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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不是梅斯罗斯一生中最大的问题就好了。“有一百个理由,没有一个是好的,但对我来说都是真实的。因为芬巩、我父亲、凯勒巩、卡兰希尔、库茹芬、阿姆罗德和阿姆拉斯都死了。因为我对所有我爱的人来说都是巨大的威胁。因为茜玛丽尔烧掉了我仅存的一只手。因为我病了,誓言就像一个感染了的伤口,粗糙且渗着水,后来我的思想的其他部分也被感染了。因为有一千个——加拉德瑞尔是怎么称呼它们的?“清醒的记忆’ ?——我脑子里有一千个罪恶的记忆,即使在不可能的时候,它们也会浮现在我眼前,时时困扰着我。”
埃洛希尔抬起头来。“是阿拉贡现在带着的那把剑吗?”
“严格来说,那是玛格洛尔送的礼物。我没能保存我父亲的任何东西。我的礼物是一把由塔尔查(注:第一纪元的著名矮人工匠)锻造的剑。我把它送给了埃尔洛斯。”
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阿姆努斯甚至开始试探地反过来问梅斯罗斯一些问题,这时梅斯罗斯请求离开。“我的好朋友们,我不得不请求你们的原谅,虽然我们的交谈对我很有启发,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必须和埃尔隆德的儿子们谈谈,而且我认为我们没有理由不派侦察兵去侦查河的这一边是否还有奥克。陛下,您意下如何?”
埃尔拉丹的脚在地上蹭了一下。“那你为什么没有呢?”
“很好,那跟我走。”
“当然可以,”埃洛希尔果断地说。“有些问题我们已经疑惑很长时间了。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女王同意派出一队侦察兵,然后就离开了,准确来说是揪着她的同伴们的耳朵离开了。甘道夫对梅斯罗斯挥了挥手,然后自己就哼着小曲儿朝相反的方向走出去了。
“抱歉,你的意思是?”
埃尔拉丹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像他明白了。梅斯罗斯希望他没有。埃洛希尔接过话:“我们的父亲一直为他治愈第一纪元的幸存者的工作感到非常自豪。我现在想知道这是否就是原因。”
梅斯罗斯考虑了这个难题。“如果他们遭到攻击怎么办?他能命令他们自卫吗?”答案是肯定的。“他能命令他们去到回家路上的某个地方去吗?”答案也是肯定的。“他能命令他们在欧斯吉利亚斯扎营几天,进行休息和恢复吗?”
梅斯罗斯带着他们走出了杜内丹人的营地,还绕过了城市的边界。他有点被自己的紧张打败了。
他们三个都沉默了一会儿。埃洛希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而埃尔拉丹摆弄着一枚戒指说道:“你给了我父亲一本书,费艾诺的书。”
“我想我不能把这话翻译给我们的女王听。”甘道夫说,然后又用他们的语言说了些别的话。阿姆努斯——这个从远哈拉德来的指挥官冷冷地点了点头,也回应了几句话。
“我们就从你们已经知道的事情说起吧,还有,说说你们父亲给我的口信。”他急忙说道。
梅斯罗斯在脑子里反复思考着这些信息。“我相信你们父亲告诉你们的关于西瑞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们真的为了精灵宝钻毁灭了整个城市,埃尔汶真的为了从我们那里逃脱而从窗户跳了出去,她被变成了一只鸟。因为我们拿不到那颗宝钻,我们从誓言中获得了一些自由。那时候阿姆拉斯和阿姆罗德已经死了,所以只剩下了我和玛格洛尔。我们发现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躲在育儿室的壁橱里。有人,也许是埃尔汶,想把他们留在那里,然后再回来。那个誓言很特别,也很麻烦,但我在多瑞亚斯后对自己发誓,我绝不会让誓言再夺走任何一个无辜的生命。所以,我们收养了他们。你们必须明白的是,我们本应该把他们两个交给吉尔-加拉德或奇尔丹抚养,那他们就会被一个值得他们爱的人抚养长大。不要误会,我爱你们的父亲,他们就像爱我的骨血一样,我爱他就像我爱我的亲侄子凯勒布林博,以及我法律意义上的儿子吉尔-加拉德一样。但我知道我给他留下了什么。我让他失去亲生父母,丢下他一个人,让他成为杀亲者及其受害者的儿子。因此,我永远都无法请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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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罗斯苦笑了一下。“完全相同。埃尔洛斯——如果我能说几句的话——埃尔洛斯也是我的儿子。我多希望我能看到他成长为一个国王,就像我一直知道的那样。我多希望当他们被迫选择命运的时候,我能陪在他们身边。”
梅斯罗斯听到这个消息后厉声说道:“那些坚持以血统为继承基础的人,将会遭受一千场灾难。在未被伤毁的阿尔达里,没有哪个傻瓜会想到这种疯狂的事情。而且我是以国王的儿子、国王的丈夫,以及国王自己的名义说这话的。”
这时,阿姆努斯明白了梅斯罗斯的意思,开心地笑了。他喜欢这个计划,说它很有个性。梅斯罗斯又问了他几个私人问题,以了解他的性格。阿姆努斯十六岁时被征召参加内战,服役已有二十五年,从一个猛犸骑士开始,他现在已经是哈拉德最重要的军事任务之一,尽管他的父母都是农民。他一直在向国王请愿,要求修改与平民服兵役有关的法律,但请愿的过程很缓慢。这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
“阿姆努斯说,他同意这个制度是过时和愚蠢的,但是他没有权力去改变它。他仍然可以直接指挥手下的一千名士兵,但如果没有更高的命令,剩下的其他人都不能投入战斗。他们很可能会服从,但如果阿姆努斯命令他们战斗,他回家后就会被判叛国罪,所以他宁愿不这样做。”
埃洛希尔用兄弟间的那种眼神瞪了埃尔拉丹一眼,但并没有阻止他说话。“你那时候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们的父亲说,他对你回归的消息感到十分宽慰,祝你一路平安。他的意思是他爱你。当他知道你回归后,他又震惊又感激,伤心地哭了好几个小时。可怜的阿尔玟一直在处理这一切,当然了,因为她在伊姆拉缀丝,而我们在这里。当我们懂事之后就都知道西瑞安的事了,我们也知道父亲是被你和玛格洛尔抚养长大的。每当父亲谈到他的成长经历时,他的描述总是积极正面的,但他很少说起,而且从来没有当着客人的面说过。我想,直到现在,我们才真正意识到他到底有多么爱你和玛格洛尔。”埃尔拉丹飞速地说起来,直到他的孪生兄弟把手放在他肩上,他才停了下来。
梅斯罗斯转向埃尔拉丹和埃洛希尔,他们一定等了很久了。他是用昆雅语对他俩说话的,因为这似乎比较合适。“让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