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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源好笑地看她,“你专门过来是想跟我商讨?其实大家没必要互相浪费时间。”

    “行,还是源哥爽快。实话说了吧,我们Ae目前很重视这次商演,咱们都是大洲名下的商品,没必要同台竞技吧?我想跟源哥做个交易,我手上有别的资源,如果可以的话......”

    周源打断她,“抱歉,我们NGC也很看重这次商演,你们Ae出道两年,难道会觉得我们是威胁么?”

    樊青叠在膝盖上的双手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沉默片刻后收敛了笑意,“源哥说的是,我今天就是路过顺路来提个醒,源哥如果有自己的考量,那咱们自凭本事就好。”

    一旁的男生急了,“可是青姐,泯哥不同意跟沈纪......”

    “有你插嘴的份?”樊青语气冷下来,又瞬间恢复微笑,站起身抚平裙摆,“不好意思,艺人不懂事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人离开,俞贝才挤眉弄眼的嘀咕了句:“早就听说她手段可狠了,对手下艺人好凶哦。”

    陆边言注意的重点却不在这儿,他看向沈纪州:“姜燕泯似乎不想跟你同台,你俩是有什么过节么?”

    沈纪州撩起眼皮,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小未婚夫嘴边,确定陆边言咽下后才说:“他比不过我,所以心怀嫉妒。”

    “......”还挺自信。

    不过确实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陆边言抓住他的手:“......你当我是什么饕鬄系生物么?我吃不下了。”

    在一旁观看了全程的几人脸部已经抽搐到痉挛。

    周源没眼看:“这次的商演邀约只是一枚引子,重点是重新选择代言人。”

    “樊青人精着呢,也许本来他们有几成把握,现在咱们要出席同一个活动,势必会分流,到时候他们的数据就没预想中好看了。”

    “行了,早点回去睡觉,明天直播最后一天。”

    回房间的路上,看着屁颠颠跟在旁边的沈纪州,陆边言还是有点担心,说不出是为什么,也许是他潜意识已经把这家伙归属为需要自己照看的生物。

    看样子沈纪州以前跟姜燕泯应该有过不小的冲突。

    走到房间门口,他回头,正要再提醒沈纪州一句,就见这人垂着眼皮,眉头轻轻皱着,看起来不太对劲。

    “怎么了?”

    沈纪州掀起眼皮,眸子在他脸上流连,小声道:“我有点冷。”

    “?”陆边言狐疑:“才九月怎么会冷?”

    “总之有点冷。”沈纪州靠近他,“你陪我睡好不好?”

    “?”

    都这么直接了?

    陆边言想都不想:“不行。”

    说完想起沈纪州那句“爱情可以超越一切阻碍”,又补充了句:“想都别想。”

    本以为这家伙会死缠烂打,然而他只是失望地垂下眼,然后默默转过身去,修长的手指轻轻摁自己房间的密码锁。

    陆边言仔细看了他几秒,突然发现这人脸色似乎比平时红,是不太正常的红,发丝间还有很薄的细汗。

    他蹙了下眉,一把抓住沈纪州的手腕,然后掌心抚上了他的额头。

    烫。

    很烫。

    他松开手:“你发烧了?”

    “嗯。”沈纪州眼眸委屈地垂着,“你不是想知道我今天去哪儿了么,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明天再说。”

    “不说我今晚可能睡不着。”

    “那你现在说。”

    沈纪州虚弱地扶住门框,十分造作:“可是我现在好冷,要是能抱着暖乎乎的小朋友躺在被窝里慢慢说就好了。”

    陆边言握紧了拳头:“……”

    第22章

    陆边言差点又一脚踹上去。

    他发现他最近越来越容易烦躁生气,也越来越想揍沈纪州了,他以前明明没有这个习惯,不过以前的沈纪州也确实没这么好揍。

    他拽着人手腕拉进房间,“你老实待着,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他把人塞进被子,拉好被角捂严实,只露出一对可怜巴巴的眼睛,想了想,又往上拉了拉,把他眼睛也捂住了。

    沈纪州自己往下拽了点,“捂住眼睛我就看不到你了。”

    “不让你看。”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陆边言理直气壮地别开视线。

    因为只要一看到这双眼睛,他就会心软,就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比如陪.睡。

    不到十分钟,谢延西挎着医疗箱过来了,给他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挺严重的,怎么搞得啊这是?”

    陆边言想到沈纪州从外边回来时只穿了单薄的上衣,抱着他时候还裹杂着凉意,“估计是吹了凉风。”

    谢延西看看陆边言,再看看沈纪州,似乎在衡量两人的体格差距,“这天气,你都没着凉怎么他先烧上了?”

    “......”

    陆边言不服气,“你别看我没他强壮,我平时户外运动比他多,身体好着呢。再说这傻逼好像从小就怕冷,我给忘了。”

    谢延西把体温计放回箱子,拿了几盒药出来,“那现在怎么突然又想起来了?”

    陆边言看向沈纪州,这人已经烧迷糊了,目光却时刻跟随着他移动,陆边言只好在床边坐下来。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因为他不是第一次见沈纪州发烧。

    大概是初中那会儿,两人周末一块跟着老师练舞,盛夏的天热,陆边言习惯把舞蹈室的空调开到最低,然后第二天沈纪州就因为着凉发烧送进了医院。

    那时候他耿耿于怀,觉得沈纪州是想使用苦肉计,故意害他被家里人教训。

    现在回想起来这种理由好像有些幼稚,但他到现在为止都想不通,沈纪州这傻逼当时为什么不开口要求调高温度。

    周源着急忙慌地赶来,“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

    “吃完药睡一觉,情况好的话明天醒来能退烧。”

    送走谢延西和周源,他回头和沈纪州默默对视半晌。

    替他关上房间大灯,只留床头一盏余光,语气带着点哄的意味:“吃完药就乖乖躺着睡一觉,明天就能好啦。”

    他转身要走,手腕被滚烫的手心握住,沙哑的声音低低传来,“你陪我待一会儿...”

    陆边言回头看他。

    沈纪州眼皮不堪其重,有点疲惫地垂着,不过眸子依旧亮晶晶的,“...就一小会儿。”

    他有些无奈。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在床边坐下了,又顺手要调高房间温度。

    “这个温度就够了。”沈纪州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大概是因为发烧,嗓音蜷倦中带着散漫的温柔。

    “你从小就怕热,一出汗身子就容易起疹子,会很难受。”

    陆边言怔了下,撩起眼皮,“你怎么知道?”

    沈纪州抿了下唇,“从小就知道。”

    “怎么知道的?”

    沈纪州垂下眼眸,似在回想。

    “小时候,你家花园里的假山后面原本有一间小黑屋,起初是用来存放园艺工具的,有一次我们玩躲猫猫,你在里边躲了一个多小时,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满头大汗,浑身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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