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1/2)

    梅斯罗斯转而对他的马说话:“先生,你的主人太烦人了。”

    马儿对伊奥梅尔发怒地叫了几声,后者笑着伸手去抚摸马儿的脖子。“放松,朋友。”他对梅斯罗斯说:“陛下,这真的与您无关。”

    “我有名字,伊奥梅尔,事实上还不止一个。确实,这件事与我无关。但我保证,你会谈到的话题我都听过,尤其是兄弟姐妹或爱情方面的麻烦。”

    伊奥梅尔回过头来梳理马鬃。“如果你坚持的话。”

    梅斯罗斯笑了,在他的后口袋里掏了一根胡萝卜给马吃。要触动一个人类的心,最快的方法就是抓住他的爱马的胃,或者别的什么。

    “那么,”他问道,“这个问题是关于爱情还是家庭?”

    伊奥梅尔叹了口气。“是爱情,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伊奥温一切都好。噢,不是完全一切都好,她在某些方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好,而在另一些方面则更糟。但她会顺顺利利的,我相信这一点。问题是,她的婚姻让我开始考虑我自己的婚姻。我娶的人总有一天会成为洛希尔人的王后。为了我的人民,我应该挑选一个最适合这项任务的对象。”

    梅斯罗斯认为他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莱斯塔拉对你下手了,是吗?”

    伊奥梅尔与他对视。“更糟。她直接去对多阿姆洛斯的女士下手了。”

    天呐。“你是说她找她表白了,还是别的?”

    “她说服洛希瑞尔,我和洛希瑞尔两人之间的婚姻在战略上是多余的,我们俩中的一个应该与她结婚,因为如果北方国家中都不与哈拉德联姻,可能会带来灾难。”

    考虑到波洛米尔和哈龙的关系,还有莱斯塔拉对此的知情,这完全是个谎言。但是梅斯罗斯不能告诉伊奥梅尔实情,也不能告诉他莱斯塔拉已经相信自己输了。

    “如果你们都不是贵族呢?”梅斯罗斯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你不需要如此权衡利弊,你想与谁结婚?”

    伊奥梅尔发出一声沮丧的声音。“我不知道。我真的爱洛希瑞尔,但莱斯塔拉很聪明。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洛希瑞尔喜欢她胜过喜欢我。而且我完全不知道莱斯塔拉想从中得到什么。”

    精灵和人类,全是傻瓜。“我希望我能给你一个简单的答案,但我并不能。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将成为国王,她们也将永远是尊贵的女性。多年来我和芬巩的婚姻一直秘而不宣,部分是因为和我这样的人结婚,会让他在公众面前处境艰难。”

    “因为你是男性?”

    人类尤其会这么想。“因为我是一个杀人犯,伊奥梅尔。我还是一个疯国王的儿子。事实上,无论莱斯塔拉有多聪慧,你的人民可能都只会把她视为外国的敌人。”

    “那只会让我更想娶她!”“伊奥梅尔喊了出来,“她不应该因为这么肤浅的理由而被拒绝。”

    这就是为什么梅斯罗斯仍然认为人类有能力让短暂的生命变得精彩。

    “你跟她们俩谈过这件事吗?”梅斯罗斯问道,“我知道莱斯塔拉从来都不喜欢成为别人的工具。她不想成为她父亲联姻的棋子,也不想成为你的工具。你应该问问她想要什么。”

    伊奥梅尔叹了口气。“在我们离开之前,我曾想这么做,但我很害怕。”

    “这些事情很令人害怕,”梅斯罗斯承认,“但根据我的经验,它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给她们两位都写信吧。你有时间想清楚。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还没有结婚,你就告诉他们你不想抢了伊奥温的风头。”

    伊奥梅尔挖苦地笑了。“想象一下伊奥温听到这个蹩脚的借口会有多生气。但是,你是对的,我应该想清楚后写信告诉她们。她们俩都值得。”

