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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米尔谈论这件事的方式,就好像精灵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如何结婚。不过我很高兴誓言的习俗改变了。或者,更确切地说,这些变化一直存在。玛格洛尔曾经写过一篇论文,反对在没有适当考虑的情况下使用有魔法效力绑定的誓言来结婚,当然是匿名的。现在看来,我很想知道他是不是也想给我一个非常直白的暗示。无论如何,他是对的,我很高兴再也没有人会被如此紧密地捆绑在一起了。我父亲肯定不喜欢这样,但他知道什么?在婚姻方面,他是一个真正的传统主义者。”
回想起他初到洛丝罗瑞恩时与儒米尔的谈话,梅斯罗斯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心中真正的家已经是希姆凛,而不是佛米诺斯或提力安。但我确实是这样想的。从某种隐喻的意义上说,我在希姆凛获得了新生。我重塑了自己。”
梅斯罗斯感到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被骂了,他把斗篷盖在头上以遮挡阳光,并按照哈尔迪尔的要求休息去了。这是一件新斗篷,之前的那件被波洛米尔的血弄脏了,但织物又明显地有精灵的感觉。不管是谁,制作者一定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我们的孩子!”库茹芬喊了出来。这很奇怪,因为梅斯罗斯指的肯定是埃尔隆德,而不是早已离开中洲的凯勒布林博。凯勒巩粗暴地撞了一下库茹芬的肩膀,让他闭嘴,然后梦就结束了。
因为他们的关系被治愈了,而且伊尔牟也在帮助他们——从现在开始,梅斯罗斯要向伊尔牟表达他所有的感谢和祈祷——再加上芬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离他更近,于是梅斯罗斯催促他把这几天的记忆展示给自己看。虽然这只持续了几秒钟,让他精力耗尽醒了过来,但芬巩的喜悦是那么纯粹和真切,让梅斯罗斯也不禁傻笑起来。
芬巩轻抚着他,即使只是灵魂层面的触碰,像是一种祝福。在那瞬间,他们的身体仿佛融为一体。在理解中,他们原谅了对方。通过倾听和尊重,他们的关系总是能够很好地成长和发展。也许他们只是因为太久没见而对沟通有点生疏了。
梅斯罗斯醒来后想说点什么,但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问了另一个话题。“在这个时代,精灵的婚姻是什么样子的?”
“我对你们所有人的思念之情都难以言表。”他对他们说道,悲伤像铅一样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
“确实有可能,”梅斯罗斯表示同意,但用脚把芬罗德的剑从剑鞘中踢了出来,露出并没有发光示警的剑刃,“不过我对此表示怀疑。”
芬巩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希姆凛仍然在水面上,我看见它了。城堡的一部分还伫立着。”
一天后,就在他们将要结束航行,准备转换成徒步前行的时候,轮到芬巩做了一个基于纽带的梦。这让一直在想念他的梅斯罗斯非常震惊,他的尖叫几乎吵醒了哈尔迪尔。芬巩试图用手捂住他的嘴,但考虑到他实际上并不在那里,这个动作并不怎么管用。
“我会的。”梅斯罗斯思考着从哪里开始说起,然后感觉到他和芬巩的视线都被哈尔迪尔的睡姿吸引住了。“这位是哈尔迪尔。尽管困难重重,但他和他的兄弟都不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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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实中刚刚违背卡兰希尔的意愿决定不放弃玛格洛尔的梅斯罗斯,感到了一丝退缩。梦里的梅斯罗斯说:“我只能给他更多的伤害。我不相信我们的孩子会放弃他。”
