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帮我找回我的初恋吧(6/8)
“‘得不到多少回应’…那就是说我还能得到一点?主人~真的吗?”
〇〇的你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啧。
甚至不愿意被蒙在鼓里一定要戳穿我吗?!
“假的。听你这么说我一点也不想给你。”
“不要嘛……夫君?”
sve缠抱住她的手臂,黏黏蹭蹭。
“还敢撒娇?手伸出来。”
这语气是不容反抗的狠戾。
“……呜…”
对不起……
啪——!!!
被她用力打下掌心。
“————”细弱悲鸣。
痛得手几乎都提不起来,火热的悲痛只能任由重力带它下垂。全身随之弹动,急促痛感给了身体最紧急的信号。sve选择将它压下……
毕竟是自己做错的事,没理由伤心。
“……”(←k)
某人的视线回归前路,变得冷冽。
………
〇的,手好痛……(←k)
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回去就解皮带打她好了。
…………
返回酒店。现在也不过下午五点多而已,况且sve中午睡到了四点才醒。
“sve。”
k靠在床头坐着。听见她的声音后,sve靠近……
“你不许上床。”
“呜………”
悲催罚站。
“试穿一下那两件衣服。”
还以为要秋后算账了呜呜。
“去浴室换吗?”
“嗯。”
以前都要求我当面换的……这样也好。
sve决定先穿女仆装。
……
她感觉这种服饰自己穿起来很熟练,为什么呢?各种整理的动作,系好背后的大蝴蝶结,挂上围裙,别起发箍…都无比顺畅。
仔细端详一下……确认没问题后走出。
“主人?”
“………”
看似沉默,k可不会说自己在看到这副场景后愣了一会。
女仆装将她既清纯又淫荡的凝冰殷靥发挥得淋漓尽致。若是再往唇上添些胭脂,那恐怕…呵呵……
不可察觉地轻微眯眼,发热。
“主人……?”
她又叫一声。
“看来我买对了。”
“嗯唔………”
这能算是夸奖吗?但k现在这道平静的饿狼般的眼神应该没有骗人吧…
“我总觉得你如果把脸刷白会更诱惑。”
“……?为什么呢?”
“直觉,呵呵。”
而且若是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的话,更美。呵,可我为何会这么觉得呢?
算了,先不纠结。
【zn:此处是一个小小伏笔~我在这留个标记,不是重要的伏笔不用太纠结哦哈哈。:d】
“可那样在下就面无血色了……”
sve还在认真思索k所言的意见。
“若死尸的苍白,人偶般精致易碎,我喜欢。”
我我我以后绝对不再问你的审美了!!!
“唔……现在轮到下一件?”
“嗯。”
k也没有管她唐突结束话题这事。
她穿着女仆装的样子………对自己而言有种微妙的震撼。不同于欲望,是…难以描述、不可名状的……
欣悦、疼痛、熟悉?
这不太对。
…………
思维运转的齿轮在sve再次出来后错位卡停。
“主…主人……?”
不清楚她在紧张些什么,明明都坦诚相见很多次了,呵呵。
“挺好。”
“嗯……嗯嗯……”
“看来夫人是只胖兔子。”
“……有吗…呜………”
乱说的,这副身体分明虚弱得单薄。
“养肥了方便吃掉。”
“啊…”
“帮我拿杯水,口渴。”
真是大小姐啊……啊不对,是“少爷”…额……似乎也不像………是“陛下”还是“yourajesty”?
【zn:“陛下”对应中式的“皇帝”,“yourajesty”对应西方的“国王”~】
sve转过身走去柜子那边倒水。k的视线赤裸裸地落在她被衣服裹得圆润的后臀处,还有那个晃眼的白色圆球装饰(兔子尾巴)。
有个迟钝的人(指sve)忘记了……“口干舌燥”的隐含寓意是什么。
…
“主人,请慢用。”
“………”
k一口喝下半杯,盯了几秒空气,又重新看回sve。
sve读不懂她的意思。能懂才是问题好吗!
无辜地眨眨眼睛。
“主人……?”
