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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对魔法的缓慢探索让他心烦意乱,以至于当其他精灵都安静下来时,他才抬起头来。他看了看加拉德瑞尔,看着她抬起手,慢慢地解开一缕头发,抽出三根发丝,全部递给了吉姆利。然后,她看着梅斯罗斯的眼睛,得意地笑了起来。

    当他们再次登上他们的船时,加拉德瑞尔给了梅斯罗斯一个狡黠的微笑,并张嘴开始歌唱。她不是玛格洛尔,但此刻,她仿佛就是。她的声音清晰而优美,她的昆雅语调使梅斯罗斯内心充满了喜悦,在船缓缓驶离河岸的时候。等他能再次听到那种语调的歌谣的时候,那已经是很久以后了。

    “你们会发现这把剑是我的堂兄,费艾诺之子库茹芬的手艺。”除了梅斯罗斯,所有的精灵都再次盯着她看。“它原本很可能是为我的哥哥芬罗德打造的,但鉴于他早早离世了,这把剑还从未经历过战斗。我一直在等待合适的人来使用它,因为我预见它将首先被用来报复杀害我哥哥的凶手。”

    凯勒博恩睿智地点点头,看起来他好像会认同加拉德瑞尔所说的每一句话。

    尽管加拉德瑞尔恼怒不已,但宇宙中似乎有某种力量对梅斯罗斯的行为做出了回应。他感到魔法发生了变化,虽然只是轻微的变化,但刹那间他看到了真实的景象。他看见玛格洛尔坐在一片陌生的海滩上,双手紧紧地抱在膝盖上,蜷缩着。他太瘦了,眼睛里也没有焦点。他抬头望着一个人,吓得直往后退。然后幻象结束了,只剩下差点站不稳的梅斯罗斯。他把剑刃翻过来查看另一面的符文,只见上面刻着:“手足同胞”(‘Siblings’), “同源同心”(‘of blood a’)。他忍不住诅咒库茹芬,这个聪明的傻瓜,然后把剑装进加拉德瑞尔送给他的普通皮制剑鞘里。

    梅斯罗斯又恼怒地看了小瓶一眼。现在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他可以很容易地识别出来自宝钻的吸引力,并把它推开。这并不比在又饥又渴的情况下推开馈赠的点心热茶更难。他头脑清醒,并且不受誓言的影响。

    (下)

    “伽隆?”梅斯罗斯听有人喊到他的名字,于是转过身来看着阿拉贡,对方提醒道:“是时候要出发了。”

    加拉德瑞尔尖锐地反驳道:[你现在还被誓言所束缚吗?莫非你曾想过夺走我的戒指?又或是弗罗多的戒指?]

    当她在脑海里对梅斯罗斯说着这一切的时候,她也在大声地对弗罗多说话,并送给他一个水晶小瓶,瓶子里似乎闪烁着熟悉的光芒。当梅斯罗斯走近时,他几乎要伸手去触摸它了,还好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他并不想那样做,是吧?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这是不一样的。那个誓言已经——]

    梅斯罗斯倾向于同意她的结论。要么这个誓言因为被认为已经实现,因此被梅斯罗斯所持的那颗宝钻所烧毁了;要么是某位维拉做了什么,把誓言从他的脑海里完全抹掉了。在维拉之中,瓦尔妲和魔苟斯似乎是唯二有可能这么做的,而魔苟斯还被囚禁在虚空之中。

    梅斯罗斯感到沮丧,恼怒地看着他们俩。[你可以早点告诉我的。]

    梅斯罗斯趁大家都在看加拉德瑞尔的时候,把右手手掌放在剑刃上,略加用力让皮肤刚好被划破流血。这把剑十分锋利,不需要太用力。

    显而易见,这把剑不可能是为加拉德瑞尔打造的,需要比她更高大更强壮的人才能驾驭它。那么,这把制作精良、平衡良好的剑是为谁而打造的呢?梅斯罗斯从人群中走开,在空中旋转着剑刃,先是左右手各执剑旋转一次,然后两手一起握住剑再旋转一次,享受着金属破空的美妙声音。

    他们很快就上路了。离开安全的洛丝罗瑞恩,踏向未知的旅程。在船上坐好后,梅斯罗斯和波洛米尔终于对视了一下。与他们的同伴相比,他们这艘船实在是太安静了。在湍急的河流上,梅斯罗斯看到了旁边的阿拉贡,他用平稳的语调向弗罗多说着什么,吉姆利和莱戈拉斯在开玩笑,梅里则在教训另一个霍比特人——应该是皮平?不过确切地说,是在教他船如何工作。

