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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罗斯拔剑出鞘。“我的选择是双手沾满你的血,或者是你要伤害的所有人的血。鉴于他们的情况,我宁愿选择你的血,而不是他们的。”
“那你呢?如果我拒绝回到你已逃离的那个监狱,你会杀了我吗?”
埃尔隆德清了清嗓子。他们俩都转过身来看着他。“芬巩告诉了我们你刚刚做了什么。那样会不会有点不道德?”
“伊尔牟在欲擒故纵吗?”
萨茹曼和跟随他的人类一走,一直在梅斯罗斯脑海边缘偷听的芬巩就凑过去吻他。
梅斯罗斯死死地盯着他看,埃尔隆德的眼中没有恐惧。“老实说,埃尔隆德,这是除了杀死他、放任他继续伤害别人,或者把他拖回维林诺以外,我唯一能想到的选择,。”
梅斯罗斯把手放在剑柄上,提醒萨茹曼他有这样一件武器。“当然,你只会让别人成为你的奴隶。萨茹曼,作为一个假装有原则的人,其实你一点原则都没有。”他慢吞吞地说着这个名字,语带嘲弄。
不知为何,最后这部分是这一天里梅斯罗斯最难忘的。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他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这段经历。埃尔隆德从来都没有期望他能比现在更出色。芬巩对他的评价总是远远超出了他自己的感觉,但又似乎总是希望他给自己定一个不那么高的标准,只是因为芬巩想让他可以更快乐一点。玛格洛尔曾经期望很高,现在却什么也不期望了。梅斯罗斯花了很长时间对别人的需求和期望进行分类,以至于他几乎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萨茹曼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了。作为一个被看作是乞丐的人,他的表现非常不谦逊。一走到其他人都听不见的地方,梅斯罗斯就转向他。“这是为什么,库茹莫?”
萨茹曼始终是自私自利的。他向一如发了誓,梅斯罗斯就放他走了。
梅斯罗斯笑着说:“真有趣,我当时差不多也是这么想的。”
第27章 我们彼此亏欠(What We Owe Each Other)
在他身后的玛格洛尔忍住了没笑出来。迈雅突然生气地瞪着梅斯罗斯。“啊,费雅纳罗最弱小的儿子。我真好奇索隆会不会因为维拉派这么一个没天分的人来对付他而感到被冒犯。”
奈丹妮尔变得苍老了,而且是那种无形的、真正的远古精灵才会有的方式。但是后者生活的时间比年轻的同类所能理解的还要长得多。在这方面,奈丹妮尔比梅斯罗斯认识的任何精灵都要显得苍老。她不应该这样。精灵们去到维林诺的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防止无尽的时间过度消耗他们的生命力。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即使到了现在,在遥远的海岸那边也找不到第一批精灵的踪迹。他们仍然处于筋疲力尽的状态,无法与年轻一代交谈,无论是生是死。
梅斯罗斯对他勉强笑了一下。“我很紧张。我的母亲和卡兰希尔应该会在明天的某个时候联系我们,而我突然被一个可怕的想法震惊到了,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什么。他们都很想让我回家,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准备好了。大概是还没有。”
“不是那些。我为什么要让你离开这里?我不比欧罗林更仁慈多少。他会让你自掘坟墓,而我不会。你的选择有两个,要么是改过自新,就在此时此地,要么就是我给你挖坟墓。你是要当索隆,还是欧西?请记住,他们之中只有一个还活着。”
芬巩愤怒地拔剑。梅斯罗斯看到萨茹曼的同伴也摆出了架势,心想应该拿一把匕首。他在精神里安抚着芬巩,让他冷静,然后下了马。
“你要把我变成你的奴隶,而不是他们的奴隶?”
“什么为什么?”萨茹曼显然准备好要开始演说关于权力、进步和更伟大的未来的长篇大论。梅斯罗斯及时打断了他。
“妈妈,”梅斯罗斯低声说道,疯狂地希望他能穿过空间的间隔,投入母亲的怀抱之中。
简介:一些欠下的、已偿还的和不存在的债。
“这是为何?”梅斯罗斯问道。
[你现在才明白?]
现在奈丹妮尔和他们一样苍老了。芬巩此前当然见过她,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状态。她已经和他们记忆中的模样大不相同了。
“那你觉得你现在能跟自己和平相处了吗?”
芬巩耸了耸肩。“怎么了?难道我不能吻我的丈夫吗?”
“库茹莫!”一旦知道萨茹曼曾经也是奥力的仆从,他们彼此认识也就不足为奇了。他很好奇奥力对于手下又一个玛雅被魔苟斯蛊惑而背叛他会怎么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顽固而傲慢。”
“有这样的巧舌,你真的更适合为奈莎服务。那样的话,也许你至少会学会用你的花言巧语来说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最后,他轻轻地挣开了芬巩握着他的手,站起身,抖落了身上的睡意。正在值夜的格罗芬德尔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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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有点道理。“不,不,我不会。我拒绝成为魔苟斯的造物。但如果你打算从这里离开,我需要你发誓再也不伤害一如的任何儿女,还有奥力和雅凡娜的儿女,并且你也不能煽动他们互相伤害或伤害自己。”
[你当然可以。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是现在?]
格罗芬德尔点了点头。“当我刚重生的时候,我还没有准备好面对维林诺。我相信这就是维拉派了我前来中洲,而不是别人的原因。图尔巩、埃克塞里安、洛格,他们在维林诺都很快乐,但我做不到。当我还没能与自己和平相处的时候,对我来说就没有安宁之所了。我知道在曼督斯,大多数人都能与自己和解,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做不到。”
“我不知道。但我发现了比‘和平’更有价值的东西。也许到了最后,那才是最重要的。”他指了指聚集在一起的朋友和家人,看起来很开心。
“我不会再做奴隶了!”萨茹曼厉声说。
“我知道。我非常、非常了解文字的力量。你的另一个选择是被我斩首,所以好好想想吧。我会起草誓词,这样如果需要的话,你仍然可以进行自卫,但我会把心理伤害也算在内。”
[哈——你只是觉得那很有吸引力。]
“孩子。”她的声音听起来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如果他闭上眼睛,仿佛现在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只过了几分钟。
埃尔隆德也只是期望他能说出真话,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永远不可以——”萨茹曼嘶嘶地说。“你知道这种誓言会有什么后果。”
萨茹曼只是瞪着他。梅斯罗斯拍了拍迈雅的后背。“来吧,库茹莫。看在过去的份上,我们去走一走聊一聊吧。”
[我喜欢你充满王者风范和英雄气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