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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理。

    “嗯?又睡着了?”

    我装聋作哑。

    林朝诀故意似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在我耳朵尖上,又痒又过电。我还要分心去适应屁股里的贯穿,还是太粗了,这个姿势让我感觉是个啤酒瓶子在捅我。

    我已经射过的性器的处境也不太妙,被压着,随着挨操碾在床单上不停地被团揉。

    爽的,但是也格外酸涩,随时都会失禁一般。

    昨天才被操尿,今天就又要丢人了吗?

    ... ...可我已经很久没上厕所了,这不能怪我。

    然而林朝诀突然不调情了,他直起身,让我整片后背都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冷,我很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把自己的脸挖出来,歪在枕头上,憋得我缺氧发晕。

    有一根手指沿着我的脊椎慢慢往下滑,撩拨得我绷紧了腰:“痒!”

    又说:“干嘛?要解刨我吗?”

    林朝诀重新压下来,热烫的怀抱舒服得我叹息。

    他渐渐加重力道,边操边哑声告诉我:“后背没有伤。”

    我喘得太剧烈了,嘴巴没空回答他。上一次他检查了我身体的正面,腰上有一道划伤,我那时告诉他,应该就只有这一处吧,后背我看不到。

    心理的快感不全然是林朝诀在跟我做爱,还有一半,是林朝诀心疼我。

    我主动往后挺腰,把屁股尽可能地拱起来,来迎合越来越快的操干。太刺激了,湿黏的汁液一直往外流出来,我到底是有多喜欢和林朝诀亲热啊,怎么能浪到这种程度的。

    “宝宝,还难过么?”他捞起我的腰,整条手臂稳稳地兜住我的小腹,把我往他的鸡巴上按。

    我胡乱地摇头,断断续续说了几个“不”,快把枕头扯碎。

    早在被抱进这个被窝里被哄睡时,我就不难过了。

    现在还有爱做,有爱做之前还有美梦春梦做,已经幸福到不敢妄想。

    高潮在我心神激荡里来袭,这个姿势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吮着鸡巴就泄得要死要活,难受得想要蜷成一团。

    我拖长了声哭叫,全都闷在枕头里。

    林朝诀却还没有贴心地停下来,抵在我瘙痒到痉挛的腺体上用力碾压,强迫我承受爽到发疼的快感。真的要死了,我神志昏昏,同样瘙痒到好想被揉一揉的性器垂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憋胀到极致一般,猛地涌出一大滩湿润的汁水。

    我:“... ...!”

    我心口狠狠一紧。

    脑子有一根神经“啪”地绷断了一样,顿时要我鼻尖酸得像顶了个无敌酸柠檬。我拱在枕头里“啊——”地长叫,顾不上享受高潮的余韵,崩溃得想要就这么晕死过去。

    “宝?”林朝诀拽我胳膊,“宝宝,怎么了?”

    我揪着枕头不撒手,没脸,也不肯相信。

    林朝诀把自己抽出去,一把掀了被子,又把我强硬地翻个身。

    “怎么了?是不是哪儿弄疼了?腿疼?”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听语气,猜他应该很严肃。

    我掩着脸,把自己蜷起来:“我是不是... ...尿床了?”

    空气静默一瞬,随后响起好几声轻笑。

    “没有,”林朝诀抄着我的腿弯儿和后背,把我抱起来,“你自己看。”

    我脸上涨得很烫,巨大的羞耻感让我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我睁开眼,发现林朝诀已经下床了,我们正站在床边。

    再朝凌乱得乌七八糟的床单看去,烟灰色的绒面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深色,格外扎眼。

    “那是你浪的。”林朝诀亲亲我眉心,问我,“想尿?”

    我的心脏又一次经历大起大落,眼一闭,毫不扭捏,委屈炸了:“... ...想。”

    战场换到了浴室里。

    花洒淋下热水,我趴在白蓝相间的瓷砖上接受林朝诀的浇灌。后面被深深射进来,前面淋淋漓漓地漏出来,爽得我根本站不住,软着往下滑,也要被水流冲走了一样。

    林朝诀叹慰地抱住我,转个身,一起坐到马桶盖上。

    “抱一会儿。”他慵懒道。

    可是双手却到处揉捏,捏得我好舒服,我也慵懒道:“林医生,你在医院里,就是这样照顾小猫小狗吗?”

