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帮我找回我的初恋吧(7/8)
“…咳…主人………”
不清楚具体该说什么。
“想喝水吗?”
“想……”
sve吃了一大堆干碎油腻的食物,正紧紧盯着被k捏在手中摇晃的杯子…
“呵呵………”
这人拿来一个干净的盘子,液体全部倒入,杯中一滴不剩。
然后将盘子推过来。
……
“舔吧?”
笑意盎然,宛如冰湮的眼神。k靠后任由椅背支撑,缓速交迭双腿,等待一出好戏般观赏着。
“…………”
手被反铐,sve只能低下头,伸出舌尖……
…
多谢别人都在专心吃饭,无法仔细窥探角落里暗潮的风光。
发丝散落,浸濡水汽。看不到她的表情,唯独可见那条软软的舌头正在努力地将水捞起渡入口中。却怎么也无法畅快地痛饮,不论怎么都不够………
sve想试试压下盘子的一边,看看能不能让液浆顺服重力流过来。
“我没让你做除‘舔’以外的事情。”
被抢先发现了呜呜……
一句话就能让今夜变成这样吗…………
其实哪怕sve没有惹到k,她今晚也是打算这么做的。最多可能程度会稍微轻一点?
“人偶就该有人偶的样子。”
没把我说成“狗”呢…也不知道“人偶”和“畜牲”究竟哪个在你心中的地位更卑微了。
……
sve埋头再摆弄一会,脖子与下巴有些发酸后重新坐起身。看着她不紧不慢地吃下自己的晚餐。
“………”
无言,静谧。
…………
…………
k同样未出声,随便往胃里塞点东西,再次牵起sve的锁链,解除手铐……
“回去。”
……
然后迎接一大堆来自路人的不善目光的洗礼。体内的嗡响一直没有停下,在无音的电梯里显出异常。
一大堆意为“恶心”的鄙视,投来。
sve低头屏蔽。毕竟这是她的选择,自己只需遵从便可。
再说了,这种视线…以前接受的还不够多吗?
………
一进房门——
“砰!!”
这是自己脊背撞上墙壁的痛呼。
一个绝对属于暴力的壁咚。k单手摁着自己半边肩膀,目色如血,低压气氛…近距离威胁。
“夫人可是心情不佳?”
她说着与行为意义彻底违反的话语。
“还好。”
“那为何不多说些?”
我相信任何一人只要面上你那双洇灭光辉、锐利刃寒、窒息不明的眼睛时,大概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吧……
“害怕再惹主人不悦而已…”
“可若你不说我会更生气呢?”
“…”
你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矛盾又棘手。
“主人……不知将在下摁在墙上有何用意………?”
sve随意组织着言语,尽力避开可能招致某人烦躁的元素。
“你觉得我想干嘛呢?”
以问句作回答,作风一贯。
“是掐是打是拧是咬…在下不知。”
“你希望我那么做吗?”
“并不希望。”
这货到底在问什么……
“那你在期待着我做什么?”(←k)
我什么都不想期待了。
但不能这样回答,会被打死的。
“想要……吻。”
“什么样的?”
………
“强吻。”
这句话刚刚脱口而出sve便后悔了。
可惜已经无法收回…
“唔——!!”
瞬息之间,被深深地侵袭。
直冲深心般的粗暴、狂放,为雾霾所覆的世界添上一抹昏歇。气息过猛,呼吸停滞,等待被她全部掠夺。
似浪潮,同潮汐,更比海啸。
即便“海啸”已用于形容此物多次,却仍旧觉得这是最合适的喻体。
她比海洋更冰冷,比星河更深邃,比黑洞更具吸引力。任由光线弯折无法逃离,物质坍塌内陷折缩,与最初的奇点融为一体。
想要再为她找个形容词的话……
像从万丈高空坠落的寂灭?
崩断的山脊?
被飓风吞灭的蝶翼?
不好找呢。
【zn:翻过一遍剧情发现我的描写时常挺重复的呜呜…我会尽力想办法的……(tt)】
阻挡被一针一针捅破,形成蝴蝶效应。与水坝破了一个小洞类似,水流因重力被迫挤出…很快,将会演化为决堤之势。
她的膝盖挤入双腿之间。
成为自己新的支撑点,磨得浑身麻痹。毕竟氧气已经缺失几秒了………
冰冷且火热,是体内交织的舞曲。
血液必须供给最重要的司令部——心脏与大脑,周身的流速都在减慢…指尖、手腕、臂膀、腿脚……
神经兴奋无法输送,渐渐吞下麻木。
加上昏厥。
大脑都要被搅坏。
………
就不该说“强吻”。
比深吻还恐怖的窒息感。凭什么她就不会难受呢?
