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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季青云的心思
张子文回头看着段石玉狼狈的逃跑,脸上写满了疑惑。
季青云扇着羽扇倚在墙壁上,笑道:“我们家殿下怎么样?有没有考虑易主?”
张子文神色复杂,还带有些不屑,但也没有拒绝。
季青云对张子文的不屑也很不屑,他说:“哭怎么了,汉昭烈帝不也爱哭么,那强悍的魏武帝比昭烈帝还爱哭呢。”
张子文笑了笑,岔开话题,说:“我听你刚才的意思,是要保这个爱哭的皇子,当太子?”
“嘘!”季青云捂住张子文的嘴,看了看左右站岗的兵士,拉着他往城墙内沿走过去,小声说:“这事,以后不要乱说,殿下他初战就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太子本来就不喜欢我们殿下比他优秀,你看着吧,要是在赢几杖,太子就要派人来盯梢了。”
张子文打量这季青云,说:“师兄你心思缜密,自己帮着你那爱哭的殿下不就行了,干嘛还设计把我带过来。”
季青云摆手,说:“搞些阴谋诡计师兄我很有把握,但是这带兵打么,我比你差远了。”
“师兄太谦虚了。”
“我是那种谦虚的人么。”季青云把手搭在张子文的肩膀上,突然又想起来什么,问:“石头呢?”
“喝多了,睡着呢。”张子文扒拉开季青云的手,看着他,笑问:“你跟那个将军,什么情况了?”
一提起尉迟远,季青云便止不住的笑。他扇了扇风,说:“你先别想着我这,先考虑考虑,要不要衷心于我们越王殿下吧。”
张子文翻了翻白眼,不吭声。
张子文和段石玉算不上深交,但说君子之交又有些浅了,这一段时日里张子文也对段石玉有了些认识。这个皇子看上去有些自卑,又神经质一样喜怒无常,但是他的魅力和行事风格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不足称道。
先说黎川郡的百姓,有了粮,房子又修缮完毕,有了吃喝有了住处,又被重新编了户,谁还愿意出去流浪,去追随一个不正统的乱军。
更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不愿投降的俘虏军。段石玉给了他们不应该作为俘虏的优待,又是给粮又是让军医给他们治伤,那些誓死要抵抗的俘虏也大多都服了软,愿意投降。这也只是是其一,最重要的是,降军编入军队之后留任原职。在曲溏建议乔木先发制人的副将钱凯旋还在做他的副将,安排在尉迟远的麾下。
然而,军营中也少不了持强凌弱,降军刚编入军营,不少正规军还对降军唿来喝去,要求降军给揉背锤肩的,段石玉又下令营中不得有欺瞒行为。命令刚下达的时候还相安无事,但是正规军是胜利之师,又是名义上的正义之师,所以仍是不服。段石玉为了让正规军心服口服,让钱凯旋找了个能打的和正规军里的百夫长单独切磋,百夫长被揍得鼻青脸肿。
流贼有的是优势,这些虽然是降军,但有不少是高詹挖去的地方豪杰,要力大的有力大的,要会吹牛的有吹牛的。既然是豪杰,那就少不了他们的特点,豁达,喜欢交朋友,只要正规军少了狗眼看人低,不去招惹他们,那其乐融融也就是三五天的事而已。
而这三五天,没有恢复的只有段石玉了。
段石玉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张子文。当初季青云也是被用他好吃好喝好玩的给留住的,但是在季青云面前,他是打嗝放屁,从无收敛,但被张子文看见了自己的哭相,他是久久不能平复,觉得实在是太丢人了。
他不好意思请张子文,但是又每天粘着季青云,问要不要乘胜追击,青州那边是尉迟老将军驻守,但是兵力有限,又被濮阳野打回了青州,如果现在追高詹,濮阳野来犯,他们就被夹击在了中间,但是不去追击就失去了机会,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取得这样的机会。
季青云想考虑这个问题,但是尉迟远又每天对他唿来喝去,让他给洗脚,给洗澡,季青云脑子里都是尉迟远的肉体,根本无暇考虑什么打不打的问题,只能拉上张子文去跟段石玉说。
张子文自然是不想帮段石玉,结果段石玉说完了自己的顾虑后,房间内鸦雀无声。
段石玉坐在高台,尉迟远坐在张子文对面,季青云站在尉迟远身后给他扇扇子,三个人不同方位,却都看着张子文。
张子文实在是太纠结了。段石玉并不是他开始以为的那种残暴迂腐的皇家子弟,季青云又跟他有同门之谊,两人又感情甚好。
张子文叹了口气,眉毛眼睛都快皱成了一团。
季青云翻了个白眼,说:“要是打,就乘早打,流贼现在还在混乱之中,而且又没见到我军步步紧逼,肯定放松了警惕,师弟,师兄这么说对么?”
张子文看着季青云,点了点头。
季青云说:“我早就问你了,你为什么不说?”