“咕……嗯……”
她将液体全部吞下。
…?不行我搞不懂你想干嘛……
“过来。”
顺声走近。
“这布料挺舒服的啊?你觉得呢?”
为什么一下就捏腰啊呜呜,早知道就不告诉你这里是敏感点了……
“感觉暖暖的,很舒服。”
“帮我再倒杯水。”
k举起杯子,眼睛却避开了她。里面藏匿着类似烦闷的情绪,其实那是焦躁。
反正k很自信认为一定能将它压下来的。(zn:不用坐等k被打脸了,等不到的~她的意志力咱有目共睹,哪怕在sve面前有大幅度的崩坏还是能忍挺久的。:d)
“嗯。”
sve重复一遍流程后再走回来。兔女郎的装扮多见于陪酒小姐吧?你把我当服务员了…?
“请……”
“用嘴喂我,sve。”
啊?
被打断话语后的愣神还没结束,k死亡般的注视已经过来了。
“恕在下失礼……”
含起一口水液,压上死鱼眼的那位的唇。
滚落液珠,不足三秒便可饮尽,但自己不舍分离。就这么持续着,僵硬。
没有伸舌头。
毕竟是主动亲吻嘛这人不一定喜欢的…
“……”
……
在sve看不见的风景里,k默默地睁开双眼。沉静一会后,又闭上了。
你还能给我什么样的意外?
…
“哈啊……”
最终分离,止于贴唇。
“………”(←k)
身前人沉默着,眼里仍旧一片暧昧不明的黑洞。
“……”
sve不敢说些什么,或者再做些什么…就这么与她对视,空气仿若寂静停滞。
在极近的距离内。
…………
………
sve没有再害怕她的目光,没有退缩。任由静谧蔓延一会后,开口道:“主人…我又做错了吗……?”
“你觉得呢?”
“应该是。”
可k的眼里、包括语气都丝毫察觉不到恼怒的痕迹。
“所以?”
“……赔礼?”
“接着说,然后呢?”
“我不知道主人想要什么赔礼…”
“你在逼着我将夜晚的计划提前……知道吗?呵呵…”
啊啊是这个意思吗……
“唔……那………”
“要不然现在换回衣服以冷脸对我,要不然就好好负责灭火。”
“好…!”
赶紧跑走换衣服。
…………
转身就走选得还真果断……呵。
……
……
重新回来后,sve问:“主人我现在能上床吗?”
明明就在她身边却不能挨在一起怪难受的……?
“………”
眼神好恐怖啊不给就直接说嘛为什么要这么盯着我……
“过来吧。”
k一瞬间回收了目光中的冷锐,掀开被角。原本是想拒绝的,但sve也没做错什么…晾着她似乎……很像故意刁难。
正好自己现在没那个折磨她的心情。
无所谓,你就尽情地为自己的温柔找借口吧,k。(←旁白)
“夫君?~”
sve直接被某人丢了一个白眼。
进被窝的第一件事就是靠在她身上啦?诶嘿嘿~
k身体一僵。
“你还是下床好些。”
“不要不要不要——夫君都让我上来了就别再赶我下去了嘛……”
这种无礼与顶撞都快要吓到自己。哎呀每次见到她那种平静的嫌弃表情就想耍赖的习惯能不能改一改?!
“呵呵,呵呵呵……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揍你?s·l·a·v·e?”