粗重的呼吸不绝于耳,当然是她的……这个现象一直都有,以前忘说了。
灼热……烈焰……仅此。
仍不满足,想用压迫再将自己推向死亡边缘。
……
这绝对是最不浪漫的一种死亡之吻。
“噗哈——!咳咳…哈啊……哈啊……”
胸膛极速地上下起伏,被松开后还差点因空气而呛到。
“我照夫人所说的做了,喜欢吗?呵呵………”
融入轻微暧昧朦胧的慵懒,近在咫尺的低语,一口清脆的亲昵。
“哈啊…等等……咳啊……呼……”
sve晕乎乎地缺氧,没能说出完整话语。
“夫人~?”
k的语调终于回到最常见的调戏。
看来,“吻”的确能将这两人都拯救……(←sve会恢复心情,k会找回状态~)
它是交萦的温暖,“爱意”的缠绵,身心都被蒙蔽的…仅剩本能的索求。
索求那一丝淡无的爱。
那分明确切地存在着………
却被理性拒绝的爱。
【zn:“吻”是(个人认为)爱意最好的表达方式?所以在难受至极之时只要得知对方还是爱着自己的……估计也不会太过难受吧?她们都在否认着对方的爱意,同时却又在渴望着,多矛盾啊?:d】
…
“呼……感觉……快窒息了…”
“我问的是夫人喜·欢·吗?”
又来…威胁,恐吓……
“有些难受,若去除窒息更喜欢。当然这个也喜欢…”
来自你的“幸临”都很喜欢。
“那再来一个。”
某人浅浅笑起。
我已经开始头晕了谢谢。
……
……
另种方式,不变的沦陷。
这种力度或许该称为“温柔”吧?
但你极其厌恶这两个字呢,不能如此形容。
……
身体彻底失力,支点惟有她的压迫与腿间碍事的膝盖…
…………
“唔唔……哈啊………”
“你现在去洗澡吧,换上昨天那套衣衫,我等着夫人的惊喜。呵呵…”
k连人同衣服一起推进浴室。
以后必须想想该如何保证理智时刻存在,维持心情了……对上她的感觉和以往都不太一致,有种从内层深处开始崩塌的…危险。(←k)
失控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心情碰上你也没那么快恢复,挺奇怪的就。(←指刚才那一大堆破事,包括以前有几次也如此?)
……
想冲进浴室了…………
伸出舌尖舔唇,回味着方才的味道…?即使内心苦痛,尝起来依旧是……
呵呵……不行,你并不适合用任何味道来形容呢。
脑内极速地再次闪过她刚刚低头舔饮的画面…俯身慢慢挪动的场景……嗯………
麻古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呢?
据说是为了掩盖冰毒的重金属味在制作工程上添加大量香精。作为冰毒的改进版,散发着足以令人作呕的腻亡奶香味。
和你有些不同…
你吃起来不腻,也没有过多我所厌恶的那种甜味。
……嘶,不对。
不觉得麻古腻的人,只会是吸食上瘾的人。呵呵,果然啊………
身体有些想念你的温液,你的湿黏,你的软糯,你的美味了。
综上所述,k得出一个结论。
——进浴室。
……
sve的衣服还整齐地迭放在洗手台旁,那个在她体内游历一番的玩具被洗净同样放着。深处非透明玻璃内的水声遮掩来人的声响,她丝毫没有警惕。
那么…
自然是该脱掉衣服拉开门………
“啊…??!!!”
和第一次被打断洗浴一样,被吓到花洒乱飞,身体一跳。
【zn:第一次闯浴室在《……“窒息”的感觉》的刚开始~】
“噗,怎么了?”
呵呵,呵呵呵?。
笑得更放肆。
“主…主人?!咳咳……”
sve的脑袋混乱得快晕了。别提k现在还是裸身对她……
“一起洗,缩短时间。”
“好……”
不要以为我没发现你已经硬挺半截了。(←sve)
sve瘪着嘴,面向墙壁自闭地冲水。完全不敢理会身后这位不论何时都危险的情兽。
唔……还是叫你“堕天使”好些。
本性是温柔,却被强硬拽入地狱。以残暴包裹着自己…当然你大概也在享受暴力的过程,咳咳当我没说吧。
…………
“夫人就不帮我洗洗?”
