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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朝诀又离开了,很快去而复返,我听见他把卧室门也关起来了。

    好的,现在全世界都是我的,林朝诀也是我的。

    床铺下陷,这次我躺在外侧,林朝诀便越过我睡到里面去。热烫的怀抱从后拥过来,揽着我的腰把我贴紧。有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我光溜溜的屁股上也被顶住了一个虽然是软的、但绝不可能被忽视掉的大东西,顶得我心猿意马。

    “林诀... ”我咕哝,“不做吗?”

    林朝诀的手很规矩地抱着我,胸膛暖和得像个火炉,他低声“嗯”道:“今天不想做爱,只想抱着你睡觉。”

    好耳熟。

    他是不是在哪儿跟我说过这句话?

    我奋力回想,想了好几秒钟才想起来,是在《一盏明灯》的梦境里,他曾一字不差地这样说过。

    美梦照进现实。

    “林诀...”我含混道,“睡一会儿,就把我操醒,好吗?”

    我小声说:“像上回那样,慢慢把我操醒... ...”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轻浅的呼吸拂在我头发上。

    我有点委屈地求他:“想让你,操操我... ...”

    性器突然被握住,落在林朝诀的手心里享受不重不缓的抚摸。可是很快就停住了,没有制造出快感,只单纯的觉得舒服,和性爱刺激无关,和睡在被窝里被抱住差不多。

    林朝诀亲亲我耳朵,温柔至极地哄道:“睡吧。”

    第31章 安乐窝

    我又梦到水缸了,爷爷院子里那口半人高的陶土荷花水缸。

    这次的梦景意外优美,如桃源。

    我站在缸边,上面是绿油油的葡萄藤架,周围是鸟语花香。荷花被风吹晃,摇头晃脑的,没有人把我按进水里想要溺死我,我也没有因为挣扎而把漂亮的花瓣抓伤。

    然后我变成了一尾鱼,被谁捧在手心里放进了水中。

    不像我惧怕的那样,水不是刺骨的,反而堪比淏淏温泉。我躲到一片荷叶下,叶边蜷曲,把我卷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狭小又隐秘的安乐窝。

    再然后,都是鱼儿戏水,到我这里怎么就反过来了?

    水波荡漾,我瞌睡打得正香,就被越来越热的温泉水一遍遍抛去浪尖儿,仿佛一叶小窝里藏着滔滔大海,无论我怎样摇鳍摆尾也逃不出。

    又一朵浪花儿冲来,我害怕得紧紧抱住荷叶,吐出一串泡泡大喊道:“不要!”

    啵——

    泡泡破了。

    荷花缸不见了,小鱼不见了,汹涌的浪潮也不见了。

    林朝诀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急喘着,迷茫又迟钝的脑子只反馈给我一件事,那就是我在被操,还被操去了性高潮,快慰蔓延到每一个神经末梢,满足地释放出酥酥麻麻的弱电流。

    林朝诀离我好近。

    他没有说话,不对,也说了,用温柔的眼神问我,终于醒了?

    我伸出一点舌尖,想勾引他亲我。

    吻覆上来时我重新闭起眼,想:啊,梦里梦外对上号了。

    “笑什么呢?”唇贴着唇,林朝诀小声道。

    “笑我做的梦,”我收紧胳膊将他的肩膀抱得更紧,也抬起右腿往他屁股上蹭,主动扭起腰求操,“我梦见,你变成了一片叶子。”

    “叶子?”

    “荷叶,一大片。”

    林朝诀轻轻低笑,主导权被他轻松夺回。抵在最里面的性器整根抽出复又操回,撑得我受不了地喘,每一寸摩擦都能迸射出特别强烈的快感,我已经湿透了。

    “然后呢?”林朝诀摸下去,手心握着我的一瓣屁股,套笔盖似的把我往他鸡巴上套,撞得我腿根儿都疼。粗长的玩意儿跟凶器似的,捣得我肚皮深处不断爆发出尖锐的酸楚,太满了,简直不像话。

    我忍着呻吟,似哭非哭地吸了好几下鼻子,嗡声道:“然后,你就...呜!就...被我,摘回家...啊!轻点... ...”

