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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人,他需要自己控制!

    翁多不管不顾地抱住李鹤安,他必须要让李鹤安标记自己,说出来的话也已经不管不顾了,“鹤安,我爱你,我的信息素是为你而做的,它只属于你。”

    李鹤安用力推开翁多,眼神发红,“滚!”

    翁多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趴在地上喘着气,抱住了李鹤安的腿,“鹤安,求求你标记我……求求你,我是你的夫人是你的妻子,你不能对我这么狠,鹤安,你可以爱周袁,你可以永远爱他,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够了,求求你。”

    他不要李鹤安爱他了,他永远争不过一个死人,他只想陪在李鹤安身边,可以永远成为和他契合率百分百的Omega,能治愈他的躁郁症,能陪着他就够了。

    周袁……

    李鹤安眼神发红地看着对面的周袁,他想笑,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周袁的死,周袁的爱,都是假的。

    只要稍微想一想,李鹤安就能明白这一切。

    李泓启、周袁,他们俩合起伙来欺骗他。

    “哈哈哈哈…”李鹤安笑出了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他痛苦了三年多,被思恋、自责折磨了三年多,周袁却在国外潇洒地活着。

    “鹤安……”翁多攀着李鹤安的腿爬起身,他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上面的几粒扣子,露出半边肩膀,着实诱人。

    “我的信息素是为你做的啊鹤安…”翁多拿着他的手摸着自己的后脖颈,“你摸摸它,你真的不想标记它吗,它只为了你存在…”

    柔软发热的腺体在李鹤安的手心,他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人工腺体,”翁多说,“我是为了你…做的人工腺体…。”

    人工腺体,为他做的。

    光是这几个字就能让李鹤安心中满是愤怒,他的人生、他爱的人,他的婚姻,全都自己做不了主,每一个环节都有人替他安排,没有人问他愿不愿意。

    李鹤安双手抓住翁多的肩膀,这样一张可爱清秀的脸庞,居然和李泓启那个老家伙一样,一样地喜欢自作主张,一样地喜欢控制他的人生。

    “翁多,”李鹤安咬着牙,“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做决定,我不需要你为我做的人工腺体,我不需要!”

    第40章 离婚

    翁多再一次被李鹤安推开,他顺势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力气重新爬起来,身体里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在啃咬,某个地方已经泛滥成灾又坚硬无比。

    他眼前一片混沌,看不清听不清,脑子里无限回荡着李鹤安刚刚说的话,‘我不需要。’

    他不需要他,李鹤安不需要他。

    他只是想要当一个普通的Omega,保留住自己的腺体,可以永远地留在自己爱的人身边,他可以不再要求李鹤安会喜欢自己,他甚至想好了如果李鹤安标记他,以后,他会堂堂正正地将周袁摆在李鹤安心里,不会再去吃醋、嫉妒,他会跟李鹤安实话实话,告诉他他和周袁之间并没有关系好。

    告诉李鹤安他手里还有很多他和周袁在一起的视频,他也可以通通发给李鹤安,只是想让自己的坦诚换来一份属于翁多的Alpha。

    可是李鹤安不需要他。

    翁多忽然闻见一股刺鼻的腥味,他抬起眼皮,原本在沙发上的李鹤安不见了,翁多半撑着胳膊转头。

    看见李鹤安坐在玻璃碎片附近,一只手拿着碎片,另一只胳膊上有一道刺目的伤口,正在往外冒血。

    翁多看的呆滞,身上不停在颤抖,眼前被水光模糊了视线,他撑着手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离李鹤安远远的。

    他蜷缩着抱着自己,咬着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咬的满嘴都是血腥味翁多也没松嘴,他怕自己一松开,就忍不住对李鹤安爬过去。

    欲火焚身的滋味儿让翁多觉得自己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死了就不会这么痛了,死了就不用看见这样一幕了。

    疼痛让李鹤安清醒了几分,身体的欲·望也减少了一些,他对着伤口又划了一次,痛到他差点喊出了声。

    痛没关系,再痛也比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强。

    李鹤安艰难地想爬起身,没有支撑力他很难起得来,试了几次均没有成功。

    看见翁多蜷缩着墙角发着抖,他想告诉翁多别怕,他不会伤害他,一想到翁多的人工腺体他又沉了脸色。

    疯狂的世界。

    身体里的欲·望降下去很快又被信息素以及易感期的需求所战胜,再次浓烈,他再次将碎片按在伤口上。

    “嗯…”李鹤安疼出一声轻哼。

    扒开地上的碎片,他撑着胳膊移到桌子边,手掌撑在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手机给姜管家打电话,“拿两支抑制剂…你不要上来,来个Omega,最好戴上阻隔贴。”