忽然间就抱上了?!下身不要贴得这么紧可以吗……
“那…那……我……”
“夫·人~?帮帮我嘛~”
不行啊被她拖长音喊爱称还用这种语气真的会……
等等不对这人怎么这么善变啊明明刚才心情还不怎么好的来着为什么现在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脑袋…要被你弄坏了呜呜呜……我到底该如何应对你啊…………
“要在下帮忙的话…可以先松开吗……”
无奈。
“我想听夫人甜甜地叫我‘夫君’。”
哇啊啊啊!!!你没有哪里撞到吧脑子没问题吧没有失去意识吧没有人格分裂或者精神分裂吧??
别对我“撒娇”了心脏要炸了呜……
“夫…夫君?”
“不够甜。”
你不是厌糖吗?!啊!!!
显然sve的内心只因为k的几句话和一个动作便在崩溃边境。
“夫君不是厌糖吗……”
以她这个状态一时半会还不会生气…说这句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愿。
“你是麻古,窒息之毒,不是糖。”
……??
又听不懂了!啊啊啊!!
抓狂g。
“可我也不该是毒品啊………”
长得不好看,身材又没魅力,声音也不好听…你是怎么想的……
“夫人就是。总这么色情且毫不自知,什么时候能长点记性…知道这对我来说诱惑有多大……”
“难道不是因为你的性癖很奇怪么。”
说漏嘴了!完了呜呜呜!!!
“居然被夫人发现我性癖奇怪啦?不妨说说你家夫君都有什么性趣?”
话题被带偏,看来一时半会自己是摆脱不了她的怀抱了…身底处还有一份软硬适中的餐点顶着。
“强上,咬人,打人,看着别人求饶…享受俯视一切的感觉……”
“夫人,错了哦?”
“唔…?”
难道不是吗……
“应该是强你,办你,上你,〇你,吻你,咬你,罚你,打你,吃你,看着你哭喊求饶,俯视着你在我胯下意乱情迷、失魂落魄的样子。”
“啊呜——”
她每提及一个“你”,咬字便会再重一分。侵略性的话语,如狙击枪般一颗射穿所有阻碍,直奔内心深宫……所以最后那个“失魂落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夫人~动作再不快点我可能会想在这里把你摁倒的。”
“那……放开我先啦………?”
“要听夫人甜甜地叫‘夫君’。”
你真的一会生气一会冷漠一会阴郁一会发病一会撒娇让我很头晕啊…你这个状态能维持多久啊好怕在中途又突然……
不行不行如今当务之急是听她的话!
“夫君?~?”
“还想听。”
蹭蹭自己的肩膀。
你…很可以……这才像你……唉。
“夫君,夫君…?k?”
“呵呵……只能放开了呢,再不放的话…呼呼,呵呵呵呵………”
诱惑但令人胆寒的笑声。
sve赶紧和她扯开距离开始帮她。自己洗澡速度很快,在k进来前已经差不多完事…除去后背一块碰上还有些痛之外。因此现在只需服务她………
淋湿身体。
“水温合适吗?”
“暖暖的,和夫人一样。”
这句就没必要说了吧……
两人都畏惧着对方所说出的情话,可自己说出来却顺畅无比,挺微妙的就…?
“咳咳………”
sve没胆再碰上她的目光。
……
抹上泡沫…上身还没什么问题,一直低垂视线不观摩黑洞就好。再感受了一遍k紧致软弹的胸和结实的臂膀后背,最爱的腰部……就到了最……最…额………最难面对的地方。
“呵呵……”
你还笑!!
“主…主人……?”
不可控地颤抖。
“今夜别再这么叫我。”
叫了整个上午和下午现在跟我说不让叫了……是不是你只有心情特好或者有邪念时才不愿听到“主人”?
“那………陛下?”
“…”
k略微皱了皱眉,一脸的“莫名其妙”。
“夫君的全名既然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那应该能叫‘陛下’吧?”
