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

    人还没来全。导演老王倒是在,编辑杨宝也在,北莫也在,周扬刚来。

    一张长桌,几个人。

    晨光寥落。

    几个到的人互相了解了一下。又客套客套,熟悉了下彼此角色的关系。

    正聊着,唐斜安踏着天光进来了。

    后来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在剧里扮重要角色的人。

    一群人讨论了一阵儿。

    剧组己经在搭外景了。

    角色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

    就差一个人。

    就是小花杨浪儿,在剧里演谢尚他姐谢真石,一个热烈如火的女明星。

    不能说多火,也不能说多糊,就跟周扬差不多。没什么代表作,都是靠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起来的。

    不过杨浪儿公关很虎,很强,硬是搞出了二线小花的架势。

    接机,送花,探班,看上去有模有样的。

    只有圈内人才能看清她外强中干的本质。

    据说背后有金主,才敢这么横。

    现在入剧组,开机还敢迟到,熊,真熊!周扬都佩服这女的。

    导演助理给杨浪儿打电话,打了好几个,杨浪儿的助理才接,说杨浪儿快到了,在路上。

    隔老远周扬都能感受到导演助理的焦急和导演抑制不住的愤怒:"老子开机,管她有没有来,不来?不来去求!宣传照上有没有这个人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在这种有效的威胁下,杨浪儿的保姆车迅速来到现场。

    杨浪儿确实是一个极热辣的女星。

    前凸后翘,一头大波浪,一双上翘的凤眼,一袭红裙,侍靓行凶,漂亮的能杀人。

    导演老王已经平静下来了,喜怒难测地看了杨浪儿一眼,不咸不淡地说:"赶紧上妆,开拍仪式开始了。"

    杨浪儿甩了一下头发,懒懒散散的回了一句知道了。

    看到这幅景象的唐斜安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周扬。

    总觉得这态度莫名熟悉。

    导演老王登时就又火了,熟练运用各种消音词汇,对杨浪儿而进行了全方位多角度的打击。

    杨浪儿这个女人比较狠,她看上去并不在乎老王的骂街,人就从从容容地撩着头发,说:"导演,该开机了。"

    杨浪儿的助理里外不是人。立刻马上就替她道歉。

    开机仪式马上就开启了,老王没有时间跟杨浪儿一般见识。于是狠狠地剜了杨浪儿一眼就走人了。

    杨浪儿跟没事儿人一样的参与开机仪式。

    横幅拉起来了,"电影《风流》开拍大吉"

    摆上了乳猪,香炉,然后导演,制片人,编剧在前,一众演员在中间,都手里拿着供香,用打火机点燃,然后一众人拜了四方,把香插进了香炉中。

    随着鞭炮的声音。

    《风流》

    开拍了。

    第一天群组演员进组,收拾了东西住酒店,一个中规中矩的酒店,周扬带着助理小张进了酒店。

    3209,走廊尽头。

    一副窗,散下许多光。

    采光很好。

    北莫在3208,周扬对面,唐斜安在3207,周扬旁边。杨浪儿在3206,唐斜安对面,几个主演住的很近。

    周扬一马当先的冲进房间,把东西一撂,人一摊,就呈“大”字型倒在床上了。

    然后整个人就不省人事了,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中国是一个很喧闹的国度。

    住在白眼影视基地旁的酒店,早上的时候什么都能听到。

    几只鸟儿叽叽喳喳的在那里喷嗑,洒水机洒着水放着歌动地而来,打桩机推土机框里框当地响。

    睡惯了清静小别墅的周扬,非常不习惯地醒来了。

    极其不爽的用被子捂着头想要再睡个回笼觉,这是当然不可能的事情。

    剧组附近人声喧腾。

    导演组,美术组,摄影组都准备好了。

    主演们上了妆,穿了戏服,彩排完成,开始正式开拍。

    摄像头开始移动。

    琼楼玉宇,雕栏画栋,华宗华屋。

    仅仅是那楼宇一角,都精美绝伦,缈缈纹饰添于其上。

    从楼宇向下,向下,向下。

    入目的是灰色风铃。

    随风而动。

    叮当脆响。

    镜头中出现了一双眼。

    一双眉目上扬,绮丽动人的眼。

    镜头拉远,一双眸成一人。

    一身白衣。

    一场雨。

    叮叮当当,铃声动了。

    这华屋里所有风铃都动了,雨水打在铃上,成了一场金石乐。

    灰蒙的天儿,灰蒙的雨。

    白衣翩跹者,是这灰天儿里睢一的颜色。

    “刷——”人动了。白衣的谢尚,抱了琵琶,率性卧坐在木板上,抱木履随性地扔在旁边,一只扔的很远,一只扔的很近。

    修长的指拂上琵琶弦。

    起势温婉,是为《白头呤》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遽然悲切。"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如泣而如诉。

    复而开阔“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又沉若低语“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语句更加切切。

    谢尚已沉浸在金石器乐的世界里,其音袅袅而不绝,绕粱三日而不息。

    带露水的山茶花插入世家子的黑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