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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远道:“我都……都表明心意了,就这样么?不做点什么?”
季青云回头,看着尉迟远,说:“你抬头看看。”
尉迟远抬头看着顶棚,问:“看什么?”
季青云笑道:“你莫不是想白日宣淫?”
尉迟远悻悻地摸着鼻子,搂住季青云的腰。
这十几天他一路奔波,就差把底裤给挡了,进了汤山也一直没敢休息,这么抱着季青云,没一会就唿唿大睡起来。
季青云听着他的唿噜声,满足的翻着书。
午时,家里的仆人把饭菜摆了进来,季青云把竹帘放下,将尉迟远叫醒。两人吃完了饭,季青云又看书,尉迟远无聊的折下一根树枝在温泉边耍弄。
罗杀蹲在山头,看着尉迟远的动作,也折下一根树枝,跳过去,说:“我想跟你比划比划。”
“来啊。”尉迟远正看这个罗杀不满,两个人拿个树枝互相殴斗。
冬日里白天短,山中又下着大雪,还没到酉时,山里就已经黑了。
季青云把书放下,掀开竹帘出去一看,尉迟远和罗杀两人满脸的淤紫。
季青云吓得一惊,问:“你们两这是怎么了?”
尉迟远道:“没事,比划比划。”
罗杀道:“帮老板揍这个负心汉。”
“我负心汉?”尉迟远指着自己的鼻子,瞬间就爆炸了,握紧树枝就要抽罗杀的脸。季青云赶紧按住他,说:“行了行了,我有些饿了。”
“是。”罗杀把树枝扔掉,窜了出去。
尉迟远咬了咬牙,看着罗杀消失的方向呸了声。季青云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树枝拿过去拍了拍他的屁股,说:“你过来,我看看你的嘴好些没有。”
尉迟远揉了揉屁股,居高临下看着季青云。尉迟远的嘴已经消肿了许多,只是脸上多了些被树枝边打的痕迹。
季青云踮起脚,在尉迟远的唇上亲了亲,笑道:“感觉怎么样?”
尉迟远的脸又红了,他手足无措,说:“还……还好。”
季青云道:“记得上次亲你时,你还骂我是猪来着。”
“我是猪。”尉迟远道。
季青云勾住尉迟远的脖子,吻住尉迟远,加深这个吻。
尉迟远被吻的浑身燥热,他搂住季青云的腰,把他抱起来,放在藤椅上,栖身压上去。
季青云的脑袋磕在案几上,发出咯噔一声响。
“抱歉抱歉。”尉迟远喘着粗气,揉着季青云的脑袋,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季青云给了他一个暴栗,说:“毛手毛脚。”
“我……我我我我。”尉迟远紧张的磕巴,他问:“怎么做?”
季青云伸手摸了摸尉迟远的裤裆,还是软的,他问:“你真的想做么?”
尉迟远点头,握住季青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季青云感觉到他心脏跳得很快,点点头,说:“我先帮你用嘴,你躺下。”
尉迟远躺下去,季青云将他的裤子褪下去,一口含住。
“娘啊!”尉迟远大叫。
季青云抬头道:“你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
尉迟远捂住嘴,瞪大眼睛,像是粘板上待在的鱼。
直到他全都站了起来,季青云褪下裤子,坐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失踪
风把竹帘吹得砰砰作响。
尉迟远用棉被把熟睡中的季青云裹紧,自己把腿伸出被子。温泉已经够热了,他还要把被子裹在身上,免得季青云抱他的时候摸不到他。
有了亲密的身体接触,尉迟远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他的胳膊被季青云枕在头下已经发麻,但是心里很满足。如此关注着季青云,他没有发觉山中有人已经悄然接近此处,直到一只乌鸦落在竹帘外,尉迟远才察觉到有人。
他本以为是罗杀,但感觉到这个人的气场不似罗杀那么沉稳。他把手抽出来,季青云呜咽了声,没醒过来。
尉迟远亲了亲季青云的脸,轻手轻脚走出去,却只看到一只乌鸦,没看到人。
那只乌鸦不怕人,尉迟远盯着乌鸦看了一会,才发现是一只纸乌鸦,可这时候已经有一柄闪着寒光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侧过头去,看见一个穿着黑衣的清隽少年立在他的身侧。
“你是谁?”
“你是谁?”
两个人同时发问。
那个黑衣少年打量了眼尉迟远,把剑收回去,插进刀鞘里,问:“你是青云师兄的什么人?为什么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尉迟远听这少年话,似乎他是季青云的师弟。尉迟远放松了些,整整衣服,说:“我是你师娘……哎?不对,我是你师丈。”
黑衣少年歪了歪脑袋,掀开竹帘走进去,他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回头看着尉迟远。
尉迟远道:“他睡了,你有什么事,告诉我。”
黑衣少年没理会尉迟远,走过去看着季青云,问:“青云师兄,我的子文师兄呢?”
季青云听到两人的声音,皱着眉睁开眼。
尉迟远心中不大乐意,推了推少年。那少年甩手挥开尉迟远的手,又道:“师父说,他和你在一起。”
季青云揉了揉额头,坐起来,看着黑衣少年,又看了看尉迟远,说:“墨羽啊,他在宫里头。”
黑衣少年一双童真的眼里倏然一亮,转身要走。季青云赶紧又道:“宫里你飞不进去。”
黑衣少年顿了顿,但还是掀开竹帘走了出去,忽而化成一道黑影,消失在温泉。
罗杀站在竹蓬顶,看着消失的少年,目光如电。
尉迟远季青云问:“他谁啊?这么牛逼轰轰的。”
“门中最小的师弟。”季青云躺回去,对尉迟远招招手,说:“过来,抱会。”
尉迟远挤到躺椅上,季青云环住他,说:“很爱粘着子文。”
首阳宫
张子文捧着奏章,面色阴沉,把奏章扔到段石玉的脸上。
段石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惊,忙捡起奏章,问:“怎么了?好端端的又发脾气。”
张子文道:“段凌来京都了,你让她做官?”
段石玉有些心虚,他站起来,抹了把脸上被奏呈刮出来的血痕,没说话。
张子文质问道:“凭什么让她做官?凭什么他还能好端端的活着?”
段石玉咬了咬牙,依旧不言语。张子文上前去揪住段石玉的衣领,眼神几近癫疯,咬牙道:“你允许她的杀了高詹,你把罪安排到她的头上,让我把愤怒指向他,为什么还要留着她?”
段石玉放在张子文腰上的手变得冰凉,他问:“你知道?”
张子文道:“你还不够爱我,你不够爱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你身边?”
段石玉握紧张子文的腰,盯着张子文的眼睛:“我没有理由杀她,高詹必须死。”
张子文挑了挑眉,松开段石玉,转身把案几上的奏呈踢翻在地,喊道:“来人啊!!!给我剑!我要杀了你们的皇上!你们的陛下!”
内侍和侍女低着头跑过来把奏呈捡起来。
段石玉打量着那几个人,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详的感觉。张子文犹在叫嚣,说要杀了皇帝。段石玉赶紧捂住张子文的嘴,吼道:“别叫了!!!”
张子文挣扎着,拍打着段石玉的手。
段石玉一记手刀将他打晕过去,将他扔到床上。
侍女走过来,整理着段石玉的衣服。段石玉一把握住那侍女的手,问:“谁让你过来的?苦陀呢?”
侍女被段石玉吓得轻唿一声,说:“苦陀总管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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