露出用于恐吓的眼神,与其不符的诡异笑容。笑着说出词句,却是咬牙切齿的音调。
如同瞥见猎物的,已饥饿忍耐了足月又恰巧碰上月圆之夜的狼人。想要立刻咬断她那脆弱柔软温热的脖颈…啜饮甜蜜的热液,滋润这干燥直至焰灼的喉咙。
想撕裂她,想一口口扯烂她的肉脂肌理,想吃掉她,想吞尽她,想………
宛若怒火的烦躁在心底浑浑燃烧,纵容你一次两次已进极限,还这么不知规矩地……啧……
好烦。
好烦。
给我闭嘴…
想撕裂你的舌头……让你不再能说话……
绞碎你的脖颈……让你不再存有气息……
穿刺你的身体……让你不再在人间……
——“杀·了·她。”
对,杀了你。
杀了你。
想杀了你。
耳边传来躁动的嗡鸣,指使暴虐残坏的欲望一丝一圈极速缠绕。卷拧成球,浸润理智死去的血液后膨胀……绸缎内的红色因氧化而变黑,散发着恶意最原始的腐臭,不停操控躯体,计划做出某些行为。
“杀了她”。
“咬死她”。
“绞杀她”。
“凌虐她”。
“凌迟她”。
“车裂她”。
“窒息她”。
“让她坠死”。
“将她腰斩”………
……
声音一道接一道。
理智碎裂,头脑昏落。
惟有凶狠的视线永存。
欲望脱缰…
就此失控。
…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主人……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对不起呜呜……”
sve倒是异常自觉地迅速离开被铺,跪在床边,磕头(磕在床上)。
幸好她此时没有对上k的眼睛。
不然……
她大约性命不保。
箭绷弦上,一触即发,星火即炸。若是k现在看到她的表情的话,估计会果断地上手掐死……了………
毕竟某人如今理性尽失。
………………
“对不起……主人…呜呜………”
“……”(←k)
呼……
看着颤缩的sve,有种被从狂乱的梦境扯回现实的感觉…对啊,她还在身边呢。仿佛刚刚在不停叫嚣的想要杀死的人并不是她。被迫返回当下,脱离渊色……
轻微冷静。
见到猎物的求饶后,恶劣心情略微缓和些许——自己恰好偏爱不反抗的食材。
“………”
静静盯着她不敢抬头的样子,沉默。
“对不起……对不起……”
持续低微之词。
k面无表情地跨下床,站在她身后。
“朝这边,趴下。”
踩着酒店的棉拖鞋,sve身侧响起跺脚的声音。
除了遵从,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方案吗?
缓缓舒展身体,最终四肢着地…看起来比畜牲还卑微的存在,也无法疏解淤积于膝盖的痛楚。
k再次踱步至身后……
“爬。”
低哑声音响起,溶浇怒火的暗语。
被一脚踢上后臀。
唔…!!
疼痛渗入身体,下意识颤震抖动,只能无奈动起四肢。
与梦中的轻盈完全相反。身躯沉重得如同崩山,膝盖…手肘……哪处更痛?不想得知。
她的气息就在后方。
能感受到那片斜斜映下的残影。
如国王般审视着一切,蔑视着一切。不做昏君,亦不做明君,她是一位暴君。
看着别人俯首称臣,跪地求饶,磕头血流……从中汲取无上的快感,掌控一切的欣愉,被所有人畏惧的随意轻佻,杀人同呼吸般顺畅。
重力是无形的镣铐,将sve的动作拖慢,她也同样慢条斯理地观赏。
隐隐传来的呼吸声…是她忍耐至极限的躁动。
稍微加快速度,直到沙发旁边。
“跪着。”
听话地变换姿势,调整身位。与外表不同,sve害怕得心脏发乱。
“啪嗒…呲——”
这是解皮带的声音。
sve不可能认错。
她紧闭着双眼,恐惧即将落下的雷刑。作死引来的天劫,除去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凡身奈何不了天宫,更别提还是自己招致的祸患………
…
呜呜……
“啪——!!!!”
脆亮一声,后脊肋骨(仿若)断裂。
“咳啊!!”
即使嘴唇已被咬得发紫,仍旧无法控制疼痛的怮哭。额边显出青筋,仅这一下,泪水都从眼眶溢出…不可控的。
后背将被撕裂,热刺的灼辣随痛感过去再迭起。来自地狱的业火,沾染汽油形成火焰的流光……就这么附在身上。
肺部隔着皮肉骨受击,呼吸有些堵塞。
……
然而,这仅仅是一下。
“啪——!!!”
第二下。
“呜!!咳…”
脑袋昏沉……心房疼痛……
“啪——!!!”
第三下。
“呜呜——!哈啊——”
“啪——!!”
第四下………
“呜呕……!呜呜…!”
……
“啪——!!!”
第五下,相比刚刚略停几秒。可惜此并非她心软的标号。
“——”
痛到失声。仅能发出微弱的呜叫……
这才五下而已。
“啪——!”
