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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时江殊澜下意识阖上眸子,临清筠便一直凝望着她,以求确认她神色间并无任何不悦。
无论他如何用力地吻她,即便是让她疼了,她也从未躲避过,抵触过,排斥过。
她只是一如既往地纵容着,承受着,回应着。
好似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临清筠深藏于心的病态与阴暗悉数失控。
待江殊澜有些无力承受时,临清筠才稍稍退开些,含着她的唇.瓣轻轻碾磨。
“澜澜不会离开我吗?”
“不会。”江殊澜微喘着答他。
临清筠紧接着又语带蛊惑地问:“那澜澜愿意一直与我待在一起吗?”
“只有我和你。”
临清筠拥着江殊澜的手悄然加重了些力道,让她更加紧密地贴近自己。
临清筠不知道若江殊澜拒绝自己,他会不会失控做些什么。
江殊澜没听出他话里隐秘的危险,迷蒙着眸子点了点头。
“好。”临清筠声音低沉轻哑道。
“我命人在离百花泉不远的地方建了个小院子,澜澜想和我一起住进去吗?”
忽然听他提起这个,江殊澜微懵地眨了眨眼。
她从不知道临清筠何时有了要在这座山上建院子的想法。
“不与林伯他们一起住了吗?”
临清筠轻轻吻了吻她水润的红.唇,轻声道:“这里是林伯他们的家。”
“澜澜不想有个我们自己的家吗?”
临清筠目光一瞬不错地注视着她,温柔的眼神里掩藏着呼之欲出的狂热与偏执。
江殊澜自然是想的,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问临清筠:“是不是那个小院?”
前世林老先生和林谨去各地为江殊澜寻药,这座竹院便空了下来。
临清筠带江殊澜远离京都去了别处静养。在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院里,他们成了婚,彼此陪伴着走过了最后能够共同度过的时光。
江殊澜猜临清筠应是建了个一模一样的小院。
“嗯。”临清筠点了点头。
自想起前世种种起,他便命人开始在前世那座山上搭建那个他和江殊澜都十分熟悉的小院。
但临清筠也知道,在尘埃落定之前,他还不能带着江殊澜远离这一切回他们的家。于是他便同时让人在京都城外的这座山上建了一模一样的院子。
同样的院子,只要江殊澜一直在他身边,即便不在同一个位置,也是他们的家。
“我们现在便过去吗?”江殊澜很快问。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临清筠和她的家。
见江殊澜毫无所觉地期待着,临清筠几乎按捺不住心里深不见底的暗黑情愫。
“乖,等你再好些了我们便过去。”
江殊澜刚发了汗,外面的雨还没停,临清筠再急切也不愿冒任何风险。
江殊澜知道临清筠在担心什么,便乖乖应下他的话,还撒着娇转移临清筠的注意力:“今日喝了药没有甜果吃吗?”
“有。”临清筠轻轻揉了揉江殊澜的头发,“我去端来,你等一会儿。”
这是江殊澜喝了药之后的小习惯,临清筠不会忘。
见临清筠起身离开时似乎刻意将左手避了避她在的方向,江殊澜心里升起一些疑问。
等他很快端着新鲜的甜果回来时,江殊澜发现他仍神色自若地把左手负于身后。她这才意识到,临清筠不知何时也换了衣服。
“你的左手怎么了?”江殊澜径直问。
临清筠顿了顿,知道瞒不过去,只好说:“切药材的时候划伤了。”
江殊澜立即蹙起了好看的眉。
临清筠前世与她一起住在竹院时便常帮林老先生切各种药材,他从未因为这个受过伤。
“我看看。”
临清筠笑了笑,温声道:“林老先生已经帮我处理过了,澜澜不用担心。”
但看着临清筠被纱布包扎着的那几根手指,江殊澜实在很难放下心来。
手指上的皮肉不算多,受伤之后也大多会自行止血愈合。若非真的有必要,伤口一般不会被包扎起来。
江殊澜意识到,临清筠又受伤了一次。
即便伤在手指上,对于常年在战场上拼杀的他来说或许并不算什么,江殊澜仍心疼极了。
江殊澜轻轻托起临清筠受伤的左手,安静地凝视着那些白得刺眼的纱布。
她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前世重病的是她,临清筠从未有过任何病痛和伤势。
可这一世,自从她接他回城那日起,他身上便总是带着伤。
甚至到了今日,惯用各种兵器的临清筠竟会被切药材的刀伤到。
她不难猜出应是因为她忽然染了风寒,他心里着急才会忙中出错。
心底的自责越来越深。
看着江殊澜不加掩饰的心疼,临清筠幽暗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沉沉地罩着她。
他不愿让江殊澜因为忧思过度而影响身体,却也无法克制地会因为她的心疼而越发贪婪。
看见江殊澜俯首轻轻吻了吻他受伤的指尖,临清筠觉得她的吻顺着指尖一直烫到了他心上。
让他心尖微颤,有什么难以言明的情绪几乎满溢。
“疼吗?”江殊澜担忧地问。
她见过切药材的铡刀,想到能将万般药材都切成片的刀曾伤到临清筠,江殊澜便觉得一阵后怕。
鬼使神差地,临清筠近乎示弱般低声说:“疼。”
深沉的钝痛狠狠砸进江殊澜心里,她眸中不知何时已蓄满的眼泪便倏地滴落。
临清筠用一直被江殊澜看着的左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去她清澈晶莹的泪。
“不疼了。”他轻声说。
江殊澜摇了摇头,努力忍住哭腔和泪意,却什么都没说。
临清筠抬起右手轻轻抚了抚她脸颊上的泪痕,倾身靠近她耳畔,用低低的嗓音问:
“澜澜心疼我吗?”
江殊澜怕弄疼了临清筠,小心地避着他的左手,点了点头。
“可是今日江黎叫我进宫,说你是为了兵权才接近我。”
没想到江黎还未放弃挑拨她与临清筠,江殊澜皱了皱眉,问他:“那你相信他吗?”
临清筠低低地笑了笑,语带轻嘲道:“他算什么东西?”
“只是,”临清筠停了几瞬,才继续说,“我厌烦他这样说,所以命人今晚去杀了江柔,做成一份大礼送给他。”
“澜澜会觉得我做得太过分吗?”
江殊澜顿了顿,江柔的模样在她脑海中短暂出现了一息又很快消失。
她温声道:“不会。”
前世江殊澜与临清筠的悲剧跟江柔脱不了关系,这一世江柔也为一己私欲让那么多人惨死,她死有余辜。
江殊澜发现临清筠似是终于松了口气,俯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边又缓缓勾起了一缕似有若无的笑容,声音缱绻地问她:
“那以后呢?如果我杀了更多人,做了更多过分的事,澜澜会想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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