    林朝诀笑起来,没说是还是不是,只噙着温柔的笑意,低下头来亲我的嘴。

    第32章 王八蛋

    慢悠悠洗完,我裹着大浴巾被林朝诀安置在客厅的沙发里。

    九点钟,距离我离开安乐窝还有一个小时。我不是很高兴,总觉得是得想个办法让时间听我的话才行。

    “又要把床单扔掉吗?”我问。

    林朝诀一笑,弯下身突然沙发咚。两只手臂把我圈着,潮湿的刘海儿搭在额头上,对我使用他拿手的魅惑技能。

    我被他看得心头撞鹿,有点恼:“你爱扔扔!”

    “不扔。等晚上一个人独睡空床时,我拿着它再打一发。”林朝诀没个正经,但我反而还松口气,不管咋说吧,这都可以说明他从下午听我故事的情绪里缓过劲儿来了,是好事。

    “我买了,那什么。”我小声道。

    “什么?”林朝诀凑过来亲我,把我抵在沙发靠背上,呢喃道,“宝贝儿,再做一次吧。”

    手从浴巾里伸出来,我摸到他胸膛上,捏住他奶子用力一掐,登时掐出一声闷哼。

    昨天才从伯温里出来,今天就又想纵欲,他肾真的不疼吗?

    “你跟床单做去。”我扭过脸不给他亲了,“我不行了,我回去还要写理综。”

    林朝诀不置可否地“唔”一声,捞起我两条大腿往下一拽,让我变成一副屁股悬空的失衡状态,然后比动粗制服我还要简单,就这么挥舞着鸡巴轻而易举地攻占成功了。

    我气得冒火,还不敢嚷他,这里一墙之隔就是我家客厅,实在太危险了。

    林朝诀轻轻嘶气,把我压对折,神色隐忍地淫话道:“好紧。”

    “你他妈,出去!”我看杀他,里面涨得我酸软难耐,才被狠操过一通,我根本受不了,“真的不行了,明天再、再... ...嗯!”

    转了个方向,林朝诀捏着我屁股让我顺着沙发躺好,他也单腿跪上来了,操得我一下下耸动,头顶撞在几个购物袋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捂着嘴骂他:“王八蛋!混账!淫魔!”

    林朝诀操得更凶了,抓着我右腿弯儿给我摆了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双腿之间的性器无从遮掩,半软在空气里胡乱甩动,没一会儿就被干喷了,滴滴答答挂着湿凉的黏液。

    林朝诀俯下身来,压得我腿根儿好疼,他笑着问我:“怎么不骂了?”

    我抬手就抓住他头发,用了点力气的:“你过来... 贴,贴近一些... 我再骂...”

    逞凶的男人居然还没有丧失理智,他笑得更愉悦了,猜中到:“要咬我?”

    我泪巴巴地盯着他,气焰和委屈交加,憋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叹慰一声,把我的手牵下来,亲亲我手心窝,低语道:“想插你。”

    顿了顿,他又牵着我的手一起去揉弄我敏感的性器,还是那句话:“就是很想插你,忍不住。”

    我死咬着嘴唇,脑袋都把购物袋顶掉地上去了。可我无论怎么推搡林朝诀,都躲不开性器被揉得出水儿,就像在床上被后入时一样,酸慰到极致,猛地涌出一大滩黏腻的潮液。

    我仰着脖子急喘,爽到指尖都酥麻,屁股把捅进来的鸡巴裹得更欢了,一层层吮着,又被重重操开,直取我不堪凌虐的每一寸软肉。

    被操熟之后真的禁不住撩拨,身体根本不听我使唤。

    林朝诀碾开我的唇,用吻帮我把呻吟声堵回嗓子里。

    好半晌,操得温柔了,我也能顺畅说话了,我便毫不客气地质问他:“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上我了?我去看小金毛的时候,哭得那么厉害——”

    “不一样。”林朝诀认真地看着我,“伤心难过的哭我并不喜欢,更不会引起我性欲。”

    我吸着鼻子,心里怪开心的,怎么我要说什么他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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