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吃瓜人(2/2)
“沈十一喜欢你什么?脸?”白鸢疑惑起来,端详她。
那黑色孤直的挺拔背影深深刻在了她眼中,逐渐激烈的心跳声,宛如军中战鼓,烈烈作响。
不甘心。
林寒月:NND……有人规定了带刀就一定要很强吗?
“……你们来做什么?”
林寒月:……日!
林寒月呆滞猫猫头.jpg
浴血的少年轻撩眼皮,淡漠扫过一眼,手中的黑刃一甩,抖去血色,神情冷静镇定,宛若天神般对她下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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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白鸢显然察觉到了林寒月的不支,她轻笑一声,“原来是绣花枕头。”
这是在搞什么?
他不解。
“当然是给你接风洗尘啊。”白鸢立即收鞭,笑容爽朗,好似刚刚什么冲突都没发生。
哎哟,她这小暴脾气,可按耐不住。
她会相当不甘心的。
林寒月:哈?
“你成亲了?!”白鸢诧异道,不敢置信,“什么时候的事?”
白鸢的鞭还缠在林寒月的刃上。
一看就很骚包。
“咳咳,那个我提醒一下。”林寒月举手,解释道,“沈十一是我师兄……”
白鸢瞄了眼她腰侧的佩刀,这把刀同沈十一的佩刀很像,只不过一个红柄,一个黑柄的差别,简直像是出自同一个打铁师傅之手,瞧着更像是一对爱侣的佩刀。
那次带兵出袭,她陷于困阵,危难之际,是眼前的男子横空出世,宛如一柄不出世的利剑,蓦然斩出一道剑气,破开了大军的阵容。
她又看了眼许拓,许拓也学着林寒月,露出了一样的表情动作,随后翻身上马。
手指震麻,不受控制的轻颤。
白鸢一愣,看了眼林寒月,林寒月回了个无奈耸肩的动作,随后翻身上马。
如果说沈头是生性淡漠,无意中透着让人不悦的狂放,那么眼前的少年则完全相反。
她强撑着同白鸢对视,努力抬起小脑袋,输个头不输阵。
“知难而退?不是……我的意思是……”被打断后,她脑袋一抽,看着眼前的人,下意识将其与车厢内的女子比较起来,“好像是……是差了——”
沈十一回身,不满地眯起眼瞳,面色沉沉,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轻些声,别吵醒夫人了。”
林寒月也利落跳下马,气势汹汹的模样,却突然发现自己落马后比对方矮上了一大截。
念头一出,于刹那摸上腰间软鞭,扬手挥出,甩向对方。
看着年纪不会超过十五六,脸蛋还有些婴儿肥,腰间也别着一条软长鞭,不过看着比小郡主的款式华丽了许多,柄上镶嵌着夺目的琉璃宝石。
她立即拔刀相迎,硬生生接下了这鞭。
“所以我们不是——”
从前,她自言是绝无可能去做侧妻或妾,但现在。
林寒月:?
“差了?”白鸢嘲讽地扬起笑,接道 “我可是有哪点比不上你了?”
既然佩刀了……那么——
所以她果断咬牙攥住马鬃,利索跟上开路的少年。
“呵,师兄又如何,你是想告诉我你们相处多年,感情深厚,好叫我知难而退?”
突然加入的声音让众人皆一怔。
白鸢双眸怔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鸢,何必费这么多口舌,直接绑了沈十一来问不就行了。”
她虽不拘小节,但女儿家的脸面还是要的。
被打断的林寒月:哈???
倔强对视的林寒月:卧槽?!
这不是败了呀。
瞧着瞧着就有些牙酸,一阵醋溜溜的。
而且还透着股蠢气……
她当时受伤颇重,根本无法继续执行计划,就像他所言的那样,她只能跑。
脑海中的那幕总回荡在眼前。
“我可是特地来接你,沈将军都不多同我聊几句?”
沈十一面色不善的跳下车厢,视线在对峙的两位少女间转了一圈,落地时有意放轻了手脚。
沈十一却直接无视了她的回话,道了句:“上马。”
白鸢瞥瞥嘴,评价道。
名义上的师兄。
吼,什么人,口气这么大?
她会武。
好自信!
一人一马,却能在敌营中穿梭而过,如入无人之境。
否则以她的伤势,怕是就要折在这了。
虽然眼前的女人没说话,但为什么她有种被贴脸嘲讽了的感觉?
白鸢咬了咬牙,若是不试上一试……
锦衣玉食少年郎,娇生惯养下言行举止中都自带目中无人的味道,猫眼高高在上般扬起,从不正眼瞧人。
“等等,夫人?什么夫人?”她立即追问,上前想拦住沈十一,却被闪身避开。
“噗……”许拓忍不住笑出声,白郡主的打断方式一如既往,解读能力也一直都很强。
来人是偏英气的容貌,眉黑眼扬,与她相比,无形中气势就已经更压人一筹了,更别说加上身高优势。
白鸢观察了阵,暗自肯定。
林寒月抽了抽眼睛,合着是被挡枪了啊。
林寒月转头,这才注意到后头还有个束发紫金冠的少年,慢悠悠的御马而来。
眉头一皱。
她什么意思?
所以……沈十一是喜欢这种身娇体弱、身材娇小的款?
相较而言白鸢倒不是那种没理智的人,所以她白了少年一眼,直接骂道:“尽出些馊主意。”
不过这女人刚刚说什么……沈十一喜欢她,哈?
许拓则暗地扶额,这下好了,又来一个煞神。
沈十一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她,平静点头,那副表情好像在说——有什么问题吗?
对方的样貌没什么攻击性,虽不是泯然大众的款,但这种小家碧玉的耐看型在东篱也有百八十个,并不算少见。
她瞄了眼林寒月的前胸,又看了眼自己的,比林寒月的平川要好上一点,起码有点起伏的弧度,这样看来,她赢面理应更大。
这句话显然是对许拓和林寒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