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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白榆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忍不出又笑着凑过来:“妄妄的色诱很成功,不过真的不能告诉你,就算你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外两个家伙他们也不会说的。”
如果今天他的妄妄会想要一个答案诱惑自己,那个很有可能用一样的方法对待楼拾和晏京。
这种事纪白榆怎么可能答应?
所以现在必须将所有的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初妄莺更气了。
她推开纪白榆就要走,却无意中看到了他耳后有个图案。
是一朵紫色的鸢尾花。
初妄莺奇怪地凑近,伸手摸了摸。
躺着的纪白榆在她指尖碰到鸢尾花瓣的时候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腰肢猛地抬起,整个人在床上就像是一张拉紧的弓。
一声压抑的闷哼后,整个人再次跌落在床上,皮肤泛起了丝丝浅粉色,脸颊、胸膛,指尖……全身更是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一派活色生香。
纪白榆的睫毛飞快颤抖两下,扬起脖颈露出迷人优美的线条:“妄妄,再摸摸我……”
他一开口声音就沙哑的要命。
初妄莺惊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对他的刺激这么大,她再仔细去看那朵鸢尾花。
鸢尾花就像是活生生长在纪白榆的皮肤上,但是摸上去又和普通肌肤触感无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初妄莺觉得鸢尾花的花瓣比之前又打开了一些。
纪白榆半眯着眼,朦胧的眼神中藏着极力的克制。
随着花瓣的打开,也带来了灵魂深处的强烈的灼痛感,这种痛感纪白榆并不陌生,在这朵鸢尾花长出来的时候灼烧的疼痛比现在强烈一百倍。
让他诧异的是初妄莺的触碰,在她抚上鸢尾花的那一刻,纪白榆只觉得如影随形无时无刻折磨着自己的疼痛得到了抑制,甚至产生了一种让他沉沦愉悦的颤栗酥麻感。
“妄妄……妄妄……”
他眼尾泛起一抹绮丽的红,灵魂深处的渴望几乎要将缠绕着双手的领带崩断。
初妄莺却没有如他所愿。
“纪白榆,我不想再有下一次。”
纪白榆看着初妄莺,她眸中的冰冷直刺他的心脏。
她的一句话比鸢尾花开带来的痛苦更加撕心裂肺。
“你真残忍。”纪白榆眼尾仍旧带着红,只是越发猩红,“是你告诉我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抢回来,然后牢牢攥在手里。我只是按照你教我的那么做了,妄妄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
初妄莺却摇了摇头:“我的确告诉你过你不要被那些垃圾欺负,他们抢走你什么东西,你就加倍抢回来。但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说完这句话后初妄莺拿着从他那里顺来的钥匙找到锁孔开门出去。
密室内,纪白榆躺在床上怔愣地看着天花板,眼前少女离开前失望的眼神久久不散,全然不知密室的门再次关上。
初妄莺在外面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一点开几十个未接来电接和v信消息二连三地弹出来。
里面大多是商寂舟的,其中夹杂着几个虞怜和汤偲偲的电话。
她简单地回复了一下虞怜和汤偲偲,并没有离开而是拿着手机走到沙发边坐下。
大概一个小时后,纪白榆家的门铃被按响。
“您好,这是你的闪送。”穿着工作服的小哥将一个文件袋送到初妄莺的手里。
“谢谢。”初妄莺给出取货码后关上门。
她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沓纸。
从里面抽出一份,初妄莺拿着钥匙再次走到全身镜前,纪白榆此时已经坐了起来正盘腿坐在床上,绑着他双手的领带松松垮垮的要掉不掉地缠绕在那里看上去带着几分颓丧的凌/虐/感。
听到动静,纪白榆抬头看过来。
初妄莺将手里的文件丢在他的面前,格外高贵冷艳地说出一句:“走法律程序懂不懂?”
一个两个满脑子都是牢底坐穿的想法。
待初妄莺离开,纪白榆才将文件拿起来。
在看到“替身合约”四个字的时候,纪白榆复又低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他的妄妄……怎么这么可爱?
初妄莺拿着自己的东西从纪白榆家里出来,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只有路灯尽职尽责地亮着。
一阵冷风吹过,她搓了搓手臂有些后悔自己没把衣服换回来。
初妄莺左右看了看,准备喊齐伯来接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站在纪白榆家门口只穿着一件吊带裙的模样全然落入了商寂舟的眼中。
暗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衬托得少女越发纤细柔美,肌肤在路灯的光晕下更是白得发光,像是一朵从黑暗泥沼里长出的一朵娇艳的花。
商寂舟坐在黑色宾利的后座,目光比鹰隼还要冷厉幽深。
他在这里等了一下午,想了很多很多,没想到最后看到的竟然是她从别的男人家里出来。
商寂舟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车厢内满是风雨欲来的森寒之气,吓得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商寂舟的手抬起落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不远处的少女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的动作一顿,眼睁睁看着楼拾将初妄莺带走。
黑暗中风似乎刮得比之前更加阴冷。
商寂舟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弯下腰,伸手捂住了左胸口。
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然后慢慢开花。
第39章 为什么纪白榆有他没有?……
楼拾抱着初妄莺回到自己的车边。
初妄莺发现只要有他在,自己似乎就和下地走路无缘。
打开车门,她被放进了后座。
驾驶座后的那个位置是最安全的,相较于在车祸中危险系数较高的副驾驶,楼拾从来只让初妄莺坐在后座,这也无形中养成了初妄莺习惯性坐在后座的小习惯。
只是一坐进去,初妄莺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是……咳咳咳咳……什么味道?”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明明是水果和花香的味道但混在一起就有一种要人命的感觉。
楼拾的动作一顿,故作自然地打开窗户:“之前孟白不小心把送女友的香水摔在车里了。”
“还好他摔了。”初妄莺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对于孟白的品味不敢苟同。
楼拾偷偷在后视镜里关注着她的表情,发现她没有任何怀疑后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地收回视线开始认真开车。
车内又恢复安静。
十几分钟后,楼拾将初妄莺送到了A大门口。明天是周一,她还要上课。
“谢谢,我自己进去吧。”初妄莺拿着自己的东西开门下车。
楼拾将车熄火也跟了下来,在他离开座位后,黑色的座椅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暗色痕迹,夜风吹过,吹散了被香水味掩盖住的血腥味。
“晚上冷。”他手里还拿着一件米色风衣,抖开后披在初妄莺身上,衣摆直接拖地。
初妄莺:“……其实也没有那么冷。”
男士的风衣本就长,楼拾的衣服对她来说更是大得离谱。等他闷声不吭替她系上扣子后,初妄莺甩了甩袖管,愣是没能把自己的手从袖口里伸出来。
初妄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手里的那些东西又到了楼拾的手上,他看着那些东西又偷偷看了她一眼,最后又低下头去。
“把东西给我吧,谢谢你送我回来。”初妄莺朝着他伸出手。
楼拾抿抿唇,没动:“我送你。”
“楼拾,你不需要这样。”初妄莺态度强硬地拿回了自己的东西,“这里已经不是末世了,你有了重头来过的机会,现在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和工作,应该为自己活一次。”
所有人中她对楼拾的感情是最为复杂的。楼拾从小被一个变态养大,受到的都是不正常且非常极端的教导,对方不知道抱有什么样的目的将他变成感情缺失只知杀戮的野兽,最后又因为他的无用将其丢弃。
偏偏没过多久末世来了,楼拾所有的缺陷成了末世中别人求而不得的东西,他几乎不需要适应就能在末世中良好地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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