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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罗斯很能想到哈尔迪尔对形势会有一个准确的解读,尽管他们都不喜欢这样。从他对梅斯罗斯说的话来看,波洛米尔爱他的弟弟胜过爱任何一个浪漫的伴侣。梅斯罗斯对此感到理解,就像他本可以为芬巩而死,但他是为了他的弟弟们而活下去了(虽然两种情况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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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知道,这件事全都怪你。”他对梅斯罗斯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
这并不是芬巩的前来带给他的唯一一个困扰。除此之外,如果芬巩回来了,那梅斯罗斯就有回家的可能性了。这是一个他从未认真考虑过的机会,但并非不可能。他现在在一条船上,在河上航行着。梅斯罗斯知道,这条河最终会汇入海洋。如果芬巩驾船渡海而来,他们会在水上的某个位置相遇,他们可以相遇,然后一起回家。但要这么做,梅斯罗斯就必须抛弃刚铎,抛弃他在这里结交的朋友。虽然他认为,这些朋友们谁也不会不希望他获得快乐,但这仍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叛,是对波洛米尔,弗罗多和阿拉贡,哈尔迪尔和儒米尔的背叛。这也是对加拉德瑞尔的背叛,也许只有她能理解为什么梅斯罗斯必须离开,但她自己也并没有逃走。这还是对埃尔隆德的背叛,他一生都在和索隆战斗。最糟糕的是,这更是对他自己的背叛。梅斯罗斯一生都想拯救他人,虽然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但他终于成功救下了波洛米尔。既然他能救波洛米尔,那么也许他能做得更多、做得更好、成为他一直想成为的人。
第十章 梦境、真相与记忆 Dreams,Truth and Memories
“你知道吗,如果你伤害了波洛米尔,我可能会杀了你。”
在和波洛米尔和儒米尔告别后,梅斯罗斯和哈尔迪尔坐在小船上,顺流而下。哈尔迪尔拿着桨,他看起来不太高兴。
阿耐瑞往后一退,死死地盯着他。“我们并不感到羞耻。我们从不以你为耻。你一直是如此的勇敢、忠诚、善良,我为你感到骄傲。你可千万不要觉得,我会因为跟你最好的朋友结婚这样一件小事而失望。”
他们一起行进的速度比梅斯罗斯单独或者和霍比特人在一起要快得多。他们吃的大多是兰巴斯,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第一天,哈尔迪尔先负责划桨,然后轮到梅斯罗斯时,他就在船上休息。精灵们经过练习后可以在任何地方快速入睡,而且他们本身也并不需要太多睡眠。梅斯罗斯认识的精灵有的可以穿着盔甲入睡,有的还可以骑在马背上入睡。玛格洛尔实际上属于后者。梅斯罗斯自己也曾在桑戈洛锥姆的悬崖上睡着过,但多半是出于筋疲力尽,而非其他任何原因。
芬国昐把一只手稳稳地放在他肩上。“等这一切都结束了,你就回来吧,回到我们身边。”
“我没想要杀你,”当哈尔迪尔第一天晚上不愿入睡时,他有点不耐烦地对哈尔迪尔说,“如果我想让你死,你早就死了。我划船也能划得很好,真的,波洛米尔教了我很多技巧。”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里,他们都没有说话。他们经过的河岸几乎都十分眼熟,这些地标有时会让梅斯罗斯想起他和波洛米尔顺流而下的时刻。也许正因如此,梅斯罗斯终于又开口了。
“我会的。我会与梅斯罗斯一起回来。”芬巩考虑着,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还能说些什么,而不挑起另一场家庭风波。“在他回来之前,请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从没想过要瞒着你们,但我无法忍受人们像看阿瑞蒂尔那样看我——那种怜悯的目光里,没有任何同情和理解。如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至少你们不会感到羞愧。”
随着他们的不断前行,梅斯罗斯可以感觉到他和芬巩的联结越来越强而有力。他怀着一种几乎使他作呕的恐惧,知道芬巩一定已经经过了维林诺所在的大陆边缘,进入了中洲。这几天来,随着芬巩离他越来越近,他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梅斯罗斯开始思考,如果芬巩成功回到这里,会发生什么。梅斯罗斯对自己的死亡已经思考得够多了,但关于芬巩的死亡呢?这是难以想象、难以忍受的。当然,梅斯罗斯也曾经承受过一次了。他也许可以再承受一次,只要他能赤手空拳把索隆和他的邪恶创造物撕成碎片。
“如果你想,他或许可以成为第二个图奥。”(注:图尔巩之女伊缀尔的人类丈夫,被允许与妻子一起西渡)梅斯罗斯中立地说道,并仔细观察哈尔迪尔的脸,以判断他的反应。
“他永远不会的,”哈尔迪尔有点悲哀地纠正道,“图奥从来没有任何来自人类社会的留恋。而波洛米尔有很多,他绝不会为了浪漫这种琐碎的事情而离开他们。”
(上)
简介:梅斯罗斯向前继续着旅途,又对之前的一些事反应过来了。
(第九章 完)
阿耐瑞把他搂在怀里。“我的孩子,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们让他走了,图尔巩和凯勒布莉安半架着他,带他走向码头,走向他们的渡船,去往中洲,去到梅斯罗斯身边。
值得称赞的是,哈尔迪尔只是稍微跳了一下,并没有扔下船桨。“拜托,我们俩都不想把精力放在任何一种浪漫上。我打算在战争结束之后就西渡,如果加拉德瑞尔夫人同意的话。而在我看来,波洛米尔对他自己的国王和他的弟弟相当忠诚,即使他有可能与我一起,我怀疑他也不会来。我可没有打算遭受露西恩的命运。我喜欢精灵的礼物。”
芬国昐什么也没说,移开了视线。在某种程度上,这已经足够了。芬巩把妈妈拉过来,最后拥抱了一下,然后说:“我爱你们,但我得出发了,趁现在还有时间,请把我所有的爱送给阿瑞蒂尔和阿尔巩。请告诉阿尔巩,我既不抱歉也不羞愧,吾爱梅斯罗斯也没有以任何方式对不起我对他的爱意。也许你还可以告诉他,在费艾诺所有的儿子中,只有梅斯罗斯没有参与在洛斯加烧船的行动。”
“好吧,我认为这只能怪你自己,因为你无法确保有其他人能说好西部通用语。他们不可能派一个不会说当地语言的大使去刚铎,对吧?”
哈尔迪尔仿佛是在抗议,他翻过身看了很长的时间的海岸线,才打起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