸到他前面去。
他整个口腔都因为要包裹一根粗长的性器而鼓胀起来,偶尔往里吸的时候两边又坍缩下去。因为进的太深,里面还时不时溢出几声“嗯嗯”的呜咽。
我退出来,又打了一巴掌,这次我看的很清楚,也听得很清楚。那个刚刚被我戳开一点的小口随着我的动作骤然紧缩了下,他也受不了般的很是短促的“啊”了一声。
我变得很奇怪,但我知道我可以对他这样,他想让我对他这样。
嘴唇相触的一瞬间,他就张开嘴,湿漉漉的舌头滑进来,一会舔我的上颚,一会儿主动的缠我的舌头,我被他舔得脑袋发麻。
但我只看得见前面这具随着我的动作而颤动的身体,他在叫,他在求我。
“啪。”一个红印。他似乎哼了声,尾音隐匿在空调主机轰鸣的运作声之下,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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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握住他的腰,掐住他屁股往两边掰,好让我进得更深,操得更爽。
“没带身份证就换个人呗,王滕,你觉得怎么样?”
苏絮身体抖得说不出话,里面收缩的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到了,掰过他的头强迫他跟我接吻。他被操的有些找不到呼吸的节奏,被我的嘴巴一堵立刻即开始嗯嗯唔唔的呻吟,我卡着他的头,狠命的在他口腔里吮吸,把他的口水都渡到我的嘴里去。
他跟着尖叫起来,整个上半身都痉挛似得挺起来,又趴下去。
接下去的动作我以为是理所当然的,我扶着鸡巴,正对着他的脸,他却突然停止动作,仿佛刚刚的迷恋是假的。
我的脑子到现在倒是彻底清醒了,清醒的有些过头,我控制不住的回忆起今天见到苏絮开始的每个细节,他不修边幅的穿着,他在电玩城里兴奋专注的眼神,他在我前面满不在乎的迈着步子时轻飘飘的身影。
“妈的,怎么这么紧。”
他像是有点受不了,一下子挺直了胸,右手徒劳的在我后背上抓了两下。
太紧,太热,比他的口腔更为熨帖紧致的包覆感。
“干我李意啊干死我。”
我真的没办法再忍了,往前,对准还没被操开的后穴,猛一用力,整个挺了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侧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他冲我招手,“身份证带了吗?”
我顺着他,没脱裤子,摁着他的头让他紧紧贴着我裤子里面灼热勃发的欲望。
终于又听到了。
他立刻就攀上我大腿,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嘶。”
等着他刚开始的不适过去,我开始缓慢动作。
灭顶的快感如潮涌至。
刷卡进了房间,这是个双人标间,普通的摆设普通的两张床,普通的我几乎要觉得我们两个马上就应该宽衣解带各占一张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毕竟我们俩昨晚都没睡好——要不是他清清楚楚的跟我说了“打一炮”,我真的会这么以为了。
一下就被看穿,我垂下头,“是。”
苏絮走的很快,他对这里好像很熟悉,步子没一点犹豫,七拐八拐的就带我出了后门,他像是知道我会一直跟着,出去之后一眼都没回头看过我。
我看着那根长度硬度都可观的性器,没忍住上手握住,上下摩擦了两下,他跟着就哼出来。
他深呼了一口气。
我上手捉住,上下摩擦。
他察觉到我的主动,渐渐就放弃了对这个吻的掌控,只环住我的脖子,张大嘴巴任我攫取。
我上前台递过去身份证,苏絮拿了房卡,我们一起进了电梯。
他射了,粘稠的白色液体成股的喷在床单上,他射了好一会儿,期间后穴又跟着不自觉的绞紧,夹得我头皮发麻。
空气突然变得很稀薄,窗前的窗帘随风摆动,偶尔漏进来窗外刺眼的日光,空调主机一刻不停的转动,床头柜旁边的座机上指示灯亮着红光。
我把那个红点整个吃进嘴里,用舌头不断的逗弄挤压,时不时猛嗦上一下,他立刻就会跟着蜷缩起来,抱着我的肩膀一会儿往前送一会儿往后躲。
“快…再快点…啊,李意…”
他在等我,等我给他选择,等我命令他。
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拔,他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在我吻他的间隙含混不清的说:“摸摸我,摸摸我。”
我们都射了很多,我是因为没心情太久没发泄了,但我以为苏絮是和王滕一样的人,他也憋了很久吗?
“用力用力干我”
“李意…啊…”
出了商场,他还是脚步不停,我光顾着跟紧他,都顾不上环顾辨别四周的环境,不知不觉的就跟他进了个大楼。
他在笑,两只眼睛弯弯的盯着我,里面湿漉漉的,是刚才因为给我口交而缺氧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脸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上面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我的前列腺液。
“你……我要是没带身份证呢?”
他笑得更欢,整个人往后仰躺倒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神拉丝般在我的脸上晃荡。我直接握住他的腰把他掀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
他向我挑了下眉,我的脑电波一瞬间接上了他的电,他在说:来吧。
我没忍住。
果然,他看起来更兴奋了。
“给我嗯求你给我。”
“我…我要去洗个澡吗?”
我热的受不了,嘴上不愿跟他分开,只挪开两只手,先是掀掉了我自己的t恤,然后又扯开他的浴袍。
出了电玩城,他似乎又变回那个偶尔正经偶尔轻佻的苏絮了,离我很远的。刚刚在电玩城,某一瞬间,某些瞬间,我似乎觉得我能抓住他。
我的嘴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下滑,滑倒哪都要停下来吮吻一番,到了胸口,我盯着那个不大的红色凸起,脑子里突然就响起那天晚上,卫生间里,保安1号还是保安2号说的:“我一掐他奶头,他整个人都抖了。”
他到了前台,掏出身份证,我才惊觉:这是酒店。
“啊啊”
对,对,那个保安还说过什么来着,他说苏絮的口活儿很好,确实很好,好的我他妈还没干呢都要一泄如注了。
我俯下身子贴上他的背揽过他的前胸,把他提起来,我的胳膊横在他胸前,这是一个禁锢的姿势,我们的下半身紧密相连,我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命令他。
卫生间里的水声没响多久,很快他就出来了,穿着酒店自带的浴袍,胸口有几滴水,敞开着白皙的一片。
我蓦地腾出右手贴上他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向我推过来,然后想也不想的亲上去。
“那别洗了,直接做吧。”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我努力放平我的语调,不想让他听出质问的语气,因为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这么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
我什么也听不见,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破坏欲、一种想要把他揉碎的暴虐因子在沸腾。
真的吗。我伸出舌头,轻轻在上面磨了一下。
我扶着我的阴茎,提着他的腿拖过来,让他跪趴着。
做……直接做吗。
我感觉我的脑神经全都错位了,他们现在可能正寄生在我下面那根丑陋的性器官上,四周不断的有湿热的软肉上来挤压舔舐,我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冒着白光。
我给他撸了两下,正想着要不要帮他口一会儿,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喘着气拉住我的手腕,然后推着我站起来,他坐在床边。他伸手攀住我的大腿,然后低头隔着裤子用脸摩擦我的性器。
真实,什么是真实。
他一进来就甩下两个娃娃开始扯领带脱衬衫,走到卫生间门口又扯下了裤子,穿着个内裤进了浴室,话也没跟我说一句。
他只是看着我,仰视着我,眼神突然变得很陌生…却又似曾相识。
他站在镜子前擦头发,我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