第六…下……
“咳咳……咳呜………呕……”
没有真正吐出,但也接近。
就怕看见自己呕出来的不是酸液而是血了。
哪怕看不到,但sve也能猜到自己背后现在有好几道红痕……希望不是血痕………
……
忽然接到一阵热绒型重量…
她踩上sve的腰,移往上身。足弓的形状碾过后背,慢慢烙印……最终摁下自己的脑袋。
被她以外力强迫磕头。
被踩在脚下。
被扼杀在渴欲中。
“啪——!!!”
唯一与刚才不同的——挨打处为臀部。
“呼呜!”
鼻尖蹭地,吐息受阻,痛哀叫喘。
“啪——!!!”
另一瓣………
“————”
不敢再发出什么声音。
泪液洇入地毯,无法停息的泣落。
………
悲伤,又能如何呢?
哭泣不可能改变任何事实。
“啪——!!”
再一下。
“……”
sve几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她放在身上的足缓缓收回,是决定结束了吗?
………似乎并没有。
被扯起头发——
仅靠这一处用力拖拽整个上身抬起,后骨将要连着头发一起被她撕裂。任由脑浆、脑脊液、血稠、软糯粘糊的大脑从这个大大的缺陷处倾泻而出,落下比呕吐物恶心千倍的痕迹。
她坐到面前的沙发上。
“啪!”
相比之下,用掌呼过的耳光可比刚才那些温柔多了。
“——”
低垂萎靡,凋零枯花。
死气沉沉……
眼睛渗着浆,再次染上脸颊,落出水痕。
“………”(←k)
身前人静默。手依旧牵拉发根不曾放松。
“………………”
微弱呼吸,余留。
“真不禁打。”
“对……不……起……主人……”
气若浮丝。
下一秒便能失息的脆弱。
“……”
她轻哼一声,一瞬松手。
sve摔回地上。
再听到拿东西的声音……
“跪好,直起身子。”
摇摇欲坠地照做。
“啪嗒……”
颈部直接被锁上项圈,她同样挂起牵引绳。说是“绳”,其实是链条。
“…………”
sve甚至不敢有什么内心想法。
“上来。”
有了绳子,被她往上一扯……勾着项圈往上,有种窒息的苦楚。
最后坐到她腿上………
距离很近。
目光如炬。
穿刺身体。
……
你想干什么……?(←sve)
“痛吗?”
莫名其妙的话语从她嘴里吐出。
“很痛…”
“我最多只用了四成力。”
平淡冷漠地说着,没有笑,也没有威胁。
“………”
sve找不到什么措辞来回答这句话。
“我已经尽力忍着没把你打出血了。”
“…………”
低头,畏惧。
“知错了吗?”
“嗯嗯……”
刚开始就知错了…
“恨我吗?”
“呜呜……”
赶紧摇头。
你为何要这么问……
“看来我就该下手再重点………”
“呜…”
轻轻摇头。不敢过度拒绝。
“亲爱的原来不想被打啊?”
废话……
“嗯唔………”
内心反驳又如何,最终也只能用呜咽来回答她。
k口中所言的“亲爱的”…一般是用在这种时刻来讽刺自己的吧?
“(指自己→)心情没有变差,也没有变好……
“sve。”
“…?”
她窝进沙发的柔软里,仰视自己的双眼。呼唤全名。
“你该去看看自己后背的糜烂罂粟。”
幻觉隐秘之间,她似乎笑了一下。
“……”
sve低头,决定做一个哑巴。
“亲爱的,心情如何?”