    梅斯罗斯也笑了。任务完成,他拍了拍伊奥梅尔的肩膀,出去找芬巩了。

    他们与留在埃多拉斯的法拉米尔和洛希尔人分别,波洛米尔在离开时默默流泪了。后来他告诉了梅斯罗斯原因:上次他离开法拉米尔时,他们俩都差点死了,这种感觉在那一天总是萦绕不去。而梅斯罗斯也被私事分心了,那天早上他刚与阿姆拉斯和阿姆罗德说了话。这几天里,他、玛格洛尔、埃尔隆德和芬巩都在与西方之地的亲友们交谈,有时是他们呼唤阿耐瑞,有时则是阿耐瑞呼唤他们。他们已经与芬巩所有的弟弟妹妹,以及吉尔-加拉德交谈过了。凯勒布莉安与阿尔玟悄悄聊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又与埃尔拉丹、埃洛希尔交谈。加拉德瑞尔与芬罗德交谈过了,格罗芬德尔也与图尔巩、埃克塞里安谈过了。凯勒巩向他们保证,库茹芬、奈丹妮尔、凯勒布林博和卡兰希尔也都已经在赶来这边的路上了。

    与亲友们交谈当然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也使梅斯罗斯愈发感到内疚,因为亲友们都表示十分期待能再次见到他和芬巩。然而,当他们穿过洛汗,看到许多从未见过的景象和事物时,梅斯罗斯对留在中洲四处游历的渴望反而变得更强烈了。

    [我感到很内疚。]那天晚上,梅斯罗斯把头靠在芬巩胸前,向他倾诉。[他们都想看到我回家,但不知为何,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仍然不知道家在何处。]

    芬巩伸出胳膊搂住他。[梅斯罗斯,你这辈子都在努力让别人快乐。就这一次,为自己做点什么吧。一年、两年或者十年后,维林诺都还会在那里。他们已经等了我们一千年了,再等一段时间也无妨。]

    [我妈妈——]

    [如果你认为你的母亲会吝啬于同意你去做能让你快乐的事情,那你就忘了她是谁。]

    芬巩说得没错,但当计算着能见到母亲的日子时,梅斯罗斯仍然感到内疚和害怕。

    当他们到达欧尔桑克废墟,发现萨茹曼失踪时,所有对私事的担忧都暂时被抛开了。梅斯罗斯十分焦虑,但奇怪的是,甘道夫似乎对整件事漠不关心。梅斯罗斯知道一个迈雅会带来多大的麻烦。芬巩也知道,但他忙着追赶恩特的脚步,注意力被分散了。埃尔隆德似乎对整个过程感到很困惑。

    “我认为这类事情更像是某种职责,属于……”他在思考过程中停下了话语,看着芬巩和树须近距离、缓慢地交谈着。

    玛格洛尔摇了摇头。“辛达?不,我认为不是。雅凡娜的子民是百树的守护者,但他们有什么必要在美丽安环带里当守护者?不,在树木需要保护的地方,你才最有可能找到恩特。我们当年在豁口就从来没有见过恩特,因为那里的树木太少了。但芬巩在希斯路姆见过很多,安格罗德和艾格诺尔的领地就有更多了。”

    他是对的,梅斯罗斯点了点头。“我很高兴看到他们还在这里,但我希望能有更好的环境。萨茹曼逃跑的消息让我很不舒服。”

    埃尔隆德考虑着:“我想,无论如何,我们还没有看到他的最后一面。”

    他说得对。梅斯罗斯不知道这是预言,还是因为他对堕落迈雅有太多的经验。当他们与阿拉贡和阿尔玟道别,最后总见到萨茹曼时,他看起来疲惫又虚弱。但梅斯罗斯在他身上看到了绝望的力量。和甘道夫一样,他选择的也是老年人类的形象,梅斯罗斯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协调一致的决定。但他确实说了些话。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