    林朝诀不轻,仗着他的豪华大床一点都不会吱呀添乱,捅得可谓是酣畅淋漓。我蹭不住他,右腿掉在床上不停地颤,感觉没了骨头似的,整个身子都要舒服到融化了。

    “再然后?”他追问。

    “再然后,摘回家,蒸... 蒸荷叶鸡!”我一鼓作气,冒着眼泪儿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得太大声。

    靠他妈,这个怀抱真的是,既是我朝思暮想的安乐窝,也是让我发情发浪的淫窝。

    林朝诀用鼻音笑了一声,性感得没救,他拱到我颈窝里亲我脖子,再亲我耳朵后面的皮肤,悄悄话道:“那是荷叶鸡好吃,还是现在正吃着的这个好吃?”

    说着功力更上一层,本就杠铃一样的大东西又涨粗了一圈,气势磅礴地开启了打桩模式,操得满屋子尽是皮肉撞击的声音。

    到底有什么好兴奋的啊!

    我抱不住他了,嘴唇也咬不住了,被溢满全身的激烈快感逼迫得抖着嗓子哀叫。手上没有可以依靠的,我到处乱抓,把被子揉得一团乱,有一点莫名的慌乱和恐惧,还有特别多的委屈。

    “林诀... ...”我所有的理智和力气都用来忍住哭喘,“呜... ...要、要死了... ...”

    手心被压住,林朝诀同我十指相扣,让我可以紧紧握住他。

    他说:“不怕。”

    高潮猝不及防,我猛得拱起腰,一瞬间丢魂失魄。身子还躺在林朝诀的怀里一阵阵痉挛和颤抖,意识却飘到没有氧气的外太空,爽到窒息。

    好半晌,我背着降落伞悠悠地落回到人间。

    视野尚未清晰,眼前一片雾气蒙蒙,只能听见林朝诀抽送间的淫靡唧唧,还有他沙哑的闷哼声。

    我顿时被刺激得颅内高潮,冷不丁打了个激灵颤儿。

    一个做爱时会喘的男人,性感程度起码超越全世界99%的其他男人。

    我陷在枕头里难耐地左右摇了几下头,脚也在床上踹了踹,想要发泄这些过度的快感。

    林朝诀来亲我了,边亲边低语:“好可怜,像我在强上你一样。”

    “慢点,慢点...”我求道,又问,“几点钟了?”

    “快八点了。”

    林朝诀亲一口我的鼻尖,随后直起身,慢慢把自己抽去了。

    我有点愣:“你还没射呢。”

    说着又摸摸我自己的肚子,湿的,黏的,我射了。

    想当初林朝诀对我发出邀请时是怎么说的?保证给我讲好,也保证把我操舒服。

    试卷用不着他讲,帮我对答案就够了。

    至于把我操舒服... ...我现在是舒服到射精的快感比不上屁股里被鸡巴操的快感,高潮时脑袋里面放烟花,射精只是朵朵烟花里的其中一朵。

    林朝诀抿着笑:“还没完呢。”

    我被翻了个身,趴在被窝里,怀里抱着个软软的枕头。

    分开好久的腿终于合拢,腿根儿发酸,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臀缝里面泥泞得一塌糊涂,跟勾芡了似的。

    我微微回过头,提醒林朝诀说:“我左腿还——”

    被掰开屁股顶进来了,毫无阻碍。

    我哽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

    又是一个没有用过的新姿势,进得好深,也撑得我感觉再吃不进分毫。更要命的是,被顶鼓的肚皮受到了双面夹击,贴在毛绒的床单上就像被手心按住了一样。

    林朝诀压覆到我背上,让我一下子受不了地“啊!”了一声,他揉着我的后腰,问我:“怎么了宝?”

    “太深了!”我闷着声嚷他,发火地叫他不许再进来了,“我... 我肚子里好酸。”

    林朝诀愉悦的轻笑声就贴在我耳朵边,他好心地抽出去一点了,温温柔柔地在里面厮磨着:“有个人,都快睡着了还求我操操他。可等真的睡着了,操又操不醒,高潮去了好几次,就是不睁眼。”

    我羞得浑身发抖,埋在枕头里装死。

    “睡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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