“正常。”
不开心,亦不伤心。是淡漠,最日常的“淡漠”。
因此脑内也没多少想法。灵魂被抽干了一样……什么都感受不到……
“现在可以去负一层吃晚餐了。”
“嗯……”
打算让我戴着项圈下去?应该是…
sve没想到的倒还有一个——
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硬生生将那个遥控型跳蛋挤进干涩的内里。疼痛难忍,面目扭曲。全身没一处地方不在拒绝,惟有表情还在理智的掌控下被要求摆出“淡漠”。
似人偶般无言地承受一切。
k端详着她拧在一起的五官,轻轻笑起。
这家伙……啧…恶劣………
“呵呵,下去吧。”
扯着牵引绳,拖拽项圈,就这么走出门了……
sve感觉意识和身体同样轻飘飘的,没有实感,包括她幻梦般的坏笑。
也就只有每次移步都会疼痛的膝盖和内部在不断地告知,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为真实。
…………
………
电梯下去中途碰到人了。即便他们在尽力忍耐着自己,仍旧无法控制地往sve身上投来鄙夷、新奇的目光。
k这时倒一点也不在意自家夫人被别人低看,狠盯。她的脑子至今还有些晕溺,没能完全唤回理智。
只能说,那个潜藏在脑内的……指使暴力的那个声音………非常恐怖。
一旦出现一丝破绽裂痕,整个大脑便完全被它侵染,想要再找回主导位…可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了。
幸好…………
她懂得示弱……
幸好。
过往的情形,是自己从未理会过反抗之人的意见,仅一味地嫌烦……任凭“它”(那个声音)将心智扯入冥狱,沉堕不停…顺从本能——
实施酷刑,赐死。
sve大约也想不到只是认知到反抗没用,所以决定接受现实这件事……帮她躲避了多少次生死劫难。
………
电梯到了。
人好多……
被她大摇大摆,炫耀所有物般地牵出去了。几乎大部分人的视线都扫过一次自己,真是的………
这简直比被她抱着走还社死。
还是暂且没提体内那玩意的情况下……
…
在k找到座位后,把sve摁在里面,从口袋里抽出一副手铐。
这东西你什么时候带出来的?!
眼神难得出现波澜涟漪,sve有些惊恐。另一位更是心情异常愉悦地将自己双手反铐住了………
反铐!是反铐啊啊啊!!!
【zn:就是手背在身后被铐住的那种样子~相当于sve的双臂被卸了。:d】
眷恋地摸摸手中可爱的遥控器,调开档位……
呜哇——!!!你……!啊啊啊!!
sve扭曲。
不仅是想法,包括心情、体感、脑袋,全部混乱起来。
她的心情一碰上k便恢复得很快,真不清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立刻满血复活便可让自己霎时接受下一轮折磨,却也能够停止痛苦的蔓延……
这种功效………
是阿司匹林(止痛药的一种)吗?
不对,k应该是吗啡……
【zn:吗啡是阿片类药物,在极其严重状态(比如绝症)下可用于止痛,止痛效果对比正常药物好得多,同时必然也会上瘾的哦?:p】
微量且高效地止痛,并且很容易无知觉地死在她的世界里……甚至察觉不出恶瘾的痕迹。
“呜……呼………”
若不是反铐可能sve还不会这么失态。
虽然体内隐约透出的振幅应验了她所说的(←“这家伙既然能习惯我的尺寸,那这种对她来说应该没什么感觉吧?”)——感觉并不强烈,因为自己早已恋上被她粗暴撞入的……
咳咳咳咳!!!别想了别想了啊啊!
也就是说,身体没怎么被它影响。sve都没想过自己居然这么厉害。
显然会令自己一瞬间缴械的东西,只有她能给予了………
……
某人拿完餐点回来。sve在心里暗暗数着,都已经换过近十个档位了…
不·愧·是·你。
k能看懂她眼里的磨牙凿齿,呵呵。
“张嘴,啊~”
又是投喂?!
啊,手没法用了确实呢。啧………
“啊……”
不情愿地张嘴,硬生生挤进来。
同时档位被拨到最大。
“呼唔……呜………”
吃下一口都无比艰难…虽然它的确无法带给自己似海啸般的冲激,但引来静电刺灼除颤还是做得到的…………
双腿夹紧,视线恍惚。
略含迷离的眼神。
“呵呵,呵呵呵…”
她笑着,一成不变的疏离,冰色。
这家伙绝对是个流氓!!!
……
“吃饭都分心吗?”
谁是始作俑者啊?!
“唔唔…”
“说话。倘若当真变成了哑巴,我就顺带把你的声带切下来作研究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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