“噗,呵呵……”
她眼里同样盛着笑意,摸摸自己的脸颊。
“距离感太重,夫人知道我很喜欢与你负距离交缠的。”
额……啊……啊啊……
无法反驳。
等等我就是要抹个泡沫而已啊!!
sve重新拉回思绪,跪下,然后……
…
怎么又是这个姿势?呵。(←k)
【zn:,里面sve帮k洗到身下也是跪下来了哈哈~:d】
尤其看着她“满脸通红”,不敢抬头地,羞涩地揉着自己的欲望……简直是………
什么催情剂吧?
sve感受到它在自己掌中再充血几分,一句话也不想说。
看都不想看!!
手很快滑向腿间禁忌之处(指k的穴穴?啊zn什么时候写得这么直白了……)…
……
“夫人洗那处倒是挺认真的啊,怎么不多照顾一下前面?”
我该怎么解释啊呜呜……
“唔……唔唔……你那里平时不会有分泌物的吗?”
“几乎没有。”
“嗯嗯………”
不需要太过仔细地洗了,又不是自己这种被她折腾几下就会那什么(流水?)的情况。
“唯独当深切情动之时才可能会因为夫人而微濡呢。”
“…真……真的吗?”
alpha的内里就和oga的外垂一样,不到特殊情况是没有反应的…额……
【zn:上面那个应该属于自设了哈哈?反正设定大约不怎么会提及太多不用在意滴~:d】
“当然到那一刻我流出的精液肯定都比它多不少。”
“唔…!”
有人耍流氓!报警啊啊!!
sve迅速地帮她弄好了腿的部分,再冲水。一切发生得太快k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家伙到底是因害羞而逃避,或是因为别的什么……
………
彻底将k清洗干净后…
“我先出去换衣服了……”
sve如今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卡在中间尴尬得想死。抬头就被她的视线锥穿,低头就立刻能看到那蠢蠢欲动、蓄势待发的……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得厉害,肺腑都被呕出的力度。
她什么时候完全挺起的和自己一定一点关系也没有!!!
“嗯哼。反正待会也得脱,呵呵…我就先不穿了。”
你…!
sve内心已然被炸废,是生气还是恼羞成怒的无法得知……但至少她现在非常激动,就怕说话也会染上感叹号了。
………
你这么走出去真的很诡异欸……还一晃一晃的…啊啊啊不能想那玩意——!!!
……
极其心烦意乱地穿好衣服。吊带袜不好处理,硬生生弄了几分钟才穿整齐…平复心跳和情绪,走出来。
再提一句,sve发现k塞给自己的衣服里没有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
不能看你的裸体!我的眼睛和心脏都会坏的!
刚才好不容易才抚平的心率又开始往高空攀升了…真是……
“过来啊夫人,站在那做什么?呵呵。”
k靠坐在床头,被铺早被掀翻。她就像是洁白祭坛上用于亵渎神灵的贡品。
秀色可餐………?
作为猎人就别装猎物了吧,你一点也不像。
sve有些气鼓鼓的。(?)
不是猎物,却能作为诱饵…勾引(sve)进入陷阱、万劫不复的深渊。习惯性低头,眼睛不知为何总喜欢往某个危险的地方瞟…………额……呜呜…
那处挺翘得厉害,相比刚才又涨大了整整一圈。紧贴着她的下腹,泾口周围还挂着透亮粘稠的液体。
【zn:我这次试试写得稍微露骨一点啊…?写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也挺羞耻的………】
我完全不想看啊啊——
“夫人,过来。若是腿不好使了就和我说,以便早日带夫人去截肢更换。”
“啊啊啊……我的腿没事这就过来…”
情急之下将内心想法都说出来了……晕。
………走过去后。
“为什么总在低头不看我?这么在意它吗?”
她的手覆上自己的昂扬转了一圈。
“呜呜…没有……”
极其心虚地把慌乱的视线丢到一边。
“来,今夜……夫人就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白兔哦?呵呵呵。”
眼里黑光闪烁,sve再次被k锁起项圈。再看到她身边堆放着的那几个刚买来的道具………
害怕。
幸好没有绳段与鞭子……
“不过带了颈饰便脱不了衣服了呢,呵呵。这件倒是与夫人般配。”
脱不了?好耶。
其实sve身上这件不过是最普通的黑色收腰短裙而已。无特别之处,并且人家是“睡裙”…不是让你办此等龌龊之事的……
……
“隔着衣服都凸出来了呢。”
捏捏一边的软樱珠。
“呼唔…”
“确定这里不是敏感点?”
