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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宴不说话,板着脸。

    在肖远看来就是生气,毕竟他一心二用,没认真听男朋友说话是事实。

    夕阳金灿灿,紫霞浮在表面,嫦娥山晚景漂亮极了;

    山腰清一色逛下来全是店铺,倒腾玉石的,忙活小吃的,成衣店和售卖饰品的。

    他们逛累了,在一家香料店门外的椅子上休息。

    椅子当头摆了个高凳子,上面放着一盘五颜六色的笋形小香料。

    许宴把香料介绍单拿过来看,辨认道:“木色的净化空气,紫色的助睡眠,黄色醒神,绿色驱寒,粉色多用于调节情侣之……”

    等不到下言,肖远看过去:“调节什么?”

    许宴慌张地收起介绍单,压在装着香料的盘子底下,镇定道:“调节缓和骨质疏松症。”

    肖远:“……”

    过了一会儿走的时候,许宴说买点净化空气的香料带回去,让肖远就坐在外面等着。

    肖远掏出手机看消息。

    他外甥得知他俩出来滑雪,此刻正在微信里疯狂意/淫。

    白隽:“根据我丢失初/夜的经验来看,许宴要吃你了。”

    白隽:“你们房间订的几天啊,听我的一句没错,提前多订一天,免得明天早上前台打电话破坏你们事后休息。”

    白隽:“搓搓小手【激动】”

    肖远暂时把外甥无情地拖了黑名单。许宴这时出来,神色有些不自然,说:“回吧。”

    肖远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里面似乎是一个装香料的小盒子,和一个简易香炉。

    住处订的豪华双人,欧式风格,什么必须品都有,设备比家里还齐全。

    衣柜旁边有一间小黑屋,是个观影房。

    肖远洗完澡,翻看架子上的影片,挑了一部没爱情,全是男人的片子看上。

    许宴进来时,片子已经播了三分之一。

    他手里拎着一瓶红酒,两支高脚杯,刚洗过澡,脸颊微微红,头发胡乱地揉了半干。

    肖远睫光落在他趿着拖鞋露出的莹白脚趾上:“这么久?”

    许宴心不在焉「嗯」一声,酒杯放茶几上:“刚接了白隽电话。”

    肖远下意识摸浴袍兜,手机没带进来,镇定地问:“说了什么?”

    “问我俩什么时候回,他也想来滑雪。”许宴撒着谎,绝不承认白隽这狗东西打探进度来了。

    “什么片子?”许宴抽空瞥向荧幕。

    “兄弟情。”肖远说。

    许宴顿了下,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倒好酒给他一杯,坐到他旁边,单手拢了拢浴袍。两人边喝酒,边看起电影,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坐着的这个沙发,右边扶手上有一排亮着蓝光的按钮,许宴随手戳了「星空」按钮。

    小黑屋的环境眨眼变了,墙壁上全是投射的星空光影。

    “豁。”许宴惊讶:“这个有意思诶。”

    肖远搁下酒杯,往他那边坐坐:“还有什么选项?”

    “萤火盛世,浪漫雪景,风雨交加,电闪……”许宴在念出「电闪」时心里就有点想法了,手指不受控制地摁下去。

    肖远刚看清「电闪雷鸣」四个字,阻止都来不及,「星空光影」顷刻间就变成了「闪电」。

    肖远身形一僵。

    许宴第一时间捂住他的眼睛,非常抱歉地说:“我就试试,不是故意吓你,你先别睁眼,我给关了。”

    肖远等「关」等了足足半分钟,眼睛上的手都没挪开:“许宴?”

    他也不动,手撑在沙发上,察觉沙发垫的轻微凹陷,下一秒,嘴角就被吻住了。

    红酒口感略涩,微苦;回味却很甘甜,堪比上乘好酒;

    滞留在舌尖上的一点,算是酒中难得的极品。

    肖远拿下眼睛上的手,不容置疑地按放在自己身上。他稍稍睁开一丝眼皮,看许宴的长睫在抖。他又闭上眼,循序渐进地加深这个吻。

    接吻对于两人来说并不算陌生,作为每次事件的最终掌控者,肖远普遍情况下总会游刃有余。许宴沉浸的同时,不少次会感到压力。

    这次却不。

    肖远明显在让着他,让他轻松一点;于是许宴的胆子更大了。

    小小的沙发,活动起来不太自如。荧幕里的主角在打架,他们俩也在打架。

    这里光线太暗了,「电闪雷鸣」还没关,对肖远来说,无疑是水深火热的酷刑之中,还加了狂风暴雨。

    “出去?”他搂着许宴。

    浴袍松散地挂在身上,许宴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等着肖远一块腾云驾雾翻山越岭,哪管得着什么地方,胡乱点头,吻他下巴。

    卧室里不知何时燃上了香。

    肖远带人去到床上,跪上去,两手撑在许宴身侧,耳朵红红地看着他。

    许宴好不到哪去,眼睛里一片雾气蒙蒙,喘着气欠起半个身子,手揽住肖远后脖,往下勾:“再看我也不跑。”

    他嗓音动听,像掺着水、揉着沙似的,苏得肖远心跳加快,喉结上下滚动两次,心里眼里全是他。

    许宴被吻住了。

    和刚刚不同,这次一上来就疾风骤雨,两个人呼吸一瞬乱了。

    观影房的门没关,战火连天的打仗声传过来。

    许宴汗涔涔地靠到床头,杏眼无辜地左右看看:“关灯。”

    肖远停下,抬了抬头,眼神比他还无辜:“我近视。”

    你近视,你还夜盲吗?

    许宴盯着他水光润泽的薄唇看了两秒,纵容地点点头。

    落地窗帘合得不太严实,外面有什么彩光透过缝隙忽然闪了进来,眨眼就没有了。

    许宴发现,倏地绷紧身子,嗓音都变了调:“窗帘!你看看窗帘!小远!”

    肖远捏紧拳头,鼻尖的汗滴掉下来,慢吞吞回头看一眼,转过脸低头吻他,安慰:“没事,看不见,对面不住人。”

    “许先生。”他寸步难行,边吻边问:“你还有心思关心窗帘?”低笑一声,“我的错。”

    许先生心思是乱的,不受控制一样,勾了勾腿:“今天我完全不想听你讲废话。”

    56、【彩蛋】

    肖远醒来时,发现青年模样的许宴,睡容恬静地躺在他怀里,整个人傻了那么半分钟。

    电梯坠落后,他成了半个植物人,空有灵魂意识,躯体却无法动弹。

    肖静在他床前忏悔:“我们都错了,不该阻挠你,不该逼迫你。现在他死了,你也变成这样。一切都晚了。”

    许宴……死了?

    肖远意识到这件事,心都在痛。

    他想问话,想离开病房,想找许宴;想回到那晚留下许宴;

    想回到他们高中初识,不管不顾地黏着他,跟他表白,护他爱他陪伴他。

    晚了,都晚了。

    白隽哽咽:“妈,舅舅哭了。”

    母子俩叫来医生,检查过后,摇摇头:“正常的生理反应,那么高的电梯坠下来,能不疼吗?他能活着真是奇迹。”

    不……

    相比活着,他更想死去;慢了,追不上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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