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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完)
“我记得那时候,如果我父亲知道了,他一定会大发雷霆,所以我们尽量不让他知道。但问题是,卡兰希尔是第一个发现老虎的,然后被其中一只咬了。凯勒巩可以和老虎对话,但他只有那么一双手,没法控制这个场面。于是,卡兰希尔躺在地板上流着血,库茹芬站在他旁边给他提供建议,玛格洛尔和凯勒巩一人抓着一只老虎,同时凯勒巩试图向它们解释情况,而阿姆罗德和阿姆拉斯都在抱着我,求我让他们把老虎留下来。就在这时,我的父亲和祖父走了进来,他们还带着英格威陛下和欧尔威陛下一起。玛格洛尔因为吃惊失手放开了老虎,结果那只老虎也咬了他。我从未见过有人像我父亲在那一刻那样失望。”
梅斯罗斯并没有打算否认。“那么,我承认这确实是我的名字,并愿意承担相应的后果,按照您的领主和夫人的意愿。”从他对哈尔迪尔的了解来看,西尔凡对他的领主和夫人是十分尊敬。
确实,哈尔迪尔手里拿着一个亚麻布袋,里面包着一些可能是水果的东西。那是一个相当友好的姿态。等一等——
“我弟弟小时候曾带回来三只美洲狮幼崽,而不是仅仅一只。他在这些事情上的观点向来都什么参考价值。”
注意:在本章的最后一部分,梅斯罗斯有类似于恐慌发作或闪回的症状,与天鹅港杀亲事件有关。
这则轶事需要另起话题才去解释到底什么是老虎。在维林诺生活着许多种动物,其中有的虽然在中洲也存在,但只生活在某些地区,还有一些动物在其他地方根本不存在。看来,老虎生活的地区是哈尔迪尔从未去过的地方。最后,他们开始讨论儒米尔小时候的罪行,然后是红发双胞胎的罪行。
第四章 向前(Onwards)
哈尔迪尔笑得砰的一声把头往后靠在墙上。“我可能从来没有试过在三个国王面前失礼,但我必须承认,这听起来就像我的弟弟们一样糟糕。”
哈尔迪尔看向别处。“他不应该担心这种事。”
哈尔迪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连这种暗示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侮辱。“我跟你可一点也不像。”
“别想否认。”哈尔迪尔严厉地说道,“我知道这是真的。”
“你的弟弟说,哪怕是不受欢迎的观点,也应该被记录下来。”
“真希望我们都不用担心兄弟的行为。”
梅斯罗斯挑起了一边眉毛:“这么说,难道你不爱你的弟弟们,不愿意为了保护他们去做任何事吗?难道你不爱你的族人和你的家园,不愿意为了保护他们做任何事吗?”
梅斯罗斯可以从他的话中看出,哈尔迪尔认为唯一对儒米尔的行为负责的人正是哈尔迪尔自己。“你知道的,他只是想保护你。他担心如果你知道了,你会出于冲动做出什么事来。”
儒米尔轻轻哼声表示他的理解,两人都躺在地板上。令人尴尬的是,梅斯罗斯在那里睡着了。不过这里比梅斯罗斯多年来休息过的地方更舒适、更安全,而且也不那么孤独了。
哈尔迪尔张口结舌,无法给出一个有力的反驳。他咬了一口梨,这实际上给了他思考答案的时间。最后,他终于说道:“别想用你的话术诱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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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说笑给他们带来了某种程度上的和平。哈尔迪尔需要有十分正确的理由才能去反对他的夫人和领主的意思,而他在梅斯罗斯目前的行为中没有找到这样的理由。如果能在更好的情况下,在一个没有被伤毁的阿尔达,他们可能会成为某种朋友。但现在不是那个世界,所以梅斯罗斯和哈尔迪尔只能是暂时的盟友,仅此而已。两个小时后,他离开了,给梅斯罗斯留下了足够让他在这打发时间的玩意儿。去接近更多加拉兹民会增加暴露梅斯罗斯身份的风险,因为在他遇到的三个人中,有两个在事先不知情的情况下都猜到了他的身份。此外,这里的精灵大多在哀悼那位被炎魔所害的迈雅。灰袍甘道夫,这是人类对他的称呼。似乎没有人知道或关心他的真名,这让梅斯罗斯感到一丝难过。而且如果能知道甘道夫的真名,他或许就可以知道这位迈雅曾经服侍过哪位维拉,而他们就可以去向那位维拉寻求帮助了。加拉德瑞尔猜测他为涅娜或是罗瑞恩服务过,但就连她也不确定。如果他们死了,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位迈雅曾经经历过什么,也无法得知这是谁的深谋远虑。
简介:梅斯罗斯等待着,观察着,学习着,也谋划着。
(上)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到有人在摇晃他,于是他把那个罪魁祸首犯扔向最近的一堵墙。哈尔迪尔被砰地撞到了墙上,几本儒米尔的书从书架上掉了下来,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们的意思是不需要你承担任何后果,我弟弟的意思也是如此。”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朝梅斯罗斯扔去,梅斯罗斯用左手从空中抓住了。
梅斯罗斯不得不用手捂住嘴,以免自己笑到把嘴里的苹果喷出来。“我的弟弟阿姆罗德和阿姆拉斯也做过类似的事,只不过他们带回来的是老虎,而不是美洲狮。”
梅斯罗斯昏昏沉沉的思维终于抓住了哈尔迪尔话里的重点。“费诺里安?”他无力地问。
“愚蠢。你是怎么想的,这样把我摇醒?”梅斯罗斯本可能会杀了他,这个傲慢,粗鲁,无法控制的白痴。
“噢!”哈尔迪尔抱怨道,一边揉着他的头,一边给了梅斯罗斯一个被冒犯的眼神。
有几句直接引用了文景版魔戒的译文,加粗显示了
在梅斯罗斯的梦里,他感到自己就是芬巩,或者芬巩就是他,又或者他们都只是一个灵魂,紧密地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他们为彼此感到伤心,又为再次相见感到高兴。“你是我的。”其中一个想。“我是你的。”另一个叫道。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些交替说出的叠句,让人感到平和与宁静。梅斯罗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又觉得自己可以是一切,但这都无关紧要,只要他们在一起,这就是最重要的。
哈尔迪尔给自己拿了一个梨。“我弟弟连怀疑叛徒的意识都没有。我不认为这是你的责任。”
“我想告诉你,儒米尔很早就被叫出去了,于是我给你送来了早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费诺里安。”
“那么,请接受我对欺瞒的道歉。也感谢您允许儒米尔参与其中。”梅斯罗斯咬了一口苹果,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