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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娆美艳的妇人立于谢尚身后,她漫不经心,眼尾上挑,极为高挑,端得是气场强大,僮仆将将扶着她,她红唇轻启,说:"阿弟,阿母叫你去宴客。”

    "好的,阿姐。"谢尚浅浅一笑,起身向阿姐行了一礼。

    白衣向外而去。

    只听木履在木板上踏出声音。

    路上,玉山抬着花瓶,正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

    微雨横斜,玉山更如履薄冰。

    谢尚宽衣博带,走的潇然洒脱,一头黑发,簪了一株开的正盛的山茶。

    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玉山顿时乱了步子,停下来低头待谢尚走过。

    屋下的走廊,像是一道窄巷,要人擦身而过。

    谢尚走过。

    玉山耳边,多了一株山茶。

    衬着他面如玉,耳纤红。

    玉山回味着谢尚的话,耳朵更红了。

    “今夜来我房中,我有花同你共赏。”

    玉山静俏俏地喜悦着。

    抱紧了细颈花瓶。

    细白的手,紧紧攥着细颈儿。

    花瓶上的纹饰,是两人围坐,观一束楚楚动人的菊花。

    "好————卡!"

    导演老王喊着。

    就这短短的几幕,两个人拍了好几回,老王一会儿说周扬不够潇洒,一会说唐斜安不够羞涩,周扬走了N回,唐斜安抱着花瓶抱的手酸,老王口干舌躁,吐沫横飞,骂街金句频出,消音词汇乱舞。

    总算是拍出令他满意的画面。

    一群人长吁一口气。

    然后继续布置景致。

    接下来要拍杨浪儿饰演的谢真石过来羞辱玉山。

    “杨浪儿,你那走的是什么东西!你是二流子吗?一摇一摆的?!”导演老王在那里咆哮。“走的优雅,不紧不慢!人家谢真石可是谢氏女,皇后母!气场有多强大,你知道吗?!”

    “*****你**”

    “重来!再走!”

    杨浪儿这下再也没法维持身为女明星的从容了,银牙一咬,用尽全力的去扭那几步。

    谢真石走的招摇,一群人为她开道。

    面对阿弟时满面的柔软已经收起来了,剩下的就是面对仆役的嚣张和跋扈。

    在开道的时候,撞倒了几个仆役。

    谢真石从夫家阳翟褚氏带来的几个僮仆跟她自个儿在谢家得力的僮仆毫不在意的把几个下等仆役踢下木板。让他们直面风雨。冷水冷冷的打在几个僮仆的身上。

    有一个仆役端着木碗,重重的摔在地上。

    有一个仆役拎着水桶,水桶里的水都涌出来了。

    玉山还在看着谢尚离去的方向发呆。

    谢真石敏锐的察觉了什么。

    使了一个眼神。

    几个僮仆便把玉山撞倒了。

    名贵的花瓶如山般倾倒,玉山也跌坐在地。

    玉山一双纯弱的眼看着花瓶倒地,满目的焦灼。

    在这个门阀当道的时代,打碎了名贵花瓶的仆役,要受到严重的惩罚,打板子扣月钱是轻,怕就怕赔都赔不起,这辈子打白工都抵不了一个名贵的花瓶。

    花瓶在地上滚了两滚,在木板边儿上停了下来。

    堪堪的没有滑到庭院的石板上。

    嚣张跋扈的谢真石当然不乐意看到这个结果。

    她又一个眼神,便有人上前把花瓶推下木板。

    花瓶儿倒在庭院的石板上,碎了。

    玉山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也碎了。

    谢真石看到玉山头上簪着的山茶花。发出一声冷哼。

    “一个小小仆役。”

    “也敢肖想郎主。”

    “哼。”

    “这碎着的花瓶儿啊,便是给你的惩罚。”

    然后跋扈的女郎高昂着头带着浩浩荡荡的人走了。

    留下一个面对满院花瓶碎片悲伤无奈的僮仆。

    “唐斜安,眼睛再睁大一点儿!”导演老王在镜头后指导。

    “好,就是这个表情。维持的再久一点。二号镜头转过去,给个特写。”老王继续逼逼赖赖。

    时间过的很快。

    一眨眼就拍了一上午的戏。

    中午到了。

    盒饭也到了。

    剧组一群人开始休息。

    助理小张给他周哥抢到了盒饭,两个人坐下就开始吃。

    周扬吃的飞快,这个男人吃什么都很快。

    盒饭迅速见底。

    周扬吃完开始读剧本。

    下午是男主裴峰因家贫而入伍,上了战场。剧组找了外景,在马场拍。

    周扬还要拍谢尚跟谢尚对他叔谢裒问好,跟族弟谢万,谢奕,谢安喝酒谈玄并且招呼一堆名士的戏。

    完了之后晚上回房发现玉山没有来赴约,于是出去找他。

    结果发现玉山因为打碎了花瓶而被僮仆头子华丘责罚,正跪在院子里挨鞭子。

    谢尚就喝止了僮仆头子,免了玉山的责罚,并且帮玉山赔了花瓶。

    当然,谢尚的行为也造成了一些流言蜚语的盛行。

    一群僮仆就老在角落里悄摸摸的议论玉山跟郎主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

    僮仆甲贼眉鼠眼:  “你知道不,那个前院儿的长挺俊的那个玉山,有人!”

    僮仆乙挑眉:“这谁知道呢。”

    僮仆丙:“是郎主!”

    僮仆丁:“俩人看着可好了。上回大小姐回来,开道,玉山被撞了,碎了个花瓶,别说,那花瓶贵的很,知道华丘不,就咱郎主手下最得力的僮仆,这打算好好罚他呢,郎主出来了。保下了他。”

    僮仆乙:“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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