“我接受你的道歉,而我也很抱歉,”梅斯罗斯说,“很抱歉我吓坏了你,伤害到了你,把你拒之门外。你的担心是合理的,我不该不把它们当回事,它们不是一无是处。其实我也很害怕,我害怕失去你,害怕还没能再见到你就死去。但是老实说,我最害怕的是成为那种背信弃义的人。”
梅斯罗斯又做了之前那种有点奇怪的梦。在梦里,除了玛格洛尔以外所有的弟弟都包围着他。他们的排列就像油画的布局一样,库茹芬紧抱着凯勒巩,阿姆拉斯和阿姆罗德互相拥抱着,卡兰希尔独自坐在中间。
芬巩似乎放松了下来。“梅斯罗斯,我有两件事要说。首先,我很确定伊尔牟提供了帮助,在这个时候给了我这一个梦境,为此我非常感谢他。其次,我很抱歉。你说得对,我答应卡兰希尔的事对你不公平。我知道你有拯救自己的力量。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一直在拯救自己。毕竟,多年来是你自己把你的灵魂和你的肉体贴合起来工作的,而不是我,你一个人可以做到的。但是如果你要留下,那我就不能转身离去。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在这里支持你、帮助你,来履行我的承诺。”
于是梅斯罗斯从哈尔迪尔开始说起,向芬巩介绍了儒米尔,介绍了这个时代的加拉德瑞尔,介绍了整个护戒队,注重介绍了波洛米尔。芬巩对儒米尔的善意露出微笑,并为加拉德瑞尔的成就感到自豪。他对霍比特人这个新种族感到震惊,也对阿拉贡的血统感到惊讶。当梅斯罗斯谈到波洛米尔,谈到他遭受的诱惑和恐惧时,芬巩意识到梅斯罗斯在波洛米尔身上感到的许多恐惧,慢慢地亲吻他。和梅斯罗斯一样,他也震惊于人类如此彻底地抛弃了精灵的、甚至很多是他们自己的祖先的文化习俗。梅斯罗斯还告诉芬巩他养大了埃尔隆德和埃尔洛斯,填补了芬巩从凯勒布莉安和吉尔-加拉德那里听到的信息的空白。
在梦的下一部分,凯勒布林博在那里。他什么也没说,甚至当梅斯罗斯呼唤他的名字、对他说话时,他也依旧沉默着。在梦中,梅斯罗斯向他伸出手,尽可能地安慰他。库茹芬也在那里,尽管他们其余的兄弟都不见了。他也没有对梅斯罗斯说什么,只是用他的灵魂紧紧地抱着他的儿子。梅斯罗斯希望这个场景至少是真实的,而不是象征性的。如果发生在凯勒布林博身上的事是梅斯罗斯所想象的那样,那么他将需要所有库茹芬能给予的爱和支持。
“附近可能会有奥克!”
“你能告诉我吗,你为什么想参与这场战争?”一阵自然的停顿过后,芬巩问道。他似乎真的对此很感兴趣。
“我想是的。”梅斯罗斯低声说。现在芬巩离他已经足够接近了,他们可以用一些努力来交谈,但像梅斯罗斯一样,他似乎也还是陶醉在爱情的喜悦当中。
“他道歉了吗?”哈尔迪尔问道。梅斯罗斯点了点头,于是他补充道:“很好。也许现在你可以好好睡一觉,不用再为这件事焦躁不安了。”
芬巩向他表示了真诚的理解。他目睹了梅斯罗斯的转变,从年轻时在维林诺的安逸和无忧无虑,到桑戈洛锥姆之后的破碎,再到成为希姆凛的英勇领主。他知道对于梅斯罗斯来说,走过烈焰涅槃重生意味着什么。
哈尔迪尔耸了耸肩:“对一如所发的誓言,通常是提前写好的,或是遵循一个非常具体的模板。我认为这种婚姻纽带通常不如以前那么牢固了。而且我们也倾向于晚婚。我的两个弟弟都没结婚,我没结婚,莱戈拉斯也没结婚,埃尔隆德的孩子们也没结婚,虽然我知道阿尔玟女士在这一切结束后就会结婚的,如果她确定选择她的道路。你为什么问起这个?”
“你不该来的,”卡兰希尔厉声说。“玛格洛尔需要你。”
“几乎?”梅斯罗斯轻声问道。
他们几乎一直聊到太阳升起,到最后更加理解彼此了。梅斯罗斯看得出,芬巩快要醒过来了,于是他抓紧时间向芬巩解释那把剑的占卜功能,并说道:“凯勒巩要回归了。如果他还没有,那也快了。我从来没见过阿瑞蒂尔笑得这么开心。”
芬巩想起了一件事:“贝烈瑞安德现在几乎全部消失了。”尽管他们在那里遭受了种种痛苦,但他似乎对此感到悲伤。
哈尔迪尔已经醒了,看了他一眼,说:“好吧,我想你的婚姻问题解决了。”然后毫不客气地把船桨从梅斯罗斯手里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