    加拉德瑞尔说着:“……埃雅仁迪尔之光。”在这一瞬间,梅斯罗斯明白了为什么加拉德瑞尔要给弗罗多这样的礼物,以及为什么在任何情况下梅斯罗斯都不被允许接近它。因为埃雅仁迪尔的光芒来自那颗精灵宝钻,被赐福也被诅咒,会给所有不配的或值得的人都一视同仁地带来厄运。

    [基于它是被烧毁而不是被切碎、撕碎的,我猜测是瓦尔妲所为,或者是宝钻本身所做。其实我想也可能会是魔苟斯,但必须承认这实际是不太可能的。]

    [我曾做过一些实验,看来只有是你的血的时候才会这样。库茹芬不是预言家,但他也不笨。如果一把剑能让持有者看到被他们杀死的人的兄弟姐妹的景象,那它除了让持有者的意志变衰弱,还有什么用?]

    他在脑海里对加拉德瑞尔说:[现在你的预言已经应验了。]

    波洛米尔得到了一条金腰带,这让他非常高兴。梅里和皮平每人都得到了一条银腰带,上面还有一个金色的扣环。三条腰带都是诺多风格的精致工艺。莱戈拉斯获得了一把加拉兹民制造的弓,梅斯罗斯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出,那是非凡的技艺。山姆收到了一粒种子,加拉德瑞尔说它只是被施了一点魔法,但事实上它散发出强烈的魔力,梅斯罗斯几乎能尝到它的味道。但这只是一种轻描淡写让礼物被接受的说法,所以梅斯罗斯明白了这个善意的谎言。

    他也忍不住大笑出声。这实在是太有趣了。如果梅斯罗斯的父亲知道了,他一定会气得吐唾沫,而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有趣。可怜的吉姆利不懂言下之意,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并且当凯勒博恩作为在场其他人当中唯一能听懂这个笑话的人也大笑出声的时候,他更加恼怒了。莱戈拉斯和阿拉贡试图把自己的历史知识拼凑起来向他解释清楚,但他们总是被那两个咯咯笑着的精灵贵族所打断。直到加拉德瑞尔终于受不了他们的笑声,伸手拿出她送给梅斯罗斯的礼物时,他们才停了下来。

    “希望你可以尽可能活下去,那我就无需被迫做那样残忍的事了。”梅斯罗斯又采用了凡雅精灵道别时的礼仪,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加拉德瑞尔意识到这一礼仪的起源,看起来非常高兴。凯勒博恩看上去有点担心,但什么也没说。

    [谁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做成这样的事?]梅斯罗斯对洛丝罗瑞恩的统治者表达着惊奇。

    加拉德瑞尔用不计其数、种类繁多的诅咒来回应他,包括对他的品格、外表、家庭和理智的咒骂。大多数是在说:[我指的不是你,你这个愚蠢的、以自我中心的、傲慢的、无能的精灵!我预见了这把剑将用于对抗索隆的战斗中,因为索隆是杀害我哥哥的凶手。我不是要对抗某个他的兄弟背叛了芬罗德的傻瓜,而是对抗你们的使命,我可以补充一句,部分或全部是因为一个被魔法约束的誓言。]

    [每次血碰到剑刃都会让我产生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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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中,那是一把剑,是梅斯罗斯现在迫切需要的,若不是剑,加拉德瑞尔还会赠予什么礼物呢?这并不是令人惊讶的部分,令人惊讶的是这把剑的制造者的身份。因为梅斯罗斯的记性还不至于差到连他亲弟弟的标记都认不出来。梅斯罗斯颤抖着伸手去抓住剑柄。加拉德瑞尔松开手,让他用自己的力量握着剑。

    [誓言已经从你的脑海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仿佛被燃烧殆尽。我一眼就能看出你的伤疤,凯勒博恩也可以。]

    梅斯罗斯感到莫名的伤感,伸出手拉过加拉德瑞尔,给了她一个用力的拥抱。“记得我们的约定。”

    [你疯了吗?]他厉声问道,突然充满怒气。

    [我并不建议你尝试触发库茹芬嵌入的占卜法术。]加拉德瑞尔建议着,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它们可能会让你非常不安,还可能会误导你,尤其是对你这样没有经验的人来说。我想他本想让我看到过去或现在,但我总是能看到非常具体的未来。用水晶球占卜从来不是库茹芬的强项。我怀疑他分辨不出这两者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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