段石玉看着张子文,心知张子文不愿意和季青云说,就是想拖延时间,给高詹足够的时候重新整顿军队。
现在的情况段石玉还做不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毕竟张子文的能力他能看出来,只是张子文还是心系高詹。一想到这个,段石玉心中涌出一股无名火,他喝了口酒,把酒盏放在案几上,低头两只手捂住脸。
张子文以为段石玉又要哭,坐直了身子看着段石玉。
但是段石玉只是抹了把脸,把怒气掩了回去,说:“先生,那濮阳野那边呢?”
张子文说:“主帅有战舰,高詹那边的水师只有一些水匪和渔民,装备也不足,水战对他们不利,他们不往南走,会被主帅这边和汉水包围,现在又何必去追击呢。”
“????那先生的意思呢?”
张子文说:“只要派出一小股骑兵夜间去骚扰,那边忌惮水军战舰,不会直面进攻,只能继续南下。”
段石玉摸着下巴,思捉良久,问:“先生的意思,是去攻打徐州??”
张子文说:“有汉水阻绝,这边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段石玉满脸狐疑盯着张子文,他怕这是张子文的缓兵之计,让高詹能够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整顿军队。
段石玉思虑良久,不做判断,他看向季青云,问:“青云先生呢?”
季青云说:“水师统军是乔翁敢,他还是有点脑子的。”
段石玉问:“那先生的意思是可以转向徐州?”
季青云不回答,看向张子文。
张子文同时也看向季青云,两人都彼此注视着对方。段石玉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不知道他两这是什么意思。
不多时,季青云对段石玉点了点头,说:“徐州可以打。”
段石玉听季青云这么一说,总算是松了口气,一拍案几,说:“明日出发!啊不,即刻出发!”
第二十章 :洗澡
几个人走出房间,季青云喊住张子文,想和他聊聊,再忽悠忽悠他,但是尉迟远又叫住了季青云,让季青云伺候他洗澡。
张子文有些诧异,问:“师兄,你两……好好好……”
“没有。”季青云瞥了眼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尉迟远,尉迟远看见季青云看他,突然间的昂首挺胸,得意的不得了。
季青云回过头,笑道:“在曲溏,他说他能用计灭了乔木的三万大军,问我信不信,我没搭理他,他说要是赢了,就让我听他的。”
“……”张子文也看了眼尉迟远,笑道:“能不能打,师兄还能不知道。”
两人心有灵犀,互相看着对方,不言而喻。
尉迟远催促道:“你快点的。”
季青云说:“不是刚洗过么。”
“太热了!”尉迟远说:“又出了一身的汗,出兵之前伺候老子好好洗洗。”
季青云心里乐开了花,却装在愤怒的样子,跟着尉迟远去了后院。
后院有一口水井,尉迟远走过去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站在井边。尉迟远宽肩窄腰,双腿修长,他两只手插在腰侧,一点也不羞臊,整个身体一览无余。季青云瞥了眼尉迟远的跨间,赶紧背着尉迟远从井里拉上来一桶水,累的气喘吁吁。
尉迟远看着季青云,心里很痛快,感叹道:“真是痛快啊。”
季青云把水扑到尉迟远身上,擦了把汗,问:“痛快什么?”
尉迟远猝不及防,喝了一大口水,他吐出水,搓了搓胳肢窝,说:“皂角呢,给老子搓搓背。”
季青云咬着嘴唇,想大笑出声。他屁颠颠的拿着皂角站到尉迟远身后,把皂角放在手心乘机摸着尉迟远坚实的腰背。
尉迟远回头:“用点力气,不用力气怎么能搓出泥。”
“没力气。”季青云抱怨道:“一天洗三次澡,你是后宫娘娘么。”
尉迟远转过身,面对着季青云,说:“愿赌服输,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使劲给老子搓搓。”
季青云眼角低垂,看着尉迟远的跨间,移不开眼睛。尉迟远见他这样,舔了舔舌头,顶出胯,故意暴露自己的东西,笑道:“咋样,模样大小,好不好看?”
“……”季青云咽了咽口水,推开尉迟远说:“你羞不羞。”
“羞啥啊,我以前在我爹军营的时候经常跟大伙一块洗澡,还比大小,比谁尿的远呢。”尉迟远大笑,拉住季青云的胳膊,坏笑道:“让我看看你的嗨。”
“莽夫!”
尉迟远不让季青云挣脱,上下其手要扯季青云的衣服,“我看看,你下面的玩意是不是跟你脸长得一样嫩。”
“走开走开!!”
尉迟远不依不饶,拉着季青云的胳膊,“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有病啊。”季青云道:“爱看男人的东西。”
“嘿嘿。”尉迟远一只手握住季青云的两只手腕,解开季青云的腰带,说:“看一下怎么了,都是男人,莫不是……你的只有花生米那么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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