“大概不是。”
“呵呵,上床吧,让为夫看看。”
你对自己的性别认知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或者二者皆有…?
说不定灵魂无所谓性别是真的……
“………”
现在轮到自己变成祭坛上的贡品了。
而她就是众人所敬仰的邪神,正准备开始享用这“美味”的餐点。
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裙角被k一点一点往上卷起,带着得意的坏笑,一副垂涎欲滴、饥饿至极的眼神…就怕自己下一刻会不会被她湮灭在滚动的喉结中了。
衣服卷至酥胸微露。
“以前没怎么特别照顾过夫人这里呢…”
轻轻一弹,如溶化的胶冻般摇晃。
“唔……”
“嗷呜…啾……”
一口吃上,吮吸舔咬。
整个场景对于sve的视觉冲击可不止一般的厉害。毕竟k自从初夜过后都没试过这么做了……居然过了这么久吗?
当时她大概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兴奋”起来而已,一点感情都没有地粗暴地玩弄着。至于现在嘛………
应该还是有点感情的?
黑洞里混入了清芬的嫚梦。
暗夜喜欢与糜烂交织。
她的目光不再有攻击性,不再是狠戾、急切、却冷漠。换成了爱欲星月密布的迷惘,存有强烈渴求的躁动,柔色略显端倪的虚晃。
………
“呵呵……夫人在想什么呢?”
笑容也不会使眼眸微弯。(←以前)
“我…只是……”
甚至不允许自己说话。(←以前)
“想着,似乎夫君上一次啃胸还是在初夜呢……”
给予的惟有痛苦,绝不容许“欣愉”存在。(←以前)
“那是因为你说这里没感觉。”
“诶嘿嘿~”
我的话都记得好清楚啊?
“傻笑什么。别以为我心情还算平常就不会突然翻脸。”
“呜……”
不不不你的脸色变化简直比晴天霹雳还更悄无声息且恐怖……一句话就生气真的不敢惹了………
忽然有些好奇昨晚你是怎么做到忍完全程也没有打我的…额……
【zn:就是上一章那个喝醉酒疯狂胡言乱语的夜晚哈哈~:d】
“咳咳,夫君很细心呢。”
sve赶紧将笑容收去一半。
“我细心?那你呢?留意过我最喜欢什么吗?”
动作停下,凑近些许,笑着。
k的笑容历来都和玻璃一般易碎。
“以自家夫人的痛苦为乐。”
所以才厌恶我的笑。非常厌恶……很多破事都起源于笑容…你………
“嗯哼,然后?”
“夫君肯定想着要把我绑起来再加上眼罩口球然后将我摁着用力〇到哭喊求饶狼狈不堪吧…”
真自觉,把我心中所想全部说出来了……啧啧,到这份上,不回应一下你的“期待”还真对不起你啊?呵呵呵。(←k)
“这可是你说的哦?”
“啊…???”
挖坑给我跳!啊啊啊!!
我就不该说得这么详尽的呜呜呜……
“夫人不乐意?”
这一句是她留给自己的后路…也可能只是另一层陷阱。
“呜呜…害怕……”
“在怕什么?”
k的眼神回归了窒息的温床。看似柔光四溢,实则是最危险的冰冷。
“怕痛……”
“不会让你痛(死过去)的。”
又是这句!!骗人!!!
【zn:k上午在书店亲得她呜呜叫时也说到过这句话哈哈~原意应该是:“放心,不会让你痛死的,不会让你痛晕过去的。”?:d】
“首先,依照夫人的意愿,先为你戴上口球哦?”
“呜呜………”
sve在心里都快哭死了。口球相当于让自己无法再言抗议之词或者身体感受,这会让某人沉在她那淫靡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导致苦痛翻倍……
毕竟k有在sve喊“痛”时停下的前科。
悲哀地被超大圆球撬开口腔,切断言语功能。就是sve戴上这玩意的样子并不美观,甚至能说丑陋。(会把双下巴挤出来,反正就很不好看)
不过k和那些说着“开灯影响勃起”的男人完全不一样。她恨不得看尽自家夫人所有面目扭曲、恶心至极的表情,令己心悦,兴奋得呼吸紊乱。
【zn:zn有点(也可能是非常?)排斥外貌协会哈哈~所以很少有外貌描写,或者涉及外貌的嫉妒情节等,各位见谅。:q】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