    Omega佣人一分钟就出现在房门口,敲了敲门,“少爷。”

    “进。”李鹤安额头滴下汗水。

    佣人打开门,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地上的碎片、血迹,房间里混杂着浓烈的信息素,还好他戴着阻隔贴。

    他走到李鹤安身边,将抑制剂递给李鹤安,差点喊出声,“少爷,你的手…”

    李鹤安拿过一支,用嘴拆下外壳,直接扎在自己的胳膊上,“给少夫人打上。”

    佣人转头在房间里寻找着,看见了蜷缩着角落里的翁多,他心里一跳,连忙跑过去,翁多浑身湿透,双手抱着双腿,嘴巴咬着自己的手臂。

    佣人看见从他嘴角溢出的血。

    “少夫人…”佣人蹲在他身边,想要将他的手臂从嘴里解救出来,他只是轻轻一拽,翁多就倒在了地上。

    胳膊也从他的嘴里掉下,手腕上赫然一个血坑,翁多嘴里还含着一块肉。

    “啊!”佣人尖叫出声。

    李鹤安猛地转身,往翁多那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停下了,“怎么了。”

    “少夫人…少夫人他…”佣人吓得不轻,话也说不利索。

    李鹤安被佣人挡住视线,只看得见翁多倒在地上双眼紧闭,他说,“快给他打上!”

    “哦哦。”佣人拆下针套,不敢去看翁多的伤口,掀起他的衣袖,哆嗦着手。

    翁多缓缓睁开了眼睛,佣人稍微松了口气,“少夫人,您放松,我给您打抑制剂。”

    翁多看见佣人背后逆着光站着的李鹤安,十六岁时,李鹤安打开学校工具室的门,逆着光将他抱出那间狭小黑暗的屋子,翁多心动不已。

    二十三岁,李鹤安依旧逆着光,在这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对他说‘他不需要’。

    冰凉的针头扎进他的皮肤里, 翁多眨了眨眼,以为自己会哭,其实没有,大概这就是心死吧,安安静静,无波无澜。

    没有了…他辛辛苦苦要维持的人工腺体,百分百的契合率,随着这一针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好累,睡一觉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

    翁多疲惫地闭上眼睛。

    佣人拉下衣袖,回头看着李鹤安,“少爷…要喊医生来吗?您和少夫人的手…”

    “什么手?”李鹤安愣了愣。

    佣人捧着翁多的手,李鹤安往前走了两步,被翁多手上的伤口刺痛,伤口怎么来的他看一眼就能知道,那是翁多硬生生咬下的。

    “马上叫医生。”李鹤安喉咙滚动着,翁多方才看他的眼神让他心慌不已。

    医生很快来了,给李鹤安和翁多处理了手,对两人的伤口啧啧摇头,都对自己挺狠的,一个将自己的肉咬下来,一个对着伤口划了几次。

    李鹤安盯着床上睡着的翁多,问医生,“赵医生,什么是人工腺体?”

    医生摇了摇头,“这些我不太清楚,我只听说过这个技术,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去探听,据说这项技术目前还不算成熟,会做的医院也不多,少爷您要是想知道,可以问问专业做这个的。”

    “嗯。”李鹤安应了一声。

    姜管家将医生送出门,返回房间时看见李鹤安坐在床边,他叹了口气,没想到又闹出这样的事,每次翁多发·情都闹到要看医生。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李鹤安在想什么。

    姜管家关上门,不去打扰他们。

    李鹤安看着翁多虚弱的小脸,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心里涌出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心疼。

    看上去这么单纯无害的一个Omega,是怎么会做出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人工腺体……李鹤安闻所未闻。

    他肯定是要打听清楚的,听上去就是个很重大的手术,不管怎么说,翁多做了这个腺体是为了他,他的躁郁症确确实实因为百分百的契合率好了很多。

    但是…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要知道周袁活着的来龙去脉,他要知道事情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李鹤安站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走出病房,看了眼睡着的翁多,轻轻关上门。

    那边接通了电话,李鹤安说,“帮我订一张明天去苏尔特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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