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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牛批!”
2号:“可以可以,卫星楼那三个被他们打死了。”
他们打得如火如荼,还是不要给他们添乱了。
江挽有自己的职业判断。
万一路上倒了,他们来不及扶,后半程都会尴尬且索然无味。
五分钟后,战斗结束。
1号:“妹子你过来吧,我们这边安全了,过来舔包。”
“好嘞。”江挽把枪收起来,赤手空拳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他们。
平时直播一般都是她C,好长时间没有被带飞了,好不容易抱上这么粗的几条大腿,别提多开心了。
1号依旧对她百般照顾:“来,小姐姐,来我这,这个盒子里有98K和八倍,然后我把我手里的M24和包里的八倍也给你就齐活了。”
“好的谢谢。”江挽当仁不让,一点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
不仅如此,舔完一圈盒子以后,她穿上了全套的三级防具,枪的配件也集齐了,体验了一把被职业选手宠爱的快感。
因为拿了两把大狙,她只捡了一百发子弹,三级包剩下的空间都用来装药了。
这也是她打游戏以来,背药背得最多的一次。
“可以走了,进圈杀人去。”
扫荡完军事基地,他们富得流油。
职业选手不信天,不信地,只信自己一天打十二个小时训练出的实力,那叫一个嚣张。
他们一个城一个城地屠,只刷了三个圈,左上角只剩下二十几个人了。
圈太大,剩下的人不知道在哪打野呢,只好等刷圈。
江挽闲着没事看了一眼自己的战绩,击杀数依然是1。
就是开局的那个人机。
1号偶然跟她想到了一块儿,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小姐姐,我食言了。但不是我不想让,是让不了啊,我的人头都要从熠哥手上抢。”
江挽刚才就想问:“你为什么叫他哥啊,他也才十九啊?你是真的比他小,还是只是客气一下?”
1号:“我啊,我十八。”
“真的假的?”
才十八啊,这么小。
他的声音显得成熟,又叫她妹子,她还以为至少和她同龄。
不过也正常,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就那么几年。
果然,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1号笃定地说:“当然是真的了。”
江挽不由好奇地问:“十八就退役,那你几岁开始打职业的?”
“十八啊。”1号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才刚进队战队就解散了,心里怪难受的。一想到几年以后,还要难受一回,就不想再打了。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有梦想的人,我俗,纯粹是因为强才被拉入伙的,不打职业也吃喝不愁,老家拆迁款就一千多万,还是混吃等死香。”
这种个人选择旁人不好评价,只是不知道他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其他队友会不会很不是滋味。
尤其是言熠。
江挽善解人意地主动岔开话题:“那我比你大,你叫我姐姐好不好?”
女孩子年轻的时候都喜欢故作成熟,对没有扮演过的角色存在无限幻想。
自古长者为尊,她就想被人叫“姐姐”,听着就很有地位。
1号不假思索:“不叫。”
江挽刨根问底:“为什么?你小姐姐都叫了,为什么不可以叫姐姐?我确实比你大啊,又没占你便宜。”
1号连连求饶:“放过我吧,我就给你找了两把武器,从军事基地出来到现在一个人头没有,全是助攻。叫你姐姐熠哥不得一颗雷炸死我。”
言熠没接话,也可能是想接话被江挽抢了先。
江挽笑得开怀:“你不是强吗?”
“他更强,他更强。”1号在胁迫下扯着嗓子喊,“强还是我熠哥强!”
江挽笑得更大声了。
2号一如既往的爱打击人:“那是你菜。”
1号不甘示弱:“就你爱耍帅。”
言熠打完基地那波就没说话了,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连点都不给队友报,自己就上了。
高端局诶,打敌人就跟打手无寸铁的宝宝似的。
他正用最没存在感方式不断刷新着自己的存在感。
其实从他加她微信又不理她起就成功引起了江挽的关注。
明明同在餐厅时主动过来问过好,现在对她爱答不理是闹哪样,弄得她一整局连跟他队友聊天的时候都在琢磨他的想法,心不在焉的。
现在火候差不多也该到了,是时候干正事了。
江挽将两把狙都扔到地上,闭麦咳了几声,重新开麦,夹着嗓子说:“熠哥,那我不要他给的狙了,我想要AWM。”
第四章
AWM是绝地求生这款游戏里单发狙中的战斗狙。
两个字:绝杀。
但要是打不准,和烧火棍没多大差别。
一般队伍里物资的分配都是有讲究的,最强的人得到最好的资源天经地义,浪费可耻,暴殄天物人神共愤,菜还爱抢物资远比菜还爱刚要遭人嫌弃。
江挽平时是绝不会用这种可能惹人厌的方式搏关注的,但今晚不一样。
因为跟她认识的言熠在队伍里,而且一晚上几乎和她零交流,她想知道他能对她忍到什么时候才对她说话。
哪怕是一通臭骂。
文学上不是有种手法叫欲扬先抑吗?
要是她一开始做的是让人讨厌的事,却在关键时刻成为主力,一定会震惊全场,成为夺目的焦点,令人印象深刻。
她自认有这个能力,也在她的直播间里实践过无数次,效果都不错。
如她所料,2号听到以后笑出了声:“你管熠哥要AWM?”
江挽装着无辜的样子问:“怎么了吗?”
“你知道今年春季赛上,他拿到AWM后,决赛圈根本没人敢跑毒吗?要想跑毒,就得跟他对狙。然后无视他的枪口跑毒的死了,跟他对狙的也死了,也就移动靶和固定靶的区别。”
“这么厉害啊。”江挽夸赞完,话锋一转,“可我打狙也很厉害啊。”
1号提议:“要不你和熠哥对一下枪?先说好,输了不许哭。”
“当然不。”江挽一边跟1号你来我往地聊,一边观察着反应。
她本想听言熠说“你身上不是已经背了两把狙了吗”这种表示拒绝的话,却发现言熠一声不吭地上了他们的车,等队里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车动了后,言熠已经孤身一人扬长而去了。
明显是去拿空投了。
嗯?
嗯。
也许言熠只是在听到她这么说以后打算跟她抢枪。
玩过这么多场游戏,这种没有绅士风度的狗男人她见多了,才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是冒着生命危险为她拿的。
圈刷到这个程度,加上场内的人已经被他们清得所剩无几,空投周围无疑是战斗最密集、死亡率最高的地方,不仅四面八方都在远点架着枪,还可能被满编车队追着摇。
别说是职业选手,就是稍有游戏意识的资深玩家也知道单枪匹马